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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十回 年妃亡兄丧黄泉 除八、九皇权归一 这日,在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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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在西暖阁里雍正正和允祥说着话,忽然外面嘈杂声响起,雍正一皱眉说:“云惠去看看外面什么事这么吵,没事别打扰朕和十三弟说话.”“遵旨.”云惠信步走出暖阁.
只见一个太监和苏培盛正在说话,还塞给他十两银子,只听苏培盛说:“不是咱家不让你进,现下皇上正在和怡亲王说话谁敢递话进去,要不你先回去,过会儿再来.”云惠不认识那个太监,问道:“苏公公,这是哪个宫里的?”见到云惠,苏培盛赶紧陪笑道:“云惠姑姑,这是贵妃宫里的人.”云惠听他这么一叫不觉一愣,随后脸一红,是呀,现在谁都知道她是雍正面前的红人是女官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谁都要高看她一眼.
“哦,既是贵妃宫里的人,你怎么不让进呢?”“看您说呢,咱家这会儿去递话,这要是被皇上骂咱家是吃不了兜着走.”“你没问何事就回了,太草率了吧.”随后对那个太监说:“你有何事要回奏皇上呀?”“是这么回事,贵妃前些日子都病着,虽然请了太医看过但久不见好转,所以让俺过来请皇上去瞧瞧.”“皇上也不是太医,去瞧也不顶用,是贵妃想皇上了吧,你侯着,我去回.”说罢,她转身走进暖阁.
云惠心想:你的女人正病着,你却浑然不知.想到这,她说道:“贵妃娘娘的宫人求见,说贵妃一直病着不见好转让您去看看.”雍正一听就是一愣,他现在正在和十三弟说话,扔下他去看自己的妃子恐怕不好,允祥站起来说:“既是贵妃娘娘病了,四哥您就快去看看吧,臣弟这就回去了.”“不忙,十三弟你先坐会儿喝口茶,待朕去去就回.”他站起身往外走.
屋里就剩下允祥和云惠,他对云惠说:“你不吃醋?”“瞧您说得,我吃哪门子的醋,人家是贵妃娘娘我怎么能比呢?人家夫妻多少年了,还为他生养过四个孩子呢.”二人说了会儿话,一直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雍正回来,最后还是苏培盛回来传话说皇上留在贵妃处,请允祥回府.允祥看看云惠说:“别难过,兴许是贵妃病重,四哥走不开.”“看你说的我有什么好难过的,倒是您白等这么久赶紧回府歇歇吧,他不回来我还乐得清静呢.”“真的,假的?”云惠冲他笑笑,送走允祥,独自站在廊下发呆,是呀,自己说的话连允祥都不信,何况自己呢?内心无比失落,自己永远都比不上她的女人.云惠转身回到久别了的自己的住处,自去年后被宠幸就一直和他在寝宫居住,如今又回到自己的小屋,这算不算被打入‘冷宫’了,云惠惨笑一下.
翌日清晨,云惠估摸好他下朝的时间,把热茶放下后转身走了出来,刚到门口,迎面见他走来,云惠快步离开,不想雍正一把拉住她说:“干吗去?进屋吧.”云惠见他身后的苏培盛直看自己,心想:怎么样也要给他留个面子吧.也就随着他重新回到暖阁.
他坐下喝茶,与此同时早膳摆了上来,他示意云惠和他一起用膳,席间他说:“昨晚朕去贵妃处没想到她病得很重,其实朕早该去瞧她,可她宫里的人说,她不想惊动朕,知道朕平日繁忙,也难为她了.”说完,他盯着云惠看她的表情,云惠说:“是呀,您应该多陪陪贵妃娘娘才是,有用到我的地方您就说.”“朕就知道你善解人意,你知道朕喜欢你什么吗?”云惠摇摇头,雍正说:“你善良、聪慧、大度、善解人意.”“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多优点.”
