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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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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那是程翰林第一次见到她,额前零星的碎发,衬得马尾有些许的散乱,罩了件火红色的大号篮球服,笔直的双腿像是两根白玉筷子。他在起哄声里看见那黑色底裤,准确来说,是打底裤。
矜持的靠近,第一次开始庆幸打篮球有戴眼镜,一闪而过的,微微鼓起的洁白布料便再也挥之不去。
白玉似的筷子腿就这样晃呀晃,以各种不同的姿势接连晃了两周。记得最清的一次,玩弄到两条细腿嫣红一片的主人缩在角落里,大大圆圆的眸子盛满透亮的液体,伴着漆黑卷翘的长睫毛抖落着,粉粉嫩嫩的小嘴里吐出一句“哥哥不要了”,近在耳边又好像相隔遥远。
表面风平浪静,暗地早已沉醉其间,直陶醉在心神荡漾的梦里,以至时隔多年,面对着面,只觉那散着一头乌黑秀发的,本就是个妖精。
08
咀嚼苹果发出的脆响里,夹杂着一阵微弱的电视声,“宝贝张嘴”,餐桌上埋头书写的人转过头来,依言张开咀嚼完一瓣苹果湿润红艳的嘴唇。男人把牙签上的一小瓣苹果送入魏禾雪口中,拇指轻轻拂上嫣红的嘴角,两瓣洁白的贝齿立即将其咬住,“不许撩拨我”,圆眼睛瞪得大大的,程翰林空着的手捏上仍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是老公不对,求宝贝松松口行吗?”
不远处,斜靠在沙发上望着电视的魏禾玥扔掉了怀里抱着的长耳兔,忍无可忍走到餐桌旁边,捡起水果刀和苹果就进了厨房。
甩几下刀上残留的水渍,她啃着苹果把刀扔回到餐桌上的果盆里。
程翰林正好把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喂给魏禾雪,手掌心接下由红润嘴唇里吐露出的葡萄籽后又接着剥葡萄皮。魏禾玥啃一口苹果看一看两人,日光灯下莹白如玉的女孩儿安然自若,整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儿,两相对比更显黝黑的男人回望了她一眼,面色如常的继续喂食。
魏禾雪终于迎上她的视线,“魏玥,你不是说有题不会,哥哥现在给你讲啊?”
“不用”,扔掉手里的果核,魏禾玥转身就关上了书房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