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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三人行 继续智力题 ...

  •   覃颉仑刚宣传完新电影衣锦还乡,迎候在机场的记者便蜂拥对他发问:“请问你对岑培培宣传电视剧上森视电台,在后台和秦懿羚碰面有什么看法?”
      覃颉仑知道不能乱说,不然又会有新绯闻,于是反问:“咦?岑培培要演电视剧吗?”于是,改家报纸头条新闻的标题就是:千里迢迢,覃颉仑今日飞抵本地。心急火燎,脱口便问岑培培!
      第二天又有记者采访覃颉仑:“请问你知道秦懿羚在电视后台见到岑培培吗?”
      这次覃颉仑学乖了,回答说:“对不起,我不清楚她俩的消息。”
      转天的报纸还是有的说:游戏人间,覃颉仑不念旧情,对秦懿羚不屑一顾!
      第三天娱记居然还是就此发问:“请问你对秦懿羚和岑培培后见后有什么看法?”
      秦颉仑回答得非常干脆:“我对这种事根本不感兴趣!”
      他本以为这下可以天下太平了,没想到报纸的标题更不像话:欲海无边,秦颉仑劈腿成瘾,得寸进尺,欲一脚踏N船。
      到第四天的时候,各娱乐媒体间覃颉仑与两旧情人的题材比比皆是,成为热点。记者们都纷纷发问,覃颉仑干脆紧闭牙关,一言不发。
      覃颉仑无话,报纸仍然有话:面对旧情人,覃颉仑无言以对!
      第五天还是有记者在问:“岑培培和秦……”,覃颉仑终于急了:“你们要是再问她的问题,我真要发火了!”
      于是,报纸上的标题顺理成章地写道:覃颉仑一怒为岑女!
      覃颉仑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严正声明请媒体不要再胡乱诋毁他,他认为事情总该得到解决了,没想到报纸的标题竟然无动于衷:二女抢一男,覃颉仑风流成性掀起悍然大波。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做艺人呐,要是不红,那就是死啊!那外一要是红了呢?那是生不如死啊!
      “好烦啊!我要崩溃了!”经济人鱼丸大声呼喊。
      覃颉仑点头叹气。
      “怎么青春痘长了又长!”
      覃颉仑差点没气死,他望了望鱼丸,看着她脸上的痘,感叹自己的误会和麻烦就象鱼丸面上的青春痘,一拨还未平息,一拨又来侵袭。
      林森挂上落井下石的笑容,走过来拍拍他,“兄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覃颉仑不屑地甩开他的脏手:“吃苦是不是就可以骑在你头上?”

      这年头自作多情简直是一种罪过。覃颉仑打心眼里这么觉得。岑培培果然以为自己怀恋她了,发短信来问候。说起来这两人的开始也是阴差阳错的。这里面还涉及到一个男女定律――关注定律:男人关注大家关注的女人;女人关注自己心上的男人。
      所以那时秦懿羚眼里就得覃某,覃某却反之。
      他还没进入娱乐圈前就常常从电视上看到岑培培做主持,觉得她人长得漂亮人也挺好的,她成了他少年时期的梦中情人。
      哪知自己后来被拱上舞台参加歌唱比赛,乱弹了一手,就被人家看中,签了他。怀才就象怀孕,时间久了才看出来,默默耕耘了两年后,他就暴红起来。于是身边的莺莺燕燕就多了起来。岑培培是其中一位。
      那天为了宣传新专辑,排期到参加岑培培主持的节目,访谈间覃颉仑望着如花美女,少年时的春梦是毒药,外表柔弱温柔的女人是催情,岑培培这种更是到了某个火候,让覃颉仑油然出英雄救美的强烈保护欲,于是某些暧昧情愫就喷薄而出。
      节目做完,外面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前来配合才子覃颉仑那“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的感怀。他和岑培培比肩走出出电视台。
      “我送送你吧。”覃颉仑提议,有一种用来作垂死挣扎的风度,说着撑开了手里的雨伞。岑培培没带伞。
      “不用了,我约了朋友,谢谢。”岑培培并不领情,她迎着雨小跑了几步,拉开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宝马车门,里面坐着的是岑培培的候选名门男友。
      当然了,覃颉仑是不知道的,梦中情人在男人脑海中的形象是不容亵渎的!
      车发动了,岑培培向覃颉仑那里轻轻地望了一眼,眼神里有一种隐约、稀薄的爱慕勾引。她挥挥手示意再会,然后扬长而去。
      这叫一招欲擒故纵。

