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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分手 可怕的对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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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开久内部的战斗打响了。
智司毫无疑问是开久战力的天花板,但早些时候和伊藤你一拳我一拳早就元气大伤,又被相良开了瓢,此刻能发挥的战力不到三成。在墙角处以一当十的狂血战士伊藤也是如此,他的情况可没有比智司好多少,在京子和绪子没有到来之前可以说是被开久单方面的围藕。
不过成兰大姐大京子的加入还是大大分担了伊藤这边的压力,纵然面对的是比自己体力更好也更为凶恶的开久,守护自己恋人的京子也没在怕的,一番打斗下来,双方可以说是五五开。
绪子这边的战况要好很多。此刻她处于暴走的状态,虽然赤手空拳但是拳拳到肉,面前已经躺倒了一片人。开久众人忌惮她是相良的女人,并不敢下重手--对于和她并肩作战的前一把手智司更是未战先怯。
只是智司的情况实在不乐观,看那满头的西瓜汁,必须马上想办法止住,否则再这样下去会晕倒的。
“伊藤和京子,你们带着智司先撤。”绪子大声密谋道,“去约会的路上顺便去趟医院--顺路。”
“伊藤,你们先走。”智司却是拒绝了绪子的提议,“这是开久的家事,你们外人就别参与了。”
如果在场的是三桥,他肯定一边怪叫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然后顺势下坡飞速地逃之夭夭,最大限度保存有生力量。可是偏偏在场的是一根筋和智司比起来不逞多让的伊藤,京子也是属于讲义气的类型,说什么都要继续留下来和开久血战到底。
“不,伊藤,你得回去找三桥。”智司挡在了伊藤面前,邦邦两拳撂倒了昔日并肩作战的好兄弟,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你必须把情况告诉他,然后你们俩......多加保重。”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绪子疑惑地看向京子,看她同样是一脸懵,“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和今天这出有关系吗?”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智司打断了伊藤。他显然不想让绪子掺和进来,银龙会和软高二人组之间的旧怨,说到底一定和月川有关系,月川和绪子的关系又好像很复杂,怎么想都不要牵扯到绪子比较好,否则又是腥风血雨的修罗场。
“那今天这是什么情况?”绪子担忧地看着顶着一头西瓜汁仿佛回光返照一般愈战愈勇的智司,“莫非......相良他真的夺权了?”
“是啊。”一道凉薄的声音自伊藤身后响起,智司奋不顾身飞扑了过去--哗啦,其余三人连忙用手护住了自己的眼睛和脸,却还是被四处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出了细小的伤口。
智司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马上带智司去医院。”绪子当机立断道,横在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吓得呆立在现场的京子和一瞬间的错愕过后怒火中烧的伊藤面前,随口叫了一个人,“香取,如果你小子还有良心的话--帮忙把智司抬去医院,他们俩搬不动。”
在相良的眼刀之下算是富有义气的香取和另一些人手忙脚乱地抬起了智司--相良却没有再阻止,只是恶狠狠地目送着他们离去。
绪子死死盯着相良手里那个只剩半截,截面果汁流淌的啤酒瓶,声音如同冰霜一般寒冷,“有必要到这个程度么?”
“当然有必要了。”相良显然也是没想到误伤的会是智司,他用力把那个酒瓶扔向远方,当啷一声砸了个粉碎,“分手吧,山口绪子。”
他居然先说分手?
凭什么?
凭他卑劣的桩桩件件,从白原那件事的咄咄逼人再到今天设计取代了智司成为开久的一把手?
绪子此刻的脸黑到了极点,相良虽然担心再次被揍,却也是不得不说出这句话。
......
几天前。
“好了,就在这打吧。”白原叫住了在前方带路的相良,“可别把我带去什么奇怪的地方以多欺少哦,其实就算你们有十个人我也不在怕的呢。”
“就凭你?”相良不屑地扬了扬眉毛,“好啊,就在这。”
然而,他一瞬间就变了脸色。方才在他说话的时候,白原竟然趁着他不注意,一拳向他直击过来--他的拳头距离相良的侧脸近在咫尺,但他却像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止住了向前的趋势,然后懒洋洋地把手缩了回去。
“闹着玩的。”白原冲他挤了挤眼睛,“不时刻注意的话,很容易开局不利,对吧。”
“你在教我做事?”相良暴怒,肘击对准了白原的腹部。还好白原早有防备,轻盈地一转身避开了相良卑劣的攻击。
“啊啦,有进步哦。”他对着相良勾了勾手,“来吧,让我给你长点见识。”
……
“相良,说到底,你的危机感来源于自身不够强大吧--毕竟身边有那么多比你厉害的人,智司,软高的人,连我你都能怀疑。与其担心姐姐会不会有一天和别的男人跑了,你不应该努力站上那个顶点么?”
相良的脸上愠色浓郁,显然白原的话一针见血,说中了他的心事。智司,月川,软高的二人组,他一定要超越这些环绕在绪子身边的人,他一定要不择手段地成为最强。
“如果你想拥有姐姐的话,一定要成为最强哦。”白原善意地提醒道,“我觉得,如果你连开久顶点都不能够达到,还不如尽早把姐姐让给那个智司。”
“什么意思?”相良深深地皱起了眉。
白原天然无公害地笑了笑,“装什么......你不会看不出来,智司喜欢姐姐吧。”
“呐,但是喜欢姐姐的不止有智司哦。”白原朝相良诡秘地眨了眨眼睛,“怎么办......我都觉得你有点可怜了,那个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啊。”
“谁?”
