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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月老如今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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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如今已经在屋子里足足憋了四个时辰了,林月如都已经呆不住,撇下他跑出去玩了。他月老也不能够被一只狗给堵在屋里憋死啊!更何况他隐隐感到尿急。
门刚刚虚掩。“汪。”一声,门“啪”就被合上了。
月老遇见狗是真怂啊!想当年他还在月老当差的时候,他每次见到二郎神都是毕恭毕敬的,人人都有说他害怕二郎神,还不都是怕他家的哮天犬嘛!你说无缘无故地被狗给掏了一口多不值当啊!
他刚想打退堂鼓,但是下身的尿意接着上涌,他看了看四周,虽说无人,但是奴才和丫鬟们都常来,要是闻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多不好啊!更何况月老岂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
于是月老从床边搜到了一根鸡毛掸子,又抄起桌子上的盘子,准备进行一场恶战。
月老跺了跺脚,豁出去了,一把推开门,大喝一声。
“恶犬,看本上仙怎么收拾你!”此时月老站在门的正中央,左手抄着鸡毛掸子,右手手持盘子。此时威风凛凛,昂头用鹰一般的眼睛向外搜寻敌人。
“恶犬,见了本上仙害怕了吧!哈哈哈哈!”月老见四处无人,感叹自己实在是强大,令大黄闻风丧胆。
“哼哼哼……”一阵危险的低声警告,从脚底传到大腿直至腰间。
月老缓缓低下头来,对上了一双如碗口般大的狗眼,狗尾巴晃呀晃啊!仿佛在说你想干嘛!
“啊……”月老吓得舌尖打颤,双腿发抖,呆若木鸡,动弹不得。他见狗半天也没有动弹,于是试探性的想要跟他讲大道理来说服大黄。
“狗狗,本上仙要上厕所,您通融一下。”月老见大黄没有朝他吼叫,于是伸出脚来试探地往门外探去。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许了哈!”月老自作主张,刚刚把脚尖点到地,就被大黄一声给吼回去了。
“狗兄。”月老向大黄拱了拱手,接着说:“狗兄,我是月老,天上管姻缘的,你要是放过我,日后我给你找个漂亮的母狗给你做老婆。好不好?”月老盯着大黄,跟狗说话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得懂,反正月老是堕落了,开始跟狗称兄道弟了,不知道月老天上的好兄弟凤凰怎么想,也成了狗兄弟了。
可是只要月老一往外伸脚,狗狗就蓄势待发,准备要把月老扑到,然后撕开。但是月老要是往回缩脚,就相安无事。如果回到房中,关上门,这狗也就转过身往回走。反正就出门就咬,回屋即走。
这大黄狗一定是管家专门找来治他的。
可是人有三急,有些东西想憋也憋不住啊!于是月老把大门敞开,立在中央,四下无人,只有一条狗挡住他的去处,无妨。月老和狗就一直对峙着,风静静地吹过,过了很长时间了,狗都有些蒙了,这人到底在干吗?不喊不叫,不走不跑,不说话。于是像是看傻逼似地看着月老,满脸地不屑。
膀胱的膨胀,尿意的再次上涌,使月老终于准备主动出击了。他动作神速,撩开长衫,迈开长步,拔出命根子就对准大黄的脸正中央就呲。他豁出去了也要把大黄给呲蒙。一条金黄色的液体直奔大黄的脸,弄得大黄慌了阵脚,大黄虽然咬过无数的人,但是哪见过这阵势,呆愣在此,不知所措。
“对不起啊!最近有点上火!”月老有点害羞,挠挠头。
趁现在,还没被呲醒之前,月老装起老二就赶紧跑,那大跨步,感觉跑出了瘸子的最高速度。大黄也是玩了命的追啊,狗虽然是吃屎的,但是不喝尿啊!哪里受过这般窝囊气!这四条腿的追着两条腿的满院子跑,惨叫声与狗叫声不绝于耳。
当月老破破烂烂的从狗嘴里逃出来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乞丐,浑身脏兮兮的,再无当初那风度了。他在林府四处逛,周遭的奴才和丫鬟们见到他都是掩嘴偷笑。他月老,天庭的上仙,此生从未如此狼狈过,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自然是气不过。心想他一定是要报复过来的。
所以当月老闻到厨房飘出的阵阵肉香的时候,眼珠一转,又心生一计。
月老花了几两银子,从府里的小厮那里要了足足有三天分量的泻药,屁颠屁颠地偷跑进厨房,厨房里各类食材,整齐地摆放在案列,一个铁锅正冒着滚滚白烟,飘香四溢。
月老见四下无人,打开锅盖,山药猪肘子在锅中,微微泛着红色,极富有食欲,金黄色的汤汁随着脂肪流出肉外,覆盖在肉的表层。一看就是肥而不腻的佳品。
月老见这肉实在是美味,不禁觉得有些可惜,但那大黄岂是别的狗食能够制服了的,于是拿个盘子将猪肘子一整只装好,往里面倒了足足有三天的泻药量。准备呲不死大黄,那就拉死它。月老抱着这种心态,开心地加入泻药,这些药入了猪肘子的汤汁即化,丝毫看不出来,这是一只能把人拉出人命的穿肠猪肘子。他小心翼翼地将猪肘子装入大的白色瓷盘中,香气扑面而来,引得月老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先吃点,倒是便宜了那条狗了。
月老刚要将那盘子猪肘子端走,就被厨娘给拦住了。厨娘四五十岁的样子,身材臃肿,却极为喜庆。
“姑爷,这盘猪肘子你不能拿走!”
