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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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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阁阁发送连接母星数据库的请求后,三分五十六秒都无应答。
因为在外连接母星需要消耗很多能量,它轻易不会操作的。尤其蓝星距离更远,消耗更大。
可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两分钟已经够长了,这是有史以来,系统突发意外情况最长连接母星时长。
它的母星高度繁荣,要接收它的信息并不会这么漫长。况且,连接不上数据库更是几万年都没有出现过一次的。
乌阁阁眼里含着泪,眼角的毛发都打湿了。它举着双爪捂住眼,“我们实行“摘星”计划就是为了挽救母星,过度的开发曾一度使它濒临崩溃,可是,我们不能没有能源,在没有替代品之前,哪怕明知道风险很大,也只能继续开发挖掘能源。”
“在我接受任务离开母星前,其实它已经爆发过崩溃解体的前兆了。”
乌阁阁想起它离开前那几天,母星频发火灾,天空都是一片火红。当时,它们几个玩得好的系统还心大地为这奇景惊叹。
它们都以为,以母星的实力,解决这一点点的小问题不过是举手之劳。哪能想到,短短几个月,何其辉煌的母星会陨落在宇宙中呢。
江西格听完,只能干巴巴地安慰它,“你可以往好一点的方向想的,说不定,你的母星还在,只不过是出了一点小问题,可能只是数据库或者其他的程序出了问题。”
江西格不了解它的母星,也没打算细细追究。
说起来,他很难体会到对于一个机器人来说,母星在它们心中的地位。
耕一它们不也是离开了它的母星吗,照样在羡鱼星呆的好好的。
乌阁阁一点也没被安慰到,现在只有它才能体会到失去家园的感受,好像风中断了线的风筝,水中无根的浮萍,没有母星,它的一切都是不安的漂泊。
“我的母星啊,诞生于宇宙深处,那里有最璀璨的明珠,那里有最绚烂的极光,光辉不落,智慧永存。”
“呜呜呜~”冬天江西格穿的衣服厚实,哪怕乌阁阁要水漫金山,哭得稀里哗啦的,他也按捺住了推开乌阁阁的想法。
就当是关爱孤儿了吧,江西格内心毫无波澜的想。
不是他没有同理心,以乌阁阁的情况来看,它的母星肯定有很多能力更强的系统。就是真的是星球要毁灭了,那在星球崩溃之前,肯定会逃出来一部分吧。
可居星球就这么多,或许它们终有一日可以重逢的。
江西格放下一桩心事,乌阁阁醒来也没有给羡鱼星带来什么损害。或许是母星可能毁灭的事情对它伤害很大了,一连几天都是怏怏的。
大考周越来越近,快放寒假的喜悦中还夹杂着考试的恐慌,江西格头疼地放下书,活动了一下盘着的快要麻木的双腿。
天色渐暗,宿舍里只有他和刘一航,他这边一有动静,仿佛惊醒了刘一航似的。
刘一航迷迷蒙蒙的,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天色,江西格喊他去吃饭。他应了一声,去洗了把脸,江西格已经下来了。
两人拿上钥匙,锁上门,一楼楼梯口一侧的门没有关上,外面的风贴着缝刮进来,江西格快跑了两步,抱怨着也不知道是谁脑子不着调,要开这个门。
刘一航也跟着跑,“是阿姨倒垃圾忘记关了吧。”
这个门直通外面的小路,无论是开或关都需要钥匙,除了阿姨们也没人会走这个门。
外面的风很大,江西格拉起帽子盖上,又把里面毛衣的袖子拉出一节,坚决不肯让一寸皮肤暴露在外面。
两人埋头走着,忽然刘一航叫了一声:“老孟,你要回去吗?门锁着了。”
江西格抬起头,眯着眼确认了一下,对面路上还真是孟东纪。
孟东纪之前照顾他那一段,宿舍里的人都对他改观不少,常方圆就常打趣说,能受得了江西格脾气的人性格一定超级好,几天相处能忍住不打江西格的人那就是没脾气,由此可见,孟东纪外冷内热。
江西格呼了他一巴掌,又开始和常方圆菜鸡互啄。最后棋差一招,江西格惨败。
孟东纪穿着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非但不显得臃肿,反而更衬得他身材修长挺拔。
停下来这一会儿江西格就眼尖地看到好几个女生若有若无地往对面瞟了。
看看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还冻得哆哆嗦嗦的,再对比了对面的孟东纪,显然里面只穿着一件薄毛衣,江西格不得不承认自己小心眼地嫉妒了。
冬天实在是太讨厌了,冷意顺着一点缝隙就钻,冻得人脑子都不清醒了。江西格揉了揉鼻子,后悔没带上口罩出来,默默地又把自己裹紧了一点,帅不帅的就先放一边去,狗命要紧。
江西格在孟东纪走后,小声嘀咕:“他肯定都带着钥匙了,要不然之前他都怎么进去的?”
