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龙翔云》伍俊良

19、第17章 M国奇遇 前不久的一

　　前不久的一天早上，陈俊龙打开电子邮箱，突然看到一封邀请函件。

　　Professor JunLong,
　　Department of Mathematics, Binhai University,
　　Binhai, China Apr.15,2000

　　Dear Professor Chen,

　　It is my pleasure to invite you formally to visit UNIVERSITY of WGC for about 4 days during 25 July, and 28 July, 2000. We are going to discuss the reliability of open nonnegative inverse eigenvalues problems. Because this is my personal invitation,not an official one, So the visit should be at your own cost.Our department can cover the accommodation including meals and lodging.I am sure that your visit will be very beneficial to both universities and our study. It will be bridge to establish the collaboration programs between university of WGC and Binhai University of China. I’m looking forward your reply.It must be happy and valuable journal.

　　Yours sincerely,
　　Professor Micheal Piz
　　Department of applied mathematics UNIVERSITY of WGC

　　没过两天，又收到了M国应用工程科学和信息技术和管理协会的两个官方邀请函件(Official Invited Letter)

　　2000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pplied Engineering Sciences (ICAES 2000)；
　　2000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Management Engineering (ICITME 2000)

　　时间与Micheal Piz 相约的时间前后吻合。

　　后面两个会议时间是连接着的，但是考虑到连续参加两个会议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与其同时参加这两个会议，不如抽点时间顺便去与那个Micheal Piz教授讨论一下。

　　于是陈俊龙选择参加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pplied Engineering Sciences (ICAES 2000)，也就给那个Micheal Piz 回了个邮件。

　　那是7月24日，M国Hilton大酒店国际会议中心。

　　陈俊龙刚好作完报告“A survey of the locating methods of ……and their applications”，一个学生模样的外国人就找到他！

　　学生：Excuse me, are you professor Chen

　　陈俊龙：Yes, I'm professor Junlong Chen.

　　学生：Nice to meet you, I am Jack,a student in professor Piz’s lab. Let me take you to the campus.

　　（我是米歇尔.匹兹教授的博士研究生，是他让我来接待你的）

　　陈俊龙：Nice to meet you, thank you!（很高兴见到你，谢谢！）

　　就这样，陈俊龙收拾行李办完手续去到WGC大学。

　　头天傍晚，陈俊龙就在学校校园里随便溜达，正巧看到许多华人模样的学生，陈俊龙想，我那个外语水平不算好啊！准备一下演讲还可以对付过去，但是交流肯定是不行的！许多细节问题是无法表述清楚的，万一有什么问题不能解释就麻烦了！于是陈俊龙找到几个一起玩的学生。

　　陈俊龙：Excuse me, are you Chinese

　　学生甲：Yes，I am Chinese!

　　学生乙：我是中国台湾的！

　　其他几位学生：我们是中国大陆的！

　　陈俊龙：很好！我们都是中国人！

　　陈俊龙：你们有学习数学的吗？另外有滨海来的人吗？

　　大陆学生：我们不是学数学的，也不是滨海的，不过我们学校有很多的华人，里面肯定有学数学的，也肯定有滨海来的！

　　大陆学生：难道你有什么需要吗？

　　陈俊龙：是的，明天我在你们学校数学系有个交流会，我的外语水平不咋的，一是怕别人听不懂，二是怕自己表达不清楚！所以我想请一个翻译。

　　大陆同学：这很好，没问题！我立即给你联系行吗？

　　陈俊龙：太好了！最好是学数学的！我会给他报酬的，一下午100美金可以吧！

　　很快,同学就找来两个学生，一个是数学系的研究生，一个真还是滨海去的华人留学生！

　　第二天下午，陈俊龙如期去到米歇尔.匹兹安排的交流地点！
　　一
　　阵寒喧之后，Piz教授说到：

　　In fact，this is not a formal communication. I see you in a major international journal an auther. I’m comfused of some of problems, so, I think maybe you can explain to me, or we can discuss about them together.