“就是可怕的那个人啊。”白原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
“少当家的,就这么让这两个小鬼走了么?”花衬衫的年轻男人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香取和其他几个开久的人,惊疑不定地问道。
月川此刻看起来心情很好--不然他也不敢直接问出自己内心的疑惑,放在平时,有可能下一秒就被这位阴晴不定的少当家一拳打到地上,再补上几脚泄愤。
“你们开久出来的还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月川轻蔑道,“想必伊藤同学会回去把这件事一字不漏地告诉三桥同学吧。还有这些人......”他朝地上扬了扬下巴,“自己被不明的人偷袭打晕,自家一把手下落不明,而伊藤同学带着他的小女朋友逃之夭夭。啊,不知道这个结果在相良眼里会不会变得很有趣呢。”
“不愧是少当家啊。”他虽然一个字都没听懂,却还是心悦诚服地恭维道。
“你们开久的人太重情义。相良此刻迫切地想取代智司成为一把手,才会不择手段地做出这些事情,可他根本狠不下心吧。”月川用揶揄的眼神看向比他矮小许多的男人,“那你呢?你从开久毕业之后就在银龙会做事吧,你会背叛我而选择维护开久么?”
“我加入了银龙会,自然要为银龙会做事。”他额头上冒出了阵阵冷汗,浑身颤抖着,他深信不疑,这位少当家真会一言不合崩了他的。
月川勾了勾嘴角,仿佛在嘲笑他一般,然后抬脚走向远处一步步踉跄着前进的片桐智司。
“哟,看来相良那小子下手真挺狠的嘛。”比智司更加高大的身影横在了他面前,低垂着头踉跄前进的智司只看到地面上一双黑皮鞋,他头上的西瓜汁滴到了油光锃亮的鞋面上,把那双鞋搞得一塌糊涂。
“啧,这可是我新买的啊。”月川不耐烦地把左手从衣袋里抽了出来,随即一个直拳狠狠揍到了智司的脸上。月川的实力不俗,加之智司本身就已经身受重伤,这一拳的力道使得智司跪倒在地上,再没有起来的力气,彻底晕了过去。
“把他带走。”月川对手下丢了个眼色,不耐烦道,“多来几个人,没看见他很重么?”
“香取?喂,你能听得见吗?”绪子看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个人,料想大事不好。可是此刻几人都陷入了昏迷之中,即使她大力摇晃和大声呼唤,他们都没能醒过来。
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手放弃给香取的脸上来一巴掌--万一一巴掌下去人还没醒却毁容了,有点可惜这张脸了。
她到一旁的公用电话亭拨通了急救电话,明确告诉了接线员所在的地点和人数。又动身寻找失踪的伊藤、京子和智司。
怎么会......
绪子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唤着智司的名字,却完全没有得到回应--该死,他流了那么多西瓜汁,不会已经在哪里昏死过去了吧。料想智司这幅狼狈的样子,肯定是不会回开久的,那他会去哪儿呢?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已经不是在家或者学校可以处理的了吧,肯定要去医院!
远处花衬衫的几个人正扛着一个灰色的水泥袋--不对,扛着身穿灰色制服的大个子要塞进一辆车里,这是......
“好巧啊。”月川似笑非笑道,“本来想先料理完了这小子再通知你的呢。”
“智司!”绪子不用想都知道月川安的什么心,她一边着急地呼唤着智司--看起来像是彻底昏过去了,不仅对她的叫喊声毫无反应,四肢也是软绵绵的任由几个人满头大汗地把他抬起来,“月川,让你的人把他放下。智司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你可负不了这个责任。”
“被相良打成这样,看来我得给他垫不少医药费啊。”月川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可不是慈善家,这些费用恐怕要记在大小姐你的账上了。”一边说着,他靠近了绪子,仔细端详着她,“哎呀,看来你也被相良搞得挺狼狈的,还好碰上了我。既然这样,我就照单全收了。”
“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月川越来越近的脸,智司低垂的手,和银龙会众人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形状,绪子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请大小姐和我们一起走一趟吧。”月川用左手强势地揽住了她的腰,绪子厌恶地想要避开,可是下一秒她僵住了--月川右手从口袋里拔出了一把木仓指向智司的头,随着他的动作,银龙会的其他人也纷纷拔出了他们的武器对准了绪子或是智司。
“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开火么?”绪子佯装镇定道,月川的触碰令她觉得很不舒服,她瞪着月川搂在她腰际的手,眼里像是要喷火。可月川对此毫不在意,反正此刻掌控局势的是他。
“为什么不试试呢?”搂在绪子腰际的手用力地一收,使她不得不更加靠近自己,“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哦,就算动不了你,那小子我们可不用放在心上。”
“卑鄙。”绪子咬牙道。
“哦,多谢夸奖。”车门砰一声地关上,宣告了月川的胜利,他顺势将身体一转,搂住绪子腰间的那只手仍然不安分,另一只手支着车窗,看向在座位上有些颤抖的绪子,“说起来......也不是不能动你。反正都这样了。你想试试么,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