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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妖动佛心 专门猎杀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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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见白雪知在看他,收回了想要去拉花荫的手。她是个比较保守的人,不喜欢在人前亲热。
无忧看了下时间,催白雪知:“快说吧。我们等着呢。”
白雪知并不知道花荫在上学,以为无忧还有别的事,简短地把他的病说了一下。
白雪知幼时生过一场大病,医生嘱咐他要多锻炼,病愈后,他每天坚持锻炼一个小时,身体一直很好。
可是去年上半年他突然晕倒了,去检查了半天,什么也没查出来。他以为只是自己工作太辛苦了,劳累所致,并没在意,休息几天后就算了。但是从此他的身体便一天比一天不舒服,到哪里检查都查不出问题来。
他不能长时间站立,不能一直坐着,也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他变得非常虚弱,非常敏感。动不动就生病。短短三个月之内他就晕倒了十次。
他放下工作到世界各地的名医那里看诊,接受各种稀奇古怪的治疗,依旧没有任何作用。没有任何人能告诉他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半年前,有人告诉他他是被下了诅咒,除非下咒的人死亡,并且没有延续血脉的儿孙存世,否则他永远好不起来。
他找到南宫家,请他们为他解除咒语,但他们却说他并没有中什么诅咒。半年后,他再去检查,五脏六腑都衰竭了。
听完白雪知的话,花荫更迷惑了:“应该是疾病才对啊。谁告诉你你是中了诅咒?”
“一个朋友。”白雪知刻意不提对方姓名。
花荫问无忧,“他真的是中了诅咒吗?”
现在还有人会诅咒吗?她都没有听说过。
无忧扣着白雪知的手腕探了一下,“他身上是有诅咒,但他的病并不完全是诅咒引起的。”
“那要怎么治呢?”花荫比白雪知还心急。
无忧没有回答,只问白雪知,他现在吃的药是谁配的。
这本是个很简单的问题,但白雪知再次回避了:“一个朋友而已。”
“什么样的朋友?他是医生还是术士?我能见见他吗?”无忧连续问了三个问题。
白雪知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好是我的一个忘年之交。她这人特别孤僻,居无定所。现在也许出国了吧。”
花荫再傻也看出来了,白雪知不愿意告诉他们。也许是因为不善撒谎的原因,他的谎言很憋脚。
无忧和花荫都没有揭穿白雪知的谎言,无忧是懒,不在乎白雪知的生死。花荫是不忍,白雪知己经很难堪了,她要是揭穿了,岂不是让他无地自容。
凶手是谁不重要,只要他能好好活着就行。
“白先生,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彻底治好你的病。你愿意试一下吗?”花荫想吻一吻白雪知。
也许她一吻后他就全愈了呢。
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
“什么办法?”白雪知明明不相信花荫,却还是忍不住抱一丝希望。
也许会有奇迹呢。
只有相信奇迹,奇迹才会出现。
如果连希望都没有了,他又要如何坚持下去?
“我——”
无忧直接拉起花荫就走,“你该去上学了。有什么话下次再说。”
花荫看了下时间,确实来不及了。只能下次再说。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
如果她的吻对他有用,就算他是一具死尸也可以。
如果没用,她再怎么吻他也没用。
白雪知刚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破灭了。
无忧肯定是认为花荫的办法没用才阻止她说出来,怕她给自己不该有的希望。
尽管心情沮丧到了极点,白雪知还是客气地将他们送到车上,“两位慢走。”
“白先生,这个周末我有时间,我们见个面吧。”花荫刚上学还不太适应。想过几天再跟白雪知好好聊一聊他的病,看看吻什么地方成功率更大一些。
“下个周天我有工作,以后再说吧。”
花荫不知道白雪知这是在拒绝她呢还是真的有工作。
估且就当他是真的有工作吧。
“那好吧。等你有空了再说。”
在去学校的路上,花荫一直在想如果白雪知的病好了,他会不会跟白夫人离婚啊?
很明显,白雪知对他的夫人没什么感情,或是感情己淡。而白夫人也似乎也并不太了解白雪知的病况。
她不了解自己丈夫的病一说明她不够关心,二说明白雪知在防备她。
现在他是身体不适,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所以不在乎这种不舒适的婚姻。一旦他病好了,可能会重新寻找自己的幸福。
他这样的人,应该无法忍受无爱的婚姻。
这个想法让花荫有些不适。
有一天她跟无忧会不会也走到这一步?
如果哪天地忧不喜欢她了,她要怎么办?痛快地放他离开还是苦苦纠缠?
他到底喜欢她什么呢?仅仅是因为前世对她的愧疚想要补偿她吗?
抛开那些旧情,她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容貌?才华?温柔?她好像都没有。
花荫越想越心慌,好像无忧下一秒就要离开她似的。
无忧也心事重重,所以没有及时发现花荫的担忧。
到了学校花荫连个招呼都没打就下了车。
无忧下车追了上去:“等一下,你的手机落下了。”
“我手机没电了,你帮我充一下吧。”花荫头也不回地走了。
无忧回到车上,翻出充电器后才发现花荫的手机还有百分之八十的电。
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手机还有这么多电,应该是在跟他闹脾气。
为什么呢?
来电铃声打断了无忧的思绪,是南宫应龙。
花荫整个下午心情都不太好。放了学也不再那么积极的往外跑了。
懒懒地依在拉杆上往下看。
人群中一个撑着桃花伞的女子非常耀眼,伞下若隐若现的白色裙角,细长飘带,唯美得如同一幅画。
是付红梅。
她怎么会在这儿。
花荫匆匆下楼。
付红梅这身装扮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无论男女谁都想多看她几眼。
围着付红梅的人太多了,付红梅被严严实实包围起来,根本走不动。花荫挤不过去。又跑回楼上看。
花荫一直以为付红梅是极难相处的高岭之花,不会主动跟任何人接触,可她今天却对身边的男人出手了。纤纤细指轻轻碰触了一个男生的手臂。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花荫还是看到了。
难道付红梅认识那男生?
花荫不仅多看了那男生几眼。嗯,很强壮,很高大的男生,气色很好,精神很足。其实嘛。没看出来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后来付红梅又碰触了两个男生(围在她身边的都是男生。),是她主动的。都是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
付红梅的异常行为引起了花荫的关注。
她为什么要这样?那轻轻一碰是什么意思?
花荫一动不动地盯着付红梅,发现了一个不知道是偶尔还是故意的行为。在付红梅碰触男生时,一只小虫子从她的指逢间爬到了男生的身上。
隔得太远了,花荫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怎么会有虫子呢?应该是眼花了吧。
花荫又看了那个男生两眼,嗯,这个的侧脸倒是蛮帅的。好像还是她的同班同学呢。
花荫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直到三天后,那个同班同学死在家里。
她应该没有看错,那天,真有虫子从付红梅的手里爬到他的身上。
可那虫子并不像她曾经在尸体上看到的那两种虫子啊!
无忧说凶手是个女鬼,所住的宫殿也正是东南方向。
这个付红梅到底是不是无忧说的那个凶手?
花荫决定悄悄去宫殿找付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