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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九章 盐母妙手施银针 轩辕美梦吻丽人 轩辕负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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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盐母妙手施银针 轩辕美梦吻丽人
韵若将盐母请了来。盐母把了半天脉,又仔细看了轩辕的伤势,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外伤无大碍,用三黄膏敷一敷就好。只是这大半夜的,药草难采,怕得等到天明了。”秋枫忙说:“七宝叔的徒弟喜宝平时就爱采草药,你要什么药,我去问他要。”盐母依然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地说:“要黄连、黄芪、黄柏、罂粟壳和地龙,每样弄些来。”威威一听,对秋枫说:“我跟你去找喜宝。”二人遂离去。盐母又对水清影等人说:“外伤易治,内伤难调。大王现今不醒,主要是震伤了心脉。如有银针,我可护其心脉。”韵若连忙说:“七宝叔的银针喜宝收着,我去找来。”说罢跑了出去。盐母继续缓缓地说:“虽然我可护其心脉,但只能保其不死;要大王完全活过来,还得要一味草药。这味草药我仅听说过,没见过。”水清影迫不及待地问:“婆婆,什么草药?”盐母终于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还魂草。一棵就够了。”顿了顿,又神神秘秘对水清影说:“听说这草长在深潭寒冰之中,百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有缘人才能见到。”水粼泽突然大叫:“我见过,我见过!碧波潭里就有,我在天界碑上看到过图解,我现在就去采。”水粼泽飞身而去。盐母会心一笑:“大王占尽天缘地缘,定当平安无事。”
说话间,韵若已将银针包取了来。盐母轻取银针,往轩辕檀中、天池、心俞、天泉穴各施一针。只听轩辕“哎哟”一声,又沉沉睡了过去。盐母等了小半柱香时间,取下银针说:“心脉已固,只等还魂草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于不成,得看造化。”说罢起身离去。
“我也去帮忙。”韵若跟随盐母而去。
水清影面色沉静,心里却焦灼难安。想到如果轩辕就此离去,她水清影无论如何都无法泰然处之;自己前几天还对他冷言冷语,他竟然不计前嫌,为救自己挺身而出,如此胸怀,实让人敬佩;韵若曾说,自己生死未卜时,轩辕寝食难安。如此侠骨柔情的男人,究竟有怎样的胸襟和气魄?思及此,清影心里泛起了丝丝涟漪。
正当水清影心绪难宁之时,韵若取了三黄膏来,让清影给轩辕王敷上;又说粼泽刚回来,她得去帮忙,一溜烟又跑了。水清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接过三黄膏,玉指轻沾药膏,温柔地涂抹在轩辕胸口,一遍又一遍。看着轩辕胸口烧焦的肌肤,想像着这个胸膛该多么强壮、多么宽广,如今被烧焦,会留下疤痕吗?思之此,心痛、自责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约摸半柱香时间,韵若又端来了还魂汤,三言两语转达盐母的交待后,说盐母还要她帮忙,又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韵若端起还魂汤,试了试药汤温度,刚刚好,想来韵若细心周到。水清影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小勺喂轩辕,可轩辕牙关紧闭,药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清影慌了,用手擦拭着轩辕嘴角,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水清影只得自己口含药水,伏下身用嘴喂给轩辕,轩辕居然吞下了药汤。水清影大喜,便一口又一口地喂着。
“水姐姐,轩辕王如何了?”
粼泽跑进来,看见水清影正伏身吻着轩辕,粼泽脸上一阵赤红。粼泽年龄虽比清影小,可男女之事亦是懂得,何况他对水清影也有一种不明不白的情愫。自从他把水清影救往潭底,就想一生一世守在她身边,他慕她、敬她,可以为她生,亦可以为她死。如今见水姐姐吻着轩辕王,他的心里突然就变得难过起来。不过,轩辕王心胸宽广,忠厚义气,伟岸正直,虽见面次数不多,可他却喜欢得紧。正当水粼泽思绪千转百回之际,水清影见他闷不吭声,便问:“粼泽,何事?”
“没事。”水粼泽闷闷不乐地走了。
水清影的脸微微红了,如春风中的桃花。她想向水粼泽解释不是他看见的那个样子,可是他已经跑开了。想到这里,水清影的脸更红了,像丽日朝霞,心脏扑通扑通如小鹿乱撞。“这个粼泽,跑什么呀?!”
她哪里知道,此时的轩辕,正享受着郞情妾意的美妙。昏迷中,仿佛与水清影散步碧波潭。水清影美目盼兮,对着他浅浅微笑;轩辕含情脉脉对望,沉陷于美人的巧笑倩兮中:汪汪清泉出深窝,珠落空空浅浅波。高鼻山梁栽古树,两情相约品黄螺。碧波潭上,红莲翠盖,莲子清香。轩辕轻跃潭上,取回莲蓬,剥开莲子,喂于水清影。水清影红唇轻启,女儿娇羞情态尽显。轩辕柔情顿生,情不自禁伏身轻啄水清影红唇;清影佯装生气,捧水洒向轩辕,潭水浸湿了轩辕胸口的衣衫,顿感阵阵凉意,心里却又如火烧般疼痛难忍。轩辕不由搂过水清影,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她。水清影不躲不闪,目光灼灼回望着轩辕;四目相交,时光仿佛停滞于万年之前。郞情妾意,情意了然,话语全然多余。轩辕神态庄重,愈发搂紧了这个生命中的女子,一个长久而热烈的吻印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