“为何?我堂堂将军府姑爷连个猪肉都吃不了了?”
“姑爷,误会的意思了,将军老奴府里的肉,姑爷自然是随便吃的了,我一会儿再给姑爷做一份。”
“那你就重新做一份,这份我要了。”
“姑爷,这猪肘子是老爷晚宴招待客人们的,正催着要呢!”这厨娘说完,管家就来了。
“李厨娘,这黄金猪肘可好了?”管家在跟月老说话的时候看都没有看月老一眼,直接把他给跳过了。
“在姑爷那里。”李厨娘眼神瞅着月老手中的猪肘子。
管家直接从月老手中的夺走了猪肘子递给了身后的丫鬟。月老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竟然没有阻挡了那个精瘦的小老头。
“去,赶紧把它端去。别然将军和客人们等急了。”
管家动作之快,与月老的反应之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任由猪肘子从视线里远去。却无法阻止,他深知自己闯下了大祸,看了一眼管家,对将军一帮人感到一丝愧疚。
“姑爷,我把这盘菜拿走了,姑爷不介意吧?”管家这人年纪也不小了,算得上是老者了,不知道月老是哪里得罪他了,说话总是对他带刺。
月老没有理他,反正事已至此,还是走为上策。
“姑爷,客人们都到齐了,你应该过去帮助将军招待客人了。”管家叫住了月老。
月老刚迈出去的脚,听了这句话,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月老稳住了身子,可是大脑还是乱的。怎么?还要他这个罪魁祸首,去看以将军为首的一帮人,集体提着裤子奔茅房的壮观景象。月老内心崩溃了。
“管家,我可以不去吗?”月老转过身来一脸乖巧讨好的模样。
“姑爷,这酒席是将军专门为您准备的。”管家丝毫不理会月老脸上的不情愿,直接挥挥手,叫身边的仆人把月老给架走了。月老有一种他要去赴鸿门宴的感觉。
月老在奴才的带领下,换了换了身衣服,挑了件他喜欢的大红色的衣服,头戴银冠,他臭美地照了照镜子,剑眉配上桃花眼,薄唇驼峰鼻。果然还是那般英俊潇洒。
宴请宾客的地方不是十分的大,但是布景还是比较讲究的,起码挂在墙上的画更贵了。进了屋子内,正中摆放着一个桌子,桌子上围作了四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林将军。将军叫月老靠着自己坐下。一脸慈父的模样,乐呵呵地向他介绍。
别看请的人少,但都是位高权重,有孟丞相,尚书侍郎和林将军的副帅叶将军。月老随着令将军的指引下,一一作揖。几位大臣开始对着林将军吹彩虹皮。夸赞月老相貌堂堂,举止高雅等等。
这种商业互吹,月老已经习惯了,毕竟在天界也是有的是。但是月老已经隐隐地感觉到了,这次聚会不一般,必竟如此隐秘,客人身份尊贵。此次林将军将他们文官介绍给月老想必是要月老进入仕途。
月老心照不宣地扒拉着眼前的菜,等到他想起猪肘子下了泻药的时候,那瓷盘子中只剩下了了一根骨头棒子。和四位嘴角都是油的老头子。月老暗暗觉得不妙,想要赶紧逃走,但又无计可施。
酒足饭饱后,林将军邀请一众官员去泡温泉,月老一再拒绝无果,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绕过曲折小道,一个以白玉为砖的温泉坐落在一个山下,上面有着巨大的遮盖处,四周帷幔飘飘。而这一切都在一座房子里。
在四位长辈们都已经光溜溜地跳进了池子里,月老还在慢吞吞地脱衣服,生怕药效突然就来了。温热的白气徐徐上升,这半遮半掩依旧能够看到四位为国奔波的大臣们,卸去忙碌后,享受时光的放松。
松着,松着。突然就“噗呲”一声,一股屎臭味顺着白烟冲入各位鼻腔中,池中一小块变成了黄色。副将叶将军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习武之人大多都是憨憨,实话实说。
“我就放了个屁,没想到它能够出来。”
丞相,侍郎这两个文官们见到此情此景,目瞪口呆,这实在是有辱斯文。
“真是扫兴。”林将军的脸变得铁青,但是随后又变得通红。
因为他也“噗呲”一声,身下水中一滩黄,于是乎丞相侍郎两位官员也纷纷憋不住了,也都“扑哧。”随着屁响,水中像是放了烟花似的,一个个深□□在池中炸开。
林将军和一众官员,赶紧从池子中爬出来,天雷滚滚,满地菊花。
月老趁着乱赶紧逃走了,毕竟这种“大场面”他是没有见过的。
听说林将军果真是拉了三天三夜,身体都已经拉虚了,瘫软在床上修养。而丞相,侍郎,叶将军也都抱病三天未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