刘一航是真的想掰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水,他为了谁啊?小白眼儿狼,要不是他欠了人家人情,自己至于没话找话吗?
天冷,刘一航也不想伸手戳他了。“你长那么大眼睛都是白长的吧!看不见人是不是?人孟东纪走着好好的,为啥停下来了?路上遇见了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吃了人家一个星期的饭,脚好了就不认人了是吧?”
江西格被这一长串话披头盖脑地砸下来,一脸生无可恋。好吧,他四百多度的近视不是假的。他脑子里的水也确实多,天一冷这不就冻住了吗。
他就是嘴贱,不该说话。嘿呀,这饭都不香了。
江西格喝了一口汤,感谢它终于占住了刘一航的嘴。
再次感叹,东321的人能保持单身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刘一航这絮絮叨叨的老妈子命,谁受得了啊。
十号上午考完试,东321的人一起去花家串串聚了餐。当天下午,家在本地的范军泽和胡明就收拾了一下离校了。
刘一航订的是第二天早上七点的火车票,晚上也一直在收拾行李。
常方圆也是第二天早上要走,不过他和朋友包车,约定好了十点才走。
宿舍里各种东西一片杂乱,就江西格和孟东纪坐得稳稳的,一点也不着急。
刘一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见江西格眼巴巴地爬着看他。骂了他一句,就认命地替他收拾东西。
不到一会儿就烦死了,江西格的衣物倒是叠的整整齐齐的,摆在衣柜里。可是他一堆小东西要拿,行李箱按常理根本装不下。
刘一航还得一件件的给他重新叠放进行李箱里,江西格挺识时务,哪怕刘一航像塞抹布一样把他的衬衣塞进空隙里,也只是捂着眼就当没看见。
最后一个非常瓷实的,没有一点空隙的,保证摔倒地上里面东西也不会移位的行李箱成功合上盖子。江西格非常捧场地拍拍手,恭维了刘一航几句。
“少拍马屁了。下回自己弄。”刘一航洗洗手,坐在床上,板着个脸,毫不留情地说道。
江西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上一年都这样说了,上上一年也是这样说的。
“你的票到底买好了没有?”最后刘一航还是忍不住问,这都什么时候了,江西格就没一次让人省心的。
第一年江西格放国庆假也不知道要提前买票,最后到车站里等了三个多小时车也没来,灰溜溜地回学校又呆了三天。假期都过一半了,才回到家。
放寒假知道买票了,日期又买错了,眼睁睁看着十号23:59变成十一号00:01。还好车站里可以退改票,这才坐上了最近一班回家的车。
第三次更绝了,刘一航担心他再出问题,一直跟他保持联系,结果他们一直聊天,错过了检票时间。
刘一航是碰见了江西格,才终于相信,有些人啊,活这么大还好好的,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听到江西格没抢到票,刘一航气得,感觉自己都快有高血压了。
“没抢到票你不早说,都这时候了,你还磨磨唧唧的。收拾行李干吗啊,准备到时候封楼了去天桥下躺着吗?”
江西格满脸问号,这么急干嘛啊。他现在都佛系了,随缘吧。只管到时候去车站买票好了,买得到正好回家,买不到再说。
刘一航有时候都感觉自己操太多心了,怪不得内分泌失调,时不时脸上就冒痘呢。
看看眼前这位,满脸连个毛孔都没有,看上去就年轻水嫩嫩的。真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就有想他这样的替人操心了。
天生老妈子命!
刘一航一头磕在床边上,认命地问:“老孟,你买的什么时候的票?我看你返程表上写的地址和江西格那儿离得不远。”
拖江西格不着调的福,一宿舍人可算是比江西格本人还了解他家周边城市的情况。
孟东纪摘下一边耳机,回想了一下江西格填的地址,点点头。“确实不远。我没订票,十二号我朋友来接我,可以顺路把他带回去。”
两个人三言两语就定下了江西格的回程。江西格在一边状似听得认真,不停跟着点头,表示一切服从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