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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苦乐交织 被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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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昱王夫妇宽心的是他们的女儿尚汀郡主君若瑛与吴静鸢相处得十分融洽。
春天,草长莺飞,十里桃花,吴静鸢和君若瑛一起开心地放风筝、赏花、做糕点;夏日,庭木葳蕤,几池芙蕖,她们两个则一起学钓鱼、划船摘莲蓬、捉萤火虫;秋时,凉风习习,满园瓜果,她们就酿果酒、做女工、赏秋景;冬至,雨雪霏霏,一处梅林,她们就会打雪仗、喝暖酒、吟诗作对。
当然,一年四季免不了的就是在教书先生的引导下,她们两个须得读贤书,知明理。按照常理来说,吴静鸢身为王府的奴婢,应该是没有资格接受教育的,但是君若瑛却强烈要求吴静鸢与她一同读书,再加上昱王妃对吴静鸢喜爱有加,所以便让她与君若瑛一起通过学习来读书识字了。
阳春三月,正是一年好光景。桃花树下,书桌几张。只见年纪老迈但学富五车的教书先生念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然后吴静鸢和君若瑛也跟着念:“子曰:‘学而时习之……’”
此刻桃花簌簌,落英缤纷,轻轻地拍打着两个女娃的肩膀,诉说着和谐安宁的故事。
然如今吴静鸢终究也只是一个奴婢罢了,而且后来昱王妃因病逝世,新封的昱王妃却并不和善,这使得吴静鸢有时的处境可谓是如履薄冰。
在她们两个十四岁时的某一天,贪玩的君若瑛带领着吴静鸢偷偷地溜进了王府内的库房,接着把玩了一下准备送给太后的寿辰贺礼――青花描金转心瓶,却不料这瓷瓶意外地被君若瑛摔碎。在昱王夫妇得知此事后,他们只是说了君若瑛几句,却命令下人将吴静鸢杖责三十。
“父王,此事是女儿一个人的过错,你怎么能如此重罚静鸢?”君若瑛不满地问。
“瑛儿,主子犯了错,自然先要问责奴才。以前本宫还觉得静鸢这丫头不错,但她如今竟不知劝阻你,而让进献给太后的寿礼毁于一旦,真是死不足惜……”新晋的昱王妃苏婉如说道。
“瑛儿,你母妃说的有理,你是本王的女儿,四年前苡柔她走了,她临终前唯一的嘱托便是要为父好生照看你,如今父王又怎会舍得惩罚你呢?”昱王无奈地说,眸光中含着哀伤,他旋即转向对苏婉如说,“本王乏了,想先去休息片刻,为太后准备另一份寿礼的事就交给你了。”
“王爷请放心,妾身定会将一切打理好。”
“哼!……”君若瑛见状于是扭头就走,她一点也不喜欢苏婉如,自己也从未认可她是自己的母妃。
傍晚时分,郡主的宫殿内灯火通明,一个丫鬟正在给吴静鸢上药。
“静鸢,是不是很疼?……”站在旁边的君若瑛关切地问。
“郡主,我没事,你不要太担心了。”吴静鸢虚弱无力地说道。
“心儿,你给她擦药慢一点,别弄疼她了。”君若瑛吩咐道。
“是,郡主。”心儿说道,“只不过静鸢姐姐伤得太重了,大夫说她需休养好几个月才能痊愈。”
“都是我不好……静鸢,对不起。”君若瑛噙着泪说。
“郡主,奴婢也有错,这不能怪你。”吴静鸢说。
“如果母妃还在,她那么喜欢你,一定不会同意如此重罚你。”君若瑛不禁热泪盈眶,“本郡主就是看不惯那个苏婉如,凭她也配做我的母妃?……她哪里有一点可以比得上我的母妃,父王真是瞎了眼,若是我的母妃还在,那该有多好……”
“郡主,小心隔墙有耳。”吴静鸢提醒道。
“是啊,郡主,她现在是昱王妃,郡主你可千万不要惹怒她。”心儿也劝道。
“我知道,但她占了属于我母妃的位置,难道还要我笑颜以对吗?……”君若瑛伤心地说。
吴静鸢和心儿闻此都不再言语,她们都知道昱王妃赵苡柔的逝去对君若瑛来说是巨大的打击。四年了,君若瑛的情绪本似乎已在平稳状态,然今日却如洪水冲破堤坝一般让她的悲伤逆流成河。最后她们也只有寄希望于时间,或许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能够抚平伤疤,冲淡记忆。
画面一转,便来到了天炎宫。
“好无聊啊……也不知道二姐什么时候会回来。”后阮秋玄此时正在自己的宫殿――青格宫内荡着秋千。
“公主,需不需要我用力推你?”一旁的仙婢微笑着问。
“不用了。你说我该去哪里玩比较好呢?”后阮秋玄问,同时自己也在慢慢思考。
“公主,不如你去拜访三公主吧,你不是挺喜欢和她相处吗?”仙婢建议道。
“不行不行。”后阮秋玄摇头说,“我已经连续五日去她的敏璃宫蹭吃蹭喝了,还怎么好意思去呢?……”
“那上次女王给公主布置了任务,公主可都完成了?”
