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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神农 遭遇不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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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平稳的落在了襄阳机场,锦雪一路上都在向暮关规划着行程,暮关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这是暮关第一次坐飞机,内心还是有点紧张的,特别是在飞行中遇到气流的时候,飞机的每一次颠簸都让暮关的心跳到嗓子眼。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飞机要是遇到紧急情况是落在山沟里还是落在河流上,之前空姐说的救生衣会不会派上用场。另外就是,空姐真的算不上漂亮,至少在锦雪面前是差上一大截。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让暮关的心砰砰直跳。那就是这次旅游势必要跟锦雪住在同一间酒店,虽然作为情侣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住在一起,情侣间的那些事要是发生了以后怎么办,锦雪会不会愿意,这样做会不会对不起锦雪。暮关真的想了好多。酒店是锦雪提前订好的,网上的照片也让暮关看过,最大的好处就是酒店有免费送客人去神农架的服务。
出了机场,叫了出租车就直接往酒店驶去。锦雪不时的让暮关看路边的风景,暮关不认识的锦雪就欢快的做出介绍,可能锦雪之前来过这座城市吧,她对什么都是那么的熟悉。虽然路程有点远,好在没有堵车,看着路边飞向车后的树木和楼层,很快酒店就到了。
酒店的入住是锦雪办理的,不出意料的只开了一间房,还是大床房。办好后,锦雪远远地招了招手,暮关就提着不是太多的行李走了过去。房间接近顶层,可以看到半个襄阳市,一进屋锦雪就瘫躺在床上,一路的劳累,终于找到了全身放松的港湾。
锦雪慵懒的扭过头对暮关说:“你去卫生间吗?”暮关没有反应过来,下飞机的时候自己已经去过卫生间,刚想回答不去,锦雪有点夸张的笑了笑说:“我要换衣服。”遇到锦雪意外的回答,暮关都会习惯性的呆住,然后几乎是跑着去了卫生间,将卫生间的门关上,将浴缸边上的玻璃窗用浴帘掩上,自己坐在了马桶盖上,随意的翻看着一旁的杂志。过了几分钟,锦雪敲了一下卫生间的门,“你出去换衣服吧,我要洗脸。”暮关又赶紧站起来,开了门匆匆出去,用余光扫了一眼锦雪,粉红的吊裙,略显宽松,下端刚刚盖过臀部,虽然宽松,但依然可以若隐若现的看到凹凸有序的线条。
出去吃晚饭的时候,锦雪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时,暮关才发现,锦雪偌大的行李箱里竟然全是各式各样的衣服,有些让看有些不让看。现在的锦雪俨然是大家闺秀了,不再是和自己在福利院的小姑娘时候,一年到头也没有一两件像样衣服了。晚上吃的是当地各式各样小吃,每一样锦雪只吃一两小口,剩下的都是暮关清扫,这样一来,锦雪还没怎么吃饱呢,暮关已经撑得不行。晚上回去已是九点多,两人分别洗漱完就快十点了,锦雪还是穿着那件吊裙,暮关穿着自己的篮球衣。两人躺在床上,中间空着还能塞下一个人的地方。
暮关眼望着天花板,大灯关了,只亮着台灯,上面黑漆漆的,看了好久也没看出什么花来。锦雪故意咳嗽了一声,“哎?你那边的被子够长吗?”暮关心跳忽然加速:“还,还好吧!”锦雪放低声音说:“我这边不太够。”暮关下意识的将被子向锦雪那边拽了拽,自己露出了半个身子。锦雪自然是看到了,然后也将自己这边的被子向暮关那边拽了一下,然后借势挪到了暮关一侧挪去:“这样不就够了,嘿嘿嘿!”暮关现在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也能听到锦雪的心跳。
“暮关,你爱我吗?”锦雪侧了身,面相暮关。“爱呀,现在爱,将来也爱,老了也爱,死了也爱。”暮关不知怎的,平时木讷不说的甜言蜜语,竟然就从嘴边跳了出来。“暮关,我们将来会结婚的吧,结婚后是不是也会像今天这样,躺在一起,然后发现被子不够两个人盖。”暮关想了想:“应该不会吧,结完婚,我们会生孩子的。”暮关的意思其实是想说,有孩子了一床被子怎么会够,怎么也得两床啊。锦雪有些脸红了,以为是说结婚后是要过夫妻生活,所以怯怯的顺着暮关的话说:“结婚之前就不能生孩子吗?”暮关坚定的说:“结婚之前怎么能生孩子呢。”锦雪内心有点失落又有一股莫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双手搂着暮关的脖子,依偎在暮关身边,然后将自己的双唇贴在了暮关的腮上,左腿慢慢搭在暮关腿上,忽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锦雪整个身子像被电到一般,缩了回去。两个人的脸都跟红苹果一样,都盯着天花板,谁也不敢看对方。“睡觉,明天早起去神农架。”房间里台灯也关了,一片漆黑。
第二天早上。暮关一夜都没怎么睡好,不敢翻身,不敢上卫生间,甚至不敢睡太死,怕莫名其妙的打呼噜,断断续续醒了好几次,最后一次醒早上4点多,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总之,这一夜非常的漫长和幸福。锦雪睡的不错,快7点的时候才醒。锦雪懒懒的睁开眼睛,伸了伸胳膊,看到暮关正盯着自己看,刚要伸手去抱暮关的脖子,却见暮关跐溜一下几乎是滚下床的,弯着腰,捂着下身,踉跄着跑进了厕所。见到这一幕,锦雪也差点把尿给笑出来。
