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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深红色的雪 一起死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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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羽还在外面叫嚣,守护之砂的防御已经出现漏洞,我爱罗为了护着何叶身上多处被烧伤,不能再拖下去了。
“小三儿,这次可要给我选个眼神明亮的忍者做身体哦!”
“早就准备好了好嘛!”
止水的背景就是一个普通人,但何叶可是有系统有金主的挂逼啊。泡沫那种用即死的招数何叶已经体会过一次了,换成止水的身体后这招本身也不太实用,毕竟战五渣再怎么样也榨不出多少潜力,而且这种忍术短时间内太难学会了。因此他选择了另一个风魔一族的秘术进行修炼,并且最近终于完全掌握,没想到现在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怎么回事?!”
看来已经起效果了,何叶笑着从我爱罗怀里挣脱出来,露出了自胸口而出的一股查克拉线。
“何叶?”
何叶抓着我爱罗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然后示意他朝砂子的缺口处看过去,查克拉线的另一头,赫然连着织羽,织羽也同样发现了这点。
“是你干的?”织羽尝试着去拉扯,但查克拉的线根本不是可以轻易弄断的。
假装石乐志特地跑到织羽面前,就是为了这一刻,唯一没有算到的是织晴的那一下,害何叶受了不少罪,只不过即使没有那一下,何叶也不觉得自己有希望活下来了,但起码成功在那个时候把查克拉线偷偷粘到了织羽身上。至少我爱罗可以活下来,这就够了。
何叶加重力道把我爱罗的手往自己胸口狠狠摁了摁,心脏同步已经完成,可是他和织羽的级别实在差了太多,无法做到控制他的身体,眼下只有捏碎心脏这一条路。
‘杀了我。’他用嘴型朝我爱罗示意,‘他也会死。’
“……不可以……”
我爱罗轻声喃喃,何叶没有听清,焦急地用眼神示意他快动手,一起死还是死一个,应该不难选吧。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我爱罗狠狠把何叶抱回怀中,何叶觉得要不是关闭了痛觉,搞不好他会被我爱罗这一下误杀了,“何叶,我不许你死!”
何叶着急了,傻孩子咋就给说出来了,要被织羽听到一寻思不就知道自己想干啥了吗。但织羽显然没那个智商,搞不定查克拉线的他决定直接弄死捣鬼的何叶,从源头解决问题,于是停歇了一会儿的攻击再度开始。
我爱罗这次仿佛也突然中了智商降低30%debuff似的,不要命地放下何叶就冲了上去硬肛,几招过后就被织羽踢到了一边,何叶简直看醉了。不过我爱罗现在还小,打不过s级的忍者也是正常的,眼看织羽就要给我爱罗最后一击,何叶赶紧让3874接管身体扑了上去,要刚好能被织羽贯穿心脏,这么精细的操作还得靠ai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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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那位来了……快跑……”
每次都是这样,还未等走近他人就会先逃开,他不明白。
“夜叉丸,什么是心里的伤?”
夜叉丸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他好像提到了药……
止水的血液似乎也被点燃了,我爱罗抱着止水,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这滚烫的血液灼烧出了一个洞,空空荡荡,他的心似乎受了重伤,但他的药被人永远地夺走了。
很多人来了又走,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的身边来来往往那么多陌生人,这些人似乎为他而来,可从未有人为他停留,他们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陌生而疏离地看着他为了那一点虚假的温情露出凄惨祈求的丑态,然后毫不留情地离开。
没有一个人可以越界,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停留太久,因为他是修罗,他身边的界限横跨的是生与死。
可是那天他远远听到那个人的话,“……大家只是太害怕了……你可以驾驭这种力量……未来一定有伙伴在等着你……”于是死水一样的心有了波澜,他突然不那么排斥守鹤的力量了,甚至于对未来真的有了期待,认真考虑过当一个保护别人的、正直的人。
