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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茶馆相会 只见此人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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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茶馆相会
往之,民间传有一说,今百姓所居之陆,乃仙坠魂飘落于此,因其之原身为雪莲所化,从形莲落之陆。
莲落之陆原统治者乃圣帝,但年复一年,随圣帝子嗣愈来愈昏庸,各方势力皆蠢蠢欲动,因此,于某圣帝贪某王之妻美貌而夺其为妃且将其羞辱一番。
终某王怒发冲冠,觉无需再忍,为百姓之幸福,联合其他势力起乱。
这便是后世所称七王之乱。
后而莲落之路经此战役分割成袅国、棠国、晟国、炙国、彦国、笙国、黎国等。
这一段时间后各国实力愈来愈稳固,也极少发生战乱,但在这和谐之下隐藏的却是各王的纷纷扰扰,和统一天下的勃勃野心。
在这充满了野心的乱世里,不知是哪位少年郎将它归于真正的和平?
姜城某一茶馆
“这位哥们,可有听说近来江湖发生的一件大事?”一位身着棕色布衣,脸上带着些许疤痕的中年男子对着一旁的人神秘道。
“哼,你说的就是那武林盟主遇刺的事罢。”这位说话的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只见他魁梧的身材上覆着蜜色的肌肤,浓密的胡子微微向两边撬开,继而垂下的被两个带着银块的绳子均匀缠住。
棕色布衣的男子倒也不气,瞧着他这身打扮,眼睛一亮便道:“这位大侠可是风银飞风大侠?”
“这位兄弟认得我?”风银飞瞄了一眼那棕色布衣男子。
那男子双手向前作揖“江湖中谁不识得您呢?”后继回前面提问道:“就在今天,谢盟主发了通缉帖,说是要请各方能人力士帮助自己抓住这狂妄之人,还下了重金,说要是谁能抓住这刺客,这重金就是他的了,据说还有一个彩头,那盟主的遗孀年过二十了,盟主会在这一次抓贼会里寻找佳婿。”
“抓贼会?还有这玩意?”忽而一旁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凑了过来问道。
“这位小友不知道实属正常,这抓贼会也是武林中第一次办,知道的除了收到邀帖的就那寥寥几人。”棕衣男子微微笑道,没有在意他忽然插进来的无礼。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这么说,兄弟你应该是有收到邀贴的?”贼眉鼠眼的男子道。
“哈哈哈,我也想啊,不过因为我家少主的原因我可以远远的望上一眼。”棕衣男子道。
“诶,像我这种籍籍无名之辈可能连看上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真羡慕你,我最多也就只能在墙外逛个几圈。”贼眉鼠眼的男子叹息道。
“呵,不去努力尝试只懂得羡慕有什么个用?”风银飞嗤了一声,后而对着那棕衣男子点头道,“代我向你家少主问好。”说完这句便放下茶钱走了。
贼眉鼠眼的男子显得有些尴尬,一时呆愣。棕衣男子摇了摇头,也放下茶钱走了。
茶馆某一雅间
这不是你家陈伯吗。”只见此人眉目皎皎,眸中似星光点点,言之声色,清爽入心,似这四月春风,拂过之处皆若小溪潺潺般,身着蓝绘淡竹,绞丝挂佩,‘流水’傍身的‘公子’对着身边的人道。
“……嗯”一位黑衣绣白云,露珠挂翡翠,眼角若丹凤,目中含潭冰,口开透白丝的公子浅尝碧螺春,淡回。
“啧,闷葫芦,你我已相识甚久,用不着如此疏淡吧。”君皎兮邹了邹英气的眉,调笑一旁端正的鹞华。
“……嗯”鹞华带着些许困惑的望向君皎兮,思索了一番,赞同的回了一声。
“消息,在这。”随后他从袖中取出约一寸宽两寸长的纸条,递给君皎兮。
粗略看过纸条,君皎兮啧啧生叹:“这江湖……怕是要变天了。”
“我们一旁看戏便是。”鹞华缓缓放下茶杯,嘴角微微扬起。
“嗯,这是你今天跟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君皎兮一本正经道。
“……”鹞华不经肺腑,我们现在的话题是这个么?
见鹞华一脸狐疑的望向,君皎兮不自在的向窗外看去,瘪见熟悉的眉眼后而巧笑道:“诶,小棉花他们来了。”
“谁知当今世下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灵动的双眸似经过漂洗一般,此时还残余着怒气,粉嫩的樱唇微微撅起,火棱鞭缠绕于腰间,铃铛随着其身体的摆动而发出清脆动人的声音。
“唉,只能说明你——”爽朗的声线与发声之人一般,过分清秀的面庞带着几分讽刺之色,修长的手指比向头侧,“这里,不行。”
“你!”城箬婕鼓起双颊,从那双硕大的眼睛里可以瞧见明显的怒火。
“哈。”至皓双手环胸,脸上挂着得势的笑容。
“不过那粗人委实过分。”一回听,此人话中不近人情,二回看,弯弯柳眉,微翘的眼角,似带着徐徐柔情,却是被这薄雾敷了去。
“恩恩,我当时怎就没让他尝尝我的火云鞭呢?”城箬婕小鸡啄米般点头,她表示深深地赞同。就在她们正正好聊得投入又正正好差不多到了地点,君皎兮悄悄的跑到城箬婕的身后,小声道:“不晓得,方才有个猥琐老大叔来猥亵我家小棉花啦?”
