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十三 文野＋柯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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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狭长的走廊上布满了灰尘，塑料皮铺起的地砖颜色昏黄，卷起了边，踩上去咯吱作响。
松原打开了电灯的开关，电流在灯管内部滋滋了几声，走廊上终于亮起了惨白的灯光。还好，这里还保留着最基本的电路，因为雇人看守，甚至还如期交了电费。所有设备一应俱全，十年前最先进的仪器比比皆是，让人想不通这间医院有什么要被废掉的理由。
松原和摩可拿决定先去院长办公室看一看当年的档案。
要进入院长办公室，首先要经过住院部的这条走廊，然后乘坐办公楼的电梯到达五层，走最右侧的消防通道上七楼天台拿到太阳能板下方的办公室钥匙。拿到钥匙后需要返回五层，走左边的消防通道来到六楼的办公室，属于院长的那一间，就在整个楼层的中央。
“谁想出来这么麻烦的设计的！”摩可拿晕头转向的看着地图吐槽，委托人提供的材料中有几张这家医院的立体地图，地图上用红色标注出几间重要房间的钥匙所在地。简直就是明着告诉他们，要拿到钥匙去这里看看。
似乎当年的办公人员封闭这里之前，就想到会有今天他们来这里寻找真相的情况，于是留下了带有暗示性的材料。
松原把地图收回衣服内侧的口袋，摸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上。
“小心一点，不要分心。我感觉这里的情况比咖啡店老板说的严重多了，而且鹤丸先生今天和港口黑|手党的那个男人有约定，恐怕如果我们遇到什么事情，他不一定有机会及时过来。”
他冲摩可拿挥了挥手机，“联系其他人也来不及了，这里没有信号。”
摩可拿叫苦，“我们这是上了贼船下不来啊！”
“别慌。”松原给它吃定心丸，“别看我这个样子，没有点本事的人在擂钵街可活不下来。”
……
“不知名的客人，不如进来喝杯茶。”
竹之内贤人面前摆了两只茶杯，明显是为对方准备的。
鹤丸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撑着围栏轻巧的翻进来，在竹之内贤人对面落座。
“我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了。”
“是风的味道变了。”
“风的味道？”
“鱼腥味和血|腥味混杂的气息突然变成了清清冷冷的檀香，这么明显的变化，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竹之内贤人笑着叹息了一声。
“贵客光临寒舍，是有什么指教吗？”
“指教谈不上，只是有点好奇你身上的变化是怎么回事。”
“哦？愿闻其详。”
“十年前，已经很久没有写出新作品的你，突然拿到了当年的文学大奖。”
“这有什么不对吗？”
“因为你获奖的作品只是一篇平平无奇的本格推理小说，而同时期颇有竞争力的作家们都因为各式各样的理由放弃了当年的评选。”
竹之内失笑，“仅凭这些就能说明我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不是啦！”
鹤丸故意给自己的茶杯里倒了半瓶可乐。大大小小的气泡冒出水面，炸出迸射的水花，实在可惜了这样上好的茶具。
竹之内贤人半点不恼，嘴角扬起的弧度没有变动过一丝一毫。
“然后你辞退了为你工作几年的生活助理，在此之后你的助理几乎是一个月换一次。”
“相貌也从十年前到现在几乎没发生过什么变化。”
“还有呢？”
“啊，还有你一直“遇见”各种凶杀案。”
鹤丸故意把“遇见”两个字咬的很重，“事实上才不是遇见吧，明明就是因为你的努力才会发生的悲剧。”
“没记错的话，之前的这起案子也是你暗中推波助澜造成的。”
感觉到他有一点气愤的语气，竹之内贤人微微睁大了眼睛，“你为什么会生气？难道是我为你呈现的“戏剧”不够精彩吗。”
“说这种杀人案件是戏剧什么的，你未免也太冷血了吧。”鹤丸冷冷地看着他。
竹之内贤人这下明确的感觉到他的立场，鹤丸的表现反而让他更疑惑了。
“如果我没感觉错，你可是神明啊！”
“神明难道不应该为人类的悲惨遭遇而感到愤怒吗？”鹤丸反问。
“哈哈哈……”
