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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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颗蔚蓝色的星球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失去性命。也许是意外事故，也有可能是因为谋杀。变态、疯子、连环凶手，每个人其实都有可能与死神擦肩而过。
大部分行凶者都是普通人，但这世上还有一些穷凶极恶者，不仅心灵丑陋暴虐，还拥有远超于常人的奇特异能。他们也许是超能力者、改造人、变种人甚至外星来客。
于是有人提出了复仇者计划——把一群厉害的人聚集在一起，来为人们打赢他们打不赢的仗，一群心怀正义的超级英雄。
美国队长、钢铁侠、雷神、浩克、鹰眼，以及黑寡妇。
“你看起来对于超能力者的存在并不惊讶，Leona小姐，看起来那个来自哥谭的普通警探并不是真正的你。”Finch看着一直盯着屏幕发呆的金发女警，略微斟酌了一下语气，“我想我们对彼此都有善意的隐瞒。”
Leona看了骇客一眼：“你知道哥谭有一个叫蝙蝠侠的传说对吧？”她抬头随意打量了一下这座私人图书馆，唇边扬起一抹笑意，“这是一个交易吗？我告诉你我的一切，你就继续帮我找到Natasha？”
“不，这是一次合作，Leona女士，我们是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超级英雄’。”Finch敲击了几下键盘，屏幕里又跳出一张电子地图，两个黄色的倒三角标志正漂浮在太平洋上空，“Reese和Shaw本来用了我给准备的假身份混进那座基地，虽然他们的确帮助了一位特工逃离了爆炸引起的塌方，但这也导致Reese他们没法直接脱身离开。”
“他们俩被当作是神盾局的人跑海上飘着了？”
“一艘航空母舰，确切的说。”Finch只觉得当初自己被政府要求打造那台‘机器’的事也不是什么惊骇世俗的事了，毕竟现在有那么大一艘会隐形的航空母舰在天上飞呢，“航空母舰上有信号屏蔽器，我现在和他们失联了。”
Leona抿了下唇，转头直直盯着Finch突然笑开：“Finch，我知道你是个善良到令人惊讶的家伙，但我不是。与我合作会引来的不仅仅会有危险，”金发白肤的女人身上冒出一层细密的鳞片，从头顶开始翻涌到女人脚边，Leona直接变回自己本来的相貌，金棕色的巩膜里裂开野兽般的竖瞳，声音也稍微沉稳了一些，“而且很有可能失去生命。”
她唇边的笑意未达眼底，欣赏着骇客脸上惊讶的表情，用一股自嘲的语气问道：“你确定你找对合作者了吗，骇客？一个本应死去的变种人幽灵？”
“……原来你的确是那位Leona·Silva。”Finch下意识道，“下次动手请务必轻一点，别学Shaw特工。”
*
“阿嚏——！”Shaw打了个喷嚏，在Reese的注视下耸了耸肩膀，“没准是谁在想我，怎么？”
Reese只是轻轻扬起唇角，目光里还带着几分慈爱：“哦，Shaw，你知道这种说法只有小孩子才会信了。”
“Go fuck yourself,John,你还是好好看着你的美国偶像吧。”
*
“就这样？”Leona纳闷的看着Finch，“你知道我刚刚骗了你们没超过两天吧？”
Finch还在忙着解密神盾局浩如烟海的资料库，听到Leona的声音后抽空看了她一眼：“至少你没干出更过分的事，而且关于你刚才说的危险问题，请务必不用担心。”
“因为在大众眼里，我们都是‘死而复生’的幽灵。”骇客看起来犹豫了很久，但还是点开一个文档展示给Leona看，“正如你担心会给我们带来危险一样，我们对你选择隐瞒也是有此担忧——我建造了一个机器，用来观测和预防危险的发生，但这是不被政府允许的。”
“它是‘机器’，通过算法可以推测出某人是否即将陷入危险之中，就像两天前我的搭档们前去找你一样，我们想要救人于危险之中。”他放慢了语速，“但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规格外的目标，而——”
一道悦耳的女声突然打断了Finch的话，自顾自的接上：“而Harold对此手足无措，无计可施。”
一个看起来美丽柔弱的女人，看起来还有些神经质。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看起来瘦削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实际上手里正明晃晃的拿着一只枪，她和Leona对视了一眼，对于新人的出现一点都不惊讶，只是迅速且用力的把一叠文件按到Finch书桌上：“很高兴这次你听从了她的建议，Harold，狮子小姐会是一个好用的帮手，不过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得马上动身。”
“‘她’？”Leona挑高一边的眉毛，“作为你帮我找到Natasha的回报，这次我会帮你们，不过至少得让我知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吧？”
“她是诞生在人类手中的上帝，可惜她的父亲并不喜欢她——她就是Harold刚刚告诉你的‘机器’。至于我们的计划，很简单，救人。”一上来就把骇客老底给掀开的女人晃了晃手中的资料，“你就是她告诉我的那个变种人？我是Root，很高兴认识你，可怜的小狮子，九头蛇对你可真是不留情。”
然后又笑眯眯的转向刚张开嘴的Finch：“没错，就是那个被美国队长覆灭了还被写进历史课本里的那个邪恶组织，如果你对神盾局的解密工作依旧顺利的话，五分钟后就会知道一大半神盾局都是九头蛇的人——不过我们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有位绅士今天晚上已经失去他的眼睛了。”
好吧，一个无所不知的‘上帝’，或者说，人工智能。Leona对于自己的黑历史暴露这事没啥反应，只是抬手接过了Root手里的文件，迅速过了一遍：“满页都是号码……原来是社保账号？挺有新意的，不过看这个数量，我们是要拯救全纽约吗？”