城若婕被忽然出现的君皎兮吓了好一大跳,“兮兮,你何时来的,赫我一跳。”
“你猜~”君皎兮打开扇子,往嘴前一放眯起眼笑道。
“未时。”鹞华在一旁提点。
“啧。”君皎兮啧了一声,再起折扇,心想,闷葫芦,敢拆我台,先给你记上一笔,以后慢慢算。
“方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叫得小棉花如此愤怒?”君皎兮缓摇扇骨,平了怒气,切入‘正题’。
“你且听我说……”城箬婕先是坐到椅子上,再是舒了舒身,启嘴道。
“扑哧。”君皎兮不禁拍打桌子,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望向城箬婕,“小棉花你太纯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烟花地的女子欲迎还拒的把戏常见得很,你咋就那么傻?还上去救她哈哈哈哈哈”
眼见城箬婕就要爆发,似乎是兔子急了欲啃胡萝卜般,君皎兮急忙将话题一转问道:“为何你们会瞧见那种画面?”
“我们坐游船途中,正好有一家宜春院,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男子阳旺还是什么,大白天的就要行事。”至皓一脸严肃的说。
“不要不就是不想的意思嘛?她身上衣服都快没了,那脸上拒绝的意味很明显啊!”城箬婕心里委屈,伦家明明是救了人家,为什么最后被骂的人是伦家?
“那是人家技术高超,而且你有没有看她手放在哪个位置?”君皎兮邪笑望向城箬婕。
见城箬婕还是懵懵的模样,君皎兮从怀里掏出了几本书:《后院霸气斗:双面小娇妻》《美人娇气:林妹妹》《芳香阁智取魁花:人家不要啦》
“哼哼,只要读了这几本书,让你一夜之间瞬间从傻白甜成毒莲花。”君皎兮还神气的晃了三晃。
突然——
君皎兮面前突现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把她手上揣着的书拿走,顺带把其用内力捏得粉碎。
“你,你作甚?”君皎兮一时没反应过来剧情的翻转。
“学点正经东西。”鹞华面不改色的说。
“那你干嘛把我书给搞这样?”君皎兮气愤道。
“笔来。”鹞华伸手示意。
“哼,就晓得你这毛病。”便从怀里掏出一根笔与一张纸,递给鹞华,鹞华不禁再次肺腑,这么多东西,你为何总是可以保持如此之平。
姑娘家少碰触这些东西,鹞华写道。
“碰了又如何?这叫情操知不知道?”君皎兮说道。
低俗的情操,鹞华写道。
“……”
二人战场之旁,众人默默去一边坐着聊天。
“唉,这都第几次了?”城箬婕托腮,嘴里嚼着桌上摆放的果子。
“没办法,真是从小斗到大啊。”至皓也拿起果子吃了一口。
“我看好兮兮。”凌缦缨淡定的咬了一口果子。
“我也是。”城箬婕再了咬一口。
“我就觉得是鹞华会赢,你们看看每一次发生点啥事他都是最冷静的那一个。”至皓切了一声。
这……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凌缦缨和诚箬婕面面相觑。
“不如我们来一场赌局?”至皓挑着眉,对城箬婕和凌缦缨勾着小指头道。
“来就来!”城箬婕拉了拉火棱鞭,拍着胸脯道。
旁边的凌缦缨已默默压上银票:“兮兮。”
“同上。”城箬婕继而压上。
“鹞华。”至皓掏出双倍银票。
那边终于了结的君皎兮瞧见了他们正纷纷拿出银票,心生好奇,便悄悄移了过去,那头的鹞华接着品手里的碧螺春,眼神自然是往他们那边望。
“你们作甚?”君皎兮悄悄来到至皓身后头,问。
“不知道。”至皓淡定回。
“兮兮你莫要每回都这样吓人,我这小心脏受不了。”城箬婕表示她现在很难过很需要安慰。
“吓的又不是你。”君皎兮打开折扇于面前摇了摇。
“你你你!你完了!我下次在你睡觉的时候一定得做点啥才对得起我的小心脏!”城箬婕气急。
“你做完啥我的小心脏也不行了。”君皎兮不知道从哪来拿了手帕往眼角擦了擦那虚无的眼泪。
“兮兮,你别这样我才刚吃完饭。”城箬婕做式要吐。
“那回归正题,你们玩什么呢,都不带上我?”君皎兮瞧着桌上的银票,笑眯眯的问。
“没玩什么,看起来是兮兮赢了,那我先帮忙收拾了。”凌缦缨优雅的将桌上的银票整好,然后动作轻柔的将它放进袖兜里。
见凌缦缨将银票尽数收入怀中,至皓心道不好:“缦缨!”
