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获情感知觉》原无栖

9、回见圣女 离开南

　　离开南区，与世隔绝几十天的三人才知道，最近又有一场大事发生：在地底秘密进行非法交易的组织场炸了，不是场所炸，而是老大带头开始斩杀肆虐来交易的商人。

　　组织内部大量成员动乱，开始不满老大的作为，短短几天，整个组织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

　　消息越传越快，众说纷纭，此举更是惹怒了组织，破使他们开始滥杀无辜，一但遇见嚼舌根的人就灭口，闹得现在人心惶惶，生怕自己的左右就站着一个随时都会杀了自己的人。

　　饶是如此，还是有人不要命的四处宣扬，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把这件事全部推到了圣女身上，大肆出口脏话连篇，已经有小部分人对圣女产生了从心底发出来的不满：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圣女玩忽职守造成的，那她就应该承担后果，再辞退这个职位。

　　一时间，越来越多人起来反抗，西区全然陷入混乱。陆清明也没预料到会这么快，看向祀古人的神色深沉，“你想回去吗？去面对。”

　　这几个月来，多多少少经历了些事，但绝大多数都是令他们感到难受的，祀古儿沉默片刻，答：“回去吧，我们回去找圣女姐姐。”

　　西区。

　　圣女的脸色惨白，伸在空中的手却没有停止施法，身边的男人早已看不下去，几近乎咆哮着：“萨丽尔，你不能再继续了!你这样会没命的!”

　　“不行，我不能放任它们游行在我的子民里。”萨丽尔咬咬牙。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要收下那个女孩儿，你告诉我为什么？明知道短短半年里她不可能完成歌颂任务，你还是那样做了——难道说你是故意的？”

　　男人心疼的想把眼前之人抱在怀里。他一直都陪在她身边，只为她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可这次如果再不打断她，显然她会一命呜呼。

　　“对，我是有意培养她，毕竟……我能活下去的时间不多了。”

　　圣女疲倦的脸上露出了欣慰，是的，她一直舍不得下手，因为她想培养祀古儿成为下一代圣女，失误是必然的。然而常年这样压在职位下，日久终于生出了心魔，仿佛只要杀了祀古儿，一切就会好转。

　　萨丽尔有气无力地笑了笑：“那纶，替我把她带回来，不要伤她一分……我有话和她说。”

　　男人眼眶红了，艰难地点头。

　　不知哪里透露的消息，陆清明三人的行踪暴露，一位叫做那纶的贵客出现，他挺拔的身姿鞠着躬，身后跟着几位同行者，几人姣好的面容没有用面具遮盖，身上也没有带着大刀大剑，和之前一批人完全不一样，格调上升了一个度，十分虔诚地邀请他们去圣宫里坐坐。

　　这样子不像是要抓他们，莫非圣女转性了？

　　“姐姐……”

　　一张床，一席薄被子，萨丽尔苍白的脸露在空气中，四肢藏在被子下，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开，极为狼狈，听到有人呼唤她后，她慢慢睁开了眼，映入一张女孩的脸。

　　“古儿，你回来了。”萨丽尔勉强的笑着。

　　“对不起，姐姐。是我害了你，害了西区的子民，都是我的错，如果……如果能用我的命来换取大家的幸福，那我、那我也答应了!”祀古儿哽咽着，靠在床边离圣女更近一点。

　　“傻丫头，不是说了别想太多，圣女这个职位还需要你担着呢。”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祀古儿脸色忽变，什么叫做这个职还要她担着，姐姐现在在这，难道不姐姐的职责吗？为什么说要她担着祀古儿心里一阵慌，果然听见萨丽尔继续说：

　　“我时日不多了，而你要替我接任圣女。”

　　咚——晴空霹雳。

　　祀古儿脑袋里的弦崩了：她是想要成为圣女，但不是踩着萨丽尔的生命爬上去，更不是在这个十岁的年纪里。

　　祀古儿愣愣地站在萨丽尔面前，整个心被搅得乱七八糟，无法好好思考。反倒是萨丽尔温言相道，安慰起她来。

　　“姐姐，我之前放走的那些阴灵一直祸害大家，如果我不死的话，西区就会越来越乱，我……我一点也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

　　事实上，西区早就乱了。

　　“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我希望你能在三天后正式继承圣女的位置。可以吗？”

　　祀古儿无法直视萨丽尔的眼神，那种将一切交托的使命感重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姐姐你一定会好的，我来帮你！”

　　一阵阵法力涌入萨丽尔的身体里，却始终无法填补那些流逝的更快的能量。

　　“果然，你已经觉醒了，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萨丽尔笑了笑，陷入沉睡。

　　那纶将三人的住宿安置好了，转身就去准备三天后的仪式，他坚韧不拔的身姿弓了起来，眼框有些红，抬手一挥离开。

　　“原来是这样。”

　　陆清明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串在一起，终于明白：按照之后祀古儿继位成为圣女，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她最后牺牲自己，把自己献祭了。他被送过来就是为了帮助祀古儿，想办法唤醒她，她到底有什么原因让自己封闭了意识呢？

　　“你的智商还真令人捉急。”

　　“为什么你总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和一起商讨一下，怎么才能获得在她身上的碎片。”

　　虽然最开始很不情愿被扔到这里，还被委托了唤醒她这一任务，但她没忘记自己最终的目的是取走藏在她身上的生的灵魂碎片，“你应该，比我还着急吧？”

　　“不，我一点也不急，毕竟我已经在茫茫的时空里飘荡了数百年，多这一点时间根本并不算什么，更何况这不是有你么？”

　　生笑笑，带着点调侃和不羁，而陆清明却从话中听到了一丝凄凉的孤独的感觉：他之前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吗？

　　忽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说到这个，你是多久没关心你的书了？它就这样刻在你脑子里，我每天都在看着它变化，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嗯。”陆清明打开书才发现又有了一系列变化：

　　姓名：祀古儿

　　性别：女

　　性格：理性。

　　从属：55%

　　能力：治愈

　　回归率：67%

　　其他：另付

　　陆清明试图往后翻了翻，可以开启五六页新的纸张，刻着一大串文字，就像是在写人物传记一样，将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事情记录了下来。

　　陆清明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名字也出现在这上面。陆清明乐了会儿，认认真真地看完全篇计数，生就默默盯着他看也不说话，直到他看完：“如果从属值达到百分百，我可以取走她身上的灵魂碎片。”

　　陆清明笑了笑，这样一来就有目标性了，只要他多和祀古儿接触，提高从属值就可以了。

　　祀古儿一晚上都没睡好，她从一开始就间接性害死了很多人，那些她不认识的大人小孩都离开世界，反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活的这么自在，甚至三天后心里的愿望也要实现了。

　　这一切就像是梦一样，沉重的打击着她长久坚持的“善人有善报”，她扔掉了那些天真的想法，心里暗暗下了个决定。

　　“古儿，你怎么还没睡？”江离感受到床上的人一直在翻来覆去，开口道。

　　“阿离，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朦胧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我们本来就一起长大，说好了要一直陪着对方。所以我一定会好好陪着你的。”江离伸出手把祀古儿搂在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时间有了安全感。

　　“那你一定会支持我做这件事吧。”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