　　陈俊龙暗示翻译。

　　翻译：其实这也不是一次正式的交流，情况是这样的，我看到你在一个期刊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有几个问题我不明白，想请教你！

　　陈俊龙感到比较不爽，暗想到，不是什么正式的交流你邀请我来干嘛

　　陈俊龙：你请讲！

　　翻译：Sure！

　　Micheal Piz：In section two，why do you want to put forward the basic requirements, this seems to be changed the original proposition!

　　翻译：在第二节，你为什么要提出基本要求，这似乎是改变了原来的命题！

　　陈俊龙：你所提出的问题是很关键的问题，也是世界上其他研究者所没有想到的关键问题，我可以这样说，如果没有这个基本要求，科尔莫哥罗夫的问题永远是无法证明的！

　　翻译：Your quention is the key, and even it is never be mentiened other mathematicians. I can say, without this basic requirement, Kolmogorov's problems are always cannot be proved!

　　Micheal Piz：Why!

　　陈俊龙：我给你一个简单的例子你就会明白。一个实系数二次方程要么两个实根，要么两个复数根，如果两个复数根的话，共轭复根必须成对出现！如果我让你证明，任何给定两个不是共轭的复数一定是某个实系数二次方程的根，这可能吗？

　　翻译：If I give you a simple example，then you will understand it. A real coefficient quadratic equation has two real roots, or two plural roots；if it has two plural roots, two plural roots must come in pairs! If I let you to prove that any given two not conjugate complex numbers must be roots of a real coefficients quadratic equation, is that possible

　　Micheal Piz：支支吾吾！一时间也说不好外语了！

　　翻译悄悄告诉陈俊龙说：米歇尔.匹兹教授是这个大学的访问学者，是以国人，所以他的英文也不好！

　　陈俊龙心中有数了！

　　Micheal Piz：My second question is that, why do you want to use this method to prove the three open questions

　　翻译：我的第二个问题是，为什么你想到要用构造的方法来证明这三个公开问题？

　　陈俊龙暗想：怎么会提出这样初级的问题！

　　陈俊龙：你们国家信奉上帝，我们相信科学，科学研究中有一种“巧合”说法，你懂吗？如果你再要深入问下去，你就问牛顿，他是怎么想到苹果总是从天上掉到地上的！

　　翻译：Peoples believe the god in your country, but we believe the science. In scientific research, there’s a "coincidence" thoery. Do you understand If you go deep into the question, you may ask Newton, how did he think of the apple is always fell to the ground from the sky!

　　米歇尔.匹兹教授很尴尬！

　　Micheal Piz：In the end I have to say is that this problem exists almost 80 years,and what’s the point to solve it

　　翻译：最后我不得不说的是，这个问题都快80年了，现在解决它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问题真是将陈俊龙给激怒了！连续反问他三个问题！

　　陈俊龙：亲爱的米歇尔.匹兹教授，今天很高兴地遇到你，不过我很不希望再见到你！首先，你并不是M国WGC大学的人，你以这个名誉邀请任何人都是不恰当的！第二，我发现你对待学术极其不严肃，你所提的问题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学者应该提及的问题。我也在一些期刊上发现你研究这三个公开问题近二十年了，如果没有意义你为什么花那么长时间去研究它？如果它真正被你证明，你可能会将它吹上天！这不是一个学者应有的态度！我觉得按照你发表的那些文章上的方法，永远也不可能证明这三个问题！

　　最后，我不得不说，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讨论上，谢谢你！再见！

　　翻译：Dear Professor Micheal Piz，I am very happy to meet you. But I don't want to see you again! First of all, you don’t work for university of WGC. So it is not appropriate to you to invite anyone in the name of university of WGC! Secondly, I found that you don't treat science serious. The question you mentioned is not a real scholar should ask. It is said that you are from country YI. I also found that in some journals you studied these three public problems in recent 20 years. If they are meaningless, why do you take so much time to study them If it is true that you can prove the three open problems, perhaps you will say they are extremely important! This is not the attitude that a scholar should take!
　　I think，according to the method in the articles you published, you will never be able to prove these three questions!
　　Finally, I have to say, I don't have much time to waste on the boring discussion, thank you!Good bye!

