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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妖动佛心 专门猎杀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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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她怎么会……”南宫飞雪有些手足无措。
相处的日子以来,她一直以为花荫是神,没想到她居然是魔。还是个了不得的大魔头。
“大小姐,我们先带横公鱼回去,你自己小心点。千万别惹怒了那魔头。”
“嗯。你们先走吧。路上小心点,别把这鱼弄死了。不然老二饶不了你们。”
南宫飞雪心神不宁地回到储物柜拿出了佛珠,准备回到花荫身边。
柜门刚打开,无忧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在玩什么?花荫呢?”
南宫飞雪猜测无忧应该是刚刚才发现佛珠脱离了花荫,不然他早就打电话来问她或是花荫了。
“她在钓鱼。我马上把东西拿给她。等一下哈。”南宫飞雪把佛珠握在手里就跑。
看到花荫安安稳稳地坐在池边钓鱼无忧放下心来。
“你打个电话怎么这么久?是你男朋友打来的吗?”花荫问。
南宫飞雪含糊地应了一声,把佛珠给花荫重新戴好。
知道花荫是大魔头后,南宫飞雪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跟她相处了。
她会害怕,会担忧。更想知道花荫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大魔头为什么能到处救人(非人)?
“飞雪!”花荫拍了拍南宫飞雪的肩膀。
“怎么了?”南宫飞雪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避开了花荫的接触。
“你在想什么?我跟你说了半天,你都没应一句。”花荫尴尬地收回手。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来就遇到对奇怪的母子,现在南宫飞雪也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南宫飞雪怕让花荫发现她今天的行事,打起精神应付。
“对不起啊荫荫,我跟我男朋友吵架了。心里有点乱。你别介意。”南宫飞雪把一切都推到了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男朋友身上。
花荫当真了,不但不生气还安慰起南宫飞雪来:“男人有时候就是莫名其妙。不用理睬他们。”
南宫飞雪趁机问:“那无忧呢?你们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他?”一提到无忧,花荫便压不住嘴角的笑意:“他还好了。除了有时候怪怪的,没什么毛病。”
看花荫这副恋爱少女的专情模样,南宫飞雪更迷惑了。她真的是大魔头吗?
其实南宫飞雪心里是明白的,如果不是花荫的身份有问题,无忧根本用不着用佛珠来掩盖。他就是心虚,怕他们知道花荫的身份,才一直阻止他们靠近花荫。
相处了几天,南宫飞雪一直在想方设法套花荫的话,从她们的谈话中,南宫飞雪感觉花荫尚未完全觉醒。无论是法力还是记忆。
现在的花荫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荫荫,你的真身是什么?”南宫飞雪问。
“真身?我又不是妖怪,哪有什么真身?不过听无忧说我的前世是一株霸王花。你见过霸王花吗?”花荫一点不介意跟南宫飞雪说起她的秘密。
南宫家是匡扶天下正义的百年世家,又是国安局的管理者,能跟南宫家的大小姐交朋友是件极好的事。
“霸王花?没见过,你能变一个给我看看吗?”
“不行。我都说了我是肉身,跟你一样的。除了能操控花花草草没别的本事。”
“错,你不是还有吻技吗?一吻生死肉骨,一吻魂消魄散,一吻……”
“打住!别说这个了。无忧不让人说。”
“为什么不让说?”南宫家所有人都对花荫的吻特别感兴趣。
如果不是怕死,南宫飞雪都想试试。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不让人说。我猜……”花荫一转头看到了白雪知,立刻闭了嘴。
白雪知今天穿了身灰色的休闲服,戴着鸭舌帽,手里提了个行李袋。跟他一起的还有个中年胖男人。胖男人手里提的东西更多。
钓个鱼而已,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
花荫发现白雪知的左手似乎有意压在胃部,他的胃病又犯了吗?
花荫心疼不己,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身体一直不利索呢?
她的吻应该能对他起作用吧!
