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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叶徵打开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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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徵打开煮蛋器,伸手去拿煮好的鸡蛋,被烫的缩回了手,迅速捏住了自己的耳垂,岳泽只来得叫了一声:“小心。”伸出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几秒钟,然后转而把鸡蛋一颗颗拿出来放在接好冷水的碗里泡着。
不一会儿,碗里的冷水变得有些温热。
叶徵拿出一颗蛋敲碎剥开,往自己嘴里一塞,咬了一口。
“你煮鸡蛋不是为了给我揉脸的吗?”岳泽问。
叶徵答:“刚才是的,但是现在我有些饿了。”
叶徵三两下吃完了手里的鸡蛋,然后剥开裹上布上脸。岳泽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床沿。叶徵整个人半弯,微微前倾,一只手握着鸡蛋在岳泽的脸上轻轻揉着。
气氛一下子有些暧昧。
岳泽的眼睛闪闪发亮,就这么看着叶徵。鬼使神差的,叶徵用无处安放的另一只手盖住了岳泽的双眼,手心甚至还能感觉到岳泽眨眼时眼睫毛带来的触感,痒痒麻麻的,传到心脏。
岳泽握住叶徵的手腕向下一拽,下一秒,两个人一个坐在床边,一个坐在电脑前,一人一个鸡蛋揉着。
“不是岳泽你是不是傻呀,你没事拽我干什么?不知道你这是上下铺啊!装的我肿了这么大一个包。”叶徵没好气的说。
岳泽心里暗暗叫苦,嘴上却狡辩到:“那我看不见我慌啊你没事捂我眼睛干什么!”
叶徵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那为了补偿你,我请你吃饭好了。”岳泽想,都说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那么反过来应该也一样适用吧?
岳泽带着叶徵来到了平时录小视频的厨房,叶徵摆弄着那些设备惊叹道:“哇为什么你们吃饭的地方比住的地方都豪华啊。”
“这里是录公司的某美食节目的,我偶尔来这里做饭加餐。”
叶徵频频摇头:“我们公司总是把钱花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吃怎么能说是莫名其妙的事呢!”
叶徵在窗口的桌子边盘腿坐下,远程观望岳泽动作熟练的从冰箱里拿出牛腩番茄,淘米做饭,忙忙碌碌的。
叶徵没忍心告诉他,自己其实不是很喜欢番茄煮熟之后的味道。
很快,岳泽就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番茄炖牛腩来了。叶徵原本抱着“人家做都做出来不能驳人家面子”的想法,决定不好吃也不能表现出来。
结果吃了第一筷子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吃饱喝足之后叶徵就地躺下,心满意足。
岳泽企图把她拉起来:“别吃饱了就躺下。”三个回合之后,岳泽躺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能不能和我说说,封柏的故事?”岳泽想起昨晚叶徵喝醉之后抱着自己又是打又是骂,脸上却泪汪汪的,还有对他向来无话不说的叶则徐对这个人也是支支吾吾的,忍不住再次问出了口。
叶徵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故事又臭又长,还狗血,没什么好说的。”
有人说过,胃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吃饱了的人总是特别容易感到幸福。所以其实幸福很简单,只要胃里暖洋洋的。
所以这么幸福的时刻,还是不要想起那些糟心的事了吧,叶徵想。
岳泽接到刘羽电话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真的以为这位祖宗生了什么大病,结果看到他好端端的跟着骨科医生在学习,并且让他跟着一起学习的时候,岳泽真的很有一巴掌把他拍出宇宙的冲动。
“你刚刚有没有看见教我的那个医生?”刘羽端着两份食堂打的餐找到在隐蔽的小角落坐着的岳泽。
岳泽面带微笑:“你最好是有正事,我很忙的。”
“你就是观察的一点都不仔细,那个医生叫封柏。”刘羽一边说一遍气定神闲的夹岳泽碗里的红烧肉,像是早就料到岳泽会被惊到一般。
“封”这个姓原本就不多见,重名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
刘羽大发善心的给岳泽留了一块红烧肉:“我一看见他的姓名牌我就让小新通知你了,我够不够意思!我跟你说就冲着那丫头那天晚上那样,我赌五百块这肯定是前男友,刻骨铭心的那种。”
岳泽后槽牙都在发狠劲:“刻骨铭心有屁用。”
岳泽完全忽略了刘羽为什么要叫他来看封柏,后来岳泽问起刘羽是什么时候看出来自己喜欢叶徵的,刘羽轻描淡写中带着很明显的不屑:“我估计只有你自己以为没人看出来,实际上除了叶徵大家都看出来了。”
吃过饭后的观摩学习,封柏总觉得有一道灼人的目光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
刘羽总结:“你看人家那风度翩翩气定神闲的样儿,你再看看你跟个小老鼠似的龇牙咧嘴看人家一下午,就气度上来说你就输了啊兄弟!”
总是在叶则徐家住着也不是办法,叶徵咬咬牙最后还是回了家。
那天的满天星在走的时候已经被叶则徐顺手拽下来扔掉了,门口并没有新的满天星,叶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叶徵刚刚打开门,身后扑上来的重量将她带进了房间。叶徵的第一个反应是有人入室抢劫,于是挣扎着大叫。但想象中的冰凉触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强有力的拥抱。叶徵的第二个反应是劫色。
但鼻尖传来的淡淡的烟草味道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声:“小徵。”都在告诉叶徵,此刻抱住自己的那个人是封柏。
封柏没有胡子拉碴,也没有沧桑颓废,他只是每天都来这里呆一会儿,然后今天恰好碰见了。
封柏说:“我以为你在躲我。”
叶徵说:“我就是在躲你。”
叶徵打开窗户通风:“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如果真的不想找到我,那你也不会选择来这里。既然你没有刻意在躲我,那找到你也是迟早的事。”
“封柏,我来这里已经一年多了。同在一座城市,你到现在才找到我。是你不悠不急还是我躲的太好?”叶徵打量了一下封柏,还是那副西装笔挺的模样,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没有胡渣,头发也精心打理过:“你看,你永远都是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就像当初你觉得我一定会选择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