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毒霸天下》狐狸炼丹

23、玉面修罗

　　“欧阳克，如果我说喜欢你这句话是真的，你信吗？”
　　欧阳克听在耳中只觉胡青这句话似乎有些许哀伤，我会信吗？我还会信吗？我敢信吗？
　　“欧阳克谢胡兄治愈双腿之恩。”欧阳克不知怎样回答胡青的问题，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胡青没有再多言，抱拳一笑，离开。
　　白衣向左，青衫往右，各自离去，各负心事。

　　离去的二人，兴许是各负心事竟然未发现一直在暗处的身影。
　　因为躲着暗处杨康对他们之间的谈话只是听见了只言片语，但是已经足够。真经，九阴真经，原来在他那里！杨康在暗处听的真切，望着胡青青衫渐远，杨康对他的身份怀疑更多了一份——他自报家门乃药王门徒，真的吗？

　　入夜，竟有刺客闯入王府之内欲取赵王完颜洪烈之命。胆敢夜闯王府行刺的刺客想来应当是功夫了得之人吧，但是出了所有人的意料——那二人武功了了。可是那两个汉子倒是有骨气得很，无论怎么拷问也不肯吐露来路。
　　气急了的杨康只差扒了他们的皮，却仍然没有问出个结果。
　　“小王爷，我看他们这身手到也不似宋人的武功。”欧阳克远远地看着被拷打的皮开肉绽的二人说。
　　“哦？”听欧阳克这样一说，杨康倒是依稀有些印象，“那你认为他们是何来路？”连杨康自己也不知从何时起开始会认真地听他的建议，考虑他出的主意。
　　欧阳克眼光流转，狡黠地一笑，“小王爷想他们是什么身份？”
　　杨康当然心领神会，命士兵停止了用刑，“原来你们是三王爷的手下。”
　　“呸，什么三王爷，四王爷的，老子们是你爷爷。”那被打得满口是血的刺客，相视大笑。“臭小子有本事杀了爷爷。”
　　“好，口风倒是很紧嘛，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紧还是皮肉硬。”杨康一个眼神示意继续用刑。可是却被胡青挡了下来。“小王爷，他们一门心思只求速死再对他们动酷刑怕也收效甚微。”
　　杨康斜着眼睛看一旁看好戏一样的胡青，不肖地冷哼道，“我还真不知道胡公子何时生了一副菩萨心肠。还是说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让他们开口。”
　　自百里驿时亲眼目睹此人令人发指的杀人手法欧阳克对此人的心肠也略知一二：要说菩萨心肠，在场之人包括杨康与自己可能多少都会有那么一点，但是他胡青，绝无可能。
　　“胡某不才，对用刑之事知之甚少。只是对药术略懂一二。小王爷若是应允了，我便试试看。”胡青说地轻巧，却让在场的人心生好奇。
　　杨康不再多言点头同意，反正现在那两个刺客也不肯服软，不如就由他一试，倒要看看他有怎样的手段。
　　胡青命人解开其中一人的枷锁，将他放在地上。笑嘻嘻地蹲到那刺客身旁，胡青的脸大大的特写落在刺客眼中，那是一张英俊的脸，令女人神魂颠倒的脸，此时却让人后脊梁发寒。
　　“你不是金人，我看得出来。”胡青轻描淡写地说着，完全不顾杨康在自己身后难看的脸色。
　　“咳，”欧阳克干咳着“好心”地提醒还不动手的胡青。
　　“好吧，有人不高兴，所以你倒霉了。”胡青在刺客紧张地注视中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精巧的小瓶子，一开瓶盖一股刺鼻的药味溢出，“这个呢，我还没有想好名字，你就先帮我试试药吧。”说着撬开刺客的嘴将药水尽数灌了下去。
　　起身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那人在地上因为苦不堪言而满地打滚。被药水灼烧着五脏六腑的刺客艰难地抬头望向被架在刑架上的同伴，眼神满是崩溃地边缘，一看便知他快忍受不了这种五脏被灼烧的滋味，他要降了。
　　“不要说呀，不可以说！”那还被架在刑架上的另一个刺客，见到同伴被折磨的这般模样更加咬牙切齿，“狗东西，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们吗？告诉你我们既然敢来就不怕死！”
　　胡青抬头冷眼看了看那还在充胆大的刺客，又忍不住笑了，此一笑只为那人的无知。
　　“怎么你以为死最可怕吗？”胡青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退到欧阳克身边，偷偷瞟了一眼微皱眉头的杨康与欧阳克说，“我告诉你吧，死，未必是最可怕的事。”
　　果然，片刻时间那痛急了的刺客竟然伸手在自己的脸上狂抓生生地将自己的耳朵给撕扯了下来，但是这样好像还不能够减轻他体内的痛苦，那人又改伸手抠自己的眼睛，竟将一只眼睛挖出扔在一旁，这么一番折腾后那一张血糊糊的脸已经没法再看。
　　看着这样的情景欧阳克只觉心中一阵阵地恶心。杨康更是已经忍不住在一旁干呕着。
　　“小王爷，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今夜只留他们二人在这里，我保证明日清晨他就招了。”
　　杨康本就不想在这里再多留半刻，挥挥手便离开了牢房。
　　“留下他俩真会管用？”欧阳克还是有些不信。
　　胡青望着身旁白衫素衣的欧阳克，忽然挽住他的肩将他往牢房外带。“明天自然就见分晓，现在我们还是离开的好。我可不想看你和小王爷一样吐成那样。”
　　出了牢房，欧阳克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终于闻不到那种血臭味，看不见那刺客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抬头清空明月，眼前胡青柔声低语，完全不似刚才那个使用让人发狂的药水的人，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本来面目？是这个月下青衫公子，还是刚才那个五毒教青衫教主？欧阳克分不清。心中有些烦躁，于是开口讥讽胡青，
　　“看你还算是人模人样，怎么从来不做些像人的事？”
　　“欧阳公子，原来你也生了颗菩萨心呀！”胡青反唇相讥，“怎么在下之前就没看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