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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有关妇女权益的红头文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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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妈妈,下雨了!”小女孩从商场出来后,发现天空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便从母亲手上抢过折叠伞,玩玩具般地一开一和,最后再把它撑开。
可是她个子太小,雨伞的所有权还是被母亲夺了回去:“这不是用来玩的,去,和你爸打一把去。”年轻的母亲一手拎着各式购物袋,看着自家老公抱起孩子,然后打开另一把伞走了过来。
“妈妈,为什么会下雨?”一家三口等出租车的时候,小女孩继续发问。
“因为天上的神仙在往我们头上泼水。”母亲随意地解释道。
“不对!老师说雨是热空气和冷空气遇到一起才产生的。”小女孩强烈反驳道。
“那是书上写的,我说的可是不为人知的秘密呦!”母亲好笑地刮了刮女儿秀挺的小鼻子,“雨是天上的龙王和许多神仙负责下的!”
正在母女互相逗乐的时候,抱着孩子的父亲忽然凑到妻子耳边,嘀咕道:“你妈说你以前的结婚对象是在玉京的雷部任职,你差一点点就成了水神的老婆啊。”
妻子假装不满地戳戳丈夫的胸,笑了起来:“所以说你得努力赚钱,才不枉费我下嫁给你嘛!”
其实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找一个普通的精怪配偶,没有多大的志向,只想着保护好妻子儿女,当一个称职的一家之主。然后自己安心地躺在那个臂弯里,共同养育可爱的孩子,享受着家庭的快乐,不是也很不错吗?
就是嘛!干吗把自己弄得像个怨妇似的,像我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难道还怕嫁不出去吗?失去了我是那个小鬼的损失!田甜望着冯临泉消失的方向忿恨地想着,可是……为什么心中充满的还是不甘呢?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听从你自己的直觉吧。”畲婷婷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田甜最后放开手脚,沿着江边向着冯家的方向跑去。
“小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冯妈第一眼看见冲进家里的媳妇,田妈随后探头问道:“咦,小泉呢?”
“他走了!”田甜飞快冲进自己房间,把自己和冯临泉的包往床上一扔,又飞快地冲了出来。
“什么?走哪去了,不是叫你们早点……喂,你又去哪啊?”
“我去找他算账!”不待冯妈问完,田甜就抛出四个字,夺门而出。
没错,自己可以放冯临泉走,可自己没答应不能把他追回来呀!外面的雨还在下着,田甜栏上一辆出租,直奔目的地而去:“师傅,去长江中路的公共厕所!”
“啊?”司机诧异地看了眼钻进后座的田甜,对这地名手足无措。这小姑娘这么内急,还要打的去上厕所?
见司机好半天没有反应,田甜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随口改了一个写字楼名字,那大厦就在当初伪装入口的边上。大约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银河大厦门口,田甜下车后直接朝右拐,一个健步就冲进了边上的公共厕所。门口发卫生纸的老太太连人都没看清楚,就感到一个影子带着一股风拂面扫过,速度飞快。
可没过一会儿,飞快的“影子”又出来了。老太太抬头看看田甜,不像是解决完生理问题的轻松,反倒一脸严肃:“大娘,那个厕所为什么不能用了?”
“什么不能用了?”
“就是隔间啊!我进去以后还是厕所!”田甜凑在老太太耳边小声说道。她刚才激动地拉开女厕所隔间的门,却发现没有时空转移,来来回回试了几遍,看见的一直是一个抽水马桶。
“哦……”老太太心有所悟地点点头,再次扫视了田甜一遍,解释道:“你还不够格进去。”
“不可能!我上次还出入过这里!”
“上次?什么时候?”
“农历正月初九。”因为那天是玉皇的神诞日,所以田甜记的特别清楚。
“……正月初九……”老太太边默念日期边翻出一本看似登记薄的账本,仔细翻阅后回道:“哦,你那天是跟雨师一起来的吧,因为是她做的担保人,所以你才能使用这里的,单凭你一个可没资格进去。”
“可我有很紧急的事,我必须去玉京!”田甜急了。
但老太太的表情纹丝不动,慢条斯理地维持着她称职看门人的原则,说出来的比喻倒是很大胆:“不行,哪怕今天你赶着去给玉帝奔丧,没资格就是不能进!”
田甜才不稀罕给玉帝奔丧!眼见着老大娘年纪虽老,坐在厕所门口却隐隐有种泰山气势,田甜知道硬闯是不行的。她略一思索,立即又掉头直奔希尔顿饭店,希望从陈天君那寻找突破口。
在去希尔顿的路上,田甜就开始思考:陈天君会不会带她去玉京?可是直到她人站在了陈天君客房的门外,也没想好个万全的办法。
算了,先死缠烂打再说!田甜敲了敲门:“陈阿姨?”
