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世界》海鸥的心

9、妖多年前的朋友（一） 朋友的故事

　　日记里。
　　“所有的妖魔鬼怪，小爷我司马无极来了。”司马风似乎看到一个青春稚气，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雄心勃勃的闯荡江湖的样子。看着年轻人青涩的模样联想到刚才那个白胡子老头，司马风微笑着。
　　出来的一个多了，司马无极很沮丧的坐在客栈房间里。因为他好像没有干过一件重要的大事情。对着桌子上的菜，司马无极也没有了食欲，突然想到自己看的《妖怪奇谭》曾经说过，女妖精都爱化为美女勾引书生，男妖精都爱强强美女。我决定了：我要找一个书生或者一个美女来为我得除妖大业开张。”看着年轻的司马无极，司马风很是小小的鄙视了一下。

　　之后，司马无极就专盯着美女和书生帅哥看。终于逮到一个帅帅的书生，还没有说什么呢，看见司马无极手上的人偶来了句“妖怪”就夺门而出。看见一个美女，娇滴滴的，一准是妖精喜欢的类型。可是刚拿出个那个会说话的人偶，他没有夺门而出，我正在暗自高兴地时候，发现美女面无表情，轻轻一拍，竟然倒在地上，天啊，这是什么世道啊，竟然晕了！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司马无极对着手上的小人偶说道：“为什么美女、书生怎么那么难找啊！胆子大的，样貌不够好，样貌好的，胆子不够大。”

　　而这样无所事事的结果就是，司马无极没有钱了，看着空空的钱袋。司马无极极度的无奈。
　　当看到一个废旧的破庙就在城郊时，司马无极乐了，口中直嚷嚷，“不错不错，和《妖怪奇谭》里的一模一样。他甚至能够想象到一个美丽的妖女，迈着纤纤身姿走来，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手上的指甲变得锋利直取他的心脏而来，当然我们的英雄司马无极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抓住妖精的手，快速的把符咒贴在了他的面们之上。看着处于极度不正常的幻想之中的司马无极，司马风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司马风摇了摇头，估计这位先祖是捉妖无望了。

　　于是他很开心的从客栈搬进了一个废弃的荒庙里面。然后，每天都会做到妖女到来的美梦，可惜，梦终归是梦。在外面闲逛，又不愿意与哪些招摇撞骗的神棍为伍。司马无极很快到了吃白薯的地步。

　　终于。
　　一天晚上，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轻轻的走进破庙。深夜+美女破庙=妖精！这个公式在司马无极的脑海中蹦出。他立时兴奋起来。

　　洁白的衣裙，淡妆素雅，清澈的眼神让人不由得想亲近，司马无极心里暗自打量。
　　“真是有做妖精的资本，只可惜你今天撞在了我手心里。哈哈，我司马无极就要翻身了。”
　　年轻的司马无极收敛心神，严阵以待，表面上却装作毫不在乎的弄着火堆。
　　纤纤身姿，轻轻的飘向司马无极。身上飘着若有若无香气，似乎连司马风都闻到了。
　　妖精的手一点点的伸向司马无极，可以感受到司马无极的心快要蹦出来了。
　　掏出事前画好的符咒，掩耳不及盗铃之势，贴在了妖女的额头上，然后迅速躲开。
　　她好像吓到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司马无极以为他被自己的符咒定在了那里。洋洋得意的围着他转了好几圈，“没想到小爷我因祸得福，竟然开了张。遇到我该你倒霉！让我看看你杀人的武器”说着把她脸上的面纱接了下来。

