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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说起着 ...

  •   说起着修士入魔,其实不算少见,这修仙的讲究一个坚守本心也就是一颗向道之心。
      若是道心有损就容易滋生心魔,若是意志不坚,就会让心魔钻了空子迷失本心堕入魔道。
      杜清绝如今就是心魔入体,这又得从他儿时入道说起,当年凭着天资卓越混成了浮屠山内门弟子,师傅的教导一直都是匡扶正义,让他以铲除妖魔为己任。
      他的道心便是这除魔卫道之心,本着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的心态历经八百个春秋,这结果真到了自己有难的时候,反而不见援手,怎不叫他疑惑心寒?
      这一念便是他心魔的起源,那日杜娟的一句修行本该逆天而行,使他心中迷雾散去,顿时了悟,本该趁此机会步入化神境,那心魔却在关键时刻乱他心神,把他带到了过去的幻境里。
      幻境中,那是一百八十岁的自己,此时手脚被束,身子被缠在绞仙树上奄奄一息。
      心魔化成人形红雾,在他耳边道:“还记得你是怎么落得这番田地的吗?”
      杜清绝不说话,他自然是记得的,那一年三师弟被魔族掠去魔界,他为救师弟只身潜入魔界。
      没成想三师弟竟不是被掠,而是私奔,那女魔生的黑黑瘦瘦,个子不高,额生两个的褐色短角,唯一双大眼还算水润动人,见着他的面就跟受了惊得兔子般躲在了三师弟的身后。
      彼时的杜清绝丝毫不明白这女魔有何可爱之处,问三师弟,他直只说是因缘际会,历劫之时多亏了有她相助,既然正道不容他俩,干脆就入了魔道,反正只要有她相伴,成仙的事就随缘吧。
      能让修仙之人放弃大道入了魔,杜清绝认定那女魔不是好人,当天趁着女魔外出采摘的档口,一路尾随,一剑了结了那女魔。
      三师弟见他外出,担心他被其他魔族发现,难免交恶,哪知道让他看到了心爱之人惨死的一幕,那女魔已经断了气,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他手上青筋暴起,一步一步走过去,搂住女魔尚带余温的尸体,道:“杜师兄,你可知她虽然怕你,今次却是为你来到这片令她丧命的果林,只因这里的果子不含魔气,对你身体无害,她也想尽尽着这地主之谊·····”
      三师弟平静的语调一转,一字一顿的恨道:“可你!却杀了她!!”
      而后便是三师弟魔性大发,两人一番恶斗,他不敌,手脚被三师弟束缚住,丢进了绞仙树林里,让他自生自灭。
      心魔此时又在他耳边低语道:“你杀了他的爱人,他却没一刀宰了你,记不记得你三师弟的话了?‘你虽杀我妻子,但你总归是我的师兄,我受你照顾百余年,此恩不能忘,今日之后,你我之间再是师兄弟,前尘往事恩怨情仇也一并断了吧’”
      心魔接着哀叹一声:“有情人虽成眷属,奈何非有人自作聪明棒打鸳鸯,你说说,究竟是他入了魔还是你入了魔?”
      杜清绝记得,这是他心头一坎,此时被心魔翻出来,他只想一把火烧的这心魔灰飞烟灭。
      心魔似有所感的将身子飘远,眼前画面轮转,皆是过往他因除魔卫道被人所伤的画面。
      一位老妪的儿子入了魔道,他带回了青年的尸体,却被老妪痛骂丧尽天良,我儿虽入魔道却没做过坏事,平日除了修行就是行医救人,反倒是你这正道人士不分青红皂白,一来就取人性命,为何你们这仙道修得,这魔道就修不得?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杜清绝只当她气昏了头胡言乱语,堂堂金丹修士自不会与凡人老妪斤斤计较,他转身御剑而去。
      多年好友沐德真人是个音痴,沉迷音律结交同好此道的魔族傅远山,得知此事他对沐德真人好言相劝,道这正邪不两立尽早断了关系为好,哪知沐德真人不听劝告,与那魔族私交甚密。
      他转而去找傅远山,让他远离沐德真人,两人自然是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之后傅远山重伤断臂,他亦不好过,伤了半身的经脉,沐德真人闻讯而来,虽为他带了伤药,但此后与他却渐渐疏远了起来。
      ·······
      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心魔所化的人形红雾时近时远,不停的笑他愚蠢,道他时至今日还不明白自己是非不分,误伤了好人。
      杜清绝自然不服,魔就是魔,何来好坏之分?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顺应天道,怎会有错?