门里没反应。
“陈阿姨,我是小甜!”田甜不禁提高了一点声音,推了推客房的门,却发现门并没有锁上。她悄悄走进房里,与此同时,陈天君的声音也从里间穿了出来。
“哎呀,我不跟你废话,你把飞廉给我找来!”听那音源是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田甜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里,果然发现卫生间的门关着,而陈天君正在里头通话,“什么,他不在?这个死人……我明明叫他给我刮3级风,他在搞什么飞机!好好,我马上就回去,你看见那小子就叫他下班后别走,等我回去!”
看这电话内容,似乎是在讨论工作上的事,可田甜一听见“回去”,心里立马咯噔一声。这么说陈天君马上要出门回玉京吗?一瞬间,她有了个大胆的主意,也不再犹豫怎么跟陈天君开口了,而是立刻念动咒诀变到青蛙模样,一个跳跃躲进了陈天君的挎包里。
没错,她就是准备偷渡了!
没过一会儿,田甜听到卫生间里哗啦啦的冲水声,然后她所匿藏的挎包开始来回晃荡,想来是陈天君已经上路了。一路上田甜只能靠听觉来判断她们的大概情况,听到公共厕所门口老大娘的问好声后,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关是顺利的通过了。只是她没想到之后的麻烦来的是那样的快……
“哔”的一声,旅客扫描通道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陈天君一头雾水地站在扫描门中间,奇怪着自己身上哪里惹来了警示音。
一位身穿传统服饰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一边看过她的玉京工作证,一边朝她躬身一掬道:“陈天君,请让我们检查一下你和你的行李。”
这是规定所在,陈天君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高举双手让工作人员用法器在她身上来回扫描,还自言自语嘀咕着:“奇了怪了,我是临时有事回来的,也没带什么东西啊。”
田甜自然被这阵动静惊扰到了,隔着陈天君的手机、防晒霜等一堆包内杂物,她隐隐约约听到“检查”“行李”的词汇,顿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是吧!玉京这样卧虎藏龙,人人都神通广大的地方,还搞什么安检啊?!
正这么寻思着,挎包猛然被什么人拎了起来,一阵晃动过后,她看见一只带着腕表的纤纤玉手伸了进来。不肖说,那是陈天君的手。此地已不宜久留,不容田甜多做考虑,她一个蛙跃飞身出包,于众目睽睽之下落到了大厅水磨石的地面上。
“啊!非法入境者!”
“来人啊!”
几声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而玉京的安保人员果然不是吃素的,田甜自认她已经变身的足够快,还是被几个武官模样的大汉一把拿下,押在了地上。
“小,小甜!怎么是你?!”陈天君看着从她包里大变活人出现的田甜,赶忙上前阻止安保人员动粗。
“陈阿姨,我是来找小泉的!”田甜奋力地扭动着。
“小泉?你找他怎么找到玉京来了?”
“他就在这里啊!”田甜哭丧着脸,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聚在他们身边围观,反正脸也是丢了的,再多丢一两次也无所谓了,索性说开,“他宁愿来玉京,也不要我了!我不服气,就追来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偷偷摸摸地跟着我来啊。”陈天君无奈地抹额,上前准备拉田甜,“来来来,你先回家去等着,我去问问你们家什么情况……”说着她单手打通手机,劈头盖脸问道:“喂,小龙!你们家出什么事了,你家儿媳正在南天门这又哭又闹呢!喂,你家儿子什么时候上玉京了?怎么我不知道啊……”陈天君一边说,一边拉住田甜的手,安保们看雨师大人抓住了非法入境者,也就松开了田甜,退开几步守住了外围。
“哎呀,现在别管这些了,你们倒是想点办法先给我把人弄走啊!要不你来一趟好了,你家小甜……喂喂!小甜!别跑!”
电话那头是冯爸,原来他们家从田甜冲门而出的那一刻起,就开始找人,把亲戚朋友的电话都打了一遍后,终于被陈天君先找上门了。可电话刚打了一半,冯爸忽然听见那边一片叫嚷,好友还把电话给挂了,立刻紧张起来。殊不知田甜趁陈天君光顾着说电话,一下子又变回了青蛙,从陈天君手上逃了出来,开始在玉京的大马路上疯狂逃窜起来。
田甜这一逃,发挥了她毕生的潜能,窜得比兔子还快。不过仅靠这样,也是逃不出天兵们围追堵截的,可她青蛙的原型讨了巧,又小又不起眼。此时正值玉京下班高峰,在满天满地的骑兽、马车还有腾云驾雾的仙人中,追捕的天兵被堵在人流里行动迟缓,反倒是贴着地面跳跃的田甜跑得更快。
可是光这么跑也不是个办法,田甜犯起愁来,这样无头苍蝇似地乱窜,到底上哪找小泉啊?就在她身心紧张,毫无头绪的时候,田甜忽然感觉头顶上人群的阴影一下子散开,她抬头一瞥,果然是仙人们自动往路两边聚拢,而空出了主干道给前方让行。
“肃静!后土皇陛下御驾,诸人回避!”
