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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能说不可说 彼此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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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印揣着一颗不安的心在书桌前呆坐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算冷静如她,提到林抒徇的时候也会脸红,会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对林抒徇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也许是看到他在国旗下讲话时的潇洒模样,也许是教她物理题时的淡定自若条理清晰,也许是小时候…… 林抒徇更像是一种偶像,一种信仰。像是坠入深渊前的一条枝干,落水时眼前的一块木板。
“年轻就是好,饭都不要吃。”白锡宁不知在房间门口站了多久,手环抱在胸前,靠着门框,黑着一张脸看着喻印。
“来了来了,你可适应的真快,我都快成客人了。再说了,您老人家也就比我大一岁吧?"喻印慢慢地走过去,经过白锡宁身边的时候,不经意发现他已经比她高了那么多了。
喻印很少仔细地观察白锡宁,在她心里,白锡宁的形象停留在幼儿园时期欺负她的恶霸小孩,带着一脸贼兮兮的笑,每天路过她身边都要戳一下她的腰。在上初中的时候,喻印隐隐约约的听到班级里的女生在讨论“白锡宁好酷啊!”“一班班长真厉害”。她总是不以为然,嘁,不就是个爱耍酷的别扭小孩嘛,有什么帅的。
今天的白锡宁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看上去刚洗过头发,松松软软却又干净清爽,额前凌乱的细碎刘海稍微遮住一点眼睛。黑色衬衫外套搭配了一件白色宽松短袖,灰色的家居裤显得慵懒极了,脚上还穿的喻印买全家套粉色的兔子拖鞋。哎,连拖鞋都穿上了,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一点也不客气。
再次回到餐桌的喻印突然就饿了,路上的奔波虽然让她放松心情,但终究是劳累的。妈妈和白锡宁一直在聊天,喻印听着也无聊,就一直吃着蘸料碟里的清蒸虾。直到妈妈突然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她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把白锡宁剥的虾全都吃了。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喻印让白锡宁黑脸了。喻印尴尬的笑了笑,说:“要不剩下的我剥给你吃?”
黑脸上终于出现一丝红晕,白锡宁轻轻地嗯了一声。喻印放下筷子,开始给白锡宁和妈妈剥虾。因为热衷于吃虾,喻印剥虾的手法特别娴熟,掐头,去壳,一气呵成。喻印剥好了直接放白锡宁碗里,而白锡宁却迟迟不动筷子。
“怎么,嫌弃我手脏嘛,要不我带个手套再剥?”喻印眯着眼看着他,沾满汁水的小爪子对着白锡宁抓了抓。白锡宁并没有向平常一样的回怼过来,而是拿了两张餐巾纸给她,然后把碗里的虾吃了。喻印奇怪了一会,这个洁癖怪怎么今天就不嫌弃了,但也没仔细多想,就把它抛到了脑后。
没有人发现白锡宁嘴角上弯的弧度。
吃好饭喻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写物理,而白锡宁端了杯热牛奶在喻印旁边看着。喻印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毛,转过身试探地说:“你不学习吗!”白锡宁没有给出下一步动作,依旧盯着卷子。“别管我,你先自己做。”
喻印有点生气了,刚想反驳,白锡宁的眼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道题你没有思路吧。”
喻印惊异:“什么啊不要瞎说…”可语气逐渐变得没有了底气。是啊,受力分析,老师上课讲了无数遍了,可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摩擦力分力阻力动力,拉着她扯着她分不清方向。
“你最近有点不对劲。”白锡宁一把拉起了喻印的手腕,“你们班那个林抒徇搞的什么鬼我不知道,但是你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学习,你也要弄的一团糟吗?”
“你松开你在胡说什么!”喻印挣扎着,可她忘了他已经是一个健壮的青少年了,她的力量怎么能和他比呢。
白锡宁弯下腰,注视着喻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小印,你喜欢他吧。”
少女的心事是不能被戳破的,何况是被一个从小打到大的熟人发现。
“没有,只是最近问问题而已,”印喻嘴角微微向上,“最近不管你的女朋友了开始管我了嘛。”
喻印想不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这个家伙天天缠天天管。
“易夏可比你好管多了。”
这是第一次白锡宁没有在喻印前否认易夏,以前的他总是不屑地说,就你们这些小女生天天猜真的没劲。
喻印浅笑,转过去继续研究物理,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
“这次猜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