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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沈清秋,跪! 终于到了沈 ...

  •   ‘沈清秋被挤在中间,又不能把他们直接轰开。
      再看洛冰河,他却也是眉头紧蹙,一只手挡在额前,无暇注意其他的事,似乎正忍受着什么东西对大脑的侵袭。沈清秋登时回过味来。
      暴走!
      多半心魔剑趁机反噬,在试图扰乱洛冰河神智。
      他腾不出更多的精力来维持结界,梦境开始暴走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现在洛冰河不能分心给他设绊,那么只要再经历一场幻境,并且克服心中潜藏的恐惧,就能把这个开始溃散的结界打破!
      沈清秋说走就走,洛冰河看上去头痛欲裂,又没办法动弹,喝道:“你敢走一步试试?!”
      沈清秋一连走了十几步。
      走完之后,回头,悠悠道:“如何?”洛冰河看上去就快吐血了。
      他一字一字从齿间迸出:“……你等着!”
      沈清秋目不斜视,高贵冷艳地道:“再见!”
      你让我等我就等?又不是傻逼!
      沈清秋瞅准一旁另一间铺子,一脚踹开大门,就跃了进去。’
      沈清秋回想当时,叹息一声,“woc真尼玛刺激,妈蛋白天逃跑晚上被调戏,当时感觉真是r了狗了。”
      洛冰河换上了一身清净峰的弟子服饰,柳清歌嘲讽,“别,师兄可禁不起你卧底,幻花宫已经灭了,苍穹山我们还要呢。而且掌门师兄也是你害得吧。”他说的是前世岳清原被万箭穿心。
      说到这里,沈九黑了脸,反手就一耳刮子扇到了冰哥脸上,“小畜生!”冰哥敢怒不敢言,默默抱紧了媳妇儿。
      勉勉强强被叶臻复活的岳清源再次叹息一声,和旁边的没死过的岳清源坐在一起,“小九被拐跑了。”“我的小九也是...”
      “唉!...”
      两个人的叹息重合到一起,两个柳清歌黑了脸,俩人好像照镜子一样一起翻了个大白眼,而两个柳暝烟则是凑在一起聊着春山恨还有冰定漠尚集!!
      叶臻眸子亮亮的,甩着看不见的猫尾巴钻进了写小黄书的大队伍里面,异常开心。
      忽然叶臻抬头,对沈清秋道,“老沈,下一幕差不多就是宁婴婴剧情加上自爆了吧?”
      沈清秋自然记得,点头应下。
      ‘沈清秋决定“借”点别人的衣服来穿。
      谁知,他刚“借”完,翻出墙檐,立定在地,一回头,就见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瞪着他。
      ……真是冤家路窄,昨天昨夜祭奠遇到的那几个杂派弟子啊!
      他还一个字都没说,对方为首的男子立刻亮兵器,汹汹喝道:“沈清秋,你果然在这城里!今天,就让我霸气宗弟子们替天行道!”
      标准台词有木有!
      顺便霸气宗是个什么玩意儿,从来没听过!
      而且什么替天行道,昨天不是说好了为的是幻花宫的悬赏吗?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有意思吗?!
      沈清秋懒得跟他们纠缠。
      啪啪啪几道新鲜出炉的符咒甩出去,当场一人额头贴了一道,肢体僵直,连格挡的机会都没有。
      沈清秋心情正糟糕,贴完了之后,慢悠悠做了个“撕”的动作。
      下一刻,那几名弟子就发现,身体不听使唤自己动了起来。
      “你撕我衣服干什么?!”
      “你不也在撕我的吗?!”
      “师兄对不起!可我控制不了我的手啊!”
      沈清秋拍了拍新换的一身朴素白衣,头也不回往前走。
      就是要和衣服过不去!
