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逆命之徒》渊樊

19、还不错 神近耀、雷

　　“我说了，我不是凯瑟琳。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不可能，你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吗？你看着这个！你看我眼睛！”
　　“……”
　　“你看见了吗？”
　　“没有”安瑶摇摇头。
　　“不！你必须想起来，凯瑟琳！”他瞪大眼，抓住安瑶的肩膀，疯狂而而绝望。
　　“嗯——好像有点什么？”安瑶故意做出思索地表情，“好像是一个带着红色围巾的少年，对——他是和我一起进来的卡米尔。”
　　“不可能！他现在落入了幻境，你怎么会看见他！你该看见的是雷狮啊。”
　　“为什么是雷狮？”
　　“因为……你在套我的话。”他脸色一变，掐住安瑶的脖子。“凯瑟琳，你又一次欺骗我！”
　　轰隆！安瑶脚下的楼梯开始剧烈晃动，安瑶趁机踢了一脚大长老，趁机逃脱后发现手背沾上了血。
　　“这是怎么了？”她看见大长老痛苦的捂着胸口，暗红色的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溅在地上渗透进了地面的玉石上。
　　“我的孩子们正在死亡。”他跌坐在楼梯上，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暗淡下去。“执行神旨的杀手来了”。
　　楼梯的开始一点一点褪色，灰白从很遥远的下面开始飞速的袭来，巨大的风中隐藏着刀刃般，随意的在阶梯上留下锋利的伤痕。
　　阶梯开始摇晃，仿佛不愿死去般发出吱呀哀鸣。
　　“这是你招致的后果，不是吗？你杀了他们，为了权利，为了维护你宝石族神宠的地位杀了他们，把他们当矿石出卖给超能研究所。”
　　“是啊，这一天早在十年前就该发生了。在我出生的时候，宝石族衣食无忧，我们全心全意的信仰神灵，这是我们生命的意义。神灵给了我们最强大的庇护，霍普石维持着星球的防护屏障，没有任何武器可以突破它，我们被保护着，我们不用参加凹凸大赛却有着胜利者的待遇，生活在神为我们创造的温床上，我们应该满怀感激。”他笑着疯狂而执着“被圈养的食物应该为它快乐的一身满怀感激”他一直咳着，坐在台阶上，双手死死撑在身后却一直保持着笔挺的坐姿，不愿让人看见他的颓态。血花从他的唇泛出，脆弱而美丽。
　　“食物？”
　　“你知道，为什么宝石族从不参加凹凸大赛却有神的眷顾吗？为什么你会来到这里吗？以及你那特殊的能力是怎么来的吗？”
　　“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安瑶抓住这个越来越虚弱的人。
　　“阶梯的尽头就是你要的东西。”他的眼神防空，嘴角裂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你必须带着那对兄妹，带他们离开，宝石族是去那里的钥匙。”
　　安瑶看了他一眼，拿出一个东西放在他的手中，脚步声逐渐远去。
　　他一愣，发现那是一包纸，他撕开它，用纸擦去脸上的污渍。
　　又被你骗了啊，凯瑟琳。
　　他撑着身体，用力保持视力的清晰，看见远处随着阶梯崩塌褪色而迅速逼近的人，他的速度非常快，割裂时空般带着呼啸的风和一种安静而扭曲的美丽，彩色的阶梯分崩离析，如同碎裂的彩虹，落下后变失去了颜色灰暗的落入无尽的深渊。
　　“站住。”大长老左手结印，翠绿色的阶梯在神近耀踏上那一刻刺出巨大锋利的尖刺，神进耀于半空中转身，向尖刺攻击，借冲击力越过，然后迅速向大长老在的地方出招。
　　“翠海叶声”
　　“异色分……割”
　　两道同样有力而迅速的身影相撞，狂风卷席，时空割裂画面分割。
　　咔咔，仿佛一幅玻璃，大长老像破碎的玉，跌落在阶梯上，撞出一个坑来。
　　“为什么？”大长老问这个没有立刻杀死他的刺客“你想知道什么？”
　　“刚才我看见的是什么？”
　　“你看见了什么？”
　　“树，绿色的树。还有……”她。
　　“翠海叶声通过声音给人幻境，陷入幻境就会被翠刺刺穿。幻境里是所爱所惧。你是第二个破解它，却是第一个如此毫不犹豫破解它的人……杀死爱或恐惧是唯一的办法，你还真是恐怖啊。”
　　大长老用最后的力气，退后站在阶梯边缘，他看向阶梯延申的地方。
　　露出笑容。
　　记忆被无限拉远，那个小小的孩子用稚嫩的声音说。
　　“我，妖玉，是霍普星最美的玉石。”
　　他硬化成为玉像，风吹过化作无数翠绿的碎玉，玉片如羽毛般没有重量地随风而飘，成为一抹清灵的颜色，散在风中。
　　在神近耀眼中，属于大长老的生命热源已经消失，留下的是一串水墨一般的痕迹。
　　他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为这位终其一生追求完美的人停留几秒。
　　尊重还是哀悼。
　　他也不知道。
　　坍塌毁灭的景象他见过太多太多。
　　美丽或者丑陋都不重要。
　　没有永恒，除了毁灭。
　　神进耀抬头看着那似乎是无限延长的阶梯。
　　任务目标还有两个。
　　他，向前出发。