　　司马无极的呆在那里，司马风也呆在那里，不过司马风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菜鸟还在发呆。
　　当以花为容，以鸟为声，以冰雪为肌肤；以柳为姿，以月为神；以玉为骨！这应该是两人当时心里最真实的写照了吧！
　　“这是什么？你得纸条吗？他是用来干什么用的？”伸手把身上的符咒揭下来。
　　“啊,你……你……你怎么能动？”
　　“我为什么不能动？”
　　“你是人？”
　　“应该是吧？”
　　“应该是？还有人不知道自己是人。”司马无极显得有点气急败坏。
　　“我应该知道吗？”岚眨了眨眼睛，问道。
　　“难道我的符能让人变傻？我明明用的是让妖怪现出真身的符啊！”司马无极纳闷。
　　“对了，你为什么往我身上贴纸条啊？你们道士是不是见人就贴条啊？这是不是道士独特的见面礼啊！”
　　“贴条？”司马无极纳闷。
　　看司马无极不太明白，于是岚继续解释“是这样，我每次看到道士的时候，他们都是在朝别人贴条，即使不是也是在贴条的路上，每次见面叫人妖怪。所以我认为这是道士的见面礼。”
　　司马无极脑袋上的黑线垂下了n条。
　　岚没有搭理石化的司马无极，径自坐在了火堆旁边。只见掌心向上，一团火苗凭空而起。
　　《三昧真火？司马风再一次惊讶。司马无极似乎沉浸在过往中，没有搭理司马风。》
　　“你看，我这怎么样？好看吧。我觉得比你的好看多了？”
　　“你怎么变出来的？”醒过神来的司马无极大叫。
　　“不知道，我只是想这样做，就做了！”司马无极彻底无语了！
　　两个人沉默着……，司马无极看着那团小火苗不断的变换着形状，兔子、小鸟……
　　“这是怎么变的？”
　　“我一想，他就出来啦！怎么了？”
　　“你看，像你吗？” 一转手，火焰变成了一个小道士。
　　司马无极好像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一块宝贝。
　　“和我一起去捉妖怎么样？”
　　“捉妖?”
　　“道士的使命就是捉妖！”司马无极郑重的说道。
　　“什么是妖怪？”
　　“这个世界分为天、地、人三界，分为，妖，等六道，其他道的生命体通过修行的方式得到人类的身体，然后祸害人间，所以视为妖。”
　　“修行又是什么？”
　　“啊？”年轻的司马无极似乎没有响过这个问题。
　　“啊？”岚学着司马无极的样子重复着。
　　“要不，你和我一起，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司马无极诱拐着。
　　“好啊，反正我就是一个人。一起走会很好玩的。”
　　本以为要对这个什么也不懂得人解释很多的人竟然这么就同意了，出乎司马无极的预料。
　　于是司马无极有了一个新伙伴。很快，司马无极发现这个美丽的伙伴似乎不吃东西。
　　“你为什么不吃东西？”
　　“为什么要吃东西？”
　　司马无极拍了拍脑袋，无奈的解释：“人会饿的，一饿就四肢无力，走不动路，拿不动东西！”和岚处久了，司马无极似乎会很会用简单的话来解释这种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而且不会引起另外一个东西。
　　“你不吃东西，不会饿吗？”
　　“不会”
　　司马无极暗暗感叹“神人啊，神人！”
　　“你到底是不是人啊，身上没有妖气，又不是神仙？”
　　“神仙？”
　　糟糕，司马无极暗道，立马转移话题。
　　“你家是哪里的？”
　　“我也不知道。”
　　“对了，我知道神仙是什么了，就是身上发出七彩光芒的人，是不是？”岚似乎想到什么似的。
　　“啊？”菜鸟级的司马无极怎么会知道神仙的样子呢。
　　“有一次我看到一个人坐在一个山里面，然后他就睡着了，可是从他身上飘出另外一个他，飘上空中，我就跟着他上去了。他去的地方好漂亮啊。有好多白云飞过，房子都闪闪发光。那个时侯他身上都是七彩光。而你说的妖怪头顶都会有一朵小黑云，跟要下雨的时候一样。”
　　“恩恩，不错！岚，以后你看见有黑云的就告诉我好不好。”
　　“好。可是有的人身体里面藏了一个带黑云的，用告诉你吗？”
　　“用，怎么不用，那种妖怪是最坏的。他们藏在人身体久里就会害死人的。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人间存在，害人就更不可以了。”司马无极义愤填膺的说着。
　　有岚的协助，司马无极很快在江湖上有了自己的名气。这个时侯的司马无极有点被人的夸奖冲昏了头脑。
　　“无极，你不能去，那个妖怪很厉害，你打不过的！不如找别人来帮忙吧，”
　　这个时侯的司马无极似乎听不到别人的话，“没事的，我捉过这么多的妖怪，实战经验还是有的，放心好了，我一定可以的。”