所有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一瞬间同时改成了绿色,钟鼎之音隐隐响起,跟随着古典乐曲而来的,是忽然弥漫开的香气,路两边的仙真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就连追赶田甜的天兵也都停止了行动。
田甜往前眺望,与她相对的方向正缓缓驶来一列天马骑兵,全副武装,手持华盖羽杖;夹在骑兵中间的是辆华丽的御车,由前后共八条螭龙牵拉;车的四角上又各坐一女童,声音清脆而嘹亮,正是方才喊话的仙童。
这隆重的仪仗一时间把田甜给整蒙了,倘若畲婷婷在场,一定会立刻拉着田甜挤进路边一起跟着大家叩拜。可田甜的仙界知识不够精,没反应过来女童在喊什么,只是看着这阵势,脑中忽然飞出一组电视剧情来——包青天里秦香莲拦街告状的时候,貌似就是跟这差不多的情景吧。
一瞬间,一个灵感浮现出来……
事后回想起来,田甜真要为自己的英明高唱赞歌,她为何不拦别人,而偏偏拦住了这辆车呢!当然了,当时她也只有这辆车可以拦,所以被她拦住后土皇的御车只能说是傻人有傻福。
“等一下!”田甜想也不想就迎头跳到路中间,变回人形后大张双手,“我要上访!啊……”离车还有半米距离时忽然一阵电光火石,就见田甜像踩了电门般,四肢抽搐着倒地。
原来,这种领导人级别的车子周围都是布有结界的,贸然靠近的话,必然五雷轰顶把你劈得外焦里嫩。好在21世纪提倡人文关怀,说这样容易误伤花花草草,这才改成了电压网,大大降低了伤害力。
田甜躺在地上四肢麻木,紧追她而来的天兵终于反应过来,立刻将她围住,就连陈天君也赶紧出面拉着她跪在地上:“请陛下恕罪!这只是下界小妖,前来玉京寻人。”
御车静静的矗立在那里,田甜甚至能感到拉车的螭龙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良久,车内方传出一个问话的女子声音,高贵而又威严。
“即是下界小妖,又怎会来玉京寻人?”
“因为她的丈夫前不久……”
“小泉根本是被诱拐来的!”田甜四肢虽有点不听使唤,嘴巴倒还张闭自如,“看他一副热血的样子,就拿什么造福人民的大话来诓小学生!还拆散人家骨肉亲情,破坏夫妻关系,我要上访!我要找妇联!陛下为我做……唔唔!”陈天君吓得赶紧捂住田甜的嘴,却听车内女子“哦”了一声,尾音上挑,似乎饶有兴趣。
“……反映夫妻问题,那就随孤来吧。”车内人一声吩咐,便有侍从走上前来,从陈天君手中接过田甜,拉着尚一头雾水的她继续上路。
所以说田甜的傻福,就福在她拦住的,恰恰是四御中唯一的女帝——后土皇地祗。换作其他任何一位,恐怕都只会把田甜扔回下界,而对她反应的什么夫妻分居问题完全不感兴趣。地祗就不一样了,她长期跟三位男同僚共事,虽然人家不会故意排除她,但男人间的话题她确实也插不上嘴,这就造成她女权意识强烈。田甜说的“妇联”,在玉京不仅存在,并且名誉主席正是这位地祗陛下。
田甜就这样被带回了地祗的积原宫,然后给冯家报了个平安。可是一晃十几天过去,田甜被伺候的无微不至,却迟迟不见她反映的问题得到解决,甚至连冯临泉的面后没见过一次,心中不禁大感怪异。
“陛下,小泉他……”
“田甜,你说孤宫中的这些侍从怎么样?”地祗打断田甜的话。她一身□□袍,安逸的半躺在软塌上,忽然没来由得问了一句。
“很好啊。”田甜瞅了瞅正替女帝削桃子皮的仙人,真是一位绝版美男,而且除了之前见过的那四位跟车女童外,田甜在积原宫中再也没见过一个女人了。
“那比起你的冯临泉怎么样呢?”
“……”田甜不解地眨眨眼,一边是成熟男人,另一边还只是小学生,这有什么可比的?
地祗见田甜半天不说话,自顾自的慵懒说道:“你的那位夫君,孤也找空瞧过一眼,啧啧,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你就要死要活的,你的眼光真是让孤匪夷所思。你好歹也算个美女,孤这里的男人你随便挑,挑中了,孤就做主将他配给你,怎样?”