      在城里没走几步,沈清秋就发现,果然受通缉令涌入花月城的人数不少。
      即便许多修士都装模作样地不穿本派统一服色,扮作常人,可往路边摊一坐,光是架势就迥异于常人。
      看来拜托公仪萧通知柳清歌前来是极为正确的举动。
      即便洛冰河没法亲自来,这些各门各派龙蛇混杂的修士如果缠上来妨碍他,也够烦人了。
      沈清秋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干脆找个角落,把脸涂黄,再胡乱贴了几把胡子。
      修雅剑……就委屈下裹衣服里面吧,挫是挫了点,总比被人指着大喊“啊!快看!是修雅剑!”要好。
      一切准备妥当,这才慢吞吞回到街上。沈清秋抬头看天,云色薄软,似在渐渐散去。
      如无意外,今日正午,应当就是最佳时机。
      他再一低头,前方人群中,有个雪白修长的身影一闪而过,既快且轻,侧颜俊逸。
      柳清歌!
      保镖来了!
      沈清秋眼睛一亮,刚要追上去,突然,从一旁酒肆之中传出一声娇叱。
      “嘴里不干不净说什么呢?!”
      紧接着,就是一阵砰楞嗙啷的打砸巨响。
      这声音娇嫩清脆,十分熟悉,沈清秋一愣,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目光被吸引过去。
      这时,另一个少女哼了一声,道:“怎么,敢做还不许人说了?也难怪,苍穹山派出了这种败类,自然是羞于启齿。”
      先前说话那少女立即反驳道:“师尊绝对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你休要污蔑!”
      现在还能这样为他说话的少女,除了宁婴婴还有谁呢。
      虽然沈清秋有心要去寻柳清歌,但看这边气氛不对,纠结一秒,还是怕清静峰弟子吃亏,暂且留下来,闪身潜在一旁,观望一番。’
      宁婴婴扑过来抱住了沈清秋的大腿,“呜呜呜师尊!...”分分钟哭成了水饺子,沈清秋无奈,抱起了宁婴婴,“好了婴婴,为师不是好着呢吗,不哭了哈。”
      哄了好半晌的孩子,这才安静下来。
      “......师尊...”
      回头一看,洛冰河帅的天怒人怨的脸上挂了好几道泪痕,小心翼翼的揪着他的衣角,他知道马上就是那段剧情了。
      他恐惧了近十年的噩梦,也是近十年的执念。
      沈清秋不想看他,强忍着给自己设了一个禁听符咒,一会再哄吧,马上就要到那里了。
      ‘小宫主气得脸色发白,突然回首,一道黑影仿佛一条毒蛇,从袖中游出。
      我擦换了条新鞭子!
      眼看着终于开打了,原本坐在酒肆一搂的客人们都迅速无比地撤了出来,从沈清秋身边经过时居然都一脸见怪不怪的淡定,看来花月城人民早就见惯这种场景了,小二甚至出来前还娴熟无比地在柱子上贴了张账单。
      小宫主毕竟是老宫主爱女,手把手教出来的功夫,鞭风凌厉,宁婴婴一把剑左支右咄,隐隐有点招架不住,明帆想帮忙,却怎么也插不进圈子里去,只能干着急。
      沈清秋见状,顺手在脚边花樽中摘了一枚青叶,飞了出去。那枚柔软的青叶满满灌注了一股灵力,和精铁鞭相撞,居然发出刺耳的金石之声。
      小宫主根本没看清,只觉得虎口被震得发麻,鞭子脱手,飞了出去。
      宁婴婴也跟着一愣。小宫主没了兵器,可反应极快,手上劲势一转,化作一耳光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宁婴婴捂着脸偏到一边。你妹!!!!!
      看着宁婴婴面颊上五个手指印,脸颊都肿了半边,沈清秋心疼死了。
      我都没打过的徒弟,你也敢打?!?!
      明帆拔剑吼道:“欺人太甚!咱们跟他们拼了!”
      清静峰弟子早就忍不住了,小师妹被打了,能忍?!
