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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醉鬼要出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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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在床上叠了一晚罗汉,一听就觉得是一个不可言说、非礼勿视的过程。但无数生活告诉我们,一个喝断片儿的酒鬼的臆想,往往只是臆想。
好在昨晚,另一个当事人十分清醒。从他的记忆能还能完整还原如何衣衫不整、以及叠罗汉的全过程。
且说那晚,凤魏紫因建女军的第一步失利,加上白泽宋蝶舞的红杏出墙,一时想不开,就喝高了。酒壮熊人胆,瑄王爷突发奇想,也去出个轨、泡个郎,以解心头怒火,重树女王爷的妻主之威。
只是女王爷从没去过烟花之地,连小倌馆的们都不知道朝那边开。前脚冲出军营,后脚就不知道迈哪边了。这时女王爷认真的思考起来:泡个郎——小倌馆——找不到路!重来:找男人——男人——白泽以外的男人——应波院——很熟、很好找——左边,走!
于是,醉鬼凤魏紫脚下生风、坚决果断的冲向了自家王府。
而这时,应波院内的赵承影正按部就班的进行每晚的日常活动:沐浴、更衣、就寝。
赵承影沐浴完,整个人散发着轻松懒散的气质。就在他走到床榻,亵衣脱了一半的时候,身边突然起了一阵小旋风儿,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一个庞然大物从身后压下,一起倒在了被褥上。
首先感知到的是冲天的酒气,可见来人是个酒鬼。他想起身,动了动,就发现腰间被一双手紧紧锁住,将他整个人锁在对方怀里。贴的太近了,后背柔软清晰的触感证明这是个女人。
一个能将他抱在怀里的女人,比他高、力气还大、能悄无声息的潜入王府,除了自家妻主、王爷,他实在也想不到别人。索性放弃挣扎,放松了身子叫她抱着。
“王爷,王爷?你可醒着”这么大酒气,应当是喝多了吧。
“嗯”
赵承影觉得背部博静处传过的振动远比声音来的清楚。显然,她是将脑袋整个埋进了他的脖颈出,很鸵鸟。
赵承影心里默默念了句:醉酒的人不从承认自己喝醉。
“王爷,这么晚,怎么回来这里”他耐心的像问一个牙牙学语的稚童。
“我来红杏出墙!”
?赵承影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凤魏紫被“红杏出墙”四个大字洗脑一路,满脑子都是“红杏”和“出墙”,看到自家王府,也不走大门,一路持轻功翻墙而入,一直到把自家“红杏”搂进了怀里,也没惊动府里下人。当然,守夜的暗卫自是知道,但自家王爷翻自家的院墙,谁也管不着不是?
“王爷,可知道这里哪里,臣、我又是谁?”
“你是谁?”凤魏紫一路奔到目的地,脑子就彻底当机了,就剩下“出墙”两字了。
赵承影暗自检讨自己不应该跟一个醉酒的人问问题,先将她安顿休息了再说。他打算转身扶起凤魏紫,但他刚转过身,一直趴着的人突然时力气,将他抱的更紧了。两个人成了面对面叠在一起的情形。
这一转身、一回抱之间,赵承影身上本来脱了一半的亵衣就整个拧成了一团,将他一只胳膊紧紧束缚在两人之间。
离得这么近,实在暧昧的紧。但目下觉得脸红的就赵承影而已,醉鬼凤魏紫是完全没有感觉。
她看着眼前一张放大了的脸,男人的脸。想起今天的任务“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今晚就是要红杏出墙,你得陪着本王!”
所以刚才他没有耳背,自家王爷真的是要红杏出墙么?他从凤魏紫的话里大胆猜测,她因为某些事和白泽闹矛盾,借酒浇愁,想要“红杏出墙”气一气白泽。
这所谓的墙,说的是惊澜院那位吧?那自己这算什么,一夜风流的小倌么?赵承影承认他有些吃醋。
“你的王夫呢?”
“王夫?”
凤魏紫:王夫=白泽,白泽=仇人
“不要他!他不配、他脏、我恨他!”一想到白泽和宋蝶舞她就像吐。
在凤魏紫混乱的思绪里,白泽是她王夫,也是她的仇人。至于赵承影,她此刻压根就没想起来。
可赵承影误会了。
赵承影提问的时候一直盯着近在眼前的这张醉颜。清楚明白的看到她提到“王夫”时的厌恶和仇恨,和元宵夜她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再加上她的诛心之语。只觉得整个心脏都被一只黑手掏空了、留下一个漏风的大洞。
这几天一切美好的记忆、甜蜜的期盼都像黄粱一梦毫无真实感,是他的自作多情,还是可笑幻想?原来,她一直这么恨他。
“赵承影”他觉得眼睛酸胀的厉害,嗓子也哽的发痛,但他宁愿要痛快一刀,也不想糊里糊涂的痴缠,“赵承影这个人,就真的让你恨吗?”
当“恨”字出口的时候,赵承影感觉到了自己的怨气。第一次看到她厌恶的眼神时,他不怨;知道她对他无心却非娶不可,新婚之夜被冷落时他不怨;知道她与侧夫日日相伴书房作画时,他不怨。因为,他知道她不属于他。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暗恋得到回应。
可是她却给了他希望,陪他回门、给他王夫的权利、给他可以永远留下的承诺,还有温柔的相处。她的种种行为都告诉他,她没有恨他,也愿意和他和平的、友善的相处。而今天再看到那样浓烈的恨意,亲耳听到她的厌恶。既然这么恨他,厌恶他,为什么要对他好?给了他一点点奢望,又再一次打碎,他真的疼到了。
“赵承影?”凤魏紫此时才想到有这么一个人,也是她的王夫、现在的正夫。想到那个人温润如玉的人,她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微笑,也想起了自己的承诺“他很好,他最好了。这一世我会好好照顾他。”
真是一句地狱,一句天堂。
赵承影突然想掐死这个禁锢着自己的恶人!心脏被她安放回了原处,尽管她全然不知道。
“赵承影有什么好?一个傻子。”赵承影赌气到。
想到他前世为自己而死,凤魏紫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傻子。但不许你这么说,只有我可以!”
霸道的醉鬼。
“呵”赵承影愉快的笑出了声。空出来的手,在凤魏紫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也就是她不清醒他才敢这样。自己都醉得乱爬床了,还敢说他傻。
“他哪里好了?”虽然欺负一个没有逻辑的醉鬼不太地道,但今晚他因她受伤了,需要安慰。
“他什么都好呀。声音好,人好,会医,长得好看、还……”还了半天,凤魏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睡着时,还紧紧抱着人不放。
赵承影温柔的打量了身上的人儿好久,不防困意袭来,这才试着想将裹在半拉亵衣里的手臂抽出来,结果身上的人不舒服的动了动,愁着眉表示抗议。他只好停下动作,慢慢用另一空出来的手吃力的一点点抽出身下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回手用一支手抱住她,就这样过了一夜。
这便是那旖旎一夜的全部真相了。很久以后,当菜鸟级选手瑄王晋级老水手的时候,才明白当晚她身上连衣带都没松,是不可能有酱酱酿酿的事情发生的。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