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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卖药何为者 副业是买药 ...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青年身上。在刀剑付丧神手里吃了亏的武士语气不善地发问:“你又是什么人?”
“只是个,买药的。”
青年用称得上悦耳的嗓音回答说。
“是加世擅自放进来的!”
人群中的女管家尖声补充到,脸上的褶子随之微微颤动。被点名的个黑皮肤的小丫头,从打扮上来看是这家的女佣,她吓得忙要为自己辩解,不过却没有人留意到她。
像是对以上的各色发言充耳不闻,审神者注视着卖药的青年追问到:
“你说‘对方不是刀所能杀的’,是什么意思?”
“杀人凶手乃是妖怪。”
在卖药郎如是回答后,这家人立即炸开了锅。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本家的家臣怒火冲天地训斥到,“真央小姐明明是被毒死的。”
然而另外一人反驳说:“腾山大人,您刚才不是说真央小姐是死于暗器吗?”
“那、那是……”先前开口的武士一时回答不上,转向审神者一行恶狠狠地逼问:
“喂,你们又是什么人你?”
加州清光和药研藤四郎仍对眼前的状况感到费解,却见审神者镇定自若地说到:
“只是路过的行人而已,听说这户人家要嫁女儿打算凑个热闹,谁知道竟然撞上了一起杀人案。”
审神者轻描淡写地诌了个谎,又像对其他人视而不见一般,重新望向卖药郎。
“杀人的是什么样的妖怪?”
卖药郎对于审神者马上相信自己的说辞而感到有些意外,解释说:“还不清楚。”
“它离开了吗?”
“不,还在这里,一直都在。”
“胡说,怎么可能有妖怪!”腾山一把扯过了看起来不太能打的卖药郎,“把这个骗子捆起来!”
但在腾山的手指揪住卖药郎的衣袖的时候,他的整只手腕被迫向反方向坳过去——审神者阻止了他的行动,力度之大,疼得他几乎嗷嗷叫起来。
“我劝各位先听听他的解释为好,”审神者半眯起眼,“因为这所宅子里的确有古怪的气息。”
不同于地位卑微的卖药郎,审神者尽管穿戴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奇装异服,却有着天然的高贵气度,再加上跟随着两名武士装扮的付丧神,由此被这家人认为是哪里来的贵族,而审神者有些目中无人无所畏惧的态度,更让他们进一步以为她乃是鱼服出行、任性妄为的名门小姐。因此他们没胆子妄动审神者,也不得不听从审神者的话放过了卖药郎。
本就对卖药郎的话将信将疑的加世,因为审神者的一番话更加不寒而栗,双手捂住了嘴:“好吓人啊……”
小姑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管家不留情地敲了一下头:“乱说什么呢!”
然而两名付丧神对审神者的行为不甚赞同,药研走上前,对自家主君低声说到:“大将,我们还是赶紧从这里离开为好。”
审神者摇了摇头:“走不了了,那个东西未必会让我们出去。”
加州清光露出吃惊的神情:“难道说这里真的有妖怪?”
虽然刀剑付丧神所经历的时代并非完全没有怪力乱神,但它们存在的意义大约只是制造出供夏夜消遣的怪谈而已,真正的妖怪十分罕见,也几乎不可能引发什么大骚动。妖怪直接杀人这样的事,多少超出了两名付丧神的认知范畴。
至于没有记忆的审神者,则更不可能在大脑中储备关于妖怪之类的知识,尽管如此,她却的确感到有什么含着巨大怨意的存在徘徊于这座宅邸。审神者打算先进行观察再进行推论。
卖药郎看了审神者一眼,脸上并没有什么神情:
“请回到屋内,必须布置下结界才能阻止妖怪进来。”
而这家人对于卖药郎的措辞仍然相当排斥:“不要在别人的家宅里危言耸听了!”
卖药郎则以行动替代了无用的争辩,只见他伸出双掌,两边的墙上刹那间被贴上了白色的符纸,符纸上逐渐显现出墨色的符文,随即又流转变成了赤色的符号,符纸的中央显现出一只瞳孔——那是与卖药郎所携带的药箱上的纹案相同的眼瞳。
“出现了灵力的波动,”感受到了什么的药研恍然大悟,“是来真的了。”
忍耐着想把两拨人赶出去的想法,一家人眼睁睁看着卖药郎将符纸贴满四壁,气势惊人如同徒手发射子弹,虽然不合时宜,但审神者脑中还是有“这是何等娴高超的手机贴膜技法”的念头一闪而过。
“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由于贴符纸所引发的动静太大,风鸣鹤唳的一家人误以为卖药郎准备无证拆楼。要让从未亲身经历过怪异情形的人相信妖怪的真实性是极其困难的,而要让恐惧妖怪的人承认妖怪的存在则更为艰难。在审神者看来,这家人对卖药郎的发言表现出的愤怒似乎过于夸张,而这怒火不仅仅是因为提到妖怪乃是不吉利之事。
奇怪的不知是这间屋子,还有住在屋子里的这家人。
“这可是主人祖上传下来的家宅!”
名为小田岛的武士如是说着,死死抓住对方的手腕阻拦了卖药郎的行动。而受到了粗暴对待的卖药郎只是用淡然的表情说到:
“结界还没有完成。”
感受到越来越不妙的气氛,审神者忽然问道:“你有证明妖怪存在的方法吗?”