“我爱罗,他的身上没有复活忍术留下的痕迹,而且他是真正的人类,并不是获得生命的傀儡。”
千代没有理由骗他,那么止水便不是何叶,其实不是也好,他当时听到的时候,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如果止水只是止水,那么他就可以不必恨他,止水从未背叛自己,那么他也会好好对他。他是真的这么想的,然而止水还是离开了,为了保护身为人柱力的自己,永远地长眠。
何叶死的时候,那个幸福的九尾人柱力,也这么痛过吗?我爱罗突然觉得那个人柱力可怜,正如同现在卑微而可怜的他一样,他们都是一无所有的人,即使有过片刻的幸福,也只是为了未来无穷无尽的悲苦而铺垫。
如果这就是保护别人的下场,那当一个所谓的好人,真的值得吗?他终于决定参与中忍考试,他想去木叶,去看看那个九尾人柱力,也去看看止水一直想去的国家,他想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止水的尸体被我爱罗守了三天,直到发出了可怕的臭味,织晴和织羽的尸体就幸运许多,被战斗一结束就出现的暗部带走,不知送去了哪里。白不相信止水死了,我爱罗不让任何人接近尸体,直到这具尸身再也放不下去,他终于带着白一起,亲手埋葬了止水,墓地选在村子外面。
我爱罗看着白天真地想要一个说法,织晴和织羽的身份已经被调查清楚,是来自水之国的客人,尊贵的客人。同行的使者并不承认他们掳走了白,毕竟任谁看来抓走本国的叛忍,都算不上掳掠。白就自己雾隐村叛忍的身份和对方纠缠许久,确切地说如果不是有千代出面,白早就坐实叛忍的身份被处置了。
对方有备而来,或许是冲着白的血继限界,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止水的死让白陷入疯狂,在他好不容易带着救兵赶到,却看见了止水烧焦的尸体时,他的力量就失控了。那时铺天盖地的冰雪,将风之国亘古不变的黄沙都染成白色,却盖不住止那片刺目的红,那是止水身体里流出的血。白第一次知道,人类的体内竟有那么多鲜血,仿佛永远也擦不干净,如同火焰一般,烧尽世间所有色彩,未来无数的日夜之中,他的眼前都只能看见这片血海。
埋葬了止水后,白就不顾一切地在攻击使者团住地,意图突破守卫进去杀光所有人。他没有寻求任何人的帮助,甚至攻击了来劝阻自己的手鞠和勘九郎,他们的行为在如今的白看来无异于背叛,唯一可依靠的止水已经死了,现在他只能靠自己。手鞠来找过我爱罗,希望他能出手,至少让白冷静下来,不要再生事了,否则恐怕就是千代都保不住他的命。
“爱,我们不是不帮止水复仇,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再这样下去白可能也会死的。你就帮忙……”
“他死了不好吗?”我爱罗听见自己冷酷的声音,“他死了,止水就不会死。”
手鞠诧异地看着我爱罗,我爱罗自己也很难相信,他会怨恨止水最珍视的人,如果不是为了白,止水也不会走了再回来,但他更加清楚,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止水早就和白一起逃掉了。
这种怨恨就和他明知一切的失去只因自己的弱小,却会去恨村子里所有冷眼旁观的人一样。他早已清楚无论是杀死自己,还是杀死那些和他观念不一致的忍者,以他目前的实力都做不到,所以他只能去恨比自己更加弱小的人。
白成为了真正的叛忍,他在一次次的刺杀行动中遍体鳞伤,使者却连一根头发都没掉,风影没有做任何事,只是安排人保护使者团而已,甚至因为千代还下了不要杀死白的命令,可惜就连这样,白都没能伤到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终于有一天,他趁着夜色浓重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那晚我爱罗看着白形单影只地走出村子,这世间大道千万,却竟无一条可容他通过,这天地广阔无限,却再无一处可许他栖息。
想到之前也是在晚上,止水说他和白有着相似的性格,仁慈却孤独,坚强且隐忍。止水错了,他和白不一样,他不会再自不量力。他会变强,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最高的位置,强到不惧任何意外,高到听不见任何反对的声音。到时他将不惧任何人来抢夺,哪怕他早已一无所有。
我爱罗站在高处看着白一步步走入更深的黑夜,想了许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想,直到天空破晓,耀眼的日光从地平线穿透了辽阔沙海,刺痛了他的双眼。手鞠和勘九郎带着行李来到村口,等待与他汇合之后一起前往木叶村,参加中忍考试。中忍之后是特别上忍,再然后是上忍,最后是影,多么清晰明确的规划,看啊,他的前途一片光明。我爱罗无声大笑着,朝着那片未来动身而去。
风过无痕,梦醒无踪,天台上那几滴水渍也随着日头升高而蒸发,再无影踪,无人知晓未来的五代风影曾在此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