      心魔咯咯怪笑,天道天道~这是天道化身亲自教你滥杀无辜,还是你自己为良心不安所找的借口?
      你胡说!!杜清绝大喝一声,幻境应声而碎,腹内元婴猛地睁开双眼,已是双目赤红七窍流血,心魔又在耳语,看吧,你到底还是骗不了自己。
      他缄默不语,自打坐中醒来,稳了稳体内躁动的灵气,走出了洞府。
      此次化神不成反倒损了自身修为,这使他心头纷乱,小弟子与他行礼,他也充耳不闻,眼神一扫,却见那些弟子们有些颤抖。
      如今竟是连个小弟子也怕我了?我一生除魔卫道,但却从未对正道人士出过手,我有什么可怕的?
      他心里烦躁的很,索性御剑而去,自然不知道这一去给自己留下了多少麻烦。
      浮屠山掌门丘不易刚主持完大会,正准备见一见几个私交好友,这会弟子来报说什么杜真君恐有入魔之相,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只吩咐小弟子去找他师傅苏白,自己的徒弟自己管,别来给他添乱。
      说完还唠叨一句,这杜清绝上回被魔界追杀的是他,这回又闹入魔,真真是麻烦不断,老掌门心里烦,这些年因着杜清绝不知惹了多少事端,想了想又吩咐小弟子传话给苏白:“若此事不得善了,大可与其划清界限,再不相干。”
      小弟子一听,我的乖乖,这是要将杜真君逐出师门的节奏啊!赶紧领了命拔腿就走。
      苏白听闻此事作何决定暂且不提,说回杜娟。
      报信的小弟子一走,她便取出一线牵机联系他,这是后来杜清绝给她炼制的新法器,若是用此物联系,他一定会回。
      果然不一会杜清绝就出现在一线牵机的画面里了,墨发高束眉清朗目,看起来十分的精神。
      “叔叔,你跑哪去了啊?”
      “只为此事便动用一线牵机?”画面里的人眉头一皱道:“不妥不妥······”
      不待他说教,杜娟先发制人:“你一个半步魔道的人说我不妥?叔,您说您这合适吗?”
      杜清绝眉间郁色更深:“胡说!我何曾半步魔道?!哪听来的胡言乱语,做不得真。”
      “就您还不承认,您红着眼御剑南去的矫健步伐不知被多少人看在眼里,估计这会小弟子们都凑在一起猜您往魔界哪个山头飞去了。”
      杜清绝闻言却是眉头舒展,噗嗤一乐:“胡言乱语,胡言乱语······”
      这个小侄女,自己叔叔心魔缠身,她倒还有心思插科打诨,莫非他们这老杜家的人都有这心大的毛病?
      “说我胡言乱语,您倒是说说您人在哪里啊?虽说如今魔界环境好,但您也别乐不思蜀啊。”
      杜清绝真拿她这张嘴没办法:“寒蝉山上观云海,你若想来,我给你备上玄天门的灵果酒招待你。”
      杜娟嘿嘿一笑:“都拿出玄天门的果酒来勾我了,我这还能不去吗?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
      她转过脸问向身边三人:“我要去找我叔叔了,你们去吗?”
      莲寂闻言笑道:“小娟去哪,我就跟去哪。”
      这话说的杜娟怪不好意思的,王小虎酸的牙疼,依样画葫芦对着她深情道:“你去哪,我也跟去哪!”
