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医尊》把酒留君

137、暗潮涌动（三） 是敌是友？

　　翌日。

　　“哎，据说昨天肃杀者大人和炎魔大人又打起来了？”

　　“是啊，而且还是在宫里打起来的，哎？好像就是在前面的走廊里。”

　　“怎么突然好冷的感觉。”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冷了。”

　　两位一高一矮魔族战士聊着聊着就走到了飓风和燧炎“大大出手”的地方，本以为会看到很多的火烧和风刮的痕迹的他们却看到了……一地的冰以及一个冰雕。

　　“这是……”

　　待他们走近看清冰雕里的东西时，表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因为冰雕里面是一个他们完全都意想不到的人！

　　“兄弟，你给你自己一巴掌看疼不，我好像看到肃杀者大人变成冰雕了。”

　　“好。”

　　一巴掌糊过去。

　　“娘的，你打我干嘛！”

　　“看来这不是在做梦。”

　　二人围在冰雕周边，像是看见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甚至还在冰雕的脸上戳了戳。

　　“等等！”高的战士阻止了矮的战士的动作，十分严肃地对他说道，“肃杀者大人实力深不可测，说不定人家被冰封了还看得见咱们的动作呢！”

　　“什么？！那，那我们刚刚还……”

　　“还能怎么办？不想死就赶紧道歉啊！”高战士说罢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哦！哦！”

　　矮战士也立马模仿他一同跪下，齐声道：“对不起肃杀者大人！请您大人有大量！”

　　“……”

　　“你们这是闹得哪一出？”

　　而这一幕恰好被领命过来带走冰雕的燧炎看见了。

　　“炎，炎魔大人！”

　　两位战士同一时间站直了身体，然后又迅速行礼道：“回炎魔大人，我们巡逻恰路过此地，然后看见了肃杀者大人……”

　　“行了行了，既然你俩在这儿，就帮我把这个冰雕抬走吧。”

　　燧炎摆摆手，两名魔族战士即刻上前抬起了那尊冰雕，跟着燧炎一路小跑搬到冥宫主殿的大厅。大厅里的两个人察觉到人来后，纷纷抬眸望向门口。

　　萧千述看了一眼两名魔族战士，示意他们放下冰雕后就可以离开了。待无关人士全部离开后，燧炎手上冒出一团火焰，往冰雕上一甩，那团火焰附着这冰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上至下溶解了冰雕。

　　“可算是解脱了……”

　　飓风抖了抖身上的水，满脸憋屈地看向自家君上。

　　萧千述眯着桃花眼，说道：“哎，飓风，别这样看着本座嘛，虽说逢场作戏，不真点怎么能让他们放松警惕呢？”

　　“啧。”

　　“好了，肃杀者。”淼水提醒道，“现在可没有时间给你闹情绪。”

　　“我呸！”飓风白了她一眼，“本大爷说说而已，谁他娘的在闹情绪？”

　　“呵，但愿如此。”

　　“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女人，本大爷就不敢打你。”

　　“呵，别说的我怕你一……”

　　“咳咳！”

　　燧炎重重地咳了几声后，才让这差点打起来的二人注意到某位魔君还在上面看着呢。

　　“闹完了吗？”萧千述一手撑着下巴，不冷不热地说道，“该说正事了吧。”

　　淼水垂下头：“君上，抱歉……”

　　萧千述摇头道：“无妨，快进入正题吧。”

　　“遵命。”

　　闻言，飓风也正了正色，开始讲述他在第三空间所遭遇的事情。在飓风的整个讲述过程中，其他三人的面色一个比一个凝重。

　　“以上就是我在第三空间所见的所有事情了。”

　　飓风是一个不会轻易露出惧色的人，但是在他描述的过程中，萧千述感觉到了人有些抵触。

　　那个人当真这么可怕？

　　“看来这个人藏得很深啊。”燧炎若有所思道，“而且飓风见到的还不一定就是他本人，说不定也是他的什么手下。”

　　淼水点了点头：“说的不错，若真如君上所说，这个人分别在仙魔两界安排了“眼睛”，说明他是个较为谨慎的人。我若是他的话，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会亲自出面。”

　　听他们这样一分析，飓风不禁握紧了拳头：“你们的意思是，那个怪物还不是最终的敌人？那种怪物都能纳入麾下，背后的那个人岂不是……比怪物还怪物？”

　　“那又如何？”萧千述挑眉说道，“既然人家用心准备了一个‘大礼’，不礼尚往来，显得本座多没礼貌。”

　　淼水问道：“君上的意思是……？”

　　“先找机会把魔界的那根刺拔了。”萧千述看向淼水，“淼水，这件事继续由你着手，随时汇报他们的一举一动。”

　　“遵命。”

　　“然后关于小言儿那件事。”萧千述又看向了燧炎，“早点把他抓来，这样才会有人坐不住。”

　　“了解。”

　　“行，那今天就这样吧。”萧千述打了个哈欠，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哎？”飓风一脸懵地望着他，“君上，我呢？我做什么？”

　　“你？”萧千述瞥了他一眼，“你先把毒解了再说，花妖实在搞不定的话我还要去找小言儿帮忙。”

