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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你个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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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臭小子,知道错了吗!”林琅天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这一辈子让他操心操肺的兔崽子。
“万烽山你都敢闯,还一声不吭,能耐了是吧,是不是感觉自己翅膀硬了,老子管不了你了。”真是看他越看越生气,想想林琅天也是一把辛酸泪,妻子生下他之后身体大伤,四处求医问药终不得其效,不久之后就撒手人寰了。这么多年自己是又当爹又当妈的把他拉扯大。也不知道这小子是随了谁,猴子的脾气,消停不住。这长大了更是胆子肥了,竟然都敢一声不响的独自去闯那机关重重的万峰山,最要命的是还和旌琪兽干起来了,林琅天觉得再来几次自己的心脏都快出隐疾了。
越想越满肚子气“你以为练成了麒麟臂就能无所谓了吗,这次是你运气好,没却条胳膊腿的回来,莽撞行事,这次让你跪三天祠堂都便宜你了。”
“儿子知道错了,今后在也不会”
林琅天满肚子的话被这突然一句的知错了,生生的噎住了,最终硬邦邦的吐出一句“你还知道错了。”
林深虽然敢闯敢做,但也不是愣头青的不管不顾,自打决定去闯万峰山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万峰山虽地势崎岖,内设各种机关,但自幼深研奇门遁甲,对于这些,林深并不畏惧。但还是百密疏于一漏,谁也没成想到旌琪兽会突然醒过来,这次确实是太鲁莽了,还差点连累了慕杉雪那丫头。
“是我太冒险了。”
林琅天在心里哀叹了一声,知子莫过父,教训归教训,但心里也清楚林深内心也不好受,这孩子重义气,此次万峰山一趟可谓险中逃生,还将他人推入了危险境内,自责定是少不了的。
“罢了,事情即已经过去了,那便让它翻篇吧,今后可不能在如此鲁莽行事,还有那姑娘,既然她因就你受伤,我林家堡自然是拼上所有也会救她,圣僧已为她诊治过,你大可放宽心。”
“还有,虽然你已拿到万烽古剑,但亦要小心掌控,这把剑可不是轻易就能控制的。”
“儿子知道”
“对了,你当时在万峰山可发现什么异常,旌琪兽怎会好端端的突然醒来?”
林深对这件事同样感到疑惑,他算到了一切,却唯独没有算到这头凶兽,按道理来所不应该现在苏醒啊,‘旌琪旌琪,三十有一祸乱端。’旌琪兽往往一睡三十一年,距离这头凶兽沉睡时间不过十几年,怎会现在就突然醒过来。
林琅天看他那疑惑样知道他也不清楚,最近江湖中自打魔姬现世又是云烟四起,魔教妖人现行事更是胆大妄为,魔教一日不除,江湖就一日不得安宁。
这时候,忽然有人禀报“堡主,潇竹宣的那边派人来说姑娘醒了。”
这禀报的人话音刚落,林深就没影了,只留下那句“爹,我先去看看。”
林琅天:……
林珑依靠在软枕上,面色依旧显得苍白,但相比前几日已明显有了些起色,此时的她正应对着刚来不久的慕杉雪。
她“醒”过来不久慕杉雪就到了。慕家女子居多,在江湖中也鲜少露面,与林家倒是世交,慕家人在林家林珑不觉得奇怪,但经过林珑这么多天的观察,这慕杉雪似乎久居于林家,这倒引起了好奇,这可不像慕家人一惯高冷的作风。
慕杉雪看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如若不是为救自己与林深,也不会差点要了命,当初自己在戈壁的时候还向人家恶语相向,结果人家却不计前嫌,虽只有一面之缘,确实舍身相救。
“玲姑娘可还好些,怎这小脸还这么苍白,你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说。”
“多谢这几日的照顾,我感觉好多了,慕姑娘直接叫我玲珑便好。”
“哪轮得着你说谢谢,那日要不是你舍身相救,我和林深可就危险了,这些都是应该的,倒是我应该向你道谢。”
慕杉雪牵着林珑的手道“我也不客气了,我看咱俩也差不多,你直接叫我杉雪就行。”
林珑很无语的看着被拽着的手,忽然想起了自己现实世界的死党,觉得她俩在一起绝对聊得来。
“嗤,我怎么瞧着你倒比人家大不小呢,亏你说的出来。”来的是林深,身体修长,一身蓝色云浮劲装,腰间白色犀角带,其上挂着一古朴晶莹的玉,手里提着一只色彩绚丽的鹦鹉,浑身散发着一种放荡不羁的感觉。
慕杉雪嗖的一声站起来瞪着林深“你刚刚说什么!”