      这争风吃醋的画面实在辣眼,秋水寒不耐烦跟他们掺和,开口道:“你们都去,我就不去了。”而后是密语传音于她一个人,接着道:“杜真君若真入魔,恐集你三人之力亦不是他的对手,小师妹,你此去定要当心。”
      杜娟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转脸对着一线牵机那头的杜清绝道:“叔,闭关这么久馋了没有?要不要我顺带给您带一桌子酒菜?光喝酒多没意思啊?”
      杜清绝笑骂道:“你这小丫头惯会胡闹,修仙之人那有什么口腹之欲?也就是你自个贪吃还要赖到我头上。”
      杜娟小嘴一撇:“您老人家真不地道,您上回一个人在东来顺涮羊肉吃的不是挺香?当着大家面怎么就成了我贪吃了?”
      杜清绝嘴角一抽,只觉这高冷的前辈人设是立不住了:“少逞口舌之快,我那日不过是与故人有约,反倒是你·····”大剌剌坐下来就叫店小二加菜,吃的满嘴都是油,简直没眼看。
      杜娟知道他的未尽之意,丝毫不以为耻道:“少来,您那位故人可从头到尾没出现,我瞧您就是好这口,叔,好吃不丢人,不敢于承认自己心头所爱才丢人呢。”
      不提还不来气,那天啸云君与他约好了在东来顺见面,之所以安排在东来顺,完全是因为啸云君本是草原上的黑雕成精,最好吃这鲜美的羊肉。
      他本是想提前布好了饭局,哪知道让杜娟这瞎猫碰上了,害的晚来的啸云君还当自己与杜娟有什么奸情,悄悄传个音之后就无声无息的走了。
      被人误会和亲侄女有奸情,这种尴尬的事我们杜真君自然是选择守口如瓶,更不会和杜娟提起,就当一切无事发生。
      这一个不解释就变成今天这种局面,杜清绝也不知道该怪谁。
      他长出一口气道:“你可真是我的小魔星。”
      杜娟这头羞涩的回应道:“不敢当不敢当~”
      杜清绝:“······”我怎么觉着我这小侄女才是我的心魔??
      ······
      两人又随意聊了两句,这头小魔星杜娟便切断了联系,三人乘莲寂的金莲法器往寒蝉山上飞去。
      寒蝉山上云海壮丽,此时斜阳半坠,将翻腾的云海映出一片金红交错的精致煞是好看。
      杜清绝一身白衣,盘坐在峰头老树之下,手持玉盏,远眺云海,面前一方矮矮的石桌,上面背着四份灵酒,三盘灵果。
      夕阳带着金色的光辉打在杜清绝白色的衣袍上反射出淡淡光辉,他本就长相不俗,在这种氛围下更是显得丰神俊秀,端的是一副仙人入定的画面。
      杜娟没这欣赏美的水平,她只觉得眼前的杜真君怎么跟个电灯泡一样在发光,这可太有意思了。
      她一下金莲就开始夸:“叔,你别动!你现在的样子可太好看了,我得给你录下来留个念!”
      说罢还真掏出块留影石出来,杜清绝见到莲寂和王小虎这两个对自家小侄女心怀不轨的男人,本还端着架子,让她这么一闹也绷不住了,放下手中玉盏,手指虚空一握,那留影石登时从杜娟手中飞出,落到了他的手里。
      为防万一,他拿神识一扫,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里头一身黑衣额生长角的司徒逸分明就是个魔族!不待他暴起打人,只见下一段是他自己亲侄女头上长角身着黑衣走在魔界边境的画面.
