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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花神拒邀 抵威慑,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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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阮莞玄听到悲叹后便走了过去,仔细一看原来是在鱼缸边愁眉不展的荀离上神。
“师叔……”后阮莞玄不好意思地说,“师叔,对不起……鱼缸里的水是因为我的法术才……”
“哼……”荀离上神听后连忙转身,作委屈状。
“师叔,不如改日我从天炎宫的碧霄池中带来一些金鱼,当作是给师叔的赔礼。”后阮莞玄微笑着说。
“这还差不多……”荀离听后面色缓和了不少。
“师叔,你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后阮莞玄笑着问,意在缓和气氛。
“师叔我早就消气了,月儿虽将这鱼缸里的水都卷走了……但知错就改,我又怎么会再忍心苛责呢?……”荀离上神眯起小眼睛,笑着说。
少顷,一位杏脸桃腮,小家碧玉似的仙娥急忙走了过来。“荀离上神,琉月仙子,不好了……”
“蝶舞,发生了何事?”后阮莞玄问向蝴蝶仙子蝶舞。
“圣域的人要让婳晴姐姐去圣域为王后种植花草,可是你们也知道婳晴姐姐的性子,她自然是不愿去的……”蝶舞说,眉头微蹙。
“谁都不能强迫小花儿去做她不愿做的事,我们得赶紧去看看。”荀离愤愤不平地说。
一座精巧的亭子掩映于花团锦簇和葳蕤草木中,只见落英缤纷,生机盎然。此时花神婳晴正在不慌不忙地品茗,只是偶尔任一片花瓣停留于指尖,别有一番诗意。
“花神仙上,我等奉圣域王后之命前来诚邀您去圣域做客,还望赏脸。”一位圣域的侍从说。
“刚才本神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本神事务繁忙,恐不能应邀,望见谅。”
“花神仙上,王后娘娘曾吩咐我们,务必要将您请去圣域。”圣域的沐霖上神仍不依不饶地说。
“真是岂有此理!”花神婳晴眉头一皱,愤怒地拍了下桌子,“本神不去,难道你们要将本神绑去圣域吗?”
“不知是忘忧仙境里的哪阵风,竟然把圣域龙族的沐霖上神给吹来了……”荀离上神走过来陪笑说。
“荀离上神。”沐霖上神拱手行礼表示敬意,“本神此行只是想请花神前去圣域一趟,奈何花神仙上不愿配合在下。”
“许是花神仙上近日事务繁忙,故难以抽空前去,沐霖上神何苦要过于为难呢?”后阮莞玄说,她旋即看到花神婳晴此刻的脸色已十分难看,可谓怒形于色。
“二公主言重了,王后之命不可违,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沐霖不紧不慢地说。
“花神仙上,请……”那位圣域侍从说。
花神婳晴依旧坐在大理石桌旁,不为所动。
此刻场面的气氛已变得紧张不已,两方交锋似乎一触即发。忽然,一抹倩影慢慢浮现在众人眼前,原来是忘忧仙境之主忘忧女神,虽其貌不扬但却拥有几分高雅之姿,气质如兰,肤如凝脂,端庄华贵。
“这里是忘忧仙境,而不是圣域,沐霖上神远道而来,莫不是忘了?”忘忧女神从容不迫地说道,“忘忧仙境由本神和智忧上神共同掌管,想要动这里的人,首先得问过本神才行……”
“忘忧离神,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三大神族中唯有我圣域龙族实力最为强盛,若忘忧仙境存心与我龙族过不去,那日后可得万事当心了。”沐霖毫不客气地说。
“慢走,不送。”忘忧女神淡然地说。
“哼……我们走。”沐霖说完,便和侍从一起离开了。
“圣域真是欺人太甚!”荀离上神为婳晴打抱不平说。
“今日多亏有忘忧仙上替婳晴解围,婳晴感激不尽……”花神婳晴起身行礼表示谢意。
“婳晴,往后行事须多加小心,本神知道你不愿与圣域龙族打交道,但有时候情况并不会如你所愿,你可明白?”忘忧劝导说。
“婳晴明白,但是昔日之事仍历历在目,先花神待我不薄,然她却被沐振天所害。如今要让我去圣域为他们效劳,这简直就是笑话……”婳晴此时已怒目切齿,握拳说道。
“婳晴,往事已矣,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仅凭你一人之力,如何能与整个圣域相抗衡?”后阮莞玄劝道,她只是希望婳晴能够安好,勿要为了急于复仇而失去理智,这样最后可能连自身都难以保全。
