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士兵歪传》陌陌清风

10、第 10 章 篝火边，

　　车灯配着篝火，饭盒装上啤酒，七连的宴会开始。
　　楚墨在的位置，左边是钢七连，右边是老A。他默默给烤架上的羊翻了个身，又给另外两只野鸡抹上独家酱料，夜风带动诱人的香气去往了不同人的鼻尖。
　　“真香。”白铁军和甘小宁动作一致地咽了咽口水，远远看着狙神拿起小刀，干脆利落，三两下就把烤羊片的只剩干干净净的骨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轩神不愧是轩神，这手艺这刀功，上的来战场下的了厨房，文武双全相貌堂堂，我要是有姐妹，一定要去攀亲。”
　　“就你那歪瓜裂枣的样，妹妹肯定不是天仙。”伍六一灌了一饭盒酒，打了个嗝，“配的上成轩吗？丢人!”
　　“也是。”白铁军摸摸脸，很有自知之明地点点头。
　　“轩神光靠那漂亮到人神共愤的脸蛋就征服了整个女兵连来着，你妹妹，啧，岂不是糟蹋人好基因。”甘小宁又往嘴里塞了块肉，吃的津津有味，满手满嘴都是油汪汪的。
　　“行了，都别贫了。”史今没好气地打断他们没营养的聊天，往伍六一嘴里塞了半个苹果，“连长让你写份报告，反思一下今天阵亡原因。”
　　“那有啥好反思的？”伍六一拿出苹果，满脸通红地嚷嚷，头重脚轻，“阵亡要啥原因，嗝，又不是我主动去和子弹打架，人家往我身上飞的!”
　　又一个饱嗝，伍六一突然就两眼一翻倒头栽了下去。
　　“班副这就倒了。”老白眼疾手快地把人扶着，才没让伍六一倒在地上。
　　“不对，六一的酒不是深水炸弹啊。”史今闻了闻六一饭盒剩下的酒水，小心翼翼地嗦了一小口，连忙伸着舌头吐气，“六一是不是偷拿了成轩藏起来的酒？”他分明记得，当初他去下榕树招新兵，在许三多家闷了一碗酒，就是这个味道。那酒可不得了，名字就叫“三杯倒”，酒量再高的人也撑不过三份。
　　“班长，那个，这里的酒都是轩神让运过来的。”甘小宁抱着碗，指着角落里已经醉倒的一大片，弱弱地说：“轩神说，喝一碗酒，吃一碗肉。班副干了三碗了。”有两碗肉还是他吃的。
　　史今扶额，为了一口肉，你们至于吗？钢七连的伙食也不差吧？不过，这肉闻着是挺香。史今端着六一的饭盒伸出手：“给我倒一碗。”