　　巨大的水帘将世界隔绝开来，在瀑布后是光怪陆离的街市。在各种或明或暗的灯光下，人群嘈杂来来往往，奇装异服，热闹非凡。店铺随意的摆放枪械或刀剑、奴隶主用笼子和铁链绑住的异兽或美丽的人，各种药物被店主拿在手中向行人推销，赌场酒吧斗兽厂，这里是属于黑暗的地方。灯光暗淡而暧昧，身穿朋克风的男人和衣着暴露的卖酒女调笑着，圣空星的最大的黑市在克罗地亚的瀑布后，一个流传着各种传说属于猎人的地方。
　　“你给我认真点！干不了，就给我滚”老板训斥着买酒女，酒女瑟瑟发抖低声啜泣。
　　坐在落地窗边的客人看着那边发生的事。
　　兔女郎端着酒向客人走去，腰肢纤细，眼波流转间恰到好处的弯起红唇。
　　“先生……小姐，您的酒。”她自然的在看清人后，改了称呼，收敛了眉宇间的艳丽魅惑。
　　“不用”客人抬手轻轻捏住她的脸，同时放入金币在盘子里“这样更漂亮。”
　　“谢谢。”她不动声色的手下金币，客人给的小费是会被酒吧收走一部分的，她可不愿意让这笔不小的钱被老板刮走。“您想知道什么？”
　　凯瑟琳略带赞许看着她，挺上道的嘛。
　　“我想卖一个东西。但是……”
　　“什么东西？黑市拍卖会都可以卖的，何必……”兔女郎一顿有些吃惊“您可真是大胆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板娘，总有些特别之处嘛，虽然那边那位更像老板，但是你一路走来，店员都下意识地躲开你。在我捏住你地脸时，有人下意识的把手收回了身后，这是要拿枪吧。”客人，轻轻泯了一口酒，眉宇轻扬“特基拉，味道不错。给他带点回去。”
　　“你要卖什么？
　　“一个蛋？”
　　“蛋？”老板娘笑了。
　　“没错。”
　　“报价多少”老板娘搭在酒盘的手轻敲。
　　“3亿”
　　老板娘面无表情“送客”
　　砰！砰！砰！
　　三声枪响，子弹被麻溜的送进了客人的胸膛。周围的人旁若未闻，继续该吃的吃该玩的玩，不过死了个倒霉蛋而已。
　　“以为是票大的，结果是个神经病。妈的，浪费老娘的表演。”老板娘用枪挑开她的帽子“长的还行，把她拖下去，换一个心脏，卖给隔壁。”
　　“怎么还不动手！你们……”
　　老板娘才发现，藏在人群中的属于她的人无声无息的全部不见了。
　　一股寒意，逆流直上。
　　“你还要玩多久。”门口男声低喝传来，电弧一瞬间划开整个酒吧。
　　客人们全部被震到了店外，劈里啪啦，店内一片狼藉，有人见不妙，迅速离开，也有人仍在观望。
　　“雷狮，不要着急嘛。”她一抬手，细线一般的岩浆将老板娘拉过来。老板娘看见凯瑟琳脚下那一滩凝固的金属液体，那是被液化的子弹。
　　“宝石星球的拍卖会邀请函，拿出来吧。”
　　“在地下的保险柜里。”
　　“去看看。”凯瑟琳抬抬下巴。
　　小岩浆液化后凝成针，将地面迅速融化，落入了下一层。
　　“这可是好酒，不尝尝吗？”她向雷狮示意，轻舔红唇，带着醉意。
　　“最近你喝的酒越来越多了。”雷狮俯视着她，绛紫色的眸中深意难辨，他刀刻的轮廓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凯瑟琳抬头，看着雷狮，她的眼中完全倒映着他。
　　“听说喝了酒之后，在男人得眼中女人会更有吸引力。试试吗？”她随意的推过一杯，并不在意他是否会喝。
　　玻璃声轻碰。
　　凯瑟琳一惊，眼中波光粼粼。
　　凯瑟琳看着雷狮将小岩浆带上来的请柬夺走，他转身离开，那句话轻轻的敲打凯瑟琳的心。
　　“还不错。”
　　雷狮，你真是……她笑着叹息。

　　三天前，凯瑟琳和雷狮见到了守望一族族长，对方恭候多时，他们说可以将雷狮送回去，条件是——带回被绑架的族长之子，格瑞。
　　那伙人几天前一直停留在圣空星，这也是守望一族到来的目的，但是被守望一族打草惊蛇后转移到了宝石星球，那里即将开始宝石族的庆典，宝石星球将保持暂时的开放。
　　宝石星球，那命运开始的地方啊。

　　神域
　　“裁决神使，你相信圣空星王的话么？凯瑟琳死了。”
　　“生或死，都不重要，她的期限要到了。”
　　“可惜了，如果她能参加凹凸大赛，元力池会被蓄满吧。”
　　“圣空星不是已经造出另一个继承人了吗？和她比，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