　　“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等我的好消息吧！”司马无极再次确认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后出发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么多次都是岚在背后悄悄的帮助他的。看着司马无极越来越骄傲的样子，岚认为还是应该让他真正的去做一件事情，于是决定由他自己去吧，。
　　只剩下一个人的屋子有点冷清。所以岚决定去市集上走走。
　　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依山傍水，一到这个地方，岚就觉得精神舒畅，所以就强烈要求在这里多住几天。
　　“岚，出来逛街了”隔壁的刘大婶热心的问。“你哥哥呢？”
　　“他去县城了。”
　　“你哥哥真是厉害。生意都做到县城去了。”每当这个时候，岚就会笑的很甜。
　　“我也觉得哥哥很厉害啊。”隔着面纱的岚微笑着。
　　“姐姐，我也要和你一起去逛街。”刘大婶的小孙子小宝跑了出来。
　　“淘气鬼，是想街上的糖葫芦了吧。”对门的张大妈笑着说。
　　牵着小宝的手，俩人慢慢的走着。耳边传来刘大婶和张大妈的聊天声
　　“街上摆摊的穷酸书生听说今年要进京赶考了，不知道钱攒够了没有？”
　　“人家挺好的，你给你闺女的信哪一次不是人家写的。别老叫人穷酸书生。抽空多些几封信，赶考可不是每年都有的，他又不会别的手艺，所以还是多帮点。”
　　“也是，最近我还真是挺想我闺女的，等后半晌，我就去，你去不？不跟你县城的儿子聊聊。”
　　“知道吗？邻街的刘嫂得了个白胖孙后，最就没有合住过。”家长里短很快就转了话题。
　　渐渐融入人类生活的岚却笑的很开心。
　　虽然不是第一次逛街，但是岚仍旧对街上的一切感到很好奇。其实岚最好奇的还是每个店门前招牌上写的字。岚拉着小宝慢慢的走着，可是实在不明白这些字是什么意思。突然小宝不走了，岚顺着小宝的目光看过去，岚会心的笑了，拉着小宝走过去。
　　“岚，又来给小宝买糖葫芦了。”
　　“是啊，小馋猫想吃糖葫芦了。”捏捏小宝的胖脸蛋，岚开始的说着。
　　“喏，为了感谢你天天照顾我生意，我今天大奉送，多给你一串”岚是那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不吃东西啊。不过给小宝多吃一串也好，最后岚还是伸手接过了小贩递过来的糖葫芦。
　　“我家的糖葫芦甜里透着酸，酸里透着甜，所以尝尝看”。看着小贩热情的目光。
　　岚解下面纱，低头吃了到人间后的第一口东西。
　　“恩，感觉怪怪的，不过很舒服。我说小宝怎么这么爱吃糖葫芦呢。”
　　“姐姐好漂亮，跟仙女似的。”小宝张口说道。
　　“啊？”
　　当看到小贩目瞪口呆的样子时，岚突然意识到什么事情。
　　戴好面纱，轻轻的一挥手。小贩回过身来。
　　“快尝尝啊！”小贩还是热情的推荐着。
　　“我吃过了，很好吃，谢谢你的糖葫芦。小宝，走吧！”
　　单纯的小贩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甩甩头，继续吆喝自己买卖。
　　繁荣的街边集市，一个轻轻的书生坐在自己的书画坛子旁边专心的看着书。
　　指着那个书生，岚问小宝：“小宝，他就是你奶奶说的穷酸书生吗？”
　　“啊，你说老师啊，他平时都在私塾里面教我们读书识字，有时候为了照顾乡里，也会出来帮大家写信，而且比别家收的要低很多。”
　　“可是你奶奶怎么叫他穷酸书生呢？”
　　“奶奶说的是反话拉，跟你解释你也不明白，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啦。走，我介绍你给老师认识。”
　　小宝奔向书生，大叫“老师的字画都被人偷光了！”书生猛抬头看向四周，当发现是那个淘气鬼拿自己开玩笑时，拿书本轻轻的朝他头上敲去“小淘气，又戏弄老师了！”小宝头一偏躲了过去，“老师，我和岚姐姐逛街，看到你救过来打个招呼。”
　　这个时侯，书生才发现不远处的岚。
　　起身作揖“小生刘远明，见过姑娘”
　　岚按照之前别人的样子，俯身道好：“大家都叫我岚，你也这么叫吧。”
　　“这怎么可以!太冒昧了”
　　“无妨，我和大哥行走江湖没有那么讲究，你就叫我岚就可以了。”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环顾周围的字画，“这些都是你画的嘛？”
　　“正是拙作。”
　　“先生要去赶考，不知何日启程？”
　　“下月初十。”
　　突然没话说了，刚巧有人来看画。岚拉着小宝离开了。
　　回到家里，看着手中的糖葫芦，回想着当时的味道，岚把剩下的糖葫芦也吃掉了。
　　“好无聊啊，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岚凭借这自己意念，散开意识，很开就找到了司马无极的位置。
