《[Hp]忠诚的赫奇帕奇》沈白月

7、1994

　　为塞德里克举办的庆祝派对在比赛结束的那天晚上。
　　我在厨房碰到了乔治和弗雷德——他们是来偷食物的，为了庆祝波特也通过了第一项比赛。
　　“我们现在算不算对手？”乔治拿着一盘曲奇饼。
　　“为什么？”我把为塞德里克做的蛋糕装进篮子里。
　　弗雷德拿走一块已经上好糖霜纸杯蛋糕:“你支持塞德里克，我们支持波特。”
　　我不怀好意的朝他腿窝处踢了一脚，然后取出最后一块蛋糕，那上面写着“波特勇士”。
　　“帮我带给波特先生，感谢他愿意告诉塞德。”
　　——
　　“塞德！我们的英雄！”
　　赫奇帕奇们大喊，有的甚至跳起来。
　　海蒂却悄悄和我咬耳朵。
　　“圣诞舞会呢？你准备邀请谁？”海蒂问。
　　我犹豫了一下说:“弗雷德吧。”
　　我很想找他问清楚安吉丽娜的事，纵使他喜欢安吉丽娜的流言已经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了。
　　“塞德里克是英雄……”海蒂低着头。
　　我明白她什么意思。
　　“会有更优秀的不是吗？”
　　我在撒谎，比塞德里克更优秀的男孩我找不来第二个。
　　——
　　“舞会你邀请了谁？”我有些紧张的咬着自己的指甲。
　　弗雷德没有说话，但我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我本来还想邀请你呢。”我苦笑着，“很离谱吧？”
　　他还是没说话，比起乔治他真的很会惹我生气。但我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装作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甩下一句“舞会玩得愉快。”然后匆匆离去。
　　“怎么了？”当我回到寝室时其他的几位室友就已经围着海蒂了。
　　金发女孩趴在床上大哭。她那如同绸缎一样的秀发随意的散在枕头上。。
　　达尔拉告诉我海蒂去找塞德里克的时候，他已经邀请了秋张作为舞伴，并且他们好像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你们先休息吧，我和她说几句。”我向他们表示感谢。
　　“海蒂。”我侧躺在她的身边，“弗雷德也有了别的舞伴，我们同病相怜不是吗？”
　　“我不明白，他那天给我围巾，我以为他会等我。他主动邀请的秋！我早就应该知道！他喜欢秋！那个漂亮的亚洲女孩！她很温柔，又很聪明。我早就应该知道的……”她抽泣着，我默默地拍了拍她的背。
　　“这不代表什么，我的好女孩，你不应该为此难过……海蒂？”
　　她就这么睡着了，我感叹她的入眠速度。
　　“好吧……”
　　当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脸上时，海蒂已经起床了。
　　“早安凯尔小姐。”我打了哈欠。
　　海蒂皱着眉满脸为难和不可思议的摇晃着我。
　　“一名斯莱特林男孩……他！他邀请了我！”
　　“什么？”
　　“我有舞伴了。”
　　我拉起她的被子猛的盖在头上，淡淡的香味萦绕在我的鼻腔:“这下该哭的是我了。”
　　舞会就在今晚，我根本没空再去找一名像样的舞伴了，因为我还没有选礼服。
　　“好吧……就让我一个人在舞会上孤独吧。”
　　——
　　许是习惯了一个人的原因（毕竟我从来没能在舞会前找到过舞伴），我竟然也没有觉得舞会有什么尴尬，果然，舞会还是独自喝酒比较舒服。
　　当我拒绝了不知道第几名邀请我跳舞的男孩时，乔治举着高脚杯走到我面前:“又没找到舞伴？”
　　“失算了。”我一口饮下杯中的酒并未与他碰杯，因为我对他用‘又’这个字非常的不满。
　　他放下酒杯变魔术似得变出一颗糖果。
　　“为什么不邀请我？”他剥开糖纸把那颗诱人的水果糖放在我嘴边。
　　我本来不想吃的，可当我注意到舞池中与安吉丽娜有说有笑的弗雷德时，我一口咬下糖果。
　　“她很美吧？”我回避他的问题。
　　乔治有一些愣神:“什么？”
　　“安吉丽娜。”我盯着那名高挑的漂亮女孩。
　　“不。”乔治说。
　　我有些惊讶的望向他，李·乔丹说双胞胎们都很欣赏安吉丽娜。
　　“很迷人。”
　　我与他对视上。
　　“你没必要对我花言巧语的。”我恶狠狠的踩在他的脚上，被高跟鞋踩的滋味肯定不好，“而且艾丽娅怎么办？”
　　他疼的惊呼:“她？”
　　我的脾气一下上来了:“不负责任的韦斯莱！你邀请人家又抛弃人家！”我忍不住又踹了他几脚。
　　“梅林啊，我没邀请她，用我口袋里的五个金加隆起誓。”乔治道。
　　“那就等着你的加隆不翼而飞吧！”
　　我不能太信任乔治，因为双胞胎本就谎话连篇。
　　“阿基里斯小姐，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乔治双手合十放在胸口装出祈祷的样子。
　　我将搭在靠背椅上的外套拿起来翻出了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魔杖。
