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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酷哥X辰辰 ...

  •   酷哥迎来了短暂的号子大和谐。
      和谐制造者是新来的仔,人称少爷。
      少爷刚进门是被戏作小少爷的,毕竟长得白,脸蛋身子骨瞅着极嫩,肯定是被大佬争抢“宝地”的料。
      却不想,爪子才抓着气息,人就来一个过肩摔。
      但是就一个摔而已,瞧他气喘吁吁的,估摸着是小猫守贞操呢吧,再去挠挠小下巴。
      操,人直击你几把。
      预料中给小少爷开开(bao),却是大老粗给(diao)炸双球爆。
      一个不算完。天连天的来一发,声连声的死叫唤。
      偏偏条子只觑眼混不管。
      是个硬货。就把那贬低的“小”抹了,尊称“少爷”。
      少爷原则硬得很--人帅不揍。
      偏偏入了他“帅”字图谱的就只有酷哥。
      酷哥喜得硬核保护伞。但只是身体的大范围区域。局部地区需自己防守。
      特别是菊部地区。
      “得了吧,爷对你的花没性趣。”少爷在线展示如何在白眼翻上天,同时变出一根烟:“这个才是老子的心头好。”
      酷哥瞠目咋舌,倒不是惊讶少爷变戏法掏出烟,尽管它明面上严禁,私底下条子们对抽烟还是睁眼如闭眼。
      少爷在吃烟。
      吧唧吧唧的好不带劲。
      “眼珠子要掉出来了老弟。”少爷在百吧之中睨了他一眼。
      然而酷哥是震于那烟带股“叶子”味。
      那是永生难忘的味道。
      混账爹囚禁老娘就用这“叶子”做引,瘾头勾起了一辈子离不得。
      偏偏在老娘那自由高于一切,最终奔向死亡自由。
      看在这几天他护崽似的护自己的脸,酷哥劝导:“多磕肾虚。”
      这回是少爷把眉梢拔得老高,顿了一会,神神秘秘地说:“你不懂。在你看不见的世界,我就是万(diao)王。”
      “撸万(diao)不如刚一炮。”
      “艹了,好诗好湿”少爷挺乐呵,“那你还是不懂。嚼这草不算嗑药,真正药起来,一个人就是一排大炮。”
      少爷明显身临其境,富有节奏地挺胯收胯,宛如狼烟下战场上虎虎生风的意大利炮。
      这起起落落间,竟真的发射了。
      酷哥看着少爷裆部,深色还在扩张。
      少爷眯眼嘘声:“干!”
      “干你老母!”门外一声爆喝。
      少爷看过去,兄弟软下来。
      不知道是泄完了,还是吓萎了。
      外头的人把少爷拎起小鸡似的拎走后,吼出一场飓风雷暴。
      原来少爷本行活计是个条子。
      原来少爷误吸开粉污了脑子。
      原来少爷瘾发残人进了号子。
      被条子护着的菊霎时成为众(diao)之地。
      酷哥活动活动筋骨。
      该释放封印的煞气了。

      房间内部好解决,俩人一屋,就把那人揍到服输。做工时明里暗里的作弄也好解决,他之前的积分够本了,跟大条子申请单独干苦活累活重活,只要精神有静土,□□多累无所谓。
      至于大澡堂子。地板很滑溜,要是左右各一掣肘,双丫子一打滑,明摆着自献后(*)庭花。
      酷哥很并不在意所谓贞操,只是这个活动明显就是受虐挨痛,他凭啥要承受。
      而且,爆菊有了一次,就有千千万万次。
      酷哥决定单挑铁柱--号子最强。
      只要成为了号子最强,无人敢扰,除非是雏鸡初来乍到,拳头让他磕头求饶。

      顺顺利利地,酷哥成为了号子最强的男人,大家不再惦记他的菊花。
      因为他们发现号子最强的花也最强。
      铁柱的超可塑性小肛,是他的男人酷哥发现的。
      酷哥挑衅铁柱的初衷真的是纯纯的肉搏,鬼知道怎么变成了拨(肉bang)。
      哦,是铁柱欲望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自个儿拨弄得不得意,招呼酷哥来帮忙。
      酷哥琢磨,这一下弄完既卖了个人情,又散了他的精气,待会开局打起来都能更胜一筹,痛快地应了。
      不成想酷哥的手法也不叫人称心,铁柱只能心灰意懒地捋出来。
      “搁家里练得少吧,”铁柱嘎嘎地喘气。
      是您弟兄沙场经历太多,都木了。“我给我那口子的后门倒是练得多,试试?”
      这样算是侮辱的挑衅应该可以开战了吧。
      酷哥腿股子崩得死紧,就等铁柱开火一瞬猛地发招。
      万万没想到,一道低沉的声响仿佛来自亘亘上古,悠悠地飘进酷哥的耳鼻喉:
      “那就试试吧。”
      开启新世界的一晚。
      翌日铁柱官宣私宣到处宣:
      酷哥是他铁柱的man!

      号子里多了个头号公敌。
      是个强(jian)犯。
      还是个把老头强到死的强(jian)犯。
      其罪当诛!!!
      躁动的汉子们瞬间把老头视作自己的老铁亲爹,众怒席卷下,这个可怜虫身上没几块好肉。
      号子到底是当地最和谐的号子,要不然老伴也不会死乞白赖的托人将酷哥送这处。
      酷哥到底是号子最和平的汉子,要不然条子就不会没事找事的把人跟酷哥关一屋。

      可怜虫可怜巴巴地述说自己的可怜。
      传闻中的那老头是他同寝病友,离死也不远了,自发求操,感受一场人生未知。可怜虫的下限正巧和操老头擦边,也来把边缘试探的体验。周瑜黄盖,两厢情愿,却不曾想洞房花烛夜成了月黑风高夜,芙蓉帐暖时成了杀人放火时。
      一个劲头下猛了,老头嗝屁了。老头说好事后跟家人解释,谁也没料到事中就羽化升仙。满肚子冤,不说挨骂,说了挨打。选择性的说道说道,混合型的打骂。
      这日子,操蛋了。

      起初一阵子,高强度的刺激已经碾压酷哥的多巴胺产源,让他宁静时尝受分泌紊乱的饥渴挣扎。他倒也不急着调整,顺着多巴胺的挑逗源去点爆血气。
      一人杠五马是最佳战绩。由是少有人去招惹他,片刻的和平时期,酷哥选择冥想来调理(欲wang)。
      后来种种困境倾来,酷哥四两拨千斤挪走,坐稳场子后,自成一境。以书隔绝境外一地沾血鸡毛。
      酷哥旁观号子里的一切。俯拾皆是脏污斑驳,拧成的漩涡快要将他吸进去。
      但他始终没有进去,默守无声的抗拒。
      为了一直在等他的人。

      辰辰每晚也在冥想。
      冥想之境有一片海。
      在一片镜面海中总会掀起一场浪,他要和酷哥在浪里浪。
      生活凡凡,工作和假期轮班。工作最初是翻译,在酷哥身边时,他喜欢用酷哥听不懂的语言说情话,羞涩的表白。酷哥不在,他却变得放肆,以往情话只给一个人讲,那人还听不懂,相当于自说自话。现在胆子肥了,情谊烈了,把工作折腾成绘画了。每一个故事甚至每一个画面都是回忆里的酷哥,和从始至今的爱。
      一个把穷山恶水过成粗茶淡饭,一个把蚀骨相思化成寻常欢喜。一个把形单影只过成热闹欢喜。
      迥异的生活在心照不宣里中和,于未来重携手时,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酷哥X辰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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