“莞玄你不懂……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婳晴苦笑说。
“依我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花儿,本神支持你。那圣域龙族本来就自以为是,屡屡欺压别的仙族部落,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荀离附和道。
“荀离,言多必失。忘忧仙境不属于四大神族,因此在对待天界事务时始终保持中立态度。婳晴,不管你最终抉择如何,本神都不会出面干涉,但是切记不要将忘忧仙境的其他人牵扯进去,否则本神就不会坐视不管了。”忘忧女神说,对于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她来说,她并不在意花神婳晴的决定,她要关心的是整个仙境的处境。
“婳晴谨记忘忧离神教诲。”
接着后阮秋玄跟着沐泽暹来到了一片芳香十里,落英如雨的桃园,他们两个先是轻松地躲开了看守桃园的士兵,然后随着以鹅卵石铺就的园中小径一路向前。
“这不会就是忘忧女神的蟠桃园吧?”后阮秋玄问道,心中一惊。
“聪明,不过这些蟠桃可不是普通的蟠桃,其别名为解忧果,两千年开一次花,四千年才结次果,可谓珍稀异常。”沐泽暹略为得意地解释说。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忘忧女神的蟠桃园,若我们此行被她发现了,那可是闯了大祸。”
“谁在那里?”园内的两位仙娥似乎听到了沐泽暹和后阮秋玄的交谈声,警惕地说。
然后沐泽暹拉着后阮秋玄飞旋到一棵蟠桃树后,并用左手捂住后阮秋玄的嘴巴,同时右手示意噤声。
“嗯?!……”后阮秋玄说不出话,顿时脸颊上出现了几抹红晕。
等到那两位仙娥走远后,沐泽暹才松懈下来。“你干什么?”后阮秋玄不满地问。
“我们得谨慎行事,以免被她们发现。”沐泽暹望着仙娥走远的方向说。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后阮秋玄问。
“既然来了,难道你不想尝一尝解忧果的味道?”沐泽暹笑着问。
“当然是想的,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分辨出哪些是已经成熟了的蟠桃呢?”后阮秋玄眨一眨水汪汪的眼睛问。
“这个我自有办法。”沐泽暹旋即施法,逡巡后五颗蟠桃便落在了他们旁边。
“哇……”后阮秋玄看着粉嫩欲滴,香气扑鼻的蟠桃不禁垂涎三尺。
“好甜呐……”后阮秋玄吃完一颗蟠桃后惬意地说,“我得给二姐留点解忧果。”
“不可,以你二姐的性子,她若知道你与我一起偷偷摘取解忧果,必不会轻饶你……”与后阮秋玄一同躺在园外树下的沐泽暹讪笑说。
“也是,那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啦。”后阮秋玄说,忽然她感应到了后阮莞玄的呼喊,“对了,二姐在找我呢,我得回去了。”
“那改日再见。”沐泽暹望着后阮秋玄离去的背影说,脸上旋即泛起轻微弧度。
画面一转,便来到了妖界王宫。如今妖君已卧病在床,脸色苍白,此刻守在他床前的是三位皇子:大皇子白应弘,四皇子白应仁和六皇子白应玦。
这时大皇子白应弘连忙上前对给妖君喂药的仆从说:“还是我来吧。”
接着他一边耐心地给妖君喂药一边说:“六弟,都是因为你未能收复汨原,而让父君郁结在心,才导致重病不已。这次你不仅让父君失望,更是让我失望……”
“自己没有本事,倒还连累我们妖界。此次汨原之战,魔界大获全胜,而我妖界虽有浮珲铃和十二万大军却仍损兵折将,大伤元气……六弟,你可知罪?”白应仁也谴责白应玦说。
白应玦听后自知理亏,于是下跪道:“儿臣自知有辱使命,辜负了父君的期望,请父君恕罪。”
“本君问你,可以驱邪魔,控心智的浮珲铃难道对魔军不起任何作用吗?”妖君问道,目光闪过一丝锐利和疑虑。
“回禀父君,虽然浮珲铃威力不容小觑,但谁知那魔君却是十分狡猾,竟下令让魔界士兵皆以布塞耳,以此来抵抗浮珲铃的玄力。”白应玦解释说。
“父君,依儿臣之见,此次若不严惩六弟,则难以稳定军心,还望父君尽早定夺。”白应仁说,并冷眼瞧了下白应玦。
“罢了,胜负乃兵家常事。”妖君挥手示意,让正给他喂药的白应弘退下,“应玦啊……你便在你的明徽宫面壁思过三年吧。”
“是,多谢父君。”白应玦说,然而白应弘和白应仁听后却颇有不甘,认为对白应玦的惩罚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