　　米歇尔.匹兹教授很尴尬！陈俊龙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米歇尔.匹兹！

　　陈俊龙很礼貌地告别了华人同学和少量其他国家的同学，还付给了翻译酬金！

　　陈俊龙给华人同学说：同学们，咱们国家正日益富强起来，欢迎你们学成回国，回去建设国家，更欢迎你们到滨海作客！

　　同学说：陈老师，你讲得太好了，不卑不亢，对待那些人，就是要这样，你越是对他谦虚，他越是高高在上！

　　最后，一同学告诉陈俊龙，长滩（Long beach）有一个国际沙滩排球比赛，还有咱们国家队参加！

　　陈俊龙：好！谢谢同学们，我一定去观看，虽然这个比赛项目不是咱们的强项，名次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种精神，无论身处何地，我们都要心系祖国！

　　同学：太好了！太好了，陈老师讲得好！

　　M 国的长滩（Long beach）是靠海边的一个著名的沙滩，风景秀丽，气候宜人，为著名海滨疗养地，是人们游乐经常的去处。不过沙滩离主城的建筑物有五公里之地，在这之间是很难见到居民的。确切地说，它是比较偏僻的！

　　陈俊龙只是听说那里比较好玩，也不熟悉那里的任何情况！

　　第二天下午，陈俊龙带着放松心情和锻炼的目，以步行抄小道的方式去长滩，路中间恰遇一座厕所。

　　M国人口就少，许多公共地方也很少有人使用的，这座厕所也是清风雅静的。

　　为了准备看比赛，陈俊龙上完厕所准备离开时，一黑人从里面冲了出来，手脚不断地比划着，嘴里也不断地说着什么！不知道是要收门票或是抢钱！并不断指着陈俊龙身上上下左右的四个包，按照M国的条件，估计上厕所是不会收钱的。所以陈俊龙突然意识到遇到了紧急情况，估计是抢钱的！这样的事情，在出国之前早已有所闻！

　　陈俊龙故作镇静并用不太标准的英文说到：Do you know Chinese kung fu？并做出一个武术走圈的动作，那个黑人主动撤退！

　　但是正当陈俊龙准备上路时，那黑人突然反过来将陈俊龙一把抱住！疯狂厮叫着！

　　想起在大学锻炼身体时学到的那些武术动作，陈俊龙不自觉地使用了一个垛脚法，对方感觉一阵痛，手松开了一些，不过还是缠着不放，陈俊龙反身一个锁喉动作，对方支撑不住放开了陈俊龙。

　　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于是陈俊龙拔腿就跑！等刚缓过气来，那个黑人又追了上来，正好接近长滩的比赛场地时，游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突然一个声音吼道：Stop! Stop! Police, police! 住手，住手！警察！警察！

　　黑人见到人越来越多，并听到了喊叫声，就停止了追赶！

　　陈俊龙听到这个声音好熟悉，尤其是听到中文字警察！警察！时突然感到，又是一次的吉人天相啊！

　　在这样一个陌生世界里，遇到了自己国家的人，还听到了非常熟悉的人的声音！

　　正当陈俊龙定下神来，走过来一位中年妇女。

　　对方：Are you Chinese？

　　陈俊龙：Yes, I am a Chinese.

　　陈俊龙：Are you（你是？）

　　对方：Yes, I am a Chinese too！

　　对方：Do you know the Longchi county of China（你知道龙池县？）

　　陈俊龙激动不已地说：难道你是龙池人？

　　对方：我不仅仅是龙池人，我还是龙池中学的！我还姓龙呢！

　　陈俊龙：你是？

　　对方：我是龙玉琳！

　　陈俊龙：怎么会在这里遇到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龙玉林：不是做梦，是现实！

　　陈俊龙：你来美国旅游？经商？

　　龙玉林：都不是，你猜！

　　陈俊龙：定居！

　　龙玉林：差不多！

　　陈俊龙：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在这个异国他乡遇到你！我刚才很尴尬哈，要不是你！说不定我被抢了！

　　龙玉林：这样的事情在M国经常会看到，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来的时候不知道这些？