　　“不好，大哥有危险。”岚，赶忙瞬间转移到司马无极的身边。
　　月色朦胧，树林前面的空地上，司马无极静静的躺在哪里。旁边的黑白无常锁着着他的魂魄准备向地府走去。
　　“站住，谁准你们带走我大哥的？”
　　黑白无常很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凡人能够看到他们的存在，但是鉴于以往的经验，他们很有礼貌的回答，“此人已死，按地府的规矩，今日应该前往地府报道。”
　　“什么破规矩，我不懂，总之，今天你们谁带走他，我就和你们没完！”
　　“岚，是我命中该有此劫数，你只需要把我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本家即可。拜托了。”司马无极深深的作揖。
　　“不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不管。”
　　“两位大哥，可容我和小妹聊上几句。”
　　两位鬼差相视，点头“我们在前面，完事了告诉我们一声，相信司马家的传人不会做出令祖先蒙羞的事情。”
　　“岚，我不能做出令祖先蒙羞的事情。生老病死乃是人间规律，做为世间平衡着，如果连自身都要去违背本有的平衡，那么我之前所做的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笑话一场吗！”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
　　“对不起，岚！我现在只能说对不起了！”
　　“不管，我要和你一起，你去地府，我就去地府，你去哪里我都跟哪里！”
　　“岚，听话。”
　　“不行”，岚哭了。看着岚的眼泪，司马无极第一次看见岚的有点不知所措，心里充满了不舍。最后还是同意岚随行。
　　“岚，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立刻离开。”
　　“恩”岚破涕而笑。看着岚狡猾的笑容，司马无极宠溺的笑了。
　　《“岚越来越像人类的女孩子了，竟然还会这一招。”司马无极笑着对司马风说。》
　　“岚，感觉怎样。”
　　“大哥，你都问了十几遍了，没事。就是这里光线不太暗。”
　　可能是黄泉路上太寂寞，而且黑白无常也拿不准岚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倒是和客气。
　　所以岚很快明白了，人死了就会经由黑白无常带到地府，喝过孟婆汤，忘记前世的记忆。按前世的所作所为进行六道轮回。
　　“大哥，你能不能不和孟婆汤？”
　　“就算我愿意，鬼差也不愿意啊。再说如果我带着前世的记忆这样会吓到人的。”司马无极无奈的笑了笑。
　　“喔。”岚很失望。
　　看着失望的岚，白无常不忍心地说，如果你能见到阎君，向他求情，也许可以喔。
　　真得，岚兴奋的说。
　　看着岚开心的样子，白无常没有说的是阎君从来不管这些事情的，所以你根本见不到的。
　　越来越接近奈何桥了，光线越来越暗，风也越来越大。
　　“这里好暗啊！风还这么大！”
　　岚伸出手来，一团火焰出现在岚的手心里，顿时照亮了周边。风似乎也停止了。
　　“三昧真火？”黑白无常惊诧，更是对这个叫岚的人充满了好奇。
　　“大哥，风停了，怎么办？”黑无常对白无常说。
　　“算了，你没看这个岚出入地府没有一点事情，能够使用三昧真火，还能顶住地域之风。”既然司马无极没有事情，咱们就不要多事了。”
　　岚不知道是，地域之风在孟婆汤之前已经吹走了人的七情六欲，只剩下前世的记忆。到了奈何桥那里，没有了七情六欲的人怎么会不愿意喝下孟婆汤呢！岚的无心之举为司马无极的还阳提供了先决条件。
　　接过孟婆接过来的孟婆汤，司马无极一饮而尽。然后潇洒的度过奈何桥。
　　当一行三人远离奈何桥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时。一挥手，旁边又出来一个司马无极，两旁的黑白无常身体顿时活络起来。
　　“岚，你太胡闹了！ ”司马无极脸色阴暗。
　　“反正有没有人看到。”说着岚，指着黑白无常问道，“你们看见了吗？”
　　仅仅是靠意念就可以把操纵他们的身体，黑白无常对面前这个女人心中充满了恐惧，迅速的摇了摇头。
　　“看到了吗，他们没看到。所以快走了！”拉着司马无极就往前走。
　　司马无极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岚问。
　　“你知道怎么走？”司马无极回答。
　　“是喔”岚恍然大悟，指着旁边两人，“你们还不带路。”
　　那俩人也是机灵，马上走前引路。
　　越来越靠近鬼城，周围也渐渐的亮了起来。当看见城门上的鬼城二字的时候，周围一如白天。
