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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圣上月下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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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意,你怎么了?可是疼了?”南宫泠将墨意抱起来,走到一旁坐下,轻声问道。
墨意不说话,就是静静地窝在南宫泠怀里。
南宫泠一边给墨意揉着腰,一边对着墨意的粉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呀!”墨意被吓得瞬间睁大了眼睛,用力将南宫泠推开。
“陛下,这是在外面,臣侍……臣侍觉得……十分……十分不合礼数。”
墨意低着头,小声道。
“阿意的意思是……”南宫泠突然笑道:“不在外面,在寝殿就可以了?”
“不是,臣侍不是这个意思,”墨意着急地抬头,想说什么,却再次被南宫泠吻住了两片薄唇:“唔!”
片刻后,南宫泠摸着墨意的后背,边给墨意顺着气,边轻声哄道:“好了,以后朕不在外面教训你了,别生气了,你用过晚膳了吗?”
墨意也不知道是不高兴,还是害羞,垂着眸子道:“用过了。”
“朕还没用过,陪朕再用些。”南宫泠将墨意放在地上,率先往阁楼下面走去,下楼梯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道:“阿意,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墨意闻言,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
在此刻,墨意的心跳急剧加速,不安地抬头看着前方的南宫泠,见南宫泠只是在专心的下楼,没有回头,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这才放下下来。
“臣侍是个孤儿,从记事起,就没有庆祝过生辰。”
“这样吗?”南宫泠回头深深地看了墨意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带着墨意来到了院子内的石桌旁。
“坐吧!”南宫泠坐下后,指了指身边的石凳。
墨意看了看石凳,刚要坐下,却被南宫泠扯着胳膊将他拽了起来:“夜里凉了,去换身衣服,再拿个厚垫子过来。”
“多谢陛下!”
当墨意换了一身蓝色的宫装,抱着两个厚垫子回来的时候,石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
“陛下,石凳凉,您也坐个垫子吧。”墨意低垂着眼眸,看起来既乖巧,又可怜。
“不用了,你都垫着吧!”南宫泠却没看向墨意,而是望着天上那轮满月饮了一杯酒。
墨意也不推辞,将两个垫子都放在自己的石凳上,坐下去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南宫泠,发现自己坐在垫子上之后,竟然比南宫泠高了几分,连忙心虚地将挺直的背脊弯了弯。
南宫泠自从墨意换衣服回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杯接一杯的饮酒。
墨意见此,不由皱了皱眉,轻声道:“陛下,吃点东西吧,别一直饮酒了。”
“阿意,”南宫泠又饮了一杯酒:“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墨意藏于长袖中的双手微微一抖:“臣侍不知!但是,不管什么日子还请陛下以龙体为重,莫要过多饮酒。”
“今日是容贵君的生辰,”南宫泠好似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几分苦涩:“容贵君还在的时候,每年他过生辰,朕都会陪着他。”
“与你不同,容贵君性子活泼,又带着几分张扬,宫中的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但是朕宠着他,护着他,可是终究,,朕还是失去了他。”
墨意沉默。
“你看天上那轮月亮,是不是很圆?”南宫泠又饮了一杯酒:“他每年生辰的时候,月亮都是这么圆,朕还答应他,每年他生辰的时候,每次月圆的时候,朕都会陪着他。”
南宫泠的眼中好像有了一丝晶莹:“一定是朕惹他生气了,所以他才不想陪着朕,先离开了。”
墨意看到南宫泠的脸上流下两行清泪,墨意才知道,原来那丝晶莹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性子很淘气,做事又不知道忌讳,总是闯祸,朕舍不得重责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关起门来,亲自动手教训他,打得疼了,他就会和朕赌气,不理朕。”
南宫泠嘴角勾起弧度:“但是他很好哄,每次他生气,朕给他弄点些好吃的,他立刻就开心了,可是现在不管朕给他准备多少好吃的,他都不会再理朕了。”
墨意看着南宫泠继续一杯接一杯,一壶接一壶的饮酒,没一会儿的功夫,石桌上放了五壶酒,便都一滴不剩的进了南宫泠的肚子。
良久,墨意才问道:“那容贵君是因何薨逝的?”
南宫泠没有回话,再次饮了一杯酒之后,道:“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那以后今日便是你的生辰了。”
墨意脸色变了变,小心翼翼点观察了一下南宫泠,发现南宫泠并没有看自己,才道:“陛下不是说,不会再拿臣侍当替身了吗?”
南宫泠眯着眼睛转头看着墨意,眼神中带着几丝警告:“一个生辰而已,墨良人不要多想。”
未等墨意回话,南宫泠接着道:“墨良人之前受了很大的委屈,又失了皇嗣,朕心中甚是疼惜,着升为常侍,三日后,移居紫宸殿!”
墨意犹豫了一下,随即跪伏在地上:“臣侍谢主隆恩。”
“起来吧,”南宫泠拍了拍墨意刚刚做的石凳:“来,朕的墨常侍,坐这!”
墨常侍?呵呵,真是令人难过的称号。
南宫泠摸了摸墨意的脸,眼中带着几丝朦胧:“阿意,朕好想你!”
这晚南宫泠饮了很多酒,墨意劝了几次都没用,索性便不劝了,等南宫泠终于醉倒趴在桌上的时候,天色都有些见明了。
墨意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南宫泠挪到了寝殿的床上,累得墨意喘气都有些不匀了。
“陛下!陛下!”于承允看了看天色,在墨意的寝殿外焦急的呼唤:“您该起身了,该上朝了。”
墨意向来浅眠,听到于承允的声音的时候就醒了,但是因为昨晚睡得晚,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终于听清于承允说什么的时候,墨意暗道一声不好,看了看依然在身边熟睡的南宫泠连忙伸手用力推了推。
“陛下,陛下醒醒!”
南宫泠被墨意推醒之后,皱着眉坐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昨晚朕看你在看陶埙的曲谱,怎么?你会吹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