　　“你不会准备给我来一个毒咒吧？”乔治看起来有些心虚。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清了清嗓子:“礼物飞来。”
　　“弗雷德的？”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弗雷德给安吉丽娜准备了礼物，一直放在他礼服外套的口袋里。
　　我不认为我做了什么特别坏的事，这最多让弗雷德尴尬一会儿，聪明的他会想到解决办法的。
　　“然后呢？你准备让弗雷德在安吉丽娜面前出丑？”他盯着我的眼睛。
　　我不甘示弱的盯回去:“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
　　“说实话我和弗雷德一直以为你是个兔子。”他搂住我的肩膀，“可我现在觉得你就像只狐狸。”
　　我不太想回他的话。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在月台？”
　　“不，对角巷。”
　　现在轮到我吃惊了。
　　“对角巷？”我努力回想。
　　“你问了我魔杖店哪里走。”他说。
　　我突然想起来，那时我迷路了，其实能摸到对角巷我就已经感谢上帝了。
　　“那个躲在墙角的小男孩是你？”我有些吃惊，因为那名男孩当时整个人脏兮兮的。
　　“我当时和弗雷德打了个赌，赌输了……然后还被我老妈揍了一顿。”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
　　他用手肘戳了戳我:“你笑了。”
　　“……管你什么事！我回去了！”我把弗雷德继续塞到乔治手里，然后提起有着过长裙摆的礼服，突然有些生气的踢了一脚桌腿。
　　“舞会还没结束！”他在我身后大喊，“你还没和我跳舞！”
　　“找你的艾丽娅去吧！坏乔吉！”
　　刺骨的寒风吹在我的脸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应该庆幸没有下雪。
　　为什么哭？大概是因为想到了弗雷德拒绝我时的尴尬。大概是看到安吉丽娜的迷人。
　　我抱着手臂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月亮很大。
　　礼堂里的音乐声在这里也能听得到，我跟着轻声哼起来，哼着那优雅的华尔兹舞曲。
　　我提起裙摆旋转起来，月光不经意的透过走廊洒在我的身上，裙摆被风吹起来，就好像有一名舞伴正在抱着我起舞。
　　“Merry Christmas。”我对自己说。
　　“Merry Christmas。”
　　我停下舞步，我不敢回头。
　　来人抱着我，他身上的糖果味扑鼻。
　　“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我几眼？”
　　他的声音带着些哽咽和委屈。
　　“如果你多看我几眼，那你更喜欢的就是我了……”
　　我有些赌气的推开他。
　　“乔治是乔治，弗雷德……是弗雷德。”
　　他颤抖起来。
　　寒风越刮越烈，像刀子一样一道一道的在我心口上留下伤痕。
　　“为什么不邀请我？”他问。
　　我没法回答他，我没想过为什么，也没想过邀请乔治。
　　“他现在正抱着安吉丽娜。”他咬牙切齿。
　　“然后呢？”我盯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在颤抖。
　　他拿出弗雷德礼物小心翼翼的打开。
　　一枚精致的戒指躺在里面，戒指上镶嵌的是一枚海蓝宝石。
　　“记得三年级我们带你去猪头酒吧吗？”他拿起戒指，“我们准备找特艾尔给你买一个礼物的，但你知道的……有些不幸。这枚戒指是我们为你挑的，但是……我想这不是给安吉丽娜的。”
　　他把戒指放在我手里:“上面刻着你的名字。”
　　我仔细观摩，那枚戒指的内环确实刻着我的名字。
　　“海蓝宝石……在古希腊神话中有一个叫做罗兰的风神，长相英俊但是地位卑微，后来他爱上了一个凡间的女子，这为当时的神界所不许，为了忠于自己的爱情，他不惜付出生命。临死前，罗兰乞求爱神维纳斯将他的灵魂封存在海蓝宝石中作为三月诞生人的诞生石，保佑人们找到自己的爱情。”他只是盯着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别以为这就能让我开心了。”我的鼻子已经开始透不过气了。
　　“我可以做任何让你开心的事。”他在我唇上轻啄，“要不要玩个游戏？”
　　“你们还有个比赛？”
　　“比赛？”
　　“笨蛋乔吉！一年级的时候！你们让我做裁判，比谁更好笑！”
　　他很高一米九左右，而我才一米六，我像个小鸡一样被他抱在怀里。
　　“那你觉得谁获胜了？”
　　我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两个都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