      这时齐齐大喝出声,长剑出鞘,剑光雪亮。这下沈清秋头都大了。
      正纠结要不要继续搅合下去,忽然,注意到幻花宫弟子群中,有一人情形,十分不对劲。沈清秋盯着那人观察两秒,心中咯噔一声,暗叫不妙。
      这下恐怕没办法走了。’
      “我嘞个大艹,为嘛鞭子那么多?什么爱好啊这姑娘 ”尚清华吐槽,沈清秋幽幽的看着他,“不是你写的吗?妈蛋为嘛让幻花宫特嘛的那么有钱?鞭子说换就换?!”尚清华怂。
      ‘那名弟子乍一看之下,其实很平凡。
      混在一堆幻花宫弟子之中,畏畏缩缩,眼神闪躲。
      沈清秋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脸上是一种颜色,脖子是一块颜色,左手和右手,又是两种不同的颜色。
      而且,既不拔剑,也不作怒目相对状,只是不住地在幻花宫弟子间埋头擦来撞去,浑似个伺机行窃的扒手。
      在沈清秋的认知里,只有一种人会是这种举止。
      明帆焦灼道:“小师妹!师妹你怎么了?”
      宁婴婴愣了半晌,仿佛被打傻了,这时才终于反应过来,挺剑回击。
      沈清秋见旁边有一只老猫正懒洋洋蜷着尾巴晒太阳舔毛,一把提起,朝酒肆中扔去。
      老猫受惊,一声尖叫,在两拨人间窜来窜去,沈清秋低着头喊了一句“黑子别跑!”
      就插身进去。
      莫名其妙钻进来一个人,双方都怔了一怔。宁婴婴怕伤及无辜,下手略略迟疑。
      小宫主却不管那么多,捡回了鞭子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沈清秋一边追着那只老猫满堂乱跑,一边口里乱喊,“小花”“灰灰”一堆乱七八糟的名字都安到那只猫头上。
      混战之中,宁婴婴明明束手束脚不敢乱出招,却总感觉一会儿胳膊肘被人托了一把,一会儿肩膀给人推了一掌,长剑几乎不用她操纵就舞得精光乱闪。
      忽然,“啪啪”两声,响亮至极,小宫主捂着脸,呆若木鸡,僵住了。
      两拨人全都看见刚才宁婴婴手臂挥舞,左右开弓甩了她两耳光,这时不约而同停了战。
      明帆喝彩道:“师妹,打得好!”
      宁婴婴弱弱地道:“……不,其实……不是我……”
      明帆鼓励道:“不要怕,打了就打了!谁都知道,是她先动手的。我们苍穹山派清静峰,还怕了个幻花宫不成?”
      宁婴婴:“不,真不是我……”
      明帆:“清静峰的弟子挨了打,绝对要双倍奉还!”
      沈清秋心中喝彩:明帆这孩子真是太有前途了,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小宫主眼里泪光闪烁,沈清秋钻入了幻花宫弟子丛中,终于逮住了那只嗷嗷直惨叫的老猫,一边顺毛一边安慰道:“乖,捉着你啦。不怕哈。”
      就算再怎么蠢,也该看出来不对劲了。
      小宫主捧着脸,怨气冲天盯着他:“喂!你究竟是什么人?胆敢这样戏弄于我?”’
      “是我,就是我?那又如何?”沈清秋吐槽,小宫主鞭子蠢蠢欲动。
      ‘沈清秋弯腰放走了那只猫,直起身子,指向那名缩在最后、鬼鬼祟祟的弟子,道:“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他究竟是谁?”
      众人目光立刻聚焦那人身上。
      小宫主原本只是眼角一扫,谁知越看越不对劲,也暂时顾不得沈清秋了,转过头去,狐疑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
      她又转向属下:“你们呢?谁认识他?”
      那弟子见势不好,大叫一声,众人纷纷调转矛头,对向他。
      沈清秋提气喝道:“别靠近他!”
