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唇蹭上了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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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蕾在电话那头，哭了有好几分钟。
应该是压抑了太久了，这会儿到了吴桐这里，便全部释放出来了。
那个男孩子是吴蕾的初恋，两个人是高三才在一起。
男孩子在班上成绩很优秀，他们在一起后也被班主任发现过。
好在两方家长都很开明，被班主任约谈的时候，两个人也一直都是坚定的。
吴桐听她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地说着，恍惚间，思绪像是被拉远。
其实吴蕾的经历和她有一些相似。
那时候，她和许临皋也是早恋得人尽皆知，被约谈更是家常便饭了。
那时候，他们也像吴蕾和她小男友一样感情坚定。
可是，再坚定呢……
最后也还是就这么消散了。
吴蕾跟吴桐说，那个男生对她很好，虽然平时管她很严，但是也是为了大学能跟她在一块儿。
男生平时很用功，是班上名列前茅的学生。
却会舍得花时间去帮她排队买“奈雪の茶”。
他平时看她学习严，却经不住她撒娇，她十分心思只用了两分在学习上，他气得不行却舍不得对她说重话，只是一遍又一遍耐心的教她。
他会跟她规划他们的未来，可能没有那么细致具体，但是满满的，都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真心真意。
“都是我不好，我信誓旦旦，是我不努力，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是我不好……”电话那头的吴蕾对自己自责到不行。
吴桐安慰的话刚到嘴边，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她想起之前在机场见到许临皋时，他跟她说的那些话。
吴桐不知道他会那样误会，跟他大致解释了一番之后，他经过了一番长久的沉默。
最后，他脸色似乎缓和了很多，然后说，“是，花是我送的，我不否认，反正我一直都是那个心意……”
垂下去的眼眸，像是有些自暴自弃一样……
一副“我就这个样改不了了爱咋咋地”。
吴桐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让人念念不忘的魅力。
但是许临皋对于她的感情，不知道这样说妥不妥当，总是让她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她刻意忘掉以往她对于许临皋的感觉和感情，所以在初初见到许临皋，并接触了这么久之后，她并没有很大的触动。
可是刚刚，在她听完吴蕾说完那么多她和她男友的相处之后，突然之间，那些被她刻意忘掉的情绪，一瞬间就就这么浮现出来了。
吴蕾说那个那个男生待她好，许临皋待她又何曾差。
那个时候，那个被捧在顶端的男孩儿，对她细致入微，很好很好，而且只对她一个人好，那样一份纯质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动和压力，吴桐仔细想想，真是找不到任何会分手的理由……
而说起那时候的变动，其实和许临皋并没有关系。
而吴桐那时候会提分手，其实多半也算是把气都撒在了许临皋的身上。
不去纠结谁对谁错，就现在再次见到他的感觉来说，自己真的是没有半点心动的吗？
吴桐之前没有去想。
……
吴蕾还在电话那头说着，那边的声音突然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蕾蕾？”吴桐这边有些担忧
“桐桐姐，我先挂电话了，他、他打电话过来了……”
吴桐听罢明了，知道她说的“他”是谁，安慰了她一句后，把时间留给他们小情侣，挂了电话。
……
夜晚的香港从海边吹来凉风。
吴桐坐上了大巴士的二层，找到了一个安静的单人座位。
华灯初上，这个时候的人最容易感伤情怀。
吴桐划拉手机，找出了网易云里面一个建在最底部的歌单，吴桐的这个网易云账号从高中就在用了。
那个歌单里，大多都是高中时候收藏进去的歌。
吴桐点了全部播放，准备借着这个夜晚，听着旧歌，安抚一下情绪，顺便……感伤一下逝去的青春岁月和朦胧感情。
却不想，才放了几首，手机传来的声音就突然停住了。