田甜听前半段话时,心里就有些不服气,听到地祗的后半段,她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回道:“不用不用!陛下的好意我领了,陛下这的仙君我哪里配的上!”想了想,她又委婉的声辩道,“俗话说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我……我还是觉得小泉也挺好。”
地祗白了她一眼:“好吧,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孤也不强人所难。不过,听说你那个小丈夫在雷部颇受好评,前程似锦,你却非要把他拉回家去,不怕日后被他埋怨吗?”
“我没有让他辞职不干啊!”田甜这几日冷静了一下头脑,已经想好了,“只是希望陛下能通融一下,让我们比较容易见面。人间一年还至少一次探亲假呢,可玉京一百年一次,是不是太过份了点……”
一百年虽然对精怪来说不是可望不可及,但田甜毕竟是脚踏实地在人间生活的,一百年就相当于她在人世的一次“一辈子”。她总不能一辈子就只跟冯临泉见一面,那剩下的99.9%辈子怎么办?
“唉,这事难办啊……”地祗为难地叹口气,“说来不止你一个反应过这种问题,不过这项政策由来已久,要改起来谈何容易。”
“不会一点余地都没有吧!”田甜听得心焦,正想再央求一番,却被一个侍从打断。那位仙官对地祗躬身一鞠道:“陛下,玉帝陛下请您移驾凌霄殿,三位陛下已经在那等候了。”
地祗伸了个懒腰,悠悠说句:“知道了,就说孤马上到。”转而又对田甜说,“把自己收拾收拾,跟孤一起去凌霄殿。”
“啊,我去干什么啊?陛下不是去有要事要商议吗?”
“正是有要事。要是可以,孤也会酌情帮你通融通融。”
苦等数日,终于听到个准信,田甜不是一般的感激涕零:“谢谢,太谢谢你了,陛下!”她千恩万谢之后,便扮作一个女官的样子,随地祗去了凌霄殿。
凌霄殿为玉帝居所,自是庄严华美,已有三位男士聚在那里,一个冷若冰霜,一个嬉皮笑脸,最后一个做大义凛然状,身边还陪着位身着华服的高雅女子。等地祗到了后,四人围着桌子,正襟危坐。
“三个J。”
“三个K。”
“哈哈,撞我手上了,三个A!有炸的该放了吧?”
原来……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大事!田甜看着玉京这四位最高统治者,像街头大爷般地斗地主,已经被彻底折服了。我的感激啊,把我的感激还给我!她正这么内心悲摧着,忽然牌桌那边传来了争执声,她赶紧留意去看,原来是地祗正对位冰库脸的御帝长篇大论。
“唉,我看那小娘子着实可怜,同为女性,我也不难理解那份相思之苦。如今虽然女权已经开展了很多年,妇女的地位得到了提高,但社会上还是有些根深蒂固的性别观念融入生活之中,我还听说下界连男女退休年龄都不一样……”
“说重点!”冰库脸全名中天紫微北极大帝,作为一个标准的INTJ人格,他最烦的就是别人在他耳边叨个不停。
地祗满意地喝了一口茶:“所以重点就是,为了建构和谐社会,保护妇女权益,解决两地分居夫妻的问题是重中之重!”
“哼!”紫微就回了一个字。
穿黑衣的勾陈大帝刚刚才因为三个K被地祗截了,这时便立刻调侃回去:“我说地祗你就少忙活了,这是长久以来的规矩,如果现在改了,以前那些天人相隔的女人岂不是亏的很。”
三位男士中还有一位一直没说话,那就是四御之首的玉皇。此时他终于也摆了摆两只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之后理理衣领,一副领导的官腔:“同志们不要吵,作为玉京的决策层,我们四人应该求同存异,互相监督。关于这个夫妻两地分居的问题嘛……还应该从长计议……”
“那你到底要从长计议多久?我上次提这个议案已经是一千年前的事啦!”地祗拍案而起,而一直在玉皇边上坐着的王母则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把她按回了座位上,冲自己丈夫说道:“陛下,地祗陛下已经三番四次提到这个问题了,你这样拖着……要不,我们还是按老规矩办?”
老规矩是什么?田甜很不得把两个耳洞再放大一点。地祗还真的在帮她在讨价还价呀,她紧张之余,伸长了耳朵聆听,连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前倾。
“好啊!老规矩!”就见勾陈乐了起来,迅速把牌洗了几遍,往桌上一跺,“既然今天完斗地主,地祗你就来当地主,一局定胜负!”
“咔”的一声,田甜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脏碎成渣渣的声音。她去看地祗,后者暗中对她挤出一个wink,仿佛在说:相信我,没错的!
我的幸福,我的幸福啊!你们怎么可以拿斗地主来决定我的幸福!把我的幸福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