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真分手假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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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走完，沈朝暮眉眼舒展，打着哈欠，回去补眠了。
傅清黎收到账户收款短信后，直接把投资款打到了公司账户，让唐琳准备启动综艺项目，着手预热跟招商。
盘算着账户剩下的一千万，傅清黎翻找了下通讯录，“汪姨……我知道您跟我妈老交情了，实话说，找我的不少，我凑了些钱，也只联系了你……你看新闻也大概知道我情况了，我能押的都押了才凑到这一千万，若您觉得低了，我只能先紧着刘姐那边了，她手里日安股份也不比你少多少，说只要六位数……那就下午吧。”
股权转让协议跟确认书拿到手，傅清黎拍照发给了傅绮琴，正编辑文字，转眼那边就来了电话。
“你哪里来的钱？”
傅清黎没打算隐瞒，估计这栋别墅应该是傅绮琴给原身掏钱买的，傅绮琴早晚能想到。
“抵押了东湖别墅，这5%股份转让给我的消息，你可以随时对外公布。”
“沈朝暮肯配合你？”
傅绮琴清冷的声线透着一丝嘲讽。
傅清黎有些意外，傅绮琴对原身面上漠不关心，只给钱，没想到原身把房子过到沈朝暮名下的事她都一清二楚，听语气，对沈朝暮意见不小。
“我们友好分手了，后边会一起参加档综艺，沈朝暮热度你也知道，日安要不要广告位跟冠名。”
“投了多少？”
“全部。”
傅清黎有些感谢原身不仅是戏痴，还有个挥霍无度的人设，她说起实情都有恃无恐，比起两亿投资科幻片，她这四千万，确实，洒洒水。
想到八位数存款只是在自己账户转了一圈，转眼又成五位数，傅清黎还是有些肉疼，恨不得综艺马上开机，给她回血。
傅绮琴那边久久没有回声，只听到隐约交谈跟笔快速划过纸面的声音。
可能是一边通话一边处理着公务，许久才回应，“要多少赞助费？”
傅清黎本以为按原身的德行，会被骂个狗血临头，看来，原身给傅绮琴的刺激阀值对她来说，已经高到天花板般安全了。
原想着傅绮琴被拖累得日子不好过，便提议让综艺捎带帮日安打个免费广告，没想到傅绮琴主动给钱，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薅一把有点儿辜负对方满到溢出的母爱。
“毕竟我现在也是日安小股东，如果日安独家赞助，我怎么也得给个市场价九五折。”
傅清黎话音刚落，听筒那边安静了两秒，传来一声裹着气声的笑，细碎的轻笑仿佛掺着一丝恼意，几分无奈跟纵容。
“我会让营销部跟唐琳谈，阿黎，过段时间，我这边忙完了，见一面吧。”
傅清黎捏紧了手机，音量键被误触调到最大，话筒那边的呼吸声仿佛都隐约听见，轻到几不可闻，却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傅清黎扯了扯衬衣领口，单手解开颗扣子。
在那声“阿黎”之前，她几乎都快要把傅绮琴当朋友处了，虽然她的真实年龄也足足小了傅绮琴二十岁。
像现在这样，偶尔会通个电话，聊聊工作跟近况，她安于接受，但再进一步，甚至不止一步，她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女儿，对她来说，是如此陌生的一个身份。
往前或止步？傅绮琴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好。”
傅清黎听着疑似钢笔砸落桌面的动静，跟骤然响起的椅子滚轮摩擦声，心绪莫名平静下来，有人比她神经绷得更紧。
竟有种本来无奈认输，却发现对方早已先一步投降，莫名被裁判推上冠军席的爽快。
微乱的脚步伴着加快的呼吸声，又安静下来，传来带着一丝别扭陌生的柔和腔调，“阿黎，股份的事，你……做的很好。”
傅清黎嘴角上扬，攥紧指尖把笑声闷回喉咙，声音却掩藏不住轻快，“我也觉得极好。”
又没了声响。
傅清黎几乎能想象到傅绮琴的模样，难得想夸一下女儿，都要避开秘书，找个无人的地方，收到超出预想的回应，却不知道如何接，好让氛围延续。
“赞助的事，我会让人马上处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先这样？？”
尾音绕耳。
傅清黎眼含笑意，“没有别的事。”
话这样说，手机却继续贴着耳廓，没有挂的打算。
“……”
“我一会儿有个会要开，那今天就这样吧。”
许久，电话挂断。
傅清黎坐在阳台竹椅上，扶额轻笑。
如果是这样有趣的母亲，她还挺想要的。
不过隐隐有种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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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真的假的？明星敢上综艺谈恋爱？能邀请沈朝暮吗？@爱的号码牌】
【不看演技差资源咖，能不能早点儿滚出娱乐圈，不都说她妈快破产了吗？】
【日安赞助？你直接说给那个恶心的资源咖，专门打造的综艺不就完了？花钱买几个十八线围着大小姐转，陪她过家家？有啥好看的，自己玩就算了，出来恶心眼球。】
