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情缘》金掌柜

4、第 4 章 抓住嫌犯

　　白敬老远就看到民素斋被官兵团团围起来，在官兵之中白敬竟然还看到了沈晗与王申的身影。
　　“你们给仔细搜，就是吃了他们家的毒月饼，小爷才又拉又吐的。”说话的是王申。
　　从声音听起来，中气似乎不是很足。
　　白敬刚走到店门口，沈晗就发现了他。
　　白敬注意到，有一个身着红棕色长袍的人被两个官兵反手压着趴在桌子上，应该是这个店的掌柜。
　　“掌柜的，账单还不赶紧拿出来。”官兵厉声呵道。
　　“哎，哎，我，我这就给各位官老爷找出来。”钳制掌柜的官兵松开手，掌柜连滚带爬地扑到柜台。不过掌柜翻腾了好一阵，才从柜台左侧中间的抽屉里面拿出一叠进货账单，双手颤颤巍巍地递给了官兵。
　　大概掌柜是没有见过这个阵仗，着实被吓得不轻。
　　这时从后厨又涌出来几个官兵，扛着好几个箱子。对领头的抱拳报告“回禀大人，从后厨搜出来的材料都已经打包。”
　　“好，通知赵大夫过来查验，另外把掌柜的给我压回去严加审问。”领头的朝底下人吩咐道完，走出了民素斋，同时扬手一挥“走”示意离开。
　　这时掌柜已经吓得彻底瘫软在腿软，被两个官兵一左一右地架着就带走了。
　　在所有人都退出来以后，最后出来的官兵关上民素斋的店门并贴上了封条。王申也和官兵一起离开了。

　　“白兄”围观的乡民渐渐散去，沈晗见白敬要走样子，就从店门口的台阶上下来叫住了白敬。
　　白敬原刚准备离开，听见有人喊他。白敬抬头一看是沈晗。
　　白敬见沈晗似乎有话要说，就带沈晗去了自家酒楼。

　　来到酒楼，在窗边雅座入座以后。白敬吩咐厨房上点碳烤兔肉，顺势他又给沈晗倒了一杯小酒。
　　“不知白兄如何看低此事。”刚才在民素斋的时候，沈晗见白敬是匆匆赶来，不如其他人是路过了看热闹，推测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我昨天上书院温习功课，中间赵院长请我和赵璞之吃了点东西，也吃了月饼。回来之后就感觉肚子疼痛难忍，原以为只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可是去了药房以后才知道，大家皆是这般，推测此时就不会如此简单。”白敬是对沈晗有所保留的，白敬是想自己独子处理这件事情的。
　　“可是，白兄你又是如何得知是月饼出的问题呢”。
　　“我也是推测，恰逢中秋之际，如此多的人都在同一时间出了问题，就推测是不是月饼。”白敬抿了一口酒以后说道。“沈兄你们又是如何察觉到是月饼有问题的呢？”
　　“昨天是中秋之夜，府里朝民素斋定制了一批月饼。白兄你刚来鹿川县可能不是很清楚，虽说也有别家做月饼，可是民素斋的月饼几乎是家家必备中秋必备。不管富贵人家还是百姓人家都会购置民素斋的月饼过节。不过我不喜甜食，昨天的月饼就未曾食用。今早家妹所养的小狗不小心跑到了我房中。我顺手拿了月饼砸它，那小狗将月饼吃个干净。结果刚吃完小狗还没有跑出处房门就倒地不起，又是拉又是吐，好不恶心。”沈晗给白敬描述了一下早上小狗吃了月饼以后的场景，差点没有给白敬恶心坏了。
　　沈晗看着油光诱人的兔肉，吸了以后鼻子，没有在描述下去。“然后我就去报官了，后面的事情你就看见了。”沈晗加起一块兔肉放到自己嘴巴里，吃的十分美味。
　　白敬满脸黑线，这个家伙胃口真不错啊。

　　“你想不想进一步了解事情的进展。”吃完兔肉沈晗朝白敬神秘地问道。
　　白敬自然是想的，既然白穆开始说他是中邪术，那这个事情恐怕不像表面看着这么简单。其实他更想知道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从目前的情况看来，这个药似乎对黄族同胞十分不利，只是目前还无法确定这个事情是冲着他们来的。不过既然沈晗提了也算是多了一个帮手，自然是再好不过。
　　白敬立马点头附和。

　　离开酒楼两人一同来到王申家中，其实就是鹿川县衙的后院。
　　“大夫检查出月饼里面有确实问题，可是带回来的原材料里面又找不出任何的问题。”王申说道。
　　这个是挺奇怪的，到像是有人特意将某种材料放入了月饼中，而后又没有留下任何证据。“那么大夫有没有检查出月饼中到底是添加何种毒物，”白敬问王申。
　　王申摇摇头说，“大夫也看不出来，吃了月饼的人看似食物中毒，其实不然。回来之后已经找了镇上几位最资深的大夫来检查过，皆说不出是何种毒物。”王申说道。
　　“对了，民素斋的那个老匹夫招供了吗？”王申突然想到，朝门外把守的守卫喊道。
　　“小人这就去问问，”门口守卫领命离开。
　　过来一会儿，方才的守卫回来了，“少爷，民素斋的朱掌柜已经招了，说是负责采购的下人贪财吃了回扣，采购的原材料以次充好，这才有的这档子事。而且这个下人是朱掌柜的一个表亲，事后朱掌柜一发现就替他抹平的证据。现下县老爷已让朱掌柜签字画押等候收监。民素斋的下人王二已经被通缉。”
　　“这个该死的朱掌柜，害的小爷我拉了半宿。你马上给我吩咐下去，好好伺候伺候那个朱掌柜。”王申愤愤说道。
　　守卫领命退下。
　　白敬和沈晗面面相嘘，显然不相信朱掌柜的这套说辞。