　　陈俊龙：我想到上个厕所有什么嘛！没想到遇到此事！

　　龙玉林：出门在外，随时随地都要有安全意识！

　　陈俊龙：那是！太可怕了！

　　龙玉林：没什么，有句话叫做吃一堑，长一智嘛！我还以为你在拍武术片呢？

　　陈俊龙：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拿我开涮！

　　龙玉林：我看到你那个身影，好像总是有点熟悉！

　　陈俊龙：我听到你的声音感到也很熟悉！像是做梦一样奇幻！

　　龙玉林：好！现在你尽快安静下来，看完咱们队的比赛我们就去吃晚饭!今天我来负责哈！

　　陈俊龙：你还没说你的情况呢！

　　龙玉林：一会聊，现在看球！

　　陈俊龙：看来你还关心祖国的！

　　龙玉林：不关心行吗？生活了那么多年？看到国人都亲切！所以我并不是美救英雄，而我当时看到是国人，条件反射，就发出喊声来，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你！

　　平时，在街上，在菜市场，商场见到国人来到M国我就会过去聊几句！在外的人见到国人都会这样！

　　陈俊龙：所以这叫乡音难改，故土难忘啊！

　　龙玉林：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来到M国的？不然我被骗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陈俊龙：不至于吧！骗谁也不能够骗你啊！

　　龙玉林：那不一定，这么多年了，世事难料啊！

　　陈俊龙：说真的，我是来开会的，开一个国际会议顺便与一个学者讨论！这次来你们这个M国，真是惊心动魄啊，昨天我与一个以国的学者交流，那个人的水准也太......！

　　龙玉琳：你原来总是很谦虚嘛？怎么现在不谦虚反而骄傲起来了！
　　陈俊龙：不是我骄傲，而是那个人提出一些不靠谱的问题！

　　龙玉林：那这次你回去可以写一部西行漫记了！

　　陈俊龙：就是！

　　龙玉琳：你现在在哪里工作？

　　陈俊龙：在滨海，你知道滨海吗

　　龙玉琳：知道知道，南方一座美丽的城市！也算咱国内老几了！这不，我过去还在那里读书的嘛！我在那里还听过你的演讲的呢。

　　陈俊龙：对对，就是那座城市！现在国内城市发展都好！包括中小城市，说不清楚是老几！

　　龙玉林：你看看！我听说你不是去钢城工作了？

　　陈俊龙：是的！

　　比赛结束，龙玉林说：你想吃点什么？西餐或是中餐？

　　陈俊龙：客随主便吧！由你安排，今后你回国由我作主！

　　龙玉林：那我们就到一个西餐店吧，那里环境比较好！

　　龙玉林：日子过得不错吧！

　　陈俊龙：将就吧，日子总得过的！对了，我前段时间遇到好几个老同学！你猜，有哪些？

　　龙玉林：我怎么能够猜到呢？

　　陈俊龙：你知道王春林、秦大海吧！

　　龙玉琳：怎么不知道呢？我们班的同学嘛！说说他们的情况！

　　陈俊龙：时势造英雄啊！他们不是入伍了吗？我原来在寝室开玩笑说他们是将军！真还不错！

　　龙玉琳：他们怎样？

　　陈俊龙：王春林现在是空军某航空兵大队教导员了，在我们学校来招收飞行员，那真是巧遇啊！他在我们学校学生工作部看到了我给我的研究生的签字，然后就联系上我了！再后来我们又联系上了秦大海！秦大海在海军某科学研究院科研科作科长呢！

　　陈俊龙：你猜我还认识了谁？

　　龙玉琳：谁啊？

　　陈俊龙：你知道我们年级开学不久的柑桔事件吗？

　　龙玉琳：知道啊，是谁偷的？那个人不知道啊！

　　陈俊龙：你总记得我在滨海大学演讲的事情？与你一道来的一个石油专科学校的阴强？

　　龙玉琳：记得记得，难道是他？

　　陈俊龙：他伯父当时是他们那里的大队长，在他被学校除名后，将他改了名弄到了区中学，然后考试上了那个专科学校。他感叹说，人啊，几经磋跎，他毕业分配很差，但是后来发展得很好！他分配到一个西部石油油田，再后来成为油田的三号人物，总会计师！有权有钱有地位！还邀请我去玩了一周，好气派，对人相当好！实际上他小时那些事情也不算个啥子，只是小孩不懂事的行为而已！也是出于家里穷困，为弟妹买点水果糖鞋子袜子，手绢什么的，干出蠢事！

