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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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智能管家的声音突然从窗外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请让一下。”
一架还没来得及涂上编号的马克装甲从上方倏然落下，轻而易举的击破了面前的玻璃，轻巧的落在地面上。红发特工低哑的声音接着响起：“马克装甲的火力足以击破这堵保险墙。”
刚打算从大拇指剁起的Shaw万分遗憾啧了一声：“那岂不是便宜这个兔崽子了？”
Finch无奈的看着同伴：“Shaw，你知道这其实是违法的，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而后转向刚刚落地的Natasha，“Romannoff女士，那就麻烦你了。”
马克装甲的面甲打开，露出前苏联特工姣好美艳的面庞，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睛极其缓慢地在卢瑟身上逡巡一圈，最后转向正对着落地窗的墙面，然后才开口道：
“等会麻烦你们把卢瑟带回复仇者大厦。”
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双臂，让智能管家把掌心炮的功率调到最大——只见装甲的手部突然分解开来，又组合成一个硕大的炮口，刺目的光粒在炮口飞快的聚集着，最后轰鸣着飞向面前的高墙，直接把表层的装饰泯灭成飞灰，在金属内置上留下一个骇人的坑洞。
Reese挑起眉，和自家老板咬耳朵：“看来用火箭筒的确轰不开这铁家伙，不过换成掌心炮的话，”他低头看向表情已经变得阴沉的卢瑟，“只需要两发。”
在光粒轰鸣中，Natasha轰开了卢瑟的保险墙，找到了那个已经被准备好的抑制器。在临走前，红发特工送给义警们一个小巧的机械装置：“用这个可以让机器和幻视更好的入侵卢瑟的电脑，麻烦你们多收集点东西，至少要足够把他送进监狱。”
红发特工低头看着罪魁祸首，唇边忽的扬起一抹明艳的弧度，从唇中吐露的话语却比刀刃还要锋利：“等你进了监狱，哪怕只在里面待一分钟，卢瑟，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终身难忘。”
*
Leona再一次被超人击中，重重的砸进路面里，被一片碎石残渣包围着。这次还未待凤凰能量治愈她的躯体，超人就飞速赶来用手扼住她的脖颈，尽量以一种温和的力道把变种人困在原地。
氪星之子额前的小卷毛看起来都快被他的沮丧拉直了：“我真的很抱歉，Leona，但你再这样继续负荷使用能力，凤凰能量可能也来不及救你，我可以解释——”
“超人，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蝙蝠侠对Leona这个在哥谭晃荡了五年的家伙可谓是了解至深，“小心点。”
Leona听到蝙蝠侠的话，特地转头看了这位在大太阳地下还黑漆漆的家伙一眼，一边咳着血一边笑了起来：“你倒是蛮有准备嘛，蝙蝠，我当然不会听你们的啦——”她故意阴阳怪气的拉长了尾音，身边的雷火却在缓缓消散，眼眸中的金红色能量也重新变回更平和一点的金棕色，看起来就像偃旗息鼓了一般，只是嘴上还不饶人。
就在超人刚刚松了一口气，正要和白发变种人道歉时，Leona缓缓抬起手放到超人还扼住自己脖颈的手腕上，嘴边愉快的笑意仿佛夏威夷的阳光那般灿烂：“我怎么会饶过你呢，超人？你亲手杀了她。”
[我的光明，我的美梦，我的未来]
无形的能量波动从她的指尖迸发，炽热而撕裂的能量粒子甚至穿透了氪星人近乎无所不能的防御，将他远远地弹飞出去。Leona慢条斯理的从地上站起来——此刻她真的就像那位黑皇帝附身一般，眼里满溢着暴虐和残酷的情绪。
但Leona已经完全不在乎现在到底是谁的思维在她脑海里翻江倒海了，完全的力量让她有些不能自己，只想让温热的鲜血再一次填满她不断冰冷的躯干，或者干脆投身进太阳里面和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化成灰烬在宇宙深处灰飞烟灭，重新扬起双翼继续翱翔于世间。
杀戮、统治、强权。
毁灭、吞噬、新生。
不。
Leona眼前出现了一个披着红发的虚影，有些模糊，却像裹着一层阳光一般温暖。那道虚影似乎朝着她流露出一抹笑意，然后被超人的X视线撕裂成灰烬。
她顿了一下，向着超人被击飞的方向迈出一步，指尖的利爪反射着瘆人的冷光：
“我要救她……”
凤凰在她的脑海里啼鸣，邪恶变种人的思维在她耳边叫嚣。
“你想要救谁？”
有人在问。声音低哑，如同烟雾一般飘渺。
“我要救她。”Leona没能抓住那道沙哑暧昧的嗓音，眼前仿佛又模模糊糊的出现了那道刚刚烟消云散的身影，并且越来越清晰。
变种人愣愣的看着那道曼妙的剪影，喃喃道：“Natasha。”
下一刻，Leona只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重压向她袭来，无数变种能力在那股重压的干扰下渐渐沉寂下去，就像剪短了提线木偶的傀儡线，白发变种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原本朦胧的意识反倒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清醒过来。