　　离开县衙，沈晗和白敬低头走着，回忆着朱掌柜的供词“你怎么看，”沈晗问白敬有什么看法。
　　“这么牵强的回答，也就是县太爷想结案才会信。”白敬说道。
　　“嗯，我们想法一致。且不说民素斋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每道流程都需要层层筛查。而且每年中秋民素斋也会向朝廷进贡月饼作为当年的贡饼，制作那是慎之又慎，可以说民素斋的质量是十分有保证的。而据说民素斋的老板就是朝中之人。”沈晗边走边和白敬说着他所知道的。
　　“朝中之人？”白敬感觉右眼皮一跳，惊诧的问道。
　　“这些都是听到的传闻，是不是真的还未可知。我想说，原民素斋为了进贡所选材料都是很严格的，不应该会在这个档口出现这种问题才对。”沈晗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看着白敬，想到这里白敬也驻足看着沈晗。
　　“而且这个是中毒，不是吃坏了拉肚子。”白敬说出了沈晗接下去想说的话。
　　“对”沈晗见白敬说出了关键。
　　“还有一个问题，我不知道你怎么看，”白敬接下说又说道。
　　“什么问题，你说？”沈晗追问白敬。
　　“早上官兵让掌柜的提交账单的时候，你觉不觉的那个朱掌柜似乎对账单放在哪里了不是很熟悉，看着像是新来的。”
　　沈晗听白敬这么一说，回忆一下感觉确实不对劲“确实有古怪”。
　　“看来我们还要在回一趟县衙”，沈晗带着白敬又回到了县衙。
　　王申原已躺在贵妃榻上，看起了小书。王申不过十七，在秋闱之中尚数年少，对于这次考试也没有寄予太多希望。王申见这离开的两个人竟然去而复返，起身问及缘由。

　　沈晗对王申说明了他们的怀疑，王申赶忙让守卫领路带他们去关押朱掌柜的地方。
　　鹿川县治安一项不错，所以关押朱掌柜的地方也就是朱掌柜一人。可是，走进监牢还是闻到了阵阵腐臭味。
　　白敬等人来到朱掌柜跟前，见朱掌柜蹲在角落角落，看得出刚刚受过刑。背上的血迹尚未干涸，朱掌柜整个人在不停地颤抖。
　　白敬不禁开始怀疑，是否自己推测有误，看着朱掌柜害怕的样子分明像是个胆小的掌柜而已。
　　“朱掌柜，你说王二买材料以次充好，你可知他是在哪里问的材料。”沈晗问蹲在地上的朱掌柜。
　　可是，朱掌柜全然没有反应，似乎已经进入了半魔障状态。
　　沈晗正准备继续问下去，白敬突然拉住了他，对着他摇了摇头，示意沈晗再问下去应该也问不出什么。
　　白敬蹲下身，蹲在了朱掌柜的对面。看着朱掌柜低下的头，紧紧的盯着朱掌柜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在月饼里面放五灵子”。
　　朱掌柜一听眼里闪过一道精光，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不过却被白敬看在了眼里。在外人眼里他还是那副魔障的样子。不过，白敬确信刚刚自己没有看错。
　　五灵子对人类而言只不过是寻常的药物，性寒凉微毒，误食之会有腹泻呕吐之症。而且五灵子极为稀少，大夫没有检查出来也正常。不过处理过的五灵子对于修炼之人而言可谓大有裨益。白敬记得族中似乎有一本古迹上有记录如何处理五灵子使之可以为修炼之人所吸收。只不过五灵子之毒对于黄族而言可谓十分厉害。若是处理不好，反会伤害修炼者根本，如果强行持之修炼，一如中邪一般，更甚者会走入魔道。所以已经没有修炼者使用五灵子。
　　方才白敬不过是押宝，只是依稀间听说过这么一种东西。并且从这两天的观察白敬发现，这个毒药确实对人类的影响甚微，而对他的影响似乎更大，还好昨日要是有爹在，不然会发生什么还真的不好说了。
　　他们见再不能从朱掌柜嘴里套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离开的监牢。不过这次白敬可以肯定这个事情可能真的和五灵子有什么关系。
　　白敬心里大胆的推测，该不会是有人在炼药，并且借月饼在人群中试药。这个想法实在是太疯狂了，白敬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着实吓了一大跳。
　　“刚刚你为什么会问朱掌柜五灵子的事情？这个是什么，我以前不曾听说，”出来以后沈晗边走边问白敬。
　　白敬想与预期单枪匹马不如拉上沈晗。就把自己所知告诉了沈晗，不过他没有提黄族修炼者，沈晗默认理解是对食用五灵子会对修炼的人类会产生较严重的影响。而且白敬也没有告诉沈晗他心中大胆的猜测。
　　不过白敬发现虽然看似有了进展，可是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追查。
　　还是先回去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