林深并没回她,只留了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将手里的鹦鹉递给旁边的丫鬟,径直走过来,看着床上虚弱的人轻声道:“圣僧说你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潇竹宣内往日着实是静的很,房内挂只鹦鹉解解闷。”
……
活了十九年从未养过动物的林珑用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盯着那只五彩缤纷的鸟。
能拒绝吗……
当然面上还是笑着说了声谢谢。
林深第一次见她就感觉这姑娘像只兔子,现在病了,软绵绵的更像一只兔子了,一只兔子当时怎么那么有胆子敢和凶兽硬碰硬。
“你好生歇着,在林家堡不必拘谨,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又些日子过去了,林珑终于可以不用装病装的那么辛苦了,现在她正坐在外面的圆凳上吃着林深送来的甜点。这断时间林深经常来潇竹宣,每次来还都很少空手,不是送这就是送那,最让林珑无语的是,又一次竟然还抱了窝小兔崽子,林珑真没看出来自己哪里有养动物的天赋,一只鸟就算了,这回竟来了一窝兔子,林珑和它们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直接把它们丢给了丫鬟们去养。后来也不知道他这么知道自己喜欢吃甜食,就时不时的送各种甜品过来,这些东西林珑倒收的很开心,毕竟是自己喜欢的,既然有人送,那就不能白给的不要,在九幽宫她可不能吃上这些,第一太破坏形象,第二在那种地方暴露自己的喜好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怎么连件披风都不披,你这刚好一点就开始作了,亏你还是个学医的。”
林珑扭头一看就看到林深皱着眉毛缓缓而来。
林深对站在不远处的丫鬟说道:“去,取件披风过来”。
林珑笑道“我看今日阳光不错就来晒晒太阳,不碍事的”。
林深坐在对面的圆凳上不赞同的说“你这大夫倒是对自己心大”。
正巧这会儿去披风的丫鬟过来了,看着她披好披风,低头看到这满盒子的糕点“吃着这么多的甜的你也不怕你牙痛。”
这么多天的交往,林珑和林深早就熟了,林珑捏起一块桃花酥放进嘴里,支支吾吾的说“怕我牙痛,你倒是别送啊。”
林深猛地轻敲了她的头,笑道“我给你送,也没让你那么没节制的吃啊,牙痛的时候你可别找我来哭。”
敲完之后林深就楞了,林深平时性子就不羁,对事待人都没那些陈旧的拘束,平时接触最多的女子就是慕杉雪,但那对林深来说慕杉雪就像哥们一样,根本不必在乎那些繁尘俗礼,而林珑却是不同的,温顺尔雅,刚才的举动孟浪了。
林深也是白纠结了,林珑作为一个现代人对于这些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而且林珑本身就没有什么男女之别。
林珑捂着头,浑然不觉的说道“不会找你哭的,别忘了我也是学医的”。
林深看到玲珑并未显现不愉,心中松了口气“我看你身体也好转的差不多了,在屋中憋那么多天也着实烦闷,本想带你出去逛逛,可是最近外面却不太太平。”
“外面怎么了”
“林家堡旁边有衣着泾阳城,最近几日不知怎么城内陆陆续续的有人失踪,派出去探查的人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并且还有好多人病倒,症状也都一模一样,估计……是瘟疫。”
“瘟疫?”林珑看到林深皱在一起的眉头,开口道“我去看看吧。”
林深想也不想快速否决“你身体才刚好转,现在依然很虚弱,万一这真的是瘟疫,那……”
“无大碍,林珑本就是名医者,既然遇到病人,岂有不救之理。再者林家堡这段时间对林珑的恩情,林珑也无以回报啊。”
林深一听后半话就炸了毛“本就是你先救我在先,这是林家应尽的,哪来的回报!”
林珑看着眼前就像炸毛狮子一样的毛头小子,笑道“好好好,但是我还是要去看看的,你要是还不放心大可跟着我。”
林深看着她心意已决的样,头顶的一根头发啪的就怂了下来,一扭头“哼”一脸我不开心的样。
林珑无语的看着眼前的大男孩,只能静静的端起石桌上的茶杯细细的呡起来,假装我没看到。
夜色正浓,万物也在悄然萌发,有人酣睡,而有人却睁开了眼。
一片竹林外。
“宫主”。
“引本宫过来究竟何事。”
赤从怀中掏出一红色木牌“宫主让属下查的东西,已找到一珠下落”。
林珑接过牌子,木牌上赫然刻着一大大的“林”字。
林珑骤然笑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回到潇竹宣中,林珑依靠在床头,眼睛盯着手中把玩着的木牌,脑中思绪万千。
沉寂多年,突然而来的命令却是集齐七宝琉璃珠,七宝有琉璃,是要打开琉璃石窟吗,他要做什么?这些东西可不好得到,现如今九幽宫有两珠,还有一珠与林家有关,其余的四珠毫无线索,唉~,可还真会给自己出难题啊。
林珑揉了揉太阳穴,先不想这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要把眼下这一颗琉璃珠拿到手。林珑又仔细看了看手中的木牌,古往今来,琉璃珠都是极其隐蔽的事物,持有者保守不提,不外声张。林家是世大家,百年沧桑,像这样的家族往往都会有秘辛,古书卷帙、秘密书籍往往少不了,倘若这一颗琉璃珠为林家所保管,着实是需要个犹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