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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校园里的少女2 这是妖精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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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篮球馆里即使开着冷气,也阻挡不了正值青春血气方刚的少年们挥洒着运动的汗水。
人群间唯有一名少年十分的亮眼。
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一双透着不羁味道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对手的运球,宛如一只猎豹看见猎物一般。
全校里能有这么一头亮眼的头发的男生,不被开除更不会被处分批评的,也只有顾白一个人了。
汗滴从额间滑落滴落到下巴,顾白随意的扯起衣摆去擦汗,露出的一片紧致的腹肌又是让旁边打排球的女生们流连忘返。
坏男孩的魅力就是,他也许看起来别具一格特立独行,脾气甚至暴躁古怪,可他那张透着痞气的帅气脸庞,既让你春心萌动,又羞涩的不敢注视他。
顾白从开学到现在没有来过一次学校,整个高中生涯来上课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能看见顾白,这无疑让整个体育馆的女生都炸开了锅,她们无比的庆幸体育课是在今天上。
林晚晚在男生堆里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陈弈泽的身影,他还真的没有来啊。
林晚晚手上还拿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她气鼓鼓转过身,又白跑一趟了。
“小心!”
林晚晚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腰上忽然就传来一股力量和疼痛使她不由得向前倒去。
肇事者篮球在地上滚了几圈缓缓的离开了案发现场,矿泉水瓶掉在地上发出“砰”地一声,这里立刻变成了全场的视线焦点。
篮球场内金发的少年大步地跑了过来。
“同学,没事吧…”
高大的身影覆盖住了少女的身体。
少女低着头,他看不见长发少女的脸,只看见一头蓬松的长发乌黑浓密,运动短裤下的腿洁白细长,连支撑着身体的手臂看起来也白的能看见血管一般脆弱。
身体瘦弱,体格娇小,看起来模样楚楚可怜。
林晚晚轻咬下唇,眼里迅速累积起了层层的雾气,该死的,怎么这么痛。
她抬起头,强扯出一个微笑。
“我、我没事…”
少女的嗓音软软的,微微颤抖似乎还带着哭腔,巴掌大的脸上,那双眼睛湿漉漉的,仿佛再眨一下下一秒就要落泪一般。
这是妖精还是天使。
顾白似乎听见了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
“很抱歉,这是我的失误,我送你去医务室吧。”他伸出自己宽大的手掌,只是似乎连声音也变得干巴巴的。
林晚晚将手放上了顾白的手心上,玉指纤纤,小巧细长,看起来仅有顾白半个手那么大。
林晚晚起身来,顾白才发现她是真的很娇小,站在自己旁边更显的小只了。
“其实也不是很严重。”林晚晚环视了一圈,发现周围都人都在看向自己,尤其女生的眼光最为怨愤,搞什么啊…
好像自己抢了她们男朋友一样。
“我自己去医务室就可以了,没关系。”林晚晚的皮肤总是白皙透亮的,此时配上那微红的眼眶,可怜兮兮的,倒像是在逞能一样。
“是我失误才害你受伤,所以我必须得亲自把你送到医务室。”
顾白在林晚晚的面前蹲下身来“我背你去。”
林晚晚只觉得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更毒辣了,她红着脸将双手环绕在了顾白的脖子上。
她总不能让他下不来台吧。
空气中的气味被甜味弥漫,少女的长发低垂下来,垂在了顾白的耳间,随着走路的动作摩擦着脸庞,像一根羽毛在轻挠着自己的心一样,让人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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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弈泽回到体育馆的时候,体育课已经接近尾声了,他没看见林晚晚的身影反倒是从别的女生嘴里听见了。
“好羡慕林晚晚啊,能被顾白背到医务室里面。”
“就是啊,早知道有这个福利,那一下我一定替她挨。”
“不过应该很痛吧,我当时看见她都快哭了。”
陈弈泽皱眉道“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说林晚晚受伤了?那她人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医务室吧,我刚刚看见顾白把她背过去了。”
陈弈泽在听完这句话以后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往医务室跑去,却在下一秒看见从门口进来的一对男女。
“这是我的手机号,如果之后有什么后遗症请你联系我,我会对你负责的,毕竟你会受伤都是因为我。”顾白在说到负责的时候手不自然的摸了摸黑色的耳钉。
背后只是轻伤,虽然有些酸痛,但抹了药膏以后,过几天就会恢复正常。
林晚晚点点头,小声道“其实没什么大事的,你不用觉得内疚。”
林晚晚忽然瞥见熟悉的身影,她急匆匆告别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陈弈泽才是她该围绕的对象啊。
顾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应了声再见。
他怎么到了林晚晚这,就像个哑巴一样,平常的强势都去哪了。
林晚晚小跑到陈弈泽的身旁,凑近看才发现对方的眼神冰冷的可怕,就像是第一次陈弈泽时,那疏离又淡漠的神情。
仿佛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弈泽哥哥?”林晚晚扯了扯他的袖子。
陈弈泽好像生气了,莫名其妙的。
陈弈泽抽回手转身离去,林晚晚跟在他的身后却始终跟不上他的脚步。
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到底在生什么气,陈弈泽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看见林晚晚和别人站在一起,露出对着自己也露出过的笑容时,他的心仿佛跌落到了冰窖里一般。
“弈泽哥哥,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林晚晚吃力地跟在陈弈泽的后面,努力跟上他的脚步,小心翼翼问道。
陈弈泽连余光也没有给林晚晚,姿态冷漠“没有。”
又是这副封闭的模样,像座冰山一样,不许任何外来者靠近。
直到确认身后的人再也没有跟过来,陈弈泽才停下了脚步,回头视线里只有蓊蓊郁郁的树林和草丛,没有林晚晚的身影。
他心里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像醋一样酸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