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泪》墨葵水墨年

4、涟漪扩散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白影开口说话了一种奇怪的调调，此前没有听过的语言，他却能听懂其中的意思。
　　而他却被吓的不轻，缩成一团蹲在地下，不敢出声。白影打量了一会儿他，思索一会儿便道：“跟我走吧。”
　　他分外不安，但是还是被白影带着走了。似乎四周的海水在裹挟着他前进一般。他们在海水中浮了起来，浮上了贝壳柱的顶端还在不停向上，直到先前有一抱粗的柱子在他眼中只有巴掌大的高度才开始想一个方向飘去。
　　术法，这果然是个水鬼吧，说不定还是个夜叉，等下会把自己怎么样呢？反正自己已经死了，自己也反抗不了……一时之间思绪纷杂。眼神也跟着飘飞的思绪一起飘荡。
　　他看着脚下的沙地上全是贝壳柱。一想到之前被那些贝壳攻击的经历，就有点怵怵的。等他看到了一整片一整片望不到尽头的柱子时。又不禁庆幸这个白衣夜叉救了自己，不然自己可能会被这些贝壳咬死。
　　想着这个夜叉也许不坏。于是他又重新开始打量起白影。发现在自己前面漂浮着的白影，宽大的袍袖间偶尔露出的手腕上也有小鳞片，微微泛着光华，不禁他伸出一只手握上了自己的另一只手腕，在护腕下是一片片细小的鳞片。
　　在水里，白影的长发用一根带子束在了腰间，没有随着水波而晃荡，不过他就不太好了。在贝壳的攻击下，他狼狈不堪，在被贝壳攻击时发带丢失，衣服也破了还几个口子，还好他平日把自己遮得严实，穿的不少，不然现在就要露肉了，甚至还会露出那些鳞片。他的头发没了发带的束缚，现在正在随水飘荡，讨厌死了。
　　嗯？头发在随水波飘荡。鬼的头发会随到随波飘荡吗。我还活着吗？可惜没人告诉他，鬼的头发到底会不会在水中随波飘荡，以前看到的鬼怪画本子也是一个个奇丑无比头顶没有几根毛。
　　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自己先前被贝壳攻击时发出了声音。啊，我果然还是死了呀。我是个哑巴，怎么会说话呢如果不是死了，怎么能出声。毕竟我是默，一个连声都出不了哑巴。
　　不知在天上飘了多久，嗯，姑且算天吧，下面那一片就是地。最后飘到了那一片贝壳林的尽头，一片很美的地方。有珊瑚，水草，贝壳装饰的地盘，那儿很美。
　　他看见有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光头孩子，背对着他们坐在礁石，在吃东西，有一个转过头来，不知名食物的绿色汁液糊弄了那个孩子一脸，有点好笑。可他看到那些孩子下半截身体时就笑不出来啦。没有腿，是一条青色的鱼尾巴，还有手上尖细的指甲。
　　是鲛人!那些吓唬孩子的故事里，吃人的鲛人，会把人一口一口吃掉的怪物，人首鱼尾的怪物。他害怕极了。
　　这个时候鲛人们看见了白影纷纷转身向白影问好：“源大人好。”
　　他又开始害怕了起来，这个也不是人吗？他不是海里的夜叉鬼，而是吃人的鲛人。心慌之余，眼睛也不闲着，当即往下一望，白银穿了衣服，长长地白跑垂到地面，根本分不清袍子里里是人腿还是鱼尾。他的心又开始慌了。
　　这个时候，另外一边来了一个孩子。那个用双腿走路的孩子。穿了一身青色的短衫，就像他在海边曾看见过的那些少年捕鱼郎一样的打扮，一根小鞭子充做腰带盘在腰间，一旁还挂着一个海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