这时候Leona才发觉原来那道身影并非是幻想，而是真正的Natasha，那个从西伯利亚平原而来的前苏联特工。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身上的马克装甲被不知名能量破坏的七七八八，姣好的面颊上被锋利的能量波刺出好几道伤痕，侧腰和四肢上更是布满了各式伤痕。但Natasha对自己身上的伤恍若未闻，只是用关切的目光看着被抑制器控制得几乎要晕死过去的变种人。
“Leo，你能看见我吗？”
Leona看着特工身上的伤口，沉默良久后才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睛。Natasha这才长出一口气，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Leona的额头：“你啊，还真是得好好看着才行。”
“……对不起。”
白发变种人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想要碰一碰特工脸颊上的伤口，却看到了自己指尖还未收起的利爪和沿着手臂蜿蜒而上的纹身，手臂顿时又停立在半空中，有些瑟缩的收起手指。Leona原本想释放凤凰能量治愈Natasha的伤势，但现在失控的凤凰根本不受她自己控制，贸然使用的话恐怕出来的不是治愈，而是毁灭。
Natasha有些好笑的看了变种人一眼，抬起手把一直有些微凉的掌心包裹在那还闪着金属光泽的手指上，动作温和的推了推Leona指尖的利爪，语气轻柔的问：“还能控制好能力吗？可以的话我就把抑制器关上，别勉强自己，嗯？”
“开着吧。”Leona的指尖有些不受她自己的控制，就像贪恋那股微凉感一样固执的待在那个掌心里，视线却一直飘在远方，不敢落在眼前人身上，“Nat，我……”
“嘘。”Natasha另一只手落在变种人毛躁的长发上，第一次加重力道揉了揉她的脑袋，开玩笑道，“所有的事都可以等会再说，Leona，这不是你的错。”
Leona眨眨眼，最后干脆自暴自弃的放弃了对抑制器的抵抗，转过脑袋把脸埋进特工的掌心里，疲倦的半阖上眼睛。
“……谢谢。”
*
被击飞的超人这时候也飘了过来，他一边拍着身上的碎石灰尘，一边慢悠悠的飘在半空中，然后在黑寡妇友善的目光下讪讪的落了下来。宇宙里唯一的氪星人下意识瞅了一眼自己的好拍档，结果被大蝙蝠冷飕飕的目光给戳了一个激灵，又被另一位花花公子比了个大拇指，只得勇敢的站在特工面前接受西伯利亚的洗礼：“对于这个事我很抱歉，Natasha。”
“男孩们，我很感谢你们的帮助。”Natasha只是挑眉，眼神跳过了氪星人，十分准确的找上了‘罪魁祸首’托尼·斯塔克，“但这次可真的吓到人了，托尼，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来负责接到的修缮，Natasha，请千万别压榨你家小猫咪的金库了，请让我来。”斯塔克老爷的求生欲十分旺盛，“仅仅是过程曲折了那么一丁点，结局还是很美好的不是吗？”
“我会建议小辣椒加强监督你的日常生活的，托尼，没有汉堡、没有熬夜、没有甜甜圈。”
托尼顿时反应激烈：“不！这个要求是在谋杀我！”
“那就拜托队长每天早上督促你晨跑。”
“这其实是蝙蝠侠的主意，真的。”斯塔克老爷指天发誓。
就在大家都放下心来，一边开始收拾周边的废墟，一边听着托尼企图拉发小垫背的时候，Leona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她非常熟悉的机械掰动声。
咔哒。
而后是一声略显沉闷的尖啸。
子弹！那是子弹通过消音器出膛的声音！还有人在埋伏！
白发变种人猛地抬起头，眼眸里竖立的瞳孔瞬间收缩至米粒大小，直接捕捉到了子弹射来的轨道——泛着绿光的子弹头瞄准的是超人的后心，细碎的氪石粉末不断从子弹中溢散，飘散在空气当中。
卢瑟那个家伙居然还留有后手！
在变种人瞬间扩大的视野中，近千米外的死亡射手刚刚收起枪，似乎在等待着超人濒死的呻吟。
[去杀了超人]
Leona知道抑制器一直在工作，因为她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抑制器的作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也知道，即便她没能救下氪星之子，这过错也落不到她头上。
但是。
“但是啊，”
白发变种人身上冒起滚滚黑烟，瞬间出现在超人背后，挡在了子弹与氪星人之间。
“我怎么能让卢瑟如愿——”
氪石子弹击中了她。
*
歪倒在破损设施里，头上戴着主脑的白发女人似有所感，止不住的大笑着，身形却在缓缓消散。
在凡人注视不到的领域里，代表着时间的钟表停止了转动，细长的秒针开始疯狂回旋；潺潺流淌的时光之河在干涸前开始回涌，重新变得生机勃勃，拐向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被损坏的时间之源也重新聚集起莹莹绿光，变回晶莹剔透的宝石模样，在空荡荡的法师圣殿里重回圣位的宝座，将正在读书的法师吓了一跳，未待法师反应过来，他便随着这个世界一起模糊了身影。
时光倒流，世界——终被逆转。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