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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林府 新的居住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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湉阳城中有几个出名的大户人家,不过最为有名的还是林毅涵家。
在听了白绪言的打算后,一行四人来到了林府大门前,白绪言上前敲了敲门,不过一会儿,就有个家仆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诸位是……”
“我们是林公子邀请来替府上老爷看病的。”白绪言答道。
家仆所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大夫可是在哪受邀的?”
“湉阳城门口。”
“好的,请您稍等片刻。”
家仆说罢就关上了门,约摸一刻钟后,林府大门再次打开。这次迎接他们的却不是家仆,林毅涵收起手中的扇子,笑容满面地对白绪言说道:“大夫愿意光临寒舍,真是让林某又惊又喜。”
“林公子言重了。”白绪言作揖道,“救死扶伤本是大夫天职,如果真对病人置之不顾,就称不上大夫了。”
“能有大夫这样负责的人,林某觉得家父的病都已经好了一半了。”林毅涵向里面伸手招呼道,“快快请进。”
于是四人便跟随林毅涵进入的林府,一入林府,板栗儿和云朵就对这个占地几亩的还自带园林的宅邸发出了感叹,这个人的家差不多有一个多杏林那么大了吧。
“真不愧是青楼老板,真有钱。”
板栗儿这句话让前面带路的林毅涵眼角抽了抽,哪知萧白也跟着附和道:“那是,房子不大怎么养那些三妻四妾啊。”
“萧白哥哥,什么是三妻四妾啊。”云朵眨了眨天真的大眼睛,茫然地看向萧白。
“嘛,就是一个很有钱的人拿着这些钱去讨姑娘欢心,然后把姑娘骗过来做媳妇哟。”萧白边说还边作势吓唬着云朵。
“噫!”
云朵满脸嫌弃地躲开了,然后林毅涵就感到有一个充满鄙夷的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
白绪言当然也听见了三个活宝在后面的对话,他面露微笑,带着些许歉意地对脸黑得不能再黑的林毅涵说道:“他们天性如此,何况昨日林公子的做法,着实有些不妥,让他们对公子的成见很大,望林公子见谅。”
“没事没事,林某上次也是急了才出此下策,是林某该赔礼道歉……”
林毅涵强行扯出一个笑容,他其实挺不明白为什么板栗儿和萧白要这样针对自己,难道就因为自己在彩鸢阁的时候稍稍威胁了一下板栗儿?不对啊,这两人从见面开始都没给他过好脸色。
我以前在哪得罪过他们吗……
“林公子是从小生活在湉阳的吗?”白绪言突然问道。
“是的,哦对了,还未请教大夫大名。”
“林公子叫我言大夫便好。”
“嗯好的,言大夫。”林毅涵说,“言大夫刚刚可是有事要说。”
白绪言点了点头:“是的,有一事想请教一下林公子。”
“哦?言大夫请讲。”
“昨日我在湉阳城内购买药材时发现湉阳里居然有没医馆,只有几家药商,这是什么情况呢?城里不可能没有人生病吧。”
“嗯……”林毅涵眉宇微皱,答道,“我从出生开始湉阳好像就是这个样子了,所以很抱歉,林某不能给言大夫提供有用的信息。”
白绪言温声说道:“没,我也只是好奇问问,林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穿过林府的花园,林毅涵带着众人来到了一间房屋门前。他一边打开房门一边对白绪言说道:“家父就在这里面,言大夫如果治好了家父,可向家父询问一下此事。”
“嗯,先谢过林公子了。”
刚进入房间,一大股药味扑面而来。见白绪言他们个个连忙捂住口鼻,林毅涵不好意思地说道:“好几个大夫来看都没有彻底解决,家父只有天天以药维持现状,所以……”
“这完全是个药罐子了啊……”板栗儿紧紧地捏住鼻子,小声嘀咕说。
白绪言转头对其他三人说道:“你们就先在外面等着吧,我一个人进去看看就行了。”
“我跟你一起去。”萧白立马接道。
“不用,你在外面管好板栗儿和云朵就好。”白绪言摆了摆手,就跟林毅涵走了进去,并且关上了门。
屋内的采光不是很好,房间里只有一扇小窗,关上门之后的屋子里呈现出一片昏暗,仅有一盏小油灯点在床前。
什么把病人安置在这样一个环境极差的房间里呢?白绪言眉头颦蹙,林毅涵看起来也不是那种无知之人,他难道不知道应该把病人安排在什么样的房间里吗?
林毅涵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说:“本来我们也是想把家父转移到一个更好的房间,哪知家父自己不同意,说是呆在光线暗点的房间心里舒服点,不喜欢在太亮的地方。”
“这是……畏光?”
