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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旧情新痛 旧情新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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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已经过了些日子,萧楚捷虽不大来看望十七,但总是差人来给小十七送驱毒的药,內监嘱咐小桃好生为公主煎药,这是王上的意思。
十七服了这药倒是有些好转,起先对这药还有疑虑,南平来的太医检查过才半信半疑服下。她始终对这个新王不是很放心,小公主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新王不是那么简单,恐怕她来北境的目的也会略探一二。十七虽不是非常有信心能够完成与父皇之约,但也并不希望任何人能够刺探自己,控制自己,哪怕是在离故土千里之外的北境国。
吴澈最近心情还不错,小十七的伤势日渐好转,萧楚捷也不大来十七的宫里,如果新王只是出于两国之谊考虑,并未想娶十七反倒是好事。他在十七宫外,无事从不离开。
这一日,十七宫外居然看到了一个略熟悉的身影前来。一阵疑惑。
“恩公?可是前来拜会公主殿下?”虽然疑惑,吴澈仍作揖道。
“吴将军客气,我并非公主救命恩人,实在是王上陛下所托。”此人神采奕奕,嘴角噙笑。约莫三十多岁,虽身着墨色布衣却难掩贵气,绝非王上的一般朝臣。
“哪里,当日若非阁下及时赶到,十七恐怕早就命不保矣。”吴澈说。
“这都是王上料事如神。当日王上叔王预有不轨之意,企图离间北境国与南平国的和亲之事,想趁着动乱图谋不轨,多亏王上及时发现,知道了派去刺杀公主的那些人,才派我随后追上及时赶到,这才可为公主解毒。吴将军此后不必为此事再致谢了。”那人笑笑道。
“阁下尊姓大名可否告知吴某人?”
“哈哈哈,在下沈朝宗。”那人道,“今日想拜会一下公主,顺便探望公主是否痊愈。”
“随我来。”
来到殿内,沈朝宗面色有些紧张,似乎有点担心什么。
这倒奇怪了,这人为何这副神情,从他谈吐来看非是一般朝臣,萧楚捷可以把这么隐私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可见他与北境国王上陛下关系匪浅。吴澈打量他暗想道。
“阁下是?”只见一少女身着橘黄色衣服外披着白色狐皮大衣缓缓从屏风后出来。疑惑的看着沈朝宗。
沈朝宗有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昔日的她。他有点恍惚,但迅速调整后连忙跪下道,“微臣是昔日皇太子太傅,如今已经不摄任何职务。只是当日曾为公主殿下送解毒之药,今日得来宫中,王上命在下前来探望皇后娘娘。”
原来是他。此人能得萧楚捷信任,必然不是普通朝臣一般,恐怕职务都是虚名,这人才是王上的真正谋士幕僚吧!小十七笑道,这个萧楚捷派此人来看我,想必是想探些什么,他毕竟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不礼待。
“阁下多礼。小十七谢过救命之恩。”公主轻轻作揖佯装致谢。
“殿下多礼。”
她与她实在是太像了,就连衣服都同样喜欢橘色的。沈朝宗默默盯着小十七想到。
这人真有意思,这么唐突来看我,还从萧楚捷那边要了个旨意也不似刺探什么,反而看着我,这恐怕是有什么别的意思。等我身体好一些,我一定要查清。小十七笑笑想着。
吴澈送沈朝宗出了殿门外,发现他仍然有些恍惚的神情,十分不解。难道这个沈朝宗与克儿有什么关系么?他看克儿的眼神真的太慈爱,仿佛是多年未见的家人一般,他看不出沈朝宗有什么恶意。不过这才奇怪。
内殿,吴澈并退了下人,道,“克儿,我觉得这个人很怪。”
“吴澈哥哥,此人与我南平国必然有关,你且派人盯他些时日。我反倒觉得此人以后会对我们有利。”十七笑道。
“你的伤?”吴澈心疼地看着小十七。
“好多了。吴澈哥哥不必为我担心。”十七道,“我看也该办点正事了。”十七狡黠一笑,仿佛还是南平国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公主。
吴澈有些痴了。如果真是那样该有多好。
小十七不经意扫到吴澈腰间系着自己秀给他的那条腰带,脸色有点绯红。中毒这么久,这点绯红确实难得。
“吴澈哥哥我有事交代你去做。此事需要缓缓而来,不可操之过急,也不可打草惊蛇。”小十七低了声说道。“此事不急,我们不可走错一步。”
十七伏到吴澈耳边说了一些话。
吴澈转头略惊讶地看着十七。他突然明白了十七为何自请嫁到北境。只是这般凶险之事十七居然瞒他这么久,这个小丫头到底自己承受了多少。情不自禁,吴澈抓住了十七的手道,“克儿,你放心,为了你我断不会做冒险之事。”
十七羞红了脸,但并未抽出自己的手。这些日子的毒发与折磨,她更加肯定了自己对吴澈的感情,为了吴澈这些痛苦根本不算什么。她知道吴澈也是这般,如果可以她可以生生世世为了吴澈冒所有风险。
“禀报皇后娘娘,王上今日会来看望您,让我等提前告知娘娘。”门外传来了一声太监的通报之声。
十七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
“知道了。”十七扭头道。 “将军先退下吧。”
晚膳时分,萧楚捷仍未前来,十七疑惑,他这是做什么?
晚上快就寝之时,萧楚捷竟依然没有前来。十七有些困意,仍然等坐在桌边未曾睡去。这是她康复后,萧楚捷第一次要来见她,莫不是有什么事,她一定不能有任何破绽。
实在是困啊!小桃都坚持不了,在寝殿外睡着了。
“王上?”十七抬眼道,连忙下跪道。
“克儿,不必客气。你我夫妻,又无外人,虚礼就不要了。”萧楚捷抬手要扶十七,十七仍然是躲闪了,自己站了起来。
“陛下怎知我的乳名?”十七低头道。
“这有何难?我倒是很喜欢你的乳名,比起平疆这个名字。”萧楚捷笑着说,不知道为何他的笑似乎有种魔力,让十七隐隐觉得他并非什么心计城府之人,只是个很温柔的男人而已。
十七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平疆你怎么了?这时候不能忘记这个男人是谁,他是杀害吴清哥哥的敌国皇帝。他怎么可能是个善良之辈?
“王上喜欢什么,就叫我什么吧。”十七仍然低头。
“克儿是怕我吗?还是嫌弃本王?”萧楚捷笑道,“为何不抬头看本王?我难得会吃了你不成?”
十七心里道,难道你不会吗?怎么和父皇一个德行,口是心非。
“平疆不敢。”十七内心不屑道。
萧楚捷默默一把把平疆抱在了怀里。低头说道,“克儿,我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希望你不要怕我,也不要据我千里之外,也许给我时间,你会重新认识我。”
十七不语。听他呼唤克儿,十七想到了南平国那个少年郎,那个略带羞涩却情真意切呼喊自己克儿的少年郎。吴澈哥哥,我真的很想你。
“我知道嫁到北境国非你之所愿。这个举措虽然是平定两国战乱的权宜之计,但我不能不跟你说清楚。之前北疆的战乱是我叔父刻意为之,我北境国从来没有要与南平国为敌的想法。即使我的父王,也只想通过和南平和亲来让两国万世和平。”萧楚捷顿了一顿,“你要相信,战争不是解决之道。你一定会明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