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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妖动佛心 专门猎杀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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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荫荫?”无忧心里一紧,伸手去拍花荫的肩。
无忧的手刚触及花荫花荫就消失了。
这是个幻象,不是真正的花荫。
有人故意引他来这儿的。
“谁?出来!”无忧怒喝一声。
“无心,我们又见面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十丈之外。
他的模样看不清,但额上的那只眼睛特别显眼。
是三眼神魔马王。
“是你!”无忧直接攻了上去。
十招之后,马王败退,在逃跑前马王放了狠话:“无心,我终于找到了你的软肋,等着吧,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很显然,马王说的软肋是指花荫。
无忧没能追上马王,愤恨地对着马王消失地方向怒吼:“马王,我迟早将你碎尸万段!”
花荫的气息在这里消失了,无忧没办法继续找下去,只能暂时回去。本来想再打几个电话多找些人帮他找人的,手机却没电关机了。
无忧刚下车,就有人告诉他花荫回来了。
无忧欣喜若狂,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没有受伤?”
“回来一个多小时了,她身上没什么伤,就是,带了个奇怪的箱子回来。”
无忧不在乎什么奇怪的箱子,直奔花荫房间。
花荫睡着了,沙发上趴着只受伤的大老鼠。
无忧认出来了,正是先前一直跟在花荫身边的那只老鼠精。
她出去这一晚上就是找这老鼠精去了?
一只老鼠比她的大学梦更重要?
无忧很生气,捏着老鼠精的脖子,将它带到了自己房间,重重地扔到了地上。
“无忧大师饶命。”老鼠精不知道无忧为什么摔他,下意识就求饶。根本不敢问一句原由。
无忧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老鼠精一下又一下的磕头。直到地板上浸了血才叫停。
“说说昨晚怎么回事。”
“前天我去……”
“我对你的屁事没兴趣。”无忧只想知道跟花荫有关的事。
“昨晚仙子将我从池子里捞起来,救了我一条鼠命。”
无忧瞪了老鼠精一眼,老鼠精浑身一擅,不明白无忧为什么生气。
“……具体点。”
“昨天晚上大约凌晨两点,不知怎么的,仙子突然来到东城那个叫什么荣的服装厂背后的污水处理池,救下了即将殒命的我。”老鼠精尽力把有关花荫的一切说得具体,同时又尽量少提到自己。
“然后呢?”无忧没去过那个地方,那应该是花荫在离开公园后做的事。
“然后仙子把我带了回来,还在路上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买了伤药和纱布。仙子说不想让人看到我这副鬼样子,把我用箱子装了起来。回到家后,仙子给我清洁伤口,包扎得非常结实。”
“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老鼠精为难了,花荫这一路上跟他说的话可就多了。他哪里记得完?
而且她说的大多是些婆婆妈妈的废话。他一个伤号,哪有心思听她说?
“怎么?你要为她保密?”无忧微微眯眼。
“不敢。”老鼠精跪了下去,哭丧着脸:“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
“你好好想一想就知道该说什么了。”无忧想听的自然不是那些可有可无的废话,他想知道花荫在遇到老鼠精之前去了哪儿,干了什么事?
老鼠精想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一句值得一说的话:“仙子是被三眼神魔马王追赶,无意中跑到那里去,意外救了我一命。”
无忧早就知道猜到马王见到了花荫,不会他也不可能凭空变出花荫的模样来骗他。
只是花荫又是什么从那个公园里逃脱的?她又是怎么遇上马王的?