白绪言的一根手指抵着下巴思索着,林毅涵先走到了床前看了看自己父亲的情况,然后向白绪言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白绪言走到床边,发现床上的人好像是在睡觉,林毅涵轻轻地把被子向下拉了拉,一个双目紧闭面色发白的老人的脸出现在二人眼中。
这人面色苍白气血不足,睡觉更是睡得昏沉,连有旁人靠近都没有醒来的意思。白绪言俯下身扒开了人的眼皮,觉着此人应该还处于梦境当中,而且细细观察就会发现老人身上还有丝丝黑气冒出。
这是……
白绪言拉出老人的手把上脉,微微的灵气盘旋在他的手指尖,浸入了老人的手腕内,沿着脉络检查。灵脉本就跟人身上的三经六脉有异曲同工之处,有了灵气的帮助,白绪言对查清病原的把握就大了几分。
灵气经过的地方越多,白绪言的眉头皱得更深一分,直到灵气在脖颈处直接被阻挡了,他就确定了,这个老人身上缠绕着魔气。
怪不得寻常大夫怎么也治不好。
凡事只要跟魔搭上关系都不会简单,那自己该怎那么跟林毅涵解释他父亲身上缠着魔气的事?
“最近林公子府上可有什么怪事发生?”白绪言看向林毅涵。
闻言,林毅涵思考了一会儿:“怪事……好像没有……”
没有吗……那这件事有些严重啊,竟有魔潜伏在此处还没被发现……怎么办?通知城中驻守的白家弟子吗?可要问起我是怎么发现的怎么说……
“怎么了言大夫?”林毅涵见白绪言半天不吭声还焦头烂额,忽然感觉事态有点不妙,慌忙问道:“难道是家父的病……”
“……林公子不必太过慌张,只是令尊的病不比寻常,普通的草药怕是难以医治。”白绪言答道,“不过定竭尽所能。”
“呼,有言大夫这句话就好,经过数次寻医林某也明白家父的病难医。若您能治好家父,林某愿把稀世仙草——金璨琉璃相赠!”
“林公子真有金璨琉璃?”
林毅涵这话说得很是诚恳果断,不由得让白绪言怀疑他手中是否真有这个传说中的仙草。
“言大夫若是不信,可以看看这个。”林毅涵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这个小瓶子正是玄玉瓶。只见他打开瓶塞,向手心里倒出了一片金色的花瓣,花瓣在这昏暗的屋子散发着金色的微光。
“这个……”
看着这片小花瓣,白绪言很快就在脑海里把它跟姜封尘日记上的金璨琉璃进行了对比,跟日记上所画的一模一样!
“金璨琉璃花期极短,难开易谢,虽然说它能包治百病,但是它实在太脆弱了,当初为了保住这朵金璨琉璃,我没少花费力气,根本不敢擅自摘下来。”
林毅涵把花瓣重新放回了玄玉瓶,白绪言还是很震惊地盯着这个瓶子,自己苦苦寻找许久的东西竟然就在眼前。
他难以置信地问道:“金璨琉璃的贵重之处,想必林公子也明白,把这个当作酬谢,未免也……”
“我家只有家父和舍弟两个亲人了,上次言大夫也见着舍弟了,他其实还小,怕是接受不了父亲无药可救的消息,当然我也无法接受……”林毅涵说着便有些哽咽了,“金璨琉璃再贵重又怎样,能有自己父亲重要吗?如果言大夫能有办法在不使用金璨琉璃的情况下医好家父,赠予你又有何妨?”
“林公子……”
白绪言垂眸,他突然觉得林毅涵跟自己同病相怜,但又有很多不同。同是想救自己的亲人,他可以为父亲到处奔波努力,而自己当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连努力的资本都没有。
“言大夫是不是要下去准备准备?”
林毅涵慢慢地收起了刚刚的情绪,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父亲。白绪言点了点头,二人便准备出去不再打扰病人休息了。
见房间门再一次打开,屋外的人都纷纷看向他们。萧白开始坐在门前的台阶上,听见后面的动静后立马站了起来,问道:“怎么样?”
“嗯……事情有点复杂。”白绪言看着萧白,突然想起了什么轻拍了一下手。
我怎么把萧白给忘了?有了他哪还需要其他仙门弟子来。
“嗯?”
萧白觉得仙尊大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还没等萧白开口,林毅涵忽然说道:“不如诸位就暂时住进寒舍怎样?这样也不天天麻烦各位跑一趟,还能让言大夫随时观察到家父的情况。”
这个提议一说,两个小孩儿面面相觑,对他们来说住哪都一样,只要跟白绪言在一起,萧白则是直言表示白绪言在哪他就在哪。
白绪言霎时间觉得自己就是拖家带口的一个人,打从心底长长叹了口气。不过,既然人家都说了包吃包住,又何乐而不为呢?而且他也方便调查林毅涵父亲身上的魔气来源,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就在林毅涵命家仆给四人整理房间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小池假山后面,小蝶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
天啊,他们居然要住在林公子家!我得赶紧去告诉花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