　　龙玉琳：对，现在我们成年了，对事情的看法完全不同了，那些事情是小孩子最容易犯的错误，根本不算什么！那后来呢？

　　陈俊龙：他分配到油田，真是坏事变成好事！他发奋工作，加之油田缺少人才，他一路飙升，当上了油田的总会计师。他有一个中学同学在我们学校，打听到我在滨海大学，出于表露儿时的无知，当然也有显示他现在的成功的成分，他说准备邀请原来龙池中学熟悉的全部同学都到他那里去玩！

　　我去时，他两个秘书陪同，开着房车、大奔到机场来接我，好气派！我在他那里玩了一个礼拜，还给我解决了一个科研项目！我感激得不得了！可惜了，后来！

　　龙玉琳：怎么了，生病了？

　　陈俊龙：我听到此消息的第一反应与你一样，以为他生病了。事情是由于他们几人成立了一个股份公司，有人说他总公司的财务与他的私人股份公司的财务混乱，这就被......

　　我到这里来时还与他的那位同学说我回去一定到油田去看他，这也是我们同学应该有的姿态吧！

　　龙玉琳：对的，他不是其他什么刑事事件或者政治事件！作为同学也应该去安慰他一下，必要时让他醒悟，也可以提前得到解脱！

　　陈俊龙：对呀！看到他的重大变化，我当时在油田也提醒过他的，在诱惑面前，他可能确实也身不由己了！当然主观上是由于过去的穷困导致现在对于财富的过度追逐！

　　龙玉琳：你说得对，从他的经历来看应该有这个因素！

　　陈俊龙：我们不说这个沉重的话题了！你怎么样了！你还没说呢！

　　龙玉琳：我一个搞艺术的很难出现经济问题吧！

　　陈俊龙：那是肯定，让你去犯错误你也没条件，从你的气质来看你也不敢！记得我是第四次问你了！后来，你那个海军哥哥呢？

　　龙玉琳：阴差阳错，我们现在成年甚至老了才知道，人的命运真是难说，因果轮回！你知道的，当时我们父母双方都催促要给我找个对象，后来高考又放缓了，再后来，我去了京都，他又在南边，天水相隔，双方父母又开始反对这件事了。现在想来，一个在最北边，一个在最南边，确实也不现实！最后只好分道扬镳！其实话再说回来，那时我们也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谈过恋爱！

　　陈俊龙：那是一个特殊的时代！

　　龙玉琳：后来，据说他在那边附近找了对象并安了家！我虽然气愤，但是也确实属于无奈！

　　陈俊龙：那么再后来呢？

　　龙玉琳：后来我处了几个，也没有什么恰当的，再后来一个M国来留学的小伙子，拚命地追我，这样就结婚了！

　　陈俊龙：小孩都大了吧！

　　龙玉琳：这不，大学刚毕业就回咱们国家南边去发展了，他说那边比M国还好发展一些！

　　当然主要是喜欢他外公外婆！

　　这下倒好！过去人们说出国后将父母丢在国内，自己在国外发展，现在反过来了！小孩将我丢在M国，反倒去国内发展了！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与他老头子合不来，总有一些文化上的差异，我与他老头也经常争论甚至争吵打架，最多的争论是，中药是不是药，他还说咱们那些中药虫子全是毒药！只有西药是药，是通过化学反应治病的！现在我们长期分居了！年龄大了也就无所谓了！

　　一天无所事事，所以我见到咱们的国人就感到亲切，就想过去聊几句！见到有国人的活动就想去看看！

　　陈俊龙：文化差异肯定是存在的，这是跨国婚姻普遍存在的问题！另外，难道你没有工作？

　　龙玉琳：你看看我们搞东方艺术的，怎么能够在西方有市场？其他的工作你猜是什么，什么猫狗护理师也算工作！我不想干，一天就吃福利，在M国的所谓福利，就相当于咱们国家的低保！另外找他老头要点钱花！
　　陈俊龙：那也确实是个问题，如果有工作干，要充实得多！这里的价值观与咱们的不一样！它追求的是随意，我们追求的是工作的体面！你这个搞艺术的哪里受得了！