“别提了,我一翻开那些年龄比我还大的书就头疼,什么熟读天炎神族史,如何驯服一只刚入神不久的麒麟兽……”后阮秋玄拍打着自己的头说,“唉……二姐不在,我可为难了,都没人提点我。”
“公主,女王也是为了你好。”仙婢看着后阮秋玄一副苦恼的样子,确实让她有点忍俊不禁。
“对了,我可以去圣域找绒球玩!……”后阮秋玄开心地说,“杜鹃,你去帮我看看厨房还有没有桂花糕。”
“好的,公主。”仙婢杜鹃颔首作答。
接着后阮秋玄就带着桂花糕欢欢喜喜地出发了,在她腾云驾雾不到半炷香后,便到了圣域。然后她很快来到了沐泽暹的襄莱宫门前,而且这次门卫士兵也很通情达理地放了她进去
“沐泽暹,你在哪里?我来看绒球了……”后阮秋玄呼唤道。
“原来是天炎宫的四公主,真是不凑巧,六日前二殿下便已奉命去南海平定叛乱,所以四公主还是等过些时日再来吧。”沐泽暹的下属容祺迎上来说。
“哦,这样啊……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这我也说不清,短则十天半月,多则三年五载,关键还是取决于战况如何。”
“那也没关系,反正我是来找绒球玩的,绒球呢?”后阮秋玄问,此时她也正用目光搜寻着仙兔绒球的踪影。
“绒球此刻正在殿内,我这就抱它出来。”容祺温和地说,旋即便去抱绒球了。
“绒球,可爱的绒球,乖巧的绒球……”后阮秋玄小心翼翼地从容祺那里接过仙兔绒球。
“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后阮秋玄抚摸着它雪白的绒毛说。
此刻绒球似红璎石般的瞳孔仍旧望着别处,不过它也没有特别惧怕后阮秋玄,并且在她怀里蹭了蹭。
“你先去忙别的吧,绒球就先交给我照顾了。”后阮秋玄对容祺说。
“那便有劳了。”容祺说完就退下了。
后阮秋玄继而在前面的石桌上变出了她携带的桂花糕,随即抱着绒球说道:“绒球,你看,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哦,赶紧来尝尝吧!”
接着后阮秋玄就给绒球喂了大量的桂花糕,让绒球的肚子变得圆鼓鼓的,然后她又和绒球玩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绒球,过几天我还会过来看你的。”后阮秋玄笑着告别。
此刻在魔界与天界的交界处――暗影森林,只见光影一闪,那道橙光旋即来到了一间掩映于茂密丛林之中的木屋前。
接着一位秀丽冷艳,身着便装的女子从橙光中显现了出来,只见过了一会儿,一位老妪从木屋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瑟琯,你来了。”老妪面带微笑地说。
“毓姨,我给你带了些丹药过来,你赶快服下吧。”瑟琯旋即变出了一个小玉瓶,并放到了门前的木桌上。
“好孩子,坐吧。”老妪坐下来说。
“毓姨,暗影森林里的居住条件极其清苦,你何不随我一同去天炎宫呢?”瑟琯拉过那位老妪的手说。
“我就不去了,天界人多眼杂,况我始终隶属于赤渊盟,无论去哪都挣脱不了这枷锁……”老妪叹气说,她虽为赤渊盟十大门主之首,但她却并不苟同赤渊盟的行事作风――杀人如麻,无所不为,不倾覆重荒地狱誓不罢休。
“还有你这孩子,本该无忧无虑地生活,但却入了这赤渊盟,并在天炎宫为他们收集情报,真是苦了你了……天炎女王可有怀疑过你的身份?”毓琴问。
“并没有,他们一直都以为我是昔日战死沙场的亓晟将军之女,不过那天炎女王也并未重用我,只是有时让我帮她处理下天炎宫的杂务而已。”
“那就好,你在天界要好好照顾自己,若遇到棘手之事,便可前去忘忧仙境寻找副盟主――荀昊上神,他会帮你的。”
“我知道,不过我倒是挺好奇这荀昊上神在天界德高望重,受众仙敬仰。那他为何还要入这赤渊盟?”瑟琯思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