九月,京城出现一只老虎进城直接进了一户人家,雍正马上要精锐侍卫拿着钩叉去猎杀猛虎,回来人禀报说已把猛虎猎毕,得知虎入的是年羹尧在京城的府邸,雍正笑了,雍正借此缉拿年羹尧回京会审.十月,定了隆科多四十一条大罪,正式圈禁.一连数日,雍正都陪在年贵妃处,知道她时日不多,他匆匆下旨要礼部拟定加封年氏为皇贵妃,可旨意刚下,她就一命归西了.雍正自然是难过一番.她刚过世,雍正就命人查抄年羹尧府邸,从年府抄出嘲笑他的诗,他气的差点吐血,咳嗽不止,随即下令命侍卫直接把年羹尧锁拿进了刑部大牢,定下他九十二条大罪后,赏赐给他一条白绫要他自裁,年羹尧怎么都想不到耗了好久,一天都快过去了,执行人催他数次,最终他含恨自裁.他死时与她妹妹过世相差才一个月.
雍正生辰的时候,云惠送给他自己做的一个香包.过完元旦,马上要过新年了,百姓家都会在这个时候休息,可雍正却每日都在忙,忙着接见蒙古王公,忙着接见大臣,忙着给大臣赐‘福’字,云惠在一边看着,他每次都先赏给允祥不是一个字,而是‘福、禄、寿、喜’,四个字,那一个个‘福’字书写的异常飘逸,云惠不觉说道:“您也赏给我一个吧?”雍正停下手里的笔,说道:“你要干吗?贴哪?”“您看,那些大臣忙了一年您都知道奖励他们个字,连苏培盛和大内总管您都赏给他们个皮毛披风,合着我伺候您一年,经常被您骂,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就不能赏给我个物件做奖励吗?”雍正喝着茶,笑着说:“你倒不见外,人家得赏赐都知道感激,你呢,该怎么感激朕?”被他这么一说,云惠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回答.雍正见状忙说:“朕会给你准备礼物的.”
夜晚,云惠服侍雍正宽衣,自己刚脱去中衣,露出鲜红的肚兜时,被雍正止住,说:“你等一下.”云惠莫名其妙的愣在那里,只见雍正拿过毛笔在她那个‘戏水鸳鸯’图案肚兜的上方留白的地方用笔书写了个‘福’字,他写时逗得云惠不住发笑.雍正嗔怪道:“笑什么?别乱动.”“能不笑吗,亏您想得出这个法子赐我字,而且不能不笑,您弄的人家好痒.”雍正写完,郑重其事的帮云惠轻轻解下肚兜的系绳说:“明儿个你照着这个绣上红线,就算是朕赏给你‘福’字了.”云惠一听立马红了脸,说道:“白天怎么能拿着这个绣呢,多不好.”“那你可以回你的住处关上房门绣.”“好呀,不过我绣的慢,没有一两个月绣不完,到时候您别怪我不伺候您就行.”雍正一听,说道:“那还是算了吧.”然后就去拿那个肚兜想抹去他刚才写的字,云惠知道他的用意,率先夺过来说:“不行,您是皇上,金口玉言,怎么能不作数呢.”就这样两人都伸手去夺那个肚兜,最后雍正夺不过云惠干脆吻住了她的唇,云惠被他吻着,手里的肚兜滑落在床边……
第二天用过早膳,云惠真就回了自己的住处绣起了那个‘福’字,边绣边羞红了脸,感觉脸颊一阵阵发烧.就在她绣福字的时候,雍正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在正月里下旨抄允禩的府邸并关押他,还有那个远在西北极不安分的同党允禟,一起关押.他密见了允祥说了自己的想法,允祥当然全力支持他.
雍正四年正月,雍正的旨意就下了,满朝文武都为之惊愕,四年时间,雍正可以说是卧薪尝胆,积攒自己的实力,允禩则无力反击,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被雍正削宗籍、抄家,并在三月让大臣给他和允禟‘赐名’,关在禁所中的允禩听后大笑,他对狱卒说自己已经取好名字了,就叫‘阿其那’,狱卒往上报给雍正得知,他深知这个名字的用意是:被冰冻住的死鱼.雍正又命人给允禩的儿子‘赐名’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允禟被叫‘塞思黑’关在保定禁所,允禩儿子弘旺被叫‘菩萨保’关押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