　　龙玉琳：M国人少，地宽，分布下来人就更少，你说起那个别墅什么的，更是将人分隔开来，哪里像咱们国家那么热闹？在这里整天无聊得很，一天要么在小区溜达几圈，要么出去看看热闹，问题是没有那么多热闹可看啊！你再看看那些电视节目，哪里有我们国家那个规范，隆重，热烈！

　　陈俊龙：要是你这个水平在咱们国内的话，可能要发财哟！

　　龙玉琳：什么意思？

　　陈俊龙：你看看咱们国家那些家庭对小孩那个重视程度，无法形容。现在什么艺尖、体尖考试，热得不得了，那些负责培训的老师，俏得很，收入高得很，家长也舍得出钱！

　　陈俊龙：现在咱们国内也很安全的！此外，国内的交通太发达了，什么地铁，高铁，轻轨，高速公路，四通八达！可以这样说吧，现在一般地区之间有一、二条高速公路，发达的地区三、四条高速公路！机场这些条件好得很！当然我不是说我出不了国就说国外不好哈！咱们的森林绿化也好得很！

　　龙玉琳：那是，我小孩也说到此事！

　　陈俊龙：对了，你小孩在哪个城市？今后叫他随时来我那里玩，你说是南边，应该离我那里不远！

　　我们滨海今后可能是我们的归宿地了！好多同学在那里！据秦大海说，很多当年的海军在那里安家或者是将家属迁往那里了！

　　要不要我回去帮你打听一下你昔日的那位恋人？看样子估计就在我工作那边？

　　龙玉琳：什么恋人嘛，只不过我还是很气愤他的，他居然先甩我！

　　陈俊龙：你这里可以打电话吗？

　　龙玉琳：当然，实事求是地说，M国这方面还是比国内先进，他们很早就实现了无线手机（移动电话）！这不，我经常用手机与我儿子打电话呢！

　　陈俊龙：那好！我给秦大海通个电话？正好现在国内还没上班的！你那个先前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龙玉琳：叫郑家荣！别说我找他哈，只是问问！看他死了没有！

　　陈俊龙：你看看，说明你心头还有他！

　　陈俊龙拿着龙玉琳的手机，给秦大海拨号。

　　陈俊龙：秦大海吗？

　　秦大海：谁啊！

　　陈俊龙：我是陈俊龙，你猜猜我遇见谁了？

　　秦大海：遇到谁了啊，我怎么猜得到！

　　陈俊龙：我遇到龙玉琳了！

　　秦大海：啊！龙玉琳，她不是在京城吗！

　　陈俊龙：她现在在M国！

　　秦大海：那你也在M国哟！

　　陈俊龙：对，我在给龙玉琳找昔日的恋人！就是她原来的男朋友，龙池一中的，我原来给你说起过嘛！据说后来在你们那里找了对象安了家！这不龙玉琳怀旧嘛，麻烦你找一下，问他死了没有，当然这是气话！

　　秦大海：他叫什么名字呢？

　　陈俊龙：叫郑家荣！

　　秦大海：哎呀，郑家荣，太熟悉了，太熟悉了！真是地球太小了！他原来在我们同一首舰艇上，后来确实在当地找了一个姑娘安家了！

　　不幸的是他老婆前两年生病去世了！不过他本人还不错，退役后自己在当地开了工厂，发达了，成了我们这里有名的企业家了，经常上电视、报纸，我们还经常在一起小喝几杯呢！

　　龙玉琳非常气愤地从陈俊龙手里拿过自己的电话。

　　龙玉琳：秦大海，你还好哟！

　　秦大海：老同学好！你多给陈俊龙灌上两杯啊！好多年不见了！原来一直想喝你们俩个的喜酒，结果陈俊龙胆子小！现在你们两个都后悔了吧！

　　龙玉琳：后悔有什么办法呀！当时的情况就是那个情况，难道我现在能够将嫂夫人给夺了！

　　秦大海：你们两个倒是很理智的！够意气！

　　龙玉琳：对了，你将那个郑家荣的电话告诉我！
　　秦大海：好的，等等啊！

　　这时候陈俊龙凑到龙玉琳的电话旁边给秦大海说：秦大海，说不定我们今后的同学会有新的

　　内容哟！

　　秦大海：但愿但愿！你回来再聊哈，我要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