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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自尽重生 第四章自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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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自尽重生
“颜儿当然见过大皇子,不知道露珠这私下见面是何意?既然是私下见面,你又如何知道的?”秦颜儿看着露珠,这是她十几年相处的姐姐,她是真心对待,虽然有时候恨铁不成钢,但是她出嫁后,皇后宫中的事物应该基本交给她和怀珠了,没想到露珠不仅是个不成器的,还是个没脑子的,背叛主子的奴才谁敢要?“而且,此刻你不在坤宁宫,来这干什么?”
“坤宁宫?哈?坤宁宫现在人人自危,待在那保得住性命还另说!”露珠说道,然后向着大皇子妃行礼,说着忠心的话。
秦颜儿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没有了,她期盼这些消息是假的,皇后娘娘倘若还在世,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这个露珠万分没有这般的明目张胆!
“你果真处心积虑,想要做大皇子侧妃,你若不除,今后岂不是大皇子妃的后患?”嬷嬷开口说道。
大皇子妃听罢,用阴毒眼光的看着一身暗红装的人儿,就这姿色还配跟她斗?聪明又能有多聪明,还不是任她宰杀?不过确实不能留这人在世上了。
门又开了,一个绿衣丝质绸裙的夫人急匆匆走进来,“姐姐,曼儿给姐姐请安,曼儿知道大皇子去处理急事,怕新来的侧妃不适应,也知道姐姐来了,就想着一块过来瞧瞧。”
“新侧妃?吕妹妹真是不懂形势,大皇子何时宠幸过她了?不过是一介宫女罢了!我可是正妃,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大皇子妃说道。
露珠凑着大皇子妃耳语着,当年皇后又随口问大皇子侧室之事,还是秦颜儿提点说清国监的监生家的小姐温淑恭顺,大皇子妃听了眼里的怒火更甚了,看着侧妃吕曼,这个庶女当年能入大皇子宫是因为这个?而且十年间,她的父亲连升三级,做到了清国监监史,掌管整个清国监,成为大皇子一大助力,大皇子也连连宠幸,就连长子也是吕曼生的。
“曼儿不敢,只是觉得大家毕竟以后都是大家的姐妹,您不要妄动啊,大皇子刚才走之前并未让人对新侧妃怎么样……”吕曼说道。
大皇子?大皇子妃觉得这个吕曼是搬出大皇子来压她,想着两人之间肯定认识,这吕曼又想在内宫中再添助力,休想!“来人啊,把吕侧妃拉回去看好,是绑是抓都好,要是她走出来,就唯你们试问!”
“姐姐,姐姐,您一定要听妹妹一言啊,千万不可妄动,大皇子回来就不好了,姐姐,你们别拉我……”吕曼的声音渐渐远了。
秦颜儿恍惚后逐渐清醒,她要反击,就算是死,她也不能让要她死,让皇后娘娘和秦大将军死的人心中不安!
“什么私下会面,什么十年前的言论?大皇子妃不过是寻个借口罢了!把我处置了,你便心安理得一些吧?不就是一个死而已,我已经没了皇后和大将军倚仗,今后有大皇子妃在,定然也没什么好日子,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但在宫里这么多年让我明白,苦活不如好死!”秦颜儿淡然的说道,也不用奴婢自称,直接说我,对大皇子妃也用你,将死之人,还在乎什么礼制!
大皇子妃到不是讲理由,这件事确实她很在意,但是秦颜儿能这么倘然面对生死,宫里被处死的人那么多,都是不甘不愿不想,都是死前拼命挣扎,求饶讨命的不在少数。“这么说也就不废话了,毒酒还是白绫?你自己选吧!”
“毒酒吧,最好是见血封喉的那种。”秦颜儿说道。
在场听着的三人愣了,随后大皇子妃才向嬷嬷点点头。
“我自愿服用毒药,那些个姑姑嬷嬷们就不用进来了,免得事后被灭了口,大皇子妃还得辛苦的再培养出一批忠心的奴才!”秦颜儿说道:“只需让我在屋里为皇后诵经一刻钟,届时自会自服毒药。”
“你是想耍什么花招吧?”大皇子妃警惕的说道。
“嗯?耍花招?是飞檐走壁还是御前告状?要么不会,要么只会死的更惨。没想到大皇子妃如此怕我?我活着一刻钟是不是都让你如此不舒适?那你在这就看着好了。”秦颜儿说完走下床榻,对着坤宁宫的方向跪下,默念金刚经,皇后娘娘,颜儿来陪您了,原来您把我嫁给大皇子,不过是想保我一命,或许借助颜儿的力量保全二皇子,可惜,千算万算忘了大皇子妃,此刻宫丧,大皇子一定不在宫内,她今晚必死无疑!
大皇子妃被激将的带着嬷嬷和露珠出了门,她会怕一个宫女?笑话!
秦颜儿睁开眼,看着宫室的白墙,她是秦将军府的奴婢,此生也就于此了,“皇后娘娘、秦大将军,颜儿随主尽忠了!”
花落随风去,滴水入新泥,清酒饮入喉,可叹今世人!
“噹!”清脆的杯子落地的声音。
门开了,几个婆子侍卫进房,圆木桌上立着一瓶玉壶,桌边的地上躺着一个红衣女子,相貌平凡,双眼鲜血流出,最触目惊心的,还是室内白墙上鲜红大气的八个大字:秦冤被亡,因政堂尔。
“…郡主,郡主,您醒醒啊!”
陌生的声音,在秦颜儿耳边回响,秦颜儿想着皇后娘娘,她好像看到了,又是那个温和母仪天下的女子,可她回身离开了,“娘娘,娘…娘…”
“可怜的郡主,小小年纪便失了父亲,现在连侯爷夫人都…小公子还那么小,又没有继承侯位,还有那院子的吃人叔伯们……”声音越来越小,但语气却越来越硬,好像要把某些人咬回去一般!
秦颜儿模模糊糊的听着,这不是偶尔听官妇们讨论常宁侯家的事一般,但是这个语气要不同,说起郡主的时候,担心关怀溢于言表,说起叔伯们的时候,厌恶憎恨入骨。
不久后嘈乱的声音过后,手臂几根银针刺入,秦颜儿又有几分清明。
“郡主中毒了!好在毒性善浅,这毒可藏在身体之中几日有余,未消化完,遇酒才毒发……,无碍,无碍,煎服几日,毒性可尽数消除。”
“多谢大夫,府内之事还望不要声张!”
“老夫在各府行医几十年,定然不会说,嬷嬷要是不信,只管打听。”大夫定是见惯了此类之事,高官朝眷们奉行家丑不可外扬,明白个中道理。
“来人送大夫!”
“嬷嬷,是何人如此大胆要加害郡主,要不要奴婢去把厨子下人们带来审问一番?”一个青衣婢女气呼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