      而这时秦懿羚则是坐在保姆车里,刚跑完三间大学的登台,整个人累得随着车的起停而摇摆不定,她偶尔腾出手来轻搔一下鼻子,这个是覃颉仑的习惯动作。她望着车窗外熙来攘往的人和车,眼神失焦,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个人勤奋地工作,每天就是按着经济人的安排,走套好的路线,一切都模式化,忙得不可开交。有时候秦懿羚真觉得自己是流水线上的某件产品,那时爱情是她唯一而地道的调剂,覃颉仑成了她的唯一。而她又偏偏是那种骄傲而乖戾的女孩,不是她爱的男人她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所以即便秦懿羚外表姣好,却有一种天性使然的冷傲气质,拒绝身边其他能发展成爱情的机会。
      比覃颉仑早出道一年秦懿羚的善良体贴与小鸟依人一直深得他的爱慕,当年经覃颉仑师傅意会,然后就替双方扯红线,没想到一拍即合就走到一起。覃颉仑在秦懿羚眼中就是标准式样的黑马王子,挺拔冷酷又夹杂着爱运动的阳光特质,才华洋溢,带着少男的腼腆却又一副大男人的姿态。只是这样的男人太抢手。
      突然秦懿羚身子一阵前倾,车放慢速度。她回过神来,游离的思绪霎时间消失殆尽。前面急刹的是一辆宝马,与此同时,秦懿羚发现了坐着里面的岑培培。只是俯仰间的一瞥,她就认出了是岑培培。
      秦懿羚目送着那辆宝马驶离,心中赞叹:“岑培培真人美丽得象朵花。”
      莉姐嘀咕:“她?交际花!不知又打算抢谁的男人。”
      秦懿羚没好气地笑笑。
      后来秦懿羚想,这冥冥中是不是一种注定的宿怨?
      爱情的注解都是好事人强加的,其实就是不偏不倚的巧合。

      覃颉仑和岑培培慢慢打得火热。覃颉仑觉得岑培培是他喜欢的那型,至于他究竟喜欢哪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感觉对了就对了,你要问他是啥米感觉啊?他又说不准。
      这里说个事例。
      某次,覃某跟秦女讲一个笑话侧面示爱:“你是天上的鸟儿飞呀飞,我是地上的土狗追呀追!知道吗,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你。”
      然后秦女以免正经就在考究:“屁呀!土狗能看到飞着的鸟儿的吗?你不可能对我一见钟情。我觉得,去找母土狗才真正适合你。” 一句话就让他自以为的搞笑攻击个心碎。
      另一面,岑女的反应先是笑个花枝乱颤,然后妖娆婀娜做出膜拜状态:“你实在太幽默了。”极大的满足了覃某的男性自尊。
      一个道理,风情万种的女人是打火机,不解风情的女人是灭火器。

      那么覃颉仑是不是就这么肤浅的就不爱秦懿羚了?话又不能这么说。这样举例吧,覃颉仑是一杯水,秦懿羚是一把盐。覃颉仑爱上了秦懿羚,就像那一勺盐巴撒进水里。溶解了,取不出分不开。不能蒸馏,一蒸馏水自己也干了。只能不断加水,不断稀释——稀释秦懿羚那勺盐巴。岑培培则是拿来稀释的水。
      歌里有唱“我们都没错,只是不适合”是句安慰人的托辞罢了。而事实上大家都错了。覃颉仑错在不为意地处处留情,秦懿羚错在爱到没有个性,岑培培则是错在风骚成性。
      那么各抽五十大板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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