“怎么了?”凌缦缨很是无辜的望了至皓一眼。
“结果还没出来,你怎么就把钱都给拿走了。”至皓在那水波眸子的逼视下,刚正不阿的说。
“是这样子?不是出来了吗?”凌缦缨向城箬婕抛出疑问。
“啊?”城箬婕还沉浸在要怎么搞君皎兮的世界里。
“肯定要问了才知道结果呀!”至皓道。
“哦。”凌缦缨冷漠的回了一声。
见势至皓打紧对一旁看戏的君皎兮道:“你们刚刚谁说得对方哑口无言?”我的钱啊啊啊不能因为我最小就欺负我啊啊啊!
“你们,这是?”君皎兮贼贼的看至皓。
“兮大爷!”至皓差点哭出声来。
“就谈了一些江湖琐事罢了,所以就不存在谁输谁赢啦。”君皎兮摇身坐回鹞华身边道。
“就这样?”至皓、凌缦缨与城箬婕异口同声道,嘴里满满的不可置信。
“不然?”君皎兮瞄了一眼鹞华。
“哪些江湖琐事?”凌缦缨抛出疑惑。
“你们可是有听说最近的江湖传闻?”君皎兮道。
“有的有的,”城箬婕激动道,“就是江湖盟主遇刺一事嘛。”
“没错。”君皎兮拿起扇子拍另一只手。
“我觉得此事闹得有些过大了。”至皓无语道,“不就是受了个伤吗?明摆着有事情,不然受了重伤还捅出来?他这是不想当盟主了。”
“鹞华已经派人查过,声势是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散播消息的人,不是盟主自己,就是知情人故意透露。”君皎兮摇扇道。“不过更有趣的是盟主在其府中活蹦乱跳半分受伤痕迹不见。”
“所以我们方才谈论了一个计划,”君皎兮道,“到时候我与初谦二人应邀抓贼会,顺便探查盟主散播这个消息到底是何意。”
“那我们呢?”城箬婕一手指着自己嫩呼呼的脸蛋,一手撑着桌面,道。
君皎兮回道:“你们则去湯都周边的小镇小城,毕竟风头应该是从那些地方传起的,不过我们先启程去湯都,到时候至荷月馆与月半汇合,他手里有众多关于此的消息,你们必须时用得到。”
“嗯,好的。”凌缦缨非常满意现在的话题。
“但是,像月半这种影卫,要见他定是要什么暗号的吧?”至皓早就忘了刚才豪赌的事了。
“是的,到时我们于荷月馆一层靠湖处点天花乱醉,拿着初谦特制的牌子,藏在袖子里,然后喝一口天花乱醉,再是说好酒”说完后君皎兮突然又想到什么,道:“对了,记得一定要让你藏有牌子的手靠近那个酒,因为这样会有一种只有他们能辨别得出来的香味,增加可信度。”
城箬婕一旁惊叹:“没想到鹞华你话少,但是设置这个这么复杂。”
“哦。”鹞华瞥了一眼城箬婕,后而用神秘莫测得眼神看着君皎兮,他淡淡道,“她,怕虫。”
“……”君皎兮表示她很无辜,“这个是他影卫设置的,不是他。”
“是那个叫月半的影卫?”至皓猜想道。
“对。”君皎兮答道。
“不晓得他是不是人如其名呢?”城箬婕大概想象了一个穿着侍卫服的胖子。
“哈哈,你见到了不就晓得了?”君皎兮这话里带着几分弦外之音。
谈话结束之后,余下一些时间城箬婕便拉着凌缦缨和君皎兮想去逛街,君皎兮自然是捎上了夜瀛宇和至皓,一行人去闹市里逛了一会,买了些必需品之后找了客栈歇脚一晚。
正要睡下之时,城箬婕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的钱此刻还撮在凌缦缨的手里!既然没结果那钱也得拿出多少返还多少吧?
打开房门,正往凌缦缨所居的卧房,就瞧见了在她门外显得有些局促的至皓。
“嘿!”城箬婕小声叫道。
至皓明显被这声给惊了一下,嘘声道:“干嘛?”
“你也是来找钱的吗?”城箬婕小声问道。
至皓有点不好意思,他回道:“是。”父亲我绝不是有意晚上随意打扰姑娘,还逗留在姑娘房外。这实属无奈之举啊!
“噗嗤,害羞不敢敲门?”城箬婕一双嫩手贴住小巧的嘴巴,不时漏出几丝笑声。
“父亲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至皓的耳朵根泛起了红。
“哼哼,这时候还是要我来出马。”城箬婕不禁得意了一番。
“扣扣扣”敲门声顿起。
“进来。”门内传来了凌缦缨的妙声。
预知后事,且听下回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