被牵制住行动的卖药郎思索了一下:“我的箱子里有一把刀。”
“为什么买药的要带着刀?”尽管这样质疑着,家臣腾山和笹冈还是打开了那只巨大的药箱,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沉重的盒子,盒子里放置着一把短刀,但并非是什么普通的兵器:刀鞘是深红色的,镶嵌着翡翠色的宝石,刀柄被雕刻为兽头的模样,刀柄和刀鞘都被写着朱色符文的符纸封印着。
“为了杀死妖怪。”
出于各种各样的好奇心,被剥夺了继承人位置的、这家的长子伊国以及其他的家臣都试图拔开这把怪异的刀,但兽头刀柄就像镶嵌在刀鞘中一样,无论用了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拔出。小田岛把手上的力度带到了脸上,眉毛眼睛全挤在了一起,握着纹丝不动的短刀不由喘气,而卖药郎只一挥衣袖,便将兵器捞回了自己手中。
“看来还不到时候,除魔剑只有在被杀妖怪的形、真、理合一时才能拔开。”
“你在胡编些什么?”伊国支着头,“难道妖怪像麻雀一样,能随便跑进别人的宅子里吗?”
“妖怪不是跑进宅子里,”卖药郎回答,“而是因为宅子里的人而产生的。”
当卖药郎说出上述话语,这家人不知为何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审神者几乎从空气中听见了玻璃被风吹动一般的恐惧的战栗声。而打破了这一诡异气氛的是侍女的一声惊叫——这家的女主人、死去的新娘的母亲因为悲伤和惊吓过度而忽然陷入了昏迷。
一家人暂时从卖药郎这里转移了注意力,吩咐一个叫弥平的男仆去请医生,两名家臣为了到底是要隐藏秘密以免引人注目还是要开诚布公而争执不下,卖药郎则劝说暂时不要派人出门,但根本没有人愿意听他说话。他由是转向了一旁的审神者:
“夫人,请你说句话吧,那个弥平现在出去的话说不定会死的。”
弥平闻言吓得发抖:“会、会死?”
“住口!”武士腾山企图封住卖药郎的嘴,随即又皱眉瞪着审神者:“请带着您的仆人从离开吧,您本来就是不速之客,再留在别人家里就是多管闲事了!”
然而审神者解释说:“并非是我要管这件闲事,但外面似乎并不安全,在那个妖怪现身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腾山掂量了一下审神者身旁的刀剑付丧神,感觉他们虽然看上去十分年少却散发着不好招惹的气场,为此有些敢怒不敢言。家主伊行仍然沉浸在女儿猝死的震惊中没缓过神来,而擅于招惹是非的伊国则摆出一副作壁上观的看戏神情,一时竟无人真的来驱逐审神者。
因为无人相信卖药郎的话,审神者亦劝阻无用,身为仆人的弥平还是被派出去了,但他在不久之后就回来了——他是从宅子的上方回来的,以尸体的形态从上方掉落下来。
“死了?”加州清光抽出刀刃护卫在审神者面前,“难道说是被妖怪……”
因为形势骤变,此时的卖药郎也不再试图说服这家人,他奔跑于屋内,迅速将屋子的四壁都贴满符纸,以灵力制造出了一个抵御妖怪的结界。墨色的符文在空白的纸片显现出来,很快又变为了赤色,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雷霆般的沉闷的轰鸣,整座房子都像地震一般摇晃起来。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室内已经点上了灯,此刻的怪异情形也就愈发显得凄惨可怖。
在女人们发出的尖叫声中,两名付丧神守卫在审神者身边,在晃动中尽力稳住身形,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是妖怪,竟然如此暴怒……”
眼下的状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如果说两人先前曾怀疑过诡异的气氛与时间溯行军有关,那么此时已经可以将这种可能性完全排除。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而审神者则用明澈的眼神环顾着四周,她已从无形之中窥见一丝黑色的阴影。
“这里恐怕不是某个历史的片段——这根本就是另一个世界。”
经历了事实冲击的人们无需他人多言,已然将内心的天平倾向了卖药郎。当妖怪的利爪已然伸向自己的性命,便没有人能将自己置于不信则无的信念中。
卖药郎用雪花般的符纸将室内变成了一所安全屋,一旦离开他所设置的结界便会成为妖怪的猎物,然而结界所能维序的时间是有限度的。此刻的卖药郎不再是一介平民,所有人的性命都不得不仰仗于他。
“看来必须杀死妖怪,可是,拔开除魔剑需要条件:必须把妖怪的形、整、理指示给除魔剑才能拔开。首先是妖怪的形——”
买药的青年用拇指和食指拈起一撮黑色的毛发,从外观上似乎是兽毛,却又不像野兽的皮毛那般粗糙。
“这是只化猫。”
卖药郎言毕,他手中的那把华美而怪异的、从刚才开始便像活物一般颤抖着的短刀动了一下——刀柄上的兽头扣动了一下上下的齿关,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卖药郎答对了关于妖怪的“形”。
“妖怪成形需要人类的因果和缘,现在还差妖怪的真实和理。”
“贴膜”是B站弹幕对卖药郎贴符纸的吐槽,相当接地气的说法
卖药郎之所以称呼审神者为“夫人”是因为觉得闺阁小姐不会像她这么猛,结果歪打正着说对了
我错了我不该写到《怪化猫》的,里面故事的情节都太完整了,很难找到在不破坏原作的情况下可插入的缝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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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卖药何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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