      不待他细问,只见下一个画面是司徒逸衣衫不整,双眼含媚的露着背,那衣裳后背上的那道大口子这都开到哪去了!!莲寂这一副欲拒还迎的风骚模样,使他忆起了当年。
      想当年年少气盛,偶然路过一处炉鼎楼,听见那楼内传出少女的阵阵求饶声,他还愤慨不已的闯进人家待客的厢房。
      只见那厢房内偌大的床上躺着两个少女,一个本绳索束缚,身旁散落着各式武器,什么小藤鞭困仙镣的,另一个少女正被那高阶男修按在床上撕扯身上的纱衣。
      他都拔剑相向差点就要为民除害了,得亏这楼主来的快,一个捆仙绳困住他跟他好一番解释,别看此处整的像刑房,实际上于人无害,皆是闺中情趣也。
      得知真相的他自然是不信,结果那两名少女也说是误会,他还当是她们为人所迫,后续纠葛不提,反正他最后是找了几个合欢宗的修士打听一番,才明白那是误会一场,这有人就有这虐待人的癖好。
      是八百岁的我跟不上年代了,还是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玩了?这还是我那单纯可爱的小侄女?!
      杜清绝啪的收回神识,再看杜娟的眼神带上了痛惜:“胡闹啊!胡闹!你!你!”
      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两性知识的杜真君一时语塞,毕竟他是个连姑娘手都没拉过的钢铁直男啊!
      杜娟心里也慌啊!看她叔叔气成这样,铁定是发现自己偷拍司徒逸的走光照了啊!
      这事要让他捅出去那还了得?司徒逸得怎么看我?!我这才刚发现他的好,这段恋情我还不想崩啊!!
      她赶紧开口认错:“是!我是胡闹!我就不该不经您允许就偷拍您,这严重侵害了您的个人肖像权!我有罪!我这就删!马上删!!”
      这态度诚恳到令杜清绝以为自己真被偷拍了,唉,现在重要的是我被偷拍的事吗??你拍人家屁股的事你是不是还没解释?!
      杜娟趁他发愣的时机,忍痛一指清空,最舍不得还是这走光照这多白多翘啊·····
      她跟个痴汉一样悄咪咪多看了两眼,自以为没人发现,殊不知小动作全都被莲寂看在眼里,他面上不动声色,内里却是若有所思。
      销毁罪证,杜娟连忙呈上空白的留影石,道:“叔叔,我真知道错了,我这就是贪玩,我下回一定改!”
      杜清绝闻言眼睛微瞪,显然是误会了她口中贪玩的意思。
      什么叫贪玩?这等癖好能说出贪玩??究竟是谁带我天真可爱的小侄女走上歧途的?!我要打死他啊!!!
      这怒火一起,吓得他心魔都不敢吱声了。
      待他运转灵力冷静下来,对她道:“你还敢有下次?司徒逸这副身子可经不起折腾。”
      说完还别有用意的瞧了一眼莲寂,再恶狠狠瞪了一眼杜娟。
      说她叔叔入魔了,她倒是没什么感觉,倒是这眼神把她吓着了,心道杜真君果然是元婴高人,一眼就能瞧出司徒逸挨雷劈过,这小体格确实弱不经风。
      思及此处,她连忙保证道:“叔,您老人家放心,他是我认定的道侣,我自然会照顾好他的!”
      杜清绝绝望了,这小侄女怎么和合欢宗那几个说的一样的话?听她所言,此事真是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心中暗道:我这走上歪路的小侄女不只是幸还是不幸,此道虽不伤人性命,终归是不好听,但即便如此竟也让她找到了同道中人。
      想来司徒逸这小子虽无甚名气,但也不是什么坏人,我这做叔叔的·····还是祝福吧!
      他开口嘱咐杜娟道:“既然如此,你可不能辜负人家,咱们这修道之人结成道侣可不比凡间寻常夫妻,是要立天道誓言的。”
      莲寂此刻还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一张走光照顺利博得杜真君的同意,听他这么说自然是心花怒放。
      他笑着抢在杜娟之前道:“请叔叔放心,我与小娟历尽数次生死劫难,自不会辜负彼此情谊!”