　　“还不错，虽然有点冷。”岚好奇的看来看去。“咦，你们怎么换了衣服了。”
　　只见黑白无常换成了普通人的衣服，不再是惨白惨白和乌黑乌黑的颜色。
　　“当然，那是我们执行任务时候的衣服，回到城中自是不必如此。”
　　向一个慈祥的老头登记了司马无极的姓名之后之后，黑白无常引领岚和司马无极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告诉他们这是他们在鬼判接待他们之前的住所，并交代司马无极看到岚，不要让岚随便现身并不要惹事。随后便离开了。
　　《司马风暗自感叹黑白无常毕竟是经历过世面的人，让遵守规矩的司马无极看住岚，是万无一失的。毕竟岚现在只听司马无极的。》
　　“好了，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
　　“先收拾一下，一会去外面逛逛，毕竟阴间也不是经常能来的。”司马无极笑着说。
　　“我知道怎来了，想逛以后我再来。现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岚生气。
　　“知道又如何？岚，赶快回去吧！”司马无极严肃的说道。
　　“想让我自己看还是你自己说？”岚不怒反笑。
　　“别笑了，每次你这么笑我都慎得慌。你让我想想改怎么告诉你!”
　　“那好，估计鬼判一时半刻也忙不完，我出去逛逛。”
　　“慈祥的老爷爷的胡子好长啊？”岚趴在之前见过的老头那里，看他忙里忙外。
　　“这可是我的宝贝胡子，丫头！”
　　“你能看到我？”岚很吃惊，毕竟这是第一个能看到自己隐身的人。
　　“为什么不？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啊？”老头还是和蔼的问着。
　　“我陪我大哥司马无极来的？”
　　“刚才那个是你大哥？如果我没记错，他没有妹妹的。”
　　“我和他结伴而行，他捉妖，我玩。为了方便，我们便兄妹相称。”
　　“原来是这样啊！”老头摸了摸胡子暗想，我说司马无极本阳寿未尽，怎么会到了地府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老爷爷，这里是我第一次来，你能告诉我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感情是到这里来旅游来了，”不过虽然是心里这么像老头还是很热心的告诉他“我不知道，”岚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我还以为找到个当地人会好点呢”说着就往外面走，“丫头，我说我不知道，但是我没说我不知道谁不知道啊？真实性急。”老头微笑着摸摸胡子，摇摇头。
　　“哪里？老爷爷不是我性子急，是你性子慢。”岚收回了已经跨出门槛的一只脚。
　　“在地府的18层，有一个眉毛很长的老头，坐在莲花台上，旁边有一个四不像的动物。”
　　《地藏王菩萨！司马风吃惊的》
　　“恩，谢谢老爷爷”岚抬脚就往外奔。
　　“慢着、慢着”可惜岚已经走远了，“还说自己性子不急，还不到自己怎么去呢。”老头摇了摇头，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人，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一定会纳闷阎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阎君？“司马风在一次被眼前的事实所震撼。
　　“恩”》
　　岚在问了N个人之后终于发现又是一个黑白无常压着一个人超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为什么不去签到，他们要去哪里？看他头顶乌云，一准是坏人”岚于是跟在黑白无常后面。
　　看着人来人往的黑白无常
　　“原来那些衣服是他们的工作服啊！不过是够难看的。”
　　只见黑白无常压着那个人超城南角的一个大院子走去，却浑然不知后面跟着一个人。
　　随三人走进门内，却发现进入到了另外的区域，和从们外看到的景象一点也不样 。
　　18层地府
　　佛经上说：文殊菩萨有大智，普贤菩萨有大行，观世音菩萨有大悲，地藏王菩萨有大愿。
　　事实上，地藏王菩萨为大愿王，他本身就集有大智、大行、大慈悲。三者合一才可成就大愿。否则大愿只是空谈。
　　“安忍不动，犹如大地。”故名为地。
　　“静虑深密，犹如秘藏。”故名为藏。
　　“王”是自在之意。
　　地藏王菩萨之所以长期在阴间，是因为他在前往西方极乐的途中看见地府的苦难，为了超渡地狱里的亡灵，使其也能前往西方极乐净土，所以做了“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决定。