      手中拈了另一枚青叶,翻腕弹去。
      这次不止是宁婴婴,明帆见到这叶片去势,也愣住了。
      青叶挟灵光剑气破空而去,刮破那弟子外服,露出里面的皮肉来。
      这下,所有人神色都有如见鬼一般,连连退避,有些更是直接跳出了酒肆。
      猩红色的皮肤!
      正合了沈清秋方才的猜测,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一种人会是这种举止。
      伪装成普通人的撒种人。
      他只有露在外面的部分涂成了常人肤色,其他地方却没做处理,此时暴露出来,干脆破罐子破摔,满眼血丝,往前冲去,似乎要见谁搂谁。
      这些弟子多是年轻之辈,这种怪物只听过没见过,真的出现在眼前,个个魂飞天外。沈清秋见那撒种人就快扑到清静峰一名弟子身上,闪身在前,当胸一脚,踹得这东西砸飞两张桌子,外加鲜血狂喷。
      沈清秋回头喝道:“还不走!”
      宁婴婴却又哭又笑缠上来:“师尊,是师尊么?”
      不是吧我胡子贴成这样你都认得出来?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小感动,但是这种时候不果断走反而留下来并且叫出了他的身份——果然还是有点智硬!
      眼看那撒种人又顽强不屈地扑过来,沈清秋一手春天般温暖地把宁婴婴送了出去,一手冬天般严寒地朝敌人弹出一个火诀。
      没弹中。
      不对,是没弹出来!
      沈清秋觉得潜伏在身体中多年的凌霄血又喉咙里在蠢蠢欲动了。
      无可解这个就喜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毒药真是够了!
      一连打了好几个响指,一点火星子都没弹出来一个,就像个没油的打火机,咔嚓咔擦,硬是擦不出火花。
      沈清秋正气急败坏,撒种人已经扑上来抱住了他的大腿。
      沈清秋:“……”
      他下意识举起那只多灾多难的右手。果然,三颗红斑正欢快地生根发芽。
      不公平!为什么每次传染他就这么快!’
      “我嘞个大艹。”沈清秋擦擦自己右手,“妈蛋洛冰河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叶臻&尚清华:“√”
      ‘柳清歌稳稳踏在乘鸾剑上,道:“何事?”
      太可靠了柳巨巨!
      沈清秋诚恳道:“带我飞。”
      柳清歌:“……”
      沈清秋道:“我毒性又发作了,提不起气御剑。勉强御剑,只有从高空栽下来。”
      柳清歌叹了口气,道:“上来。”
      底下围观众人斥责不休,什么“苍穹山派藏污纳垢”、“百战峰清静峰同流合污”,两人权当听不见。
      乘鸾剑一天冲天,耳边风声猎猎,将身后御剑数十余人都远远甩下。
      柳清歌道:“去哪儿?”
      沈清秋道:“我得去城里最高的建筑的檐上。待会儿劳烦你帮我挡一挡这些人。”
      柳清歌道:“你究竟怎么回事?入水牢也是你,逃水牢也是你。”
      沈清秋道:“……没事儿,就是闲的。”
      突然,柳清歌喝道:“跳。”
      沈清秋:“啥?还没到呢。”
      柳清歌:“有东西在朝这边过来。”
      沈清秋二话不说,立马就跳,伏身定在一处屋檐上,柳清歌御剑在半空来了个眼花缭乱的倒连翻,刹住了冲劲极强的乘鸾,凝神望向某处。
      沈清秋也跟着他去看。
      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在看哪里?”