      说罢他含笑期待的看着杜娟,杜娟被他的眼神电的真发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嘟噜个啥:“对,对,咱俩,不辜负·····”
      杜清绝一看,得,感情还挺深,那我还瞎操什么心,小两口关上门爱玩什么玩什么去吧,反正我这个老人家是管不着了,再转头一看,那俩人身后的王小虎都快掉眼泪了。
      他心里头‘咯噔’一下,差点忘了这位王小虎也是小侄女的感情债啊!瞧这架势分明是难以释怀啊!
      杜清绝赶紧轻咳一声,道:“都别站着了,有何时寻我,坐下来谈。”
      他这么一提醒,杜娟才想起来今天不是来带男朋友见家长的,还有正事要谈呢。
      三人坐定,杜娟就开口问道:“叔叔,能不能说说你这入魔是怎么回事?”
      杜清绝不觉得和一群小辈能讨论出个什么结果,只不过对方是自己的小侄女,他还是照实说了:“是心魔,说来惭愧,你叔叔我道心不稳,此次闭关未能冲击化神,反倒伤了自身修为。”
      杜娟不懂就问:“心魔是个什么东西?”
      莲寂在一边为她解释:“心魔可以说是一缕执念,一丝疑惑,正如你当初的心结成了你的瓶颈,若你执念再深,那心结即会化作心魔,乱你心神伤你心智阻你修行,更有甚者心魔夺舍彻底丧失自我,那便成了世人所说的堕入魔道。”
      杜娟不傻,仔细琢磨回过味来了,这就是自己怀疑自己,怀疑出毛病来了呗,确定这叫心魔不叫精神分裂?
      王小虎一皱眉,道:“娟娟,你有心结?我怎么不知道?”
      莲寂悄悄瞟他一眼,给他一个你不配知道的眼神,气的王小虎当场想翻脸,结果其他人都没发现莲寂的小动作,他忍了忍,心道这肯定就是心机男给我下套!我偏不钻!
      杜娟倒是没有保留,又当着大家的面坦白了一次自己的来历。
      杜清绝听完,手指轻石桌,这是他的小习惯,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敲两下,不然浑身不得劲啊。
      其实石桌有些矮了,看着杜清绝佝偻着腰非要敲那几下石桌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滑稽,杜娟捂着嘴偷笑。
      “有此经历,你还笑得出来?”杜清绝直起背道:“依你所言,你在那一界也有父母姐妹,如此不明不白的来到此界,你就不挂念她们吗?”
      挂念,怎么可能不挂念?初来这地方,她都不知道梦回故里多少次,日子长了,她也想通了,这世上并非谁少了谁就一定活不下去的。
      那个世界里父母不和,爸爸是个人渣赌徒,她一家子姐妹就属她最心疼妈妈,妈妈总把自己不幸和满身怨气发泄在孩子们身上,其他的姐妹承受不了都早早离家,唯她一人任劳任怨的陪着妈妈。
      说起来这快奔三的人了还没个对象,家庭原因占了很大部分,父亲的不堪,母亲的怨气,真是受了一次就够了,那还有心思费力再和别人谈情说爱?
      其实这突然离开了妈妈,不舍之余,竟还有一丝解脱之意.
      思及此处她开口道:“就算我不是来到这,我在那个世界里也不可能永远和她们在一起啊,我挂念归挂念,总不能因为挂念她们,我自己的日子就不过了吧?”
      莲寂也道:“小娟所言极是,人之际遇实难预料,父母亲缘亦不过是缘分一场,如今缘尽,倒不如各自安好。”
      杜娟给他竖个大拇指:“说的对!”
      王小虎微微愣神,还沉浸在杜娟所说的穿越一事,原来自己的傻妹子不是长大了开了窍而是人家魂魄完整了。
      就说以前那个只会跟着自己身后团团转的傻丫头能有什么魅力?这越长大他越喜欢,王小虎想明白了,敢情我是迷上她有趣的灵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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