吴桐疑惑地划拉下歌单，才发现，歌单下面的歌全部都因为没有版权而失效了。
有的时候，当我们以为以后总有的是时间，想要感伤追忆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再没有机会了。
所以，“时间”和“变化”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是一件多么让人无奈的事情。
“日出了，晨早我已想你，然后再说我爱你，看着月历等你……”
“说声早，还笑说你好吗，明白你就快归，但亦算日期……”
吴桐对香港有种特别的情怀，港片的味道，粤语的味道，都是她曾经熟悉的。
张智霖的歌里面，她最喜欢这一首，上学的时候就听过无数遍，还为此专门去学粤语，就为了唱这首歌的时候能不显得那么生涩。
前段时间，张智霖和她太太参加了芒果台一个综艺，说起他们的结婚周年，让吴桐吓了一跳。
一晃，也有这么多年了。
夜晚的风还在吹着，吴桐下了巴士。
看着来往的车辆，风一次又一次地拂过吴桐的脸，直到吹得她生疼。
一首歌放到尾声，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要消失殆尽，抓不住了一般。
一瞬间，吴桐闪过某种强烈的情绪，然后吴桐划开了手机，脑海中千回百转的思绪，最终想着——也罢，想把一切交给命运。
……
随后很幸运的，像是安排好了一般，她买到了最近的飞机票。
不到三个小时的飞行，抵达了上海。
吴桐在深夜致电文文研，知道他们已经散了，吴桐又问到了许临皋家的地址，然后打车到了他家楼下。
吴桐可以保证，在她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有一次，做过，这样的……事情。
无法形容，是心血来潮、是疯狂、还是……别的什么。
她知道自己这样大半夜主动跑到人家楼下的行为十分不妥。
但是，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吴桐是个音乐人，那些天马行空、罗曼蒂克的思想不少，可是付诸实践的，寥寥可数。
这，似乎也能勉强算其中之一吧。
许临皋下楼得很快，当他真正看到吴桐的时候，眼里盛着满满的不可置信，惊喜，还有别的其他……
十分强烈。
“晚上过来冷吗？”许临皋低头看着吴桐良久，开口的第一句，却是，这么一句。
吴桐摇了摇头。
“你不是在香港？”第二句，许临皋才问出心中疑问。
“刚下飞机。”吴桐答。
“有急事要赶回来吗？”他又问。
吴桐摇头，复而又点头……
一时间，好像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找我有事吗？”许临皋这才问道重点。
“没什么事……”吴桐眼睛不自然地打量着周围，“就是、就是想跟你说‘生日快乐’。”
吴桐再对上许临皋的目光时，发现他眸色渐深，看着自己的眼神愈发深沉。
“是吗？”吴桐听他声音低沉，开口道。
“嗯。”吴桐目光望向远处，再收回来时，却惊觉许临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两人离的位置极近，近到吴桐只要往前靠一些，就可以蹭到许临皋的衣服。
“你……”
吴桐不自然地一抬手，下意识想要隔开两人间的距离，却不想被眼前人一把抓住。
许临皋身子微微前倾，将吴桐被抓着的手，捏在手里，紧紧握住。
吴桐下意识挣脱，对方的力量却加重，吴桐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之制衡。
许临皋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吴桐的身上，望着她的目光，然后将她另一只手也握住，像是想要在帮她暖暖手。
“你想干什么？”吴桐有些不自然，但却没有再挣扎。
“我想的……”许临皋微微低头，靠她越来越近，“和你一样。”
……
最后，当许临皋的唇落到吴桐额头上时，吴桐像是一瞬间又回到了从前，那个他们每天一起放学等车的夏天。
公交车窗口一道阳光洒进来，他站立在她身旁，微微侧了侧身子，挡住了那一道光。
坐在位置上的吴桐察觉了他的动作，问他，“站累了吗，要不要坐？”
许临皋听罢摇头，没有抓着扶手的手落到她的头顶上，轻轻揉了揉她的发。
吴桐没有等他回答，直接起身，却一个突然，蹭到了他的下巴。
出于条件反射的，像是在脑海中演示过无数遍的，许临皋微微低头，唇蹭上了她的的额头，停留了良久。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