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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番外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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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取得圆满结束后,众人商量了下,决定收拾收拾,找个地儿开个庆功宴。
毛俊盘算着即将到账的钱,乐不可支:“我替你们算了算帐,这种级别的演出,只要一年办它个两三回的,不出几年,大家都能在首都买上房了啊。”
可惜,买房这种豪言壮语,压根儿没法激起众人的斗志。
曹圆累得半死,他一个减肥中的胖子,在台上又唱又跳,确实是件苦差事,这时候瘫在回程的车上,喃喃:“买在首都也是买,买在魔都也是买,哪哪不都一样吗?”
猫宁也是快入土为安了:“买在郊区也是买,买在墓区也是买,此事,你们等我死了再议吧。”
毛俊撩起袖子,磨了磨牙:“信不信我现在就帮你们俩含笑九泉?”
毛俊深觉跟这俩咸鱼说不到一块儿去,四下转了几圈,看见后车座上的另外两人,又觉辣眼睛:“嘶……”
他正想埋汰几句,常颂一个眼色递过来,立马消停了。
“有什么意见?”常颂怕他憋死,好心地问,“说说。”
宁绒眼皮往下耷拉着,困得要死,还强撑着,在仔细端详手上戴着的戒指。他拇指弯曲着,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爱不释手,更像是下意识的动作,只是在遵循本能。
戒指有两个。
一个素圈镶钻的,一个墨绿色的古董。
常颂使坏,忽悠着让他一手一个,亲自帮他戴上了。
……左不过宁绒自己也乐意就是了。
毛俊气不过:“我就没见过这样求婚的,啊,顺带着,把下辈子的也一块儿求了?常颂你咋这么会偷懒儿呢,净欺负我家绒绒单纯好骗,是不是?”
常颂一嗤:“你家?”
“你家,你家,行了吧?”毛俊懒得跟他计较,又去看宁绒,“得了得了,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朵花来,戒指你的,没人抢,也丢不了,别看了,行不行?”
宁绒被他这么一说,耳朵尖噌一下又红了。
“你管呢。”常颂护短,把宁绒往怀里一带,冷眼看了下毛俊,“他乐意,我乐意,你不乐意个什么劲儿?”
毛俊一想也对,也就默默坐回去,和曹圆猫宁他们商量要去哪玩个够本再回去。
常颂插一句:“别带上我俩,我们先回去。”
毛俊又站起来,警惕地竖目:“回去干啥?要直播?”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又想着以常颂这么个狗性格,今天晚上得偿所愿求婚成功了,还不得敲锣打鼓普天同庆,就算是断网停电,估计也不浇灭了常颂分享喜悦的迫切之心。
常颂一笑:“直播就算了……不适合。”
“什么不适合?”毛俊没反应过来,“基地没人,冷冷清清的,你俩回去干什么?”
常颂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深深地觉得有壁,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你们这种单身的人,真是没法沟通。”常颂委屈极了,反问,“没人不更好么,有些事情,不适合直播给粉丝看,他们有些还未成年呢,不能干这种违法的事……”
常颂坦然地上下打量了毛俊几眼,过分善解人意了,眼底现出悲悯,“你们也不适合,发育得跟未成年一样,还是少受刺激。”
毛俊:“……”
毛俊差点被活活气死,悲愤地咬牙切齿:“常颂,我.日.你.大.爷.!”
“日去吧。”常颂出主意,“给你订机票?”
埋汰完毛俊之后,常颂心情大好。
接着,他发现毛俊往司机那吩咐了句什么,司机立即一打方向盘,拐了个弯儿,他们现在是在往基地的方向上了。
看来毛俊是终于放弃了把他俩拉着一起庆功的想法。
猫嫌狗厌的常颂浑身不觉自己做错了什么,还以为毛俊是自卑了,思及此,更是获得了双倍的快乐。
他收回目光,低头一看,看见怀里的人,有些失笑了,手指温柔地碰了碰宁绒红扑扑的脸颊,问道:“困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宁绒快阖上的眼皮一下子睁开了,摇了摇头:“我、我不困……”
常颂哑然:“我不瞎。”
这几天宁绒有多累,他又不是不知道。
宁绒还是坚持着:“我真不困,你陪我说说话就行。”
常颂看他领结还紧紧系着,手指一勾,想替他松松,微微一笑:“怎么还系着这个?”
宁绒拦住他,摇了摇头,声音闷在喉咙里,音量低极了:“不、不是说,等回去……”
常颂无奈:“不难受?”