可是无忧那么忌惮他,应该不会同意她吻他的。她要是私下吻了谁,还不知道他会怎么生气呢。
而且,他本人看上去也有些高冷,她怎么好意思跟他提要吻他的事?
“你是在看白雪知?”南宫飞雪凑了过来。“你也喜欢他吗?”
南宫飞雪觉得很意外。
无忧不会吃醋吗?
一想到无忧被花荫气得黑脸,南宫飞雪就暗爽。
“你也认识他啊?”花荫想知道更多有关白雪知的事。
“知道,他是当下最红的男星。出演过非常多的经典角色,各种奖项拿到手软。除了演戏外,还还是一个音乐痴,弹唱俱佳,也是得到了国际大奖的。”
“他这么厉害吗?”花荫只觉得白雪知说话的声音好听,没想到他唱歌这么厉害。
“除了这些外,他还会很多舞种,什么国标,拉丁,芭蕾,民族舞都会。”
“天啦!他简直是个天才。”花荫兴奋得差点尖叫起来。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他确实是个天才。全世界公认的。”南宫飞雪也非常欣赏白雪知。
他也是全世界女人的梦中情人。
“他是不是有病啊?”花荫又看到白雪知用力压了一下胃。
“你说什么?”南宫飞雪促眉。
花荫这是在骂白雪知?
花荫知道南宫飞雪误会了她,立即解释:“我是问他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好?我看他好像一直不舒服的样子。”
南宫飞雪仔细看了看,“他好像确实不太舒服的样子。可能是胃痛吧。十人九胃,很正常的。”
南宫飞雪并没有把白雪知的异常放在心上,每个人都有病,包括她自己。没什么大问题就好。
花荫不太放心,想让南宫飞雪陪她去跟白雪知打个招呼。
南宫飞雪提了条件:“陪你过去是可以,但要是无忧问起,你可得护着我。你知道的,他是个醋坛子,脾气还相当不好。一不如意就要收拾人。”
花荫点头:“放心。我会一个人揽着的,绝不连累你。”
南宫飞雪一上去就说:“白公子,好久不见了。给你介绍个朋友。”
花荫这才知道南宫飞雪跟白雪知有往来。
白雪知认出了花荫,冲她淡淡一笑:“真巧。”
白雪知这淡淡一笑,犹如严冬里开出的一朵娇花,稀奇又惊艳。带着浓浓地疏离。
第一次见他隔得很远,花荫觉得他挺亲切,挺温和。现在这般近距离看他突然发现他其实性子偏冷,不是很愿意跟人交际那种。
他不是腼腆不善交际,是真正的不愿意跟人交际那种。
他这一点跟无忧挺像的,不过无忧不喜欢做什么就直接拒绝,或是不予理踩。丝毫不给任何人面子。而白雪知比较讲礼貌。
“是啊,真巧。我叫花荫,很高兴认识你。”花荫笑得有点傻。她喜欢他的笑,喜欢他对人的疏离感。
南宫飞雪跟白雪知寒暄了几句,就要走。花荫赶紧问:“你的胃病又犯了吗?带药没有?”
白雪知一怔,他没想到花荫会注意到他的不适。
“我没事。”白雪知不太愿意提及此事。
听花荫提到白雪知的病,南宫飞雪想起来了,“我认识一个看胃病很厉害的人,推荐你去找他看。虽然他治病的办法有点怪怪的,但很有效。”
“谢谢两位关心。”白雪知嘴里说着感谢,眼睛却平静无波。
花荫觉得他好像是有点嫌她们多事。
她们也确实有点事多。人家的身体人家自己不知道吗?人家有的是钱,又有的是人脉,用得着她们来操心?
这么一想,花荫有些尴尬。道别的话都没说出口,直接跟南宫飞雪走了。
有这么个风光霁月的人在,这鱼是钓不下去了,目光总是会忍不住往人家身上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