Finch立马从她手里拿过几张纸，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这不可能，这么多人数——”
“你知道她从不犯错，Harold。”Root轻轻把手搭上了骇客的肩膀，“机器昨天刚刚自我更新完成，虽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见了什么，但她绝不会在这件事上犯错。”
“一个携带着军队而来的外星人，我们必须做好准备。Harold，世界开始变动了，我们必须面对未来。”
图书馆里一时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直到一阵铃声打破其中的寂静。Root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把它放到桌面上，点开了外放。
一道稚嫩的女声在低声啜泣，听起来像是在某个炮火纷飞的地方截取出的音频：“Please。”
“PaPa。”
Finch浑身一震，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过身去。Root没能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只是目光里有几分无奈和哀求：“你知道她只是没有其他办法……”
“我们现在就出发，”骇客低声打断了Root的话，“接下来我们去哪？”
[去天上]
电脑屏幕里突然跳出三个单词，不知为什么Leona甚至在这三个印刷体上感受到了欣喜的情绪。Root的嘴边重新挂起甜蜜的笑，好心情的解释道：“毕竟我的上帝还是个喜欢找PaPa下棋撒娇的小姑娘，上次她救了Harold一命，结果是被某个狠心的家伙重启了。”
Finch企图转移话题：“Reese先生和Shaw女士还在等着我们，还有很多人的生命，这应当是首要目标，我们要怎么去那艘飞行在云层之上的航空母舰上呢？”
Leona看了眼含笑意的Root一眼，懒散的伸了个懒腰：“好吧，好吧，看样子你们把我调查了干干净净——两位，收拾好行李，给我一个坐标，我保证，本次的Leona航班绝不会有任何颠簸，眨眼就到。”
*
航空母舰上，抓捕邪神归来的超级英雄们心事重重的围坐在桌子旁。
刚刚给邪神放完狠话的弗瑞局长如同旋风一般刮近母舰大厅，就听见另一位神明低沉的警告声：“洛基是我的弟弟，阿斯加德人，你们最好放尊重点。”
两天内几乎飞了大半个地球的前苏联女特工连头都懒得抬：“他在两天内杀了十几人，虽然纽约警察莫名其妙的提前疏散了参加聚会的人群，但你的弟弟手上仍有不少特工的性命。”
金发神明立马改口：“当然，他是领养的。”
角落里传来一道憋笑的咳嗽声。
未待弗瑞的目光扫过去，吃着零食迈着步子溜进来的托尼·斯塔克就开口吸引了众多注意力：“好了，我知道这的确挺好笑的，但那位个子矮了点的特工小姐最好还是跟你旁边那个学习一下什么叫职业素养——哦，看在你长得挺好看的份上，偶尔放松一下也没什么。还有那边那个偷偷打游戏的小子，下次挡严实点，不然就点你名了。”
一片寂静里开完嘴炮的花花公子耸了耸肩：“怎么？难道我们的任务不是找到可怜的赛尔维格博士吗？”
Natasha挑了一下眉，干脆起身离开：“我去看一下洛基——顺便，如果有那位一直跟着我的神秘人的消息，请立马告知我。”
角落里的矮个子女特工则被同伴死死摁在原地，阴惨惨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John，下次我绝对会一枪突突了这个花里胡哨的小矮子！我要烧干净他的内增高鞋垫！”
只觉得自己在带小孩子拯救世界的特工Reese目光无神：Finch，我真的尽力了。
*
处于监控死角的母舰底部，一缕黑烟包裹着两个人影悄然出现。其中一个把手上的小仪器接入了母舰甲板，在黑暗中轻轻敲了下耳朵里的通信器：“成功潜入，亲爱的，信号接入成功。Harold，别忘了替我跟Sameen问声好。”
Leona突然皱起眉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头顶的舱板，似乎要一眼瞪死什么人似的。
当然，如果她的超级听力没有出差错的话，她想要瞪死的应该是那个正在喋喋不休的外星小白脸。
“……你真的认为自己能还清那些血债吗？我会让巴顿特工一点一点的杀了你——”
“我会杀了那个家伙。”Leona伸展着五指，转头看向还在摆弄掌上电脑的Root，“虽然这次行动我要听你们的，但是各位，告诉我收拾掉一个外星人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友谊。”
半响，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电流声，而后是骇客温和的声音：“保持冷静，警探，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那支外星大军到底将要何时、如何到达。”
Reese的声音里含着一丝笑意：“真高兴听到你们，伙计们。虽然我也不喜欢那个、小白脸，但他可是一位外星王子，拥有外交豁免权。”
“去他妈的豁免权，小警察，等这帮圣父拯救完世界我们就把那个小白脸的膝盖砍了。”Shaw听起来也是心情愉快，没准是因为偷看一群超级人类吵架而感到愉快，但即便如此她也没忽略掉Leona的同行者，转头就怼了过去，“所以，一个本应该在精神病院里的小疯子怎么会在这里？”
“真令我开心，这可是我们的第二次合作，你就为我起了个外号啊，Sameen。”Root用甜蜜蜜的声音笑道，“不过事情紧急，我们的调情要等一会聊了，亲爱的。”
“接下来是黑客的时间，希望在航空母舰上关于这个小白脸的信息比他们那千疮百孔的数据库里多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合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