“不……”宁绒很坚持,“一点都不。”
好在,他们离星河湾也不远,拐了个近道,司机稳稳妥妥地把车停在了基地车库里,放下他们两人后,车又开走了。
常颂打开门,很满意地发现毛俊诚不欺人,基地里果然一个人也没有。
常颂记挂着宁绒一天下来,还没正经吃过什么东西,回来后就进了厨房,想着宁绒爱吃甜的,简单做了个芝士烩饭。
等饭好的空隙里,毛俊贴心地发来消息:“我们今晚不回去了啊,你们完全可以随意。”
常颂低头看了看,哑然失笑。
可惜,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时机里,他却没打算对宁绒做些什么。
宁绒太累了,今晚让他好好休息。
善解人意的常颂如是想着,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一刻。
但宁绒明显不是这样想的。吃完饭后,他见常颂贴心地为自己准备好了洗澡水,困顿的眼神终于一亮,但见常颂只是把他往浴室里一推,自己柳下惠地走出了浴室,宁绒又有点茫然了。
在热气蒸腾的空间里,他脸上的热度就没下来过,想了想,不甘心地回身出去。
常颂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弯下身,在柜子里翻找,他想把那瓶精油找出来,待会给宁绒擦一擦,揉一揉,能睡得更舒服些。
常颂见宁绒出来,不解:“落下什么东西没拿么?”
不应该啊。
睡衣,擦身体的,擦头发的,沐浴露,洗发水,他什么都给宁绒准备好了。按道理,应该不缺什么才是。
宁绒的领结还端端正正地系着,他脸颊绯红,眼神闪躲:“你、你不进来么?”
常颂一笑:“进哪?”
宁绒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常颂又是在开车。
宁绒压根不是他的对手,浑身的热度都快把自己烫熟了,还没洗澡,倒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说话也结巴,“不、不是说,要看我,自己解开……你不动手帮我的那种……”
常颂又软又硬地看着他。
宁绒没底气,尾音更软了:“还是说,你不想看了?”
常颂默然。
这倒好。
他就说,做人不能那么有良心。
他难得有良心一回,宁绒却半分不能感动,竟然还误会了。
常颂很冤枉,一笑:“谁说我不想看的?”
他走过去,很自然而然地顺手,就从抽屉里摸了个套,揣在口袋里,把这个浑身红通通的人拉回浴室里去了。
常颂不单说到做到,还总是菲言厚行。他不单单没有用手帮宁绒解领结,也不允许宁绒用手帮他戴.上.套.。
“用嘴,行不行?”他哄骗着,声音全哑了,“我教你,慢慢学……”
一晚上下来,宁绒更累了。
打理干净后,常颂抱着宁绒窝在床上,宁绒又是手酸,又是腰酸,舒舒服服地被按摩完手后,常颂的手到了他的腰间……
慢慢地,就不对劲了。
宁绒听他呼吸有些重,又羞又恼:“你、你怎么又……”
常颂亲了亲他,笑得很无辜:“没办法。”
但很快做了保证:“睡吧,我不乱来。”
谁让宁绒任予任夺,压根不会拒绝。在浴室里,常颂想起那条当年被他删掉的彩信,又是遗憾,又是叹惋,半哄半骗地,就让宁绒在他面前,情景再现了八百回。
常颂对他又是没有定力的,一想起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常颂心底叹息一声,揉了揉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温柔地道:“睡吧。”
谁知道宁绒都快困死了,居然还摇摇头:“我、我不睡……”
常颂好脾气地说:“那就做完再睡。”
宁绒窒息了:“我……”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良久,放弃挣扎一样的,把脑袋往常颂肩窝里一扎,闷不做声。
常颂觉得他有点不对,收起开玩笑的流氓样,抓了抓他的后脖颈,“有事要说?”
宁绒不说话,他也就有耐心地等着。
常颂笑了笑,低声:“这怎么了?不睡觉,还真想学曹圆他们修仙?小孩儿,怎么那么不学好啊?”
不知道什么又刺激到宁绒了,他支起脑袋,很固执地摇了摇头:“我、我就是不想睡觉……”
常颂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和。
宁绒呐呐的,想说话,又不好意思。
他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那两枚戒指,自己闷了半天,才不确定地问:“会、会不会……睡一觉,戒、戒指就不见了?”
常颂一笑。
原来是这样。
他心底全软了,接连做了许多保证,可惜见效不大,宁绒还是惴惴不安的,目光不住地往那两个戒指那里飘,好像是怕一错开眼,戒指就消失了。
最后,常颂把自己的身份证压给了他。
宁绒一手攥着常颂的身份证,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握成拳头,紧紧地放在胸口,实在抵挡不住困意,沉沉地睡着了。
常颂倒是无眠了。
他抱着宁绒,微微蹙眉。
这么没有安全感……
可是一想到什么,他又舒展开了眉眼,轻轻莞尔。
身份证还不够,得尽快把户口本从常家取过来,明天就去。
移民领证的事情,要立马提上日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