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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坏人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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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是皮卡丘。
安然奇怪,往周围看了一圈,好像不是谁暂时寄放在她这里的。她拧眉,坐在椅子上同皮卡丘对视。皮卡丘跟昨天的蒙奇奇一样大,但昨天有七只,所以占地方,一只的话就还好。
但是,谁放在她桌上的?高鑫吗?可明明昨天已经说清楚了。所以,她盯着皮卡丘,伸手替它调整了位置,好让它能够被它的主人轻易瞧见,或者主动消失。
可一整个上午和下午过去,都没有人来认领,而它也没有主动离开。
一只被遗弃的皮卡丘吗?安然下班的时候看了它一眼,没有动,算是默认了它可以在那里待着。
第二天,安然来的时候,不仅皮卡丘在,还多了一只麦兜。不是很理解,她这里是收留所吗?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往她这里来呀?
将麦兜放到皮卡丘身旁,陪它一起坐着。安然盯着它们,用眼神警告——最好不要再招来小伙伴了,不然你们会永无见天之日!
到了第三天,安然见到了野原新之助。面无表情把小新安放在麦兜旁边后,她起身往后勤部走去。她需要大储物箱,因为她有预感,这些玩偶会接连不断出现,而她已经懒得走去楼道旁的大垃圾桶前丢弃了。干脆一劳永逸,以后谁再在她桌上放东西,都扔到箱子去。
将大箱子放到办公桌下面,安然已经不去计较到底是谁在恶作剧了或者故意整她,因为问题算是解决了,而且她懒。
故而在接到高鑫的电话时,她是意外且茫然的。
“听小方说这两日送来的娃娃还在,所以安然小姐对这次的礼物还算满意?”
“那是你送的?”
“不然呢?”
“为什么?”安然不是很明白,“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那边停顿了几秒,然后安然听到一声冷哼,“是挺清楚的,我记得你说会给彼此都造成麻烦。”
“对呀。”
那边轻笑一声,安然听得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说:“很不巧的是我不嫌麻烦,而且能给安然小姐找不痛快的话,我会很愉快。”
“……?”
安然不能理解老男人的脑回路,这样损人不利己,又麻烦的事,应该只有非常勤快的变态才能做得出。
毫不留情挂断电话,安然低头看了下脚边的大箱子,她的预感挺准。然后又抬眸望着三小只的背影,实在懒得丢进去了,那就明天再说吧。
接下来的每一个工作日里,安然桌上都会出现一个毛绒玩偶,每次都不重复,每次她都面无表情,一把抓起,丢进脚下的“垃圾箱”。
至于那三小只,安然懒得管它们,反正碍不到她什么事,愿意待在那就待着呗,于是幸免于难,得以见阳光。
正如高鑫所说,他是个很忙的总裁,所以没有时间每天都打电话骚扰安然,给她找不痛快。但是一个星期两三次还是有的。而且因为是办公的座机,安然没办法像手机一样直接把他拉黑,所以他还是挺高兴当初她把座机号码给了他。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应该足够郁闷。
其实安然没啥感觉,反正电话来了就接,不管是高鑫还是别的客户她都一样的态度,非常公式化,像一个正常的机器人。
日子就这样过着,不紧不慢,甚是平淡,到十二月份的时候,那个大储物箱子快要装满了。
时允和龙芯合作的项目成功推出市场,反馈热烈,为此特意举办了一个庆功宴。作为这个项目的名义上的小小负责人,安然是理论上和实际上都有必要参加。
很多人,闹哄哄的,席未开,安然坐在角落的位置上,面无表情看着他们。他们互相恭维,彼此客套,相谈甚欢,热闹极了。而她只有一个人,在角落里沉默坐着,看起来极为不合群。其实她完全可以跟在言逸青后面,但是她嫌烦,言逸青拿她没法子,任由她待着了。
实在是吵,安然起身往外面走去,并没有注意到宴会厅里,一双漆黑的眼眸一直的追踪着她的身影。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她往那里走去。
窗户是打开的,灌进来的风带着冷意,不防的,安然哆嗦了一下。但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关窗,里面太过闷热,而这里的寒意很新鲜。除却第一下的突然,适应这个温度后其实很舒服。
身后传来脚步声,安然没有回头看,她听着。随着脚步声,她知道那人离她越来越近,倏忽停了,停了好久。似乎有异样,她正要回头看,冷不丁腰上一紧——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旁边的房间。
房间的灯没开,但借助走廊透进来的光线,安然能够看清此刻将她锁在墙上的人是谁。
她看着他,他也盯着她看。
不叫不嚷,不惊不怒,高鑫笑了,她还真是淡然呀。
“为什么不惊讶?”他问,磁性而又低沉的嗓音在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极为魅惑。
安然反问:“为什么要惊讶?”
高鑫低低笑了,“你知道是我?”
“不知道。”
“如果是坏人,”高鑫戴着金扳指的大拇指轻轻在她唇瓣上擦过,很软,他摩挲着手指,感受余下的温度,“不怕吗?”
“你不是坏人?”安然问,这次倒带了点疑问。
“你要是这样认为的话,”手指轻轻在她脸上划过,高鑫低头,额头贴着她的,“是不是我可以对你做一些坏人才能做的事了?”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交汇在一起,安然看着他,面无表情说:“坏人会死得很惨!”
“有多惨?我想试试。”他说着,热气喷薄在她脸上,一双薄唇就要贴上她的,安然偏头躲过。唇瓣只是触碰到了她的脸颊,但即使是脸颊,也舍不得离开呢。
可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对一个抗拒他的女孩用强。
所以只是很眷恋地停留几秒,像蜻蜓停在水身上。“原来你会躲,”稍稍离罂粟花远些,他挑眉,低笑道,“我还以为安然小姐什么都不怕呢。”
安然抿唇,仰头看他:“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