　　这是一个牢房，牢房里面的人头上的黑云似乎积聚到一起了，在牢房上空形成黑压压的乌云，就像雨来之前的滚滚乌云。没有充足的光线，墙上的磷火发出幽幽蓝光。黑白无常迅速的把那人投进一个空的牢房，然后自言自语：“真是晦气，竟然跑到18层。” 转头急忙离开。
　　看着他们匆忙的样子，“真是滑稽，真像是有鬼在追他们似的”，不过想想他们本来就是鬼，就笑着摇摇头，准备去找自己要找的人。

　　燃起手心里的三昧真火，岚开始在18层地府中游荡。四处寻找能够停下来听自己问话的人。远处一朵朵艳丽的小花随风摇曳，红红的花瓣似血般娇艳欲滴。走进这些小花，岚蹲下来：“小花，你知道那个坐着莲花台的老爷爷在哪里吗？对了他旁边还有一个四不像。”岚自顾说着却没有发现，这些小花非常畏惧他手中的火焰，一致的向后摇曳，要远远的逃开，似乎他会燃烧掉自己的一切。也没有注意到，处于高度疯狂的厉鬼们去从不涉足这里一尺之内。

　　“在我来的那个地方？不过你们怎么知道我怎么来的?”岚好奇的问着，但是她似乎没有得到回答，只好起身“我先去看看，待会再来找你玩。你的红衣服好漂亮。”

　　岚的背后，花丛上空，一些戾气在哪里集中，盘旋。最终变成了一个女子。细细的眉梢，含情的桃花眼，高挑的鼻梁，娇艳欲滴的红唇，牛奶般丝滑的肌肤，在告诉人们这是一个美人。只是浓郁的红色配上同色的发带衬得女子更加的妖艳。
　　微启红唇，略点诱惑性的声音随风慢慢的传来“我等这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