      沈清秋险些当场一个趔趄。
      那句“你等着!”,居然不是说说而已。
      也对,洛冰河什么时候是“说说而已”的人过?’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剧情走来了!”叶臻抱住不少纸巾往沈清秋那里堆,因为过一会肯定有一大堆人涌过去嘤嘤嘤。
      沈清秋黑脸。
      ‘他们打得这么激烈,沈清秋其实倒有些心痒,要不是无可解这小贱人发作的太不是时候,他也真想上去打一打。
      奈何眼下太不是时候了。
      他眯眼望天,算着时辰将至,飞身跃上最高那一层。
      高空中疾风呼啸,仿佛能把他吹落一般。洛冰河远远望着,忽然一阵焦躁,无心恋战,眼底戾气陡升,反手覆上背后长剑剑柄。
      他居然敢在这里拔剑?!
      沈清秋道:“洛冰河,你别冲动!”
      洛冰河厉声道:“晚了!”
      手腕翻转,心魔剑挟着一股肉眼可见的腾腾黑气祭出!
      ......
      洛冰河嗤笑:“天命?天命是什么?就是任一个四岁孩童被欺辱却无人施以援手?让一名无辜老妇被活活气死饿死?”
      他说一句,走近一步,咄咄逼人:“还是让我跟一条狗抢东西吃?还是让我真心付出、倾心相待的人欺骗我,抛弃我,背叛我,亲手把我推下炼狱不如的地方?!”
      他道:“师尊,你现在看我这样,可你知道我在地下那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在无间深渊里,三年之中,我每一时、每一刻,脑子里想的都是师尊。”
      “我了那么久,终于想明白了。”
      洛冰河笑容之中,竟有狰狞之意。
      “天命,要么根本就不存在,要么,就是该被践踏在脚底的东西!”
      他咬牙攥紧了有挣脱之势的心魔剑。
      不行。
      至少不能在这里,被它反噬!
      沈清秋忽然柔声道:“别让它压制过你。”
      这一声听来,恍如尤置身当年清静峰上。
      一股灵力如千里之堤倾塌,洪水席卷般灌入洛冰河体内,霎时将他强制压下的心魔戾气扑熄,仿佛久旱之后的暴雨甘霖。
      洛冰河气息平顺,运转无误,可心却瞬间凉了。
      自爆!
      在下众人有人已经骇然叫出了声:“沈清秋自爆了!”
      沈清秋放开洛冰河,慢慢往后退去,途中踉跄了一下。
      修雅剑先坠了下去。
      主人已自爆灵力,人在剑在,半空中就已断为数截。
      沈清秋总有把血往肚子里咽的习惯,此刻却任由鲜血狂涌。
      爆了灵力以后,他现在就是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一个,声音轻飘飘的,被风吹去了大半。洛冰河却依然听得真切。
      他说的是:“从前种种,今日一并还给你。”
      在空中下落的躯体,仿佛一只染血的纸鸢。等到洛冰河身体自己先动了起来,抢在他落地之前将他接住时,他才发现,沈清秋的身体轻而薄,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灵力,真的就像一只纸鸢,一撕就坏。
      甚至不用撕,已经散了。
      他还没敢相信。
      师尊不是憎恶他血统的吗?为什么不惜自爆灵体也要帮他压制住心魔剑的反噬?四周似乎有人嚷嚷“魔头伏诛”、“大义灭亲”之类的东西。洛冰河脑子里混混沌沌,只是抱着沈清秋,喃喃叫道:“师尊?”’
      “好了,终于到了。”叶臻另外的空间里面堆满了纸巾。
      沈清秋被清净峰弟子包围住,而中间的洛冰河更是哭的像个孩子。
      他死死搂着沈清秋,鼻涕眼泪都蹭在了沈清秋身上,吓得心惊胆颤,那是他失去师傅一天,那天他的天都塌了,地都裂了。
      他的信仰消失了,他的师傅为了救他,死了。
      洛冰河的悲伤终于感染了沈清秋,悲恸的哭声让他心疼,终究是他亲自养大的弟子,终究是亲手教导的洛冰河。
      “以后,唯你一人。”
      沈清秋轻轻的许下承诺,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洛冰河柔顺的长发,栽到这儿了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沈清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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