这些老鼠精是不知道的,他只能等花荫睡醒后再问。
“滚吧。”无忧不想再看到老鼠精。
老鼠精拨腿就跑,不敢有丝毫地逗留。
无忧回到花荫房间,等她睡醒。
她回来了,他也就放心了。
花荫刚睁开眼,就看到沙发上打盹的无忧,欢喜地唤了一声:“灵均。”
无忧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走到床边拉起花荫的手,“荫荫,我现在叫无忧。”
花荫哦了一声,继续叫他灵均:“灵均,我刚刚梦到你了。”
“你梦到什么了?”无忧把花荫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去衣柜给她挑衣服。
花荫跟在无忧屁股后面转:“原来我只是个花妖,是你收了我做徒弟教我修仙法!你还带着我去了好多好多的地方……”
梦里太幸福了,以致花荫醒来后还兴奋不己。
无忧很怀念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可他不得不打断花荫:“好了,别说了,赶紧去洗漱吧。上午你己经缺课了,下午不能再迟到。”
“天啊!我完了。”花荫这才想起自己今天要上学。上学的第一天她就旷了半天课,班主任不削了她才怪。
花荫责怪起无忧来:“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啊?这下怎么办?我肯定会被骂死的。”
无忧但笑不语。
他是故意不叫她的。她一天这么好管闲事,不收拾她一下她不会收敛的。
花荫匆匆忙忙刷牙,无忧拿了梳子给她梳头。
“时间来不及了,随便梳个马尾就好。”花荫含糊不清地说。
无忧故意慢腾腾地梳,花荫急得直催。
“不急,时间刚刚好。你先换衣服,我去楼下饭厅等你。”
吃完饭花荫想起了她救回来的那只老鼠,跑回楼上找了好一会儿,找不到便问无忧给弄哪儿去了。
她知道无忧不喜欢老鼠精,不,他是不喜欢除她外的任何人。
“他说有事,先走了。”无忧神色淡定。只字不提自己驱赶老鼠精的事。
花荫忙着赶时间,暂时也顾不上老鼠精,只能等她回来再说。
上了车后,无忧问起了昨晚的事。“昨晚你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花荫挺愧疚的:“昨晚你不在家,我一个人无聊,想起了老鼠精,便跑出去找他了。”
“你出门为什么要摘下佛珠?”
“我是想出去找几个鬼怪什么的打听一下,有你那佛珠在身上,他们都避着我。所以,我就摘了。”
无忧想不通花荫为什么对那只老鼠那么上心?连自己的学业都不顾了。
指责她,他不忍心,不说,他心里又憋屈。只能强行自我安慰:她热情善良是好事。
“幸亏我去找他了,不然他再劫难逃。”花荫理会不了无忧的憋屈,还觉得庆幸。
无忧转头白了花荫一眼,“你要是不去找他也不会遇上马王。”
“你怎么知道我昨晚遇到马王了?”花荫问。
这事她本来打算瞒着的,因为她的乱跑差点让马王抓住。马王正到处为祸呢,万一抓到了她在手里做人质,肯定会要挟无忧的。
无忧要知道了此事说不定会限定她的自由。
花荫刚想撒谎,无忧立即冷声警告:“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你是怎么跟马王遇上的。不然以后你哪儿也别想去。”
花荫只能如实招来:“昨天晚上我骑着车下了山,因为不认识路就到处乱转。正巧看到马王在吸食魂魄。当时我没认出他来,以为他只是个小妖怪,就过去了。”
无忧冷哼一声,她还真是个热心人啊。哪儿都有她打抱不平。法力不高,管得倒是挺多的。
一想到花荫认出马王后那害怕的样子,无忧就觉得好笑。
花荫知道无忧在嘲笑她能力不足,又爱管闲事。有些尴尬。
“然后呢?”无忧问。她是怎么从马王手里逃脱的?
虽然她有眉间烈焰,有死神之吻,但依她现在的法力远不是马王的对手,而且他在公园转了很久,没发现有打斗的痕迹。
“我认出他后就逃跑了。然后他就在后面一直追。还好我骑了车,加这一路上树木比较多,不然我肯定被他抓住了。”
当马王转过头来时,花荫一眼就看到了他额上的第三只眼,认出了他就是无忧口中那个大魔头。
当时,花荫的第一个动作不是上车逃跑,而是撩起刘海让马王看她的胎记。上次那个色、魔被她的眉间烈焰烧成灰烬,如果马王消息灵通应该知道这件事。
色,魔是魔,马王也是魔,她能烧死色,魔也必定能烧死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