等待女人洗漱绝对是需要耐心的,帮女人选择要换的衣服也是需要耐心,所以女人如果睡觉睡过头,那后果相当严重。如果不是早餐的时间快过了,也许这会他们还不可能这么快就出门。旅游的行程是一整天,晚上8点返回酒店,所以他们还会在这里住一晚上。还好9点半的大巴是赶上了,尽管一切都是那么的火急火燎。车上有导游,确切的说是另一个旅行团的导游,大喇叭唔哩哇啦喊了一路,到下车了还说个没完,导游也是个力气活。
离开了城市的喧嚣,进入这大自然的氧吧,整个人立刻轻飘了起来。此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神农顶,可是要上这中华第一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一路上人群熙熙攘攘,上山的,下山的,人挨人。这样下去就不是看风景,全是看人头。锦雪拿出一沓旅游攻略,想了想说:“这上面说附近有条小路的,不仅风景优美,而且路两边还有好多猴子。走主路实在影响游玩的心情,我去问问那边卖摆件的老板,是不是这附近真的有条小路。”锦雪来到摊位前,随便摆弄并挑了一两件精致的玩物。老板是本地人,很热情的就给他们指了一条上山的小路,稍稍有点绕远,但路还算规整,没有陡坡,再走一段还有路标,不会迷路。听老板这么一说,暮关就被锦雪拽着直奔小路走去。这条路上还真有不少猴子,见有人过来,静静蹲在树杈上观看。锦雪很是兴奋,一会拿相机拍拍这里,一会拍拍那里,还不忘也给暮关拍了几张。暮关在锦雪的指挥下,摆着各种造型,也不知那些造型到底有多傻。
一只大一点的猴子,忽然从树上窜了下来,可能这只猴子实在是对相机感兴趣,直朝锦雪身上扑去。锦雪受到惊吓,手一松,拿相机就掉在了地上。猴子飞快的拽起相机往山下的树上跳去。锦雪一着急竟是追了上去,暮关还在摆拍照的动作,见到这情景,忙说:“小心点。”也是冲了过去。谁知,下坡没多久就是一个深洞,洞口被草丛掩着,不容易被发现。等锦雪看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尽管身体努力后倾,也没能阻止往里冲。暮关见状,右脚一踹身旁的树干,如闪电般的飞了过去,一只手拽住了锦雪的胳膊。正要往回拽,周边数米的土层竟然同时往洞里的方向塌陷。暮关努力的挥着另一只手,希望能抓住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抓住。暮关死死的拽着锦雪的胳膊,锦雪吓的一直在尖叫,这样下落了约莫有一分钟,脑袋被什么东西磕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了意识。
等暮关糊里糊涂醒来的时候,自己被人扛在了肩上,这人浑身白毛,身材魁梧。暮关努力动了一下身体,可身体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块肉都生疼,身体的每个部位此时都不听他的使唤。他想起锦雪,脑袋一沉,眼前一黑,又昏睡了过去。
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除了脑袋还有点沉,身体完全没有了疼痛的感觉。暮关睁开眼睛,自己躺在一张勉强能容下自己的床上。床很精致,像是高档医院里的病床,每块材料都特别柔软,却怎么也弯不下去。房顶是七彩斑斓的,像是被投影上去的图案,各种颜色都在慢慢蠕动,有凑近的,有疏远的,各种色彩都有自己的线条。这真的就像是在做梦,他下意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锦雪的踪影。没有看到锦雪,暮关实在躺不住,正准备起身,这时那张原本安静的床动了起来,慢慢的立起,直到暮关的双脚着地。暮关站稳后,那张床又慢慢的恢复了原状。此时,才发现这张床底部竟是一个椭球形,只有一个支点与地面相连。床体晶莹剔透,洁白如玉。他仔细打量四周墙壁,墙壁摸上去如同那张床一样,柔软又有韧性,琢磨了半天,竟然不知道哪一块是这间房子的门,或者说这个房子根本没有门。
突然自己一侧的一块墙壁竟然在快速的消失,一名少女迈步走了进来。女子穿着一身奇怪而绚丽的衣服,布料是接近透明的,在布料上同样有无数的色彩在拼凑着图案,似一朵朵鲜花在不断开放,花朵完全盛开的时候会放出微弱的光芒,将身体的□□遮挡的严严实实。女子面色红润、白皙,如仙子一般,面上的五官竟然找不出一丝缺点,头发挽成发髻,让整个人在妩媚的当中多了一份干练。女子见到暮关惊愕的样子,抿嘴一笑:“暮关,你醒了?我叫木白,树木的木,雪白的白,是这里刚来的医者。”暮关从来没有见过此人:“你怎么知道我叫暮关,你看没看到一个女孩,她叫洛锦雪。”木白仍然是抿嘴一笑,并没有回答暮关的问题:“神主让我等你醒了就带你去见他,有什么想知道的,你可以问他。”说完,将手中的透明杯子递给暮关,杯子里是浅蓝色液体,清澈透亮。暮关接过杯子,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看似清澈的液体缺是有些粘稠。液体入体后,先是一丝清凉,接着夹杂丝丝暖流,十分惬意,接着液体似乎顺着每一条血管,每一块肌肉,将这种惬意输送到身体的各个部位。
“这是什么东西,是药吗?喝完好舒服,能再来一杯吗?”暮关盯着杯子翻来覆去的看。木白依然没有答话,只是抿嘴一笑。“走吧,我带你去见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