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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小马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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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啊,小米今天有台急诊手术,让我告诉你一声,不回来吃饭了。”邻居刘长河隔着墙喊道。
这是小蒙父亲单位的家属院,一排排平房整齐排列,平房的尽头就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在这里住的都是医院的医生护士,谁家有个大事小情,总有热心人抢着帮忙。
“知道了,谢谢老刘大哥了!”马腊梅做作的声音传来。
“赔钱货,你爸不回来吃了,你赶紧做饭去,咱俩随便吃点得了。”马腊梅推门进来,看到小蒙呆呆地坐在床上:“又是这幅鬼样子,你装可怜给谁看?”
马腊梅的手揪着小蒙的头发,瘦弱的小蒙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动物,被直接提溜起来。
小蒙起身后,马腊梅看到床上有丝丝血迹,她疑惑地望向小蒙。
“马姨,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蒙瑟瑟发抖地说。
“呦,还真成大姑娘了啊,也不知道以后能许给谁家。看你那副贱样,和你妈一模一样,你妈啊,当年就是靠着装可怜,让半个医院的男的围着她转,啧啧。”马腊梅又开始老一套的数落。
“马姨,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小蒙声音仿佛从地上传来。
“肚子不舒服就自己受着,我去我姐家吃点算了。”马腊梅边说边走,高跟鞋的声音传得很远,就像敲在小蒙的心上。
“爸爸,奶奶,我。”小蒙无助地扑倒在床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生活竟然成了这样,而最亲的爸爸,还被蒙在鼓励,丝毫不知。
小蒙换了条裤子,拿起奶奶的照片,向门外走去。
要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再也没办法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
天气阴沉沉的,好像要把人吃掉。穿过平房,小蒙走到熟悉的田野里。曾经,在这里,有她童年最美好的回忆。每当到了麦收季节,奶奶总会带着她来到这里,揪下一束金黄的麦穗,用手搓一下,再“噗”地一声吹掉麦子皮,就能吃到最原始的麦香。
这时,正是麦子成熟的季节。田野里泥土的芳香传来,让小蒙深吸了一口气。她望向天空,黑压压的一片,看来,是要下雨了。
穿过麦田,小蒙沿着田垄一直走。不知过了多久,肚子的酸痛又一次袭来,她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豆大的雨点落在她头上。
一望无垠的平原,哪里有躲雨的地方?此时的小蒙想往回走,可她转了一圈,却分不清来时的方向。滂沱大雨中,无助的小蒙放声哭泣,就连这哭声也被淹没在雨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