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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终南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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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阳光洒落,李媛才迈着短腿走到了城门。这个身体虽然年幼,却似乎有着不错的体能,长时间的行走并未让她感到过于疲惫。她抬头望去,城门上悬挂的牌匾赫然写着“临安”二字,这一刹那,她再无任何疑惑,确信自己已穿越到了射雕的世界。
一进入城内,李媛便迫不及待地开始打量这座千年古城。宽阔的大道足以容纳四辆马车并排驰骋,两旁的木制建筑错落有致,每一处都精雕细琢,屋檐上的雕刻更是精美绝伦,透出一股古朴典雅的气息。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多数人身着布衣,偶尔有身着绫罗绸缎的达官贵人趾高气昂地穿梭其中。男子的衣衫以白、灰、土黄为主色调,但也不乏其他色彩的点缀。垂髫小儿在街上欢快地蹦跳着,为这个古老的城市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在这个时代,朱熹的理学尚未深入人心,封建礼教也远未如明清时期那般盛行。因此,街上不时能见到长发垂肩的少女或挽着发髻的妇人从容行走。
她们的衣着虽都是上衫下裙的传统款式,但石榴裙的样式却各有不同。衣领、袖口、腰带以及裙裾之处都绣有别致且精美的花样,各种装饰配件也琳琅满目。衣衫的颜色更是五彩斑斓,白色居多,淡青、淡蓝、淡紫、浅粉以及浅红等各色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绚丽的画卷。
李媛被这临安城的繁华热闹深深吸引,不知不觉中随着人流来到了集市。集市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眼花缭乱,各色的小吃摊更是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李媛被诱人的香味所吸引,顿觉腹中饥饿难耐。她掏出一枚铜钱,来到一个热闹的包子摊前。摊主是一位四十多岁、面容憨厚的中年大叔。在摊主忙碌地收钱和递包子的间隙,李媛趁机询问:“大叔,您知道临安城里有哪些镖局吗?”
大叔熟练地包好包子,递给李媛,看着她津津有味地吃着,笑着说:“临安城里的镖局可不少,没有上百也有数十。”李媛三口两口吃完包子,好奇地睁大眼睛问:“大叔,能不能给我讲讲都有哪些镖局呀?”
这时,又有客人来到摊前买包子。中年大叔一边麻利地应付着,一边给李媛详细地介绍起临安城里的镖局来。他滔滔不绝地说着,哪个镖局规模最大,哪个镖局的镖师武功高强,还有哪家镖局是最近新开张的。
李媛听完大叔的介绍,感激地笑着说:“谢谢大叔,再给我打包两个包子吧!”中年大叔见李媛这么喜欢他家的包子,高兴得合不拢嘴,迅速又给她包了两个。
李媛拎着包子,继续在集市中闲逛。她不时地利用自己人小嘴甜的优势,向路边的小摊贩们打听临安城中镖局的情况。经过一番精挑细选,她最终选定了一家新开张的镖局。待打听清楚镖局的位置后,李媛兴致勃勃地朝那里走去。
李媛来到“威远镖局”门前,只见那镖局上悬挂着气势磅礴的牌匾,门口还镇守着两个威武的石狮子。或许是新开张的缘故,大门敞开,却不见有人把守。
她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刚一进门,就迎面遇上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镖师。他身穿布衣短打,行色匆匆,见到李媛便开口道:“小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家吧!”
李媛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抽泣着说:“大哥哥,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托镖的。”那镖师显然不信,但语气仍旧和善:“小姑娘,别闹了,快回家吧。”
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采林,你怎么还在这儿?快去门口看看有没有客人。”李媛抬头望去,只见一位四五十岁、留着山羊胡子的镖师走了过来,他身穿灰布长衫,显得颇为沉稳。
“三叔,这小姑娘在这儿捣乱。”采林有些委屈地解释道。李媛一听“捣乱”二字,顿时放声大哭起来:“人家真的不是捣乱的嘛,是来托镖的嘛。”
采林被李媛的哭声弄得手足无措,脸涨得通红。三叔见状,便吩咐道:“采林,你去门口守着。这小姑娘就交给我了。”
采林如释重负,一溜烟地跑到了门口。三叔看着采林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柔声对李媛说:“小姑娘,你想托什么镖呢?”
李媛抽抽噎噎地编了一套谎话,说自己从小随爷爷从北方逃难到南方,家中除了爷爷已无亲人。现在爷爷去世,他的遗愿就是能把骨灰埋到老家,而老家就在终南山下的小镇,她想托镖局护送她到终南山。
三叔听了李媛的故事,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但他对于是否接镖却有些犹豫。李媛心中暗想:他是不是在担心镖费?她正想报价五个金叶子——她从御前侍卫身上总共搜得十片金叶子,自然不能全部用掉。然而,她并未考虑周全,一个小女孩贸然拿出这么一笔巨款定会引人怀疑。
幸运的是,李媛还未开口报价,镖局就有生意上门了。采林带着一个三十岁左右、商人打扮的中年人从门口走了进来。见到三叔,采林喜出望外地说道:“三叔,有镖了!”
三叔先向那中年商人抱拳施礼,随后吩咐采林带客人前往大厅。他转过身来,和颜悦色地对李媛说:“小姑娘,能否请你稍等片刻?”李媛点点头,用稚嫩的声音回答道:“当然可以,但大叔得答应保我的镖才行。”
三叔看着李媛乖巧可爱的模样,不禁微笑起来。他招手叫来一位路过的镖师,让他带李媛去偏厅等候,并特意嘱咐准备些茶点招待。在偏厅里,镖师为李媛沏了茶,并端来一些小点心,然后便自去忙碌了。
李媛独自等待了好一会儿,见无人理会,正打算告辞去寻找另一家镖局。这时,三叔终于回来了,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小姑娘,你的镖我们接了。这次我们镖局开张,这趟镖恰好会路过终南山,所以你的镖就顺路接下,不需你出镖费。不过路上的食宿费用,你得自己负责。”
李媛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欣喜若狂,连声道谢:“多谢大叔!多谢大叔!”三叔又补充道:“不过我们这趟镖要三日后才出发,不知道小姑娘你能不能等?”李媛连忙点头回答:“能等,能等。”
三叔是个热心肠的人,他又关切地问李媛:“小姑娘,你这几天有地方住吗?”李媛摇摇头,用细嫩的声音说:“没有。”
三叔便提议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这几天可以暂住在我们镖局。只是镖局里女眷比较少,只能委屈你住在柴房了。现在天气热,柴房里倒还凉快些。”李媛听了大为感动,点头感谢道:“太谢谢大叔了!柴房就已很好了。”
于是,李媛便在镖局柴房中暂住了三日,等待三日后随镖前往终南山。这趟镖虽小,但一路颠簸也颇为辛苦。幸运的是,并没有遇到什么大劫匪,偶尔有些小毛贼也被镖师们轻松打发。
镖局的人一路上只象征性地收了李媛些许碎银作为伙食费和住宿费,她的碎银竟然全程也只花了一小半。李媛此身虽年纪小,但心智成熟,一路上风餐露宿从未有过任何抱怨,还经常力所能及地帮些小忙。
大家怜她身世孤苦,又见她年纪虽小却十分懂事孝顺,都颇为照顾她。如此一路顺利前行,李媛终于抵达了终南山下的小镇。她万分感激地向镖局的人道谢后,便与他们分道扬镳了。李媛心里暗暗打算将来有机会一定要报答这份恩情。
不得不说,李媛运道不错,先遇到了好心的镖师们,刚到终南山,又幸运地遇上了一位书中的重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