　　“……”飓风抿了抿唇，虽然他很不甘心，但事实却是如此，这毒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若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属下……明白了。”

　　“嗯，对了还有件事。”萧千述忽然想起了什么，“燧炎你等下，你们俩可以离开了。”

　　“是。”

　　其他人完全离开后，没等萧千述开口，燧炎就已经知道他留下自己的目的何在，他说道：“君上是想问关于他师弟的事吗？”

　　“不错。”萧千述沉着脸，“仙门那边真的查清楚是因为白启宣才导致天雷阵异变的？”

　　燧炎答道：“是的，属下上次从人界回来亲耳听见几个修仙者谈论的。”

　　“怎么会呢……”

　　萧千述有些头疼地扶着额头，喃喃道：“以我之前对白启宣的了解，他不会是做出那种事的人啊……”

　　燧炎叹了口气：“君上，恕属下直言，白绪言的失利对两个人有直接的好处，一个是现在的仙尊萧致，而另一个就是白启宣。”

　　“啧。”萧千述砸了咂嘴，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小言儿知道，你再去仔细打听一下。”

　　“好的。”

　　燧炎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对了君上，旧部那边的狂刀，也请您注意一下。”

　　“此话怎讲？”

　　燧炎回答道：“之前狂刀不是私自跟随我们去了斩仙台吗？”

　　“嗯，他之前也解释过这件事了，美名其曰帮助本座，实际上只是想看看本座到底还行不行吧。”萧千述冷笑一声。

　　“不是……”燧炎道，“狂刀这个人虽然是个爱管闲事的老古板，但他同属下一样忠于君上，忠于魔界，也忠于自己的原则。”

　　此话一出，萧千述挑眉看向他：“燧炎，你想表达什么？”

　　燧炎答道：“属下的意思就是，他可能开始接受君上了，如果狂刀能退出旧部，有些事情将会容易得很多。”

　　“话虽如此，长久以来的成见也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萧千述陷入了沉思，“他们对本座有芥蒂，本座对他们同样也有，而且关于当年我父母之死我也觉得没那么简单。”

　　“嗯，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燧炎说道，“有些消息说不定就掌握在旧部手中，拉拢旧部成员，绝对百利无害。”

　　“容本座想想。”

　　“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嗯。”

　　冥宫主殿的大厅里又只剩下了一个人，就好像当年，那位叱咤风云的魔君孤苦伶仃地坐在大殿之上。

　　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冥宫，花妖处。

　　“哟！小狐狸！小爷带吃的来看你了！”

　　板栗儿拿着一兜肉包子放在了白狐面前。

　　“还小爷，你就是个蠢小鬼而已。”白狐哼哼唧唧地咬起一个包子。

　　“是吗？那你把我包子吐出来。”

　　“你确定吗？”

　　面对白狐口腔里的碎肉，板栗儿一脸嫌弃地摆手道：“还是别了，恶心死我了。”

　　“呵。”白狐懒得理他，转而对花妖说道，“花姐姐，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

　　“嗯……这个可能不好说。”花妖回答说，“你和肃杀者大人中的毒类似，我能力不足，不能完全解掉。”

　　“啧，下次再遇见那个小鬼，我一定要咬死他。”白狐咬牙切齿地说道。

　　见它这副痛恨无比的样子，板栗儿不禁挖苦道：“怎么？堂堂狐魇大人还打不赢一个小鬼？啧啧啧……”

　　“那个小鬼可跟你不一样。”白狐瞥了他一眼，“他很强。”

　　“小爷我现在也很强知道不？”

　　“嘁，不知道是谁连一个萧家弟子都打不过呢，得亏狂刀大人出手相助。”

　　“谁说的？！狂刀不来我也不会输！”

　　“好了好了别吵了。”花妖提高了音量，“白狐，君上叫你若能行动了就去找他一下，你准备准备看看什么时候去。”

　　“嗯嗯！我知道了。”

　　“小狐狸是要去跟我师父汇报情况吧。”板栗儿坐在一旁，略带忧色地看着它，“你当时中毒神志不清，还记得那个小鬼是谁吗？”

　　白狐一听，立刻回答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样子！而且我还清楚地记得他称呼自己为什么！”

　　“什么？”

　　“虫皇！”

　　……

　　“虫皇。”

　　昏暗的房间里，幽幽的绿火照出一个人的边缘轮廓。那个人沙哑阴郁的声音，吓得眼前的一个少年长跪不起。

　　那人继续说道：“我想，你得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萧千述会到斩仙台去？白绪言被送到斩仙台的消息，应该传不到魔界才对。”

　　“定，定是那只魇魔！”虫皇的声音有些发颤，“属下当时在万箐岭发现了一只狐魇，本来属下已经抓住它了，结果，结果……”

　　“嘭！”

　　猛拍桌子的声音激得虫皇抖了一下。

　　“快说！”

　　那人已经很不耐烦了。

　　“结果半路杀出个叶琛然，把那只狐狸救走了！”

　　“……”

　　那人沉默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呵，叶琛然吗？我还以为经历那件事，他和萧千述应该反目成仇了才对。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看来断臂之痛，还不够刻苦铭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