　　篝火边，高城忽然大叫许三多的名字，楚墨在烤肉的同时不得不分心照顾这个醉猫，免得未来嫂子给晃进火堆里毁容然后他哥来找他拼命。
　　许三多没理会他们连长的深情呼唤，木木已经灌了两碗酒，正抱着一个空瓶子嚎啕大哭，一直嚷着“爹，我不是龟儿子”之类的。
　　成才倒是没喝酒，狙击手要时刻保持清醒，他接过白铁军扶着的伍六一，刚把人给放在了木木身侧，背后多了个负重。成才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回头一看，他们一向稳重的三班长正举着饭盒，用飘忽的步伐在“死尸遍野”的草地上打着醉拳，刚刚就是对方不小心撞上来的。眼看着史今就要一脚踩到隔壁二班长的脸上，成才急急忙忙跑过去，连拉带抱地把人按着坐在了三多另一边。
　　长舒口气，成小花突然笑了一下，从衣服兜里摸出了一个数码照相机，嘴角的小窝窝装着满满的恶意。
　　原本老A喝的是自带的深水炸弹，但耐不住他们有个喜欢搞事的总队长。目睹了钢七连的惨状，铁路好奇之下偷摸着倒腾了不少酒。老A们艺高人胆大，撸起袖子就开始喝，不出所料，步上了钢七连的后尘。
　　袁朗酒量本就一般，喝了半碗酒就开始上头，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很眼熟的背影，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地就蹭过去。
　　楚墨及时地截下边甩衣服边往火堆里跑的装甲醉猫，还没松口气冷不防就被人给拦腰抱住。来人小狗一样蹭着他的脖子嗅来嗅去，刺刺的短发扎的脸上痒痒的。喝醉的人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被左右夹击的少将一边要按住不安分的大醉猫，一边还要试图把黏在身上的人扒下去。可惜，前者手舞足挣扎不休非暴力不合作，后者像是块加了502胶水的狗皮膏药黏在身上纹丝不动。
　　少年精致的侧脸在橘黄色的火光下忽明忽暗，正想去给他们墨队解围的成才忽然后颈一凉。
　　如仙佛降世的美少年柔和了眉眼，缓缓地勾起唇角笑了。那圣光普照，蔓延十里的桃花盛景，硬生生吓得成才连连退后数十步，直到缩回一堆醉猫身边才稍微放下心来。墨队这么笑，往往代表着某些人要倒大霉了。
　　少年笑得悲天悯人，拿起桌上的酒瓶子捏着七连长的下巴就往里灌。中间高城呛了两口，楚墨甚是温柔地给人拍了拍后背，顺完气后接着灌。可怜的装甲醉猫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就倒了。成才默默给高城点着蜡烛，冷不防对上他家墨队装满星辉的眸子，当即乖巧地小跑过去把躺尸的七连长拖走。至于那个烂人队长，生命力顽强地堪比小强，轻易死不了的。
　　炊事班来收拾残局的时候，钢七连能站着的，只剩下楚墨和成才两人。老A的人走了，是铁路还没失去理智之前就联系的老A过来搬的人。
　　夜色很好，漆黑的天上繁星点点，银线一样的弯月挂在中间。楚墨和成才背靠背坐在一处石头上，吹着凉风，听着虫鸣。
　　“墨队，这次对抗赛之后，钢七连要整编了。”成才长长地吐了口气。上辈子，他为了更好的出路做了，去三连五班，没能陪着钢七连走过这最后的时光，“以后，钢七连，就不在了。”
　　但部队改革是必然事件。
　　右手虚握放在眼前，楚墨透过手指环趁的小圈看着天，笑了起来：“你看天上，无论在哪个角落，星星都在发着光。一个星星，不是很亮，却照亮了一个区域。无论月亮怎么变，星星会一直发着光，只是有时你看不见。”
　　成才也望着繁星遍布的夜空，好像明白了一点。若将钢七连比作一条星河，纵然星河溃散，但组成它的繁星依旧会闪耀着点点的光。钢七连是他们的家，他们是钢七连的兵。只要，他们这些带着钢七连骨血和魂魄的兵存在一日，钢七连的旗帜便屹立不倒。
　　对抗赛结束之后，钢七连的知名度再次扩大，他们的战绩可谓是全团皆知甚至惊动了师部。高城一点也不开心，因为他喝酒不断片，出糗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钢七连的其他人也不开心，因为连长嫌弃他们表现太差，又要他们去加餐。
　　楚墨拿着一叠名单站在高城的办公室外，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个晴天霹雳告诉那个骄傲的将门虎子。成才垂着脑袋，一只手紧紧地拽着他家墨队的衣袖，像是寻求家长庇护的孩子。

　　高城约了三连长一群人打篮球，一开门，就看见七连的两个宝贝疙瘩杵在外面，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面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高城把人迎进屋，皱着眉担忧地问：“出什么事了？”
　　楚墨攥紧了手中的纸张，叹口气，递了过去。
　　高城不明所以地接了过去，然后屋内是良久的沉默。成才看着面上变来变去的连长，求救式的扯了扯万能墨队的衣袖。楚墨只摇摇头，留给高城消化的时间。
　　“哪来的消息？”高城他爹是军区的区长，但是家里一点风声也没透过来。
　　楚墨眨巴下眼，吐了两个字：“上面。”其实是他小叔在师部的资料库里晃悠了一圈弄到的信息。
　　隔天，指导员洪兴国找成才参加夜间射击示范和夜间射击表演赛时，成才正和其他人讨论史今去特别训练班的送行事宜。三班的人听到指导员的话，都笑眯眯地给成才加油。楚墨没在宿舍，他被王团长喊过去接电话。上级专线，特殊加密频道。
　　电话那头是他爷爷楚池，龙兴基地总负责人之一，军衔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