【楼上别看，没人逼你，我爱傅老师，长得好看又有趣，人家有钱想怎么花怎么花，又没抢人角色跟人撕番，不像你头像那位，乱难听】
【哈哈，楼上，别提这三个字，当心被冲号，说不定阮妙音就参加这档综艺了呢，她现在空档期，万一傅老师跟阮妙音同台，你让人家迷妹咋办？一般追着看？一边洗眼睛？】
【就是不知道沈朝暮能不能参加？两人分分合合的，怀孕消息都出来了，也没人辟谣说个真假】
【傅清黎不是破产拾荒了吗？我金融圈老婆也说日安不好过，哪来的钱打水漂？消息假的吧？】
【不管真假，许愿个沈朝暮参加，都分手了，怎么还不出来营业拍剧？现在的剧主角丑就算了，演技也没法看。】
……
网上众说纷纭，傅氏娱乐跟综艺制作人员却忙得团团转。
网上视频会议。
傅清黎跟沈朝暮分开了两个窗口，一个是柔软的沙发，沈朝暮仿佛刚睡醒的模样，抱着绵软抱枕靠着，隐约可见镜头下方放着水果酸奶燕麦碗。
傅清黎则是另一幅画风，古朴的木质书架跟展示柜，明晃晃的书房办公室。
沈朝暮快速扫着进来的人身份，纳闷，“不会最后就我跟傅清黎两人参加吧？”
唐琳：“嘉宾人选还在保密阶段，包括对你们也保密。”
沈朝暮眼球一转，脑海闪过几张讨厌的脸，“这样万一你们不小心选到死对头，或者前情侣怎么办？”
闻言，傅清黎忍不住开口，“你怕遇到前者还是后者？”
沈朝暮觉得傅清黎阴阳怪气，没理她，狠狠挖了一大勺酸奶燕麦，水果还是有点清淡，要是放点巧克力碎就太棒了。
隔着屏幕都诡异察觉到了唐琳紧盯的视线，沈朝暮举起勺子，“我都一天没吃饭了，这是第一顿，还是无糖酸奶，傅清黎，你快给我作证。”
被cue的傅清黎，鼠标滑着会议室直播间刚上传的文档，漫不经心开口，“我作证，你昨晚通宵没睡，所以睡到现在下午四点，确实是第一顿饭。”
唐琳：“沈朝暮！你知道你的黑眼圈多难褪吗？珠导高清镜头，谁给你p美颜！”
一直在无声观察的导演苟珠，眉头紧皱。
沈朝暮不是她预想的高冷女神范，震翻全场的万人迷角色，虽然长相足够唬人吸睛。
傅清黎也不是憨批草包，反而是拱火好手。
那她原先设想的剧本怎么办？
笨蛋富二代强取豪夺高冷灰姑娘，多有卖点！多有戏剧张力！
傅清黎草草浏览了下苟珠发的人设剧本，隐隐有些牙疼，后悔转账四千万前没有预先见见这人。
就这本子，四百她都觉得是电诈。
正要询问，却发现群聊跳出提示，文件撤回。
还不算没救。
沈朝暮见唐琳还在念叨，忙开口问，“苟导，那我们综艺怎么安排？剧本呢？”
会议室其它人，包括傅清黎，都下意识默契地看向苟珠。
唐琳脸都快皱成了苦瓜，窘迫地快速低头私聊沈朝暮，怎么就忘了这人不通人情世故呢，国外上学长大还是不太靠谱。
苟珠抽了抽眉毛，自从她在旅游综艺混出名头，已经很少听见这两个字了，多是用她的名字而不是姓氏称呼她。
“没有剧本，只有规则。”
“规则一，导演说的话就是规则。”
“规则二，给你们派发的手机会安装屏蔽软件，可以上网，但看不到任何关于你们或综艺的信息，如果借用别人手机或通过其它方式，探听网上舆论，直接淘汰出局。”
“规则三，你们不会有任何助理，综艺过程中，所有事要么亲力亲为，要么魅力大到自己找个嘉宾任劳任怨当舔……猫，也不能占路人或粉丝便宜，违者出局。”
“这周天，工作人员会上门直播，正式开拍，时间不固定，你们要在家等着，在此之前，要收拾好你们的行李，一个人只能带一个行李箱，不要妄想用背包什么的作弊，只能带一个行李箱。”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问问题了。”
苟珠端起自己的茶缸，吹了吹热气，暗暗得意自己不愧是天选综艺制作人，转眼就想出了这等巧思，没剧本，也避免了直播形式对嘉宾的演技要求过高的问题，正好放开耍。
真人秀，就得真。
沈朝暮第一个举手，“珠珠，我有问题。”
苟珠额角轻跳，唐琳不愧是金牌制作人，这等刺头憨货竟被她包装成了，让人只能心痒远观的高冷女神。
“说！”
沈朝暮：“珠珠，你是不是记错日子了，唐琳跟我说周六开拍的。”
苟珠：“我是导演还是她是导演？”
傅清黎用笔尖点了点刚才记录的日期，她不信唐琳会出这种沟通上的岔子，特别是现在火热的宣传，已经正式公布了开播时间跟平台。
“导演，现在综艺对外宣传开播时间也是周六，而你刚刚说的是周日。”
想起家里老妈好不容易卖完自己种的菜了，现在又闹着去剧组帮忙，实则为了看人，苟珠忍不住狠狠瞪了眼傅清黎。
“别以为你出钱，就能掌控话语权！周六是我们制作组采访，当然安排在首播当天！”
傅清黎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她完全没料到策划出首档爆红恋综的苟珠，竟然是个炮仗。
虽然心里还是隐约觉得不对劲，但她对这个安排也没什么异议。
沈朝暮见傅清黎竟然都吃瘪，忍不住高看了苟珠一眼，心底突然踏实了。
万一综艺过程赶上情热期，傅清黎要耍心机，那就放珠珠，以暴制暴。
苟珠见震住两人，松了口气，轻咳一声，“如果你们都没有问题了，我就要发问了。”
“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感情状态？真分手假分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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