竹之内贤人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原来是新生的神明啊，都没有老家伙教你这些常识，哈哈哈哈哈，未免也太好笑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可没有义务告诉你这些事情。”竹之内贤人显然不想给他解释。
一个从人类身上学习的神明，未免也可笑了。对于神明来说最明智的事情是远离人类，除非是那些要从人类的身上汲取力量的邪神才会去选择融入人类社会。但即使是竹之内贤人这样的邪物，也努力不和人类建立起什么深厚的羁绊。
因为一旦和人类建立起羁绊，神明无形无影的躯体就会被束缚上锁链。这样的锁链越多，被污染的程度就越深，离陨落也就越近。
在佛家的教义里，这是一种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反正是这小子求仁得仁，于我何怨，竹之内贤人轻飘飘的揭过这个话题。
“全都被你发现了，竹之内贤人的身上确实诞生了异常。”他耳侧的碎发，随着低头饮茶的动作垂下两鬓，遮住了皮肤上奇怪的疤痕。
“十年前，竹之内贤人被陷害进了横滨精神病院。这件事我想你应该在档案中找不到，因为当年所有随着闭院转出的病人，都被用奇怪的方法消除了记忆。”
“那你怎么会记得？”
“因为竹之内贤人……”阳光给他的半边脸打上阴影，影子在墙上逐渐拉长，蠕动成奇怪的模样。
“竹之内贤人从横滨精神病院出来前已经死了。”
“所以一直是我。”
“所以一直是你。”
异口同声。
“我不过只是一个使者，从我这里可找不到什么真相。如果你真的想揭开笼罩在横滨十年的迷雾，武装侦探社收到的那张邀请函别忘了一起来。”
“什么意思？难道说这次聚会跟真相有什么关系吗，还是所有的使者都会来……”鹤丸追问他。
“今天就到这里吧。”竹之内贤人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
“你的那个小仆从就先借我用用，他还蛮能干的。”他补充到。
“好哦。”鹤丸点头，“不过……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说清楚嘛。”
“对于推理小说来说，如果一开始谜底就被亮出来，读者们可不会有心思再看下去了。”
……
“超越真实世界的畸形之物？人类进化方向的新探索？召唤此世之恶的不可名状怪物？横滨精神病医院的高级研究人员，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
太宰治翻看着相关的资料，“这不就是迷信嘛，怎么会有神明真实存在呢？”
路过他门口的橘发小矮子停下了脚步。
“喂，哒宰，你在看什么东西的资料。”……
“以蛞蝓的脑回路不是理解不了这么复杂的东西的。”
太宰治拒绝把资料给他看。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事？你也是，boss也是，自从那张邀请函递过来后就莫名其妙的在暗地里搞什么动作。”
“绝对是有利于我们组织发展的正确行动。如果幸运的话，我们的开业许可证就能正式到手了。”
“是那个……”
“没有错，所以蛞蝓不要来打扰我工作。”
太宰治威胁他，“如果你闲的没有事情干的话，我觉得森先生之前提议的直播带货很适合你哦。中也，我可是听说自从你救了那个主播之后，报我们空中栈道项目的游客可不止翻了几倍啊……”
中原中也脸上冒出热气，“我才不会干这种出卖色|相的事情！”
“怎么能叫做出卖色|相呢，这可是为我们港|黑创收的大好机会啊！我听说对岸的那个神秘大国主播的收入可以上亿诶！你真的不心动吗？”
“你去死吧，混蛋！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怎么不去干啊！”
“没有办法啊，自从我上次在直播间直播自|杀失败第18次后，就被官方封号了，我明明觉得尝试这种事情很有意思的，唉。”
“自作自受。”
中原中也冲着太宰治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反正就是这样啦，影响别人工作的混蛋赶紧自觉的出去。”
搞清楚，就从太宰治目前了解到的资料来看，不让中原中也知道这件事，可是在保护他。
“你·最·好·不·要，起什么好奇心去探究真相。我敢保证，这件事和你想知道的事情一点关系也没有。”太宰治敲着桌子跟他强调。
“嘁，你管我。”
“诶呀呀，这可是我难得好心的忠告呢。这么说可太让人伤心了！”
“青花鱼也有心吗？”
“喂喂！更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