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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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格蕾先生住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小镇里。没几个人，甚至有点封闭，整个镇子的人口不会超过五百户，警局里只有两辆年久失修的警车和天天闲的打盹的警员——就连摄像头都没有几个，只在主干道上象征性的装了一个。
机器最不喜欢的地方，没有之一，因为这种弹丸之地就是她的盲点，而对于机器来说，让她的人类们‘孤身’进入这个镇子会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尽管她担心的人类们分别是一个百发百中前CIA特工，一个肩扛炮筒的前ISA特工和一个至今还在蝙蝠黑名单上的变种人。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Leona早就把一身警服脱了下来，在这种安详的小镇里还套着一身警察皮反而会引起小镇居民的注意。她和两位特工全都换上一身休闲装，开着吉普大摇大摆的开进小镇，又大摇大摆的走进那间唯一的酒吧，没喝几口酒就和当地居民聊起天来。
不消半天，整个小镇都知道这一家三口是在进行家庭旅行，发现这里风景很好，打算多住几天享受一下田园风光。
被迫变得更年轻一点的Leona憋屈的喝着酒吧里的苏打水：“……为什么我要喝这淡的要死的苏打水？！”
“宝贝，因为你还没满18岁，没有啤酒。”Reese眉梢得意的挑起，唇边卷着笑意。
Shaw也幸灾乐祸的撸了把变种人的金色长发，跟她平常撸狗的手法没什么差别：“也没有伏特加，你得做个乖女孩。”
她还故意模仿了某位红发特工的语气，坏心眼的看着Leona。
‘Fuxk off！’惨遭降辈分的变种人用唇语骂了一句，然后气哼哼的喝了苏打水，转头就找Natasha告状。
[他们居然让我装一个不满18岁的小女孩，还不让我喝伏特加！]
本应该在华盛顿忙成陀螺的特工却立马回复她：
[这是件好事，我的小猫咪，喝酒喝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PS：下次我从托尔那里敲点阿斯加德神酒给你。]
*
华盛顿，某个会议厅内。
聚集在会议室中的人并不多，但随便从这些人里挑一个出来都能让美国政府胆战心惊：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美国队长、钢铁侠和雷神。
两大英雄团体的三巨头围着会议桌或站或坐，目光全都集中在桌上的全息投影上——穿着囚服的小丑正愤怒的在牢房里转圈，时不时朝着摄像头怒吼‘臭蝙蝠到底在哪？！’
被小丑点名的当事人只是冷哼一声，心里其实爽的不得了。
能够用这个疯子最看不起的法律给予他死亡，怎么能让小丑不生气。而小丑越气急败坏，蝙蝠侠就越开心：耶稣在上，这次可不是他蝙蝠侠被那个疯子气的抓狂。
就连还在生闷气闹别扭的杰森最近都喜滋滋的加入了蝙蝠的夜巡工作，虽然动作暴力了点，但又没打死人，布鲁斯其实乐见其成——最好让那帮罪犯记住什么叫痛苦，什么叫蝙蝠家is watching you。
毕竟蝙蝠侠打人太疼，和他布鲁西宝贝有什么关系？
这时托尼懒洋洋的开了口：“明天就是最后一判了，小丑肯定死绝了，问题是该怎么弄死他。”
布鲁斯回过神：“务必要小心笑气，在监狱关押的这几个月，他已经策划了不下20起越狱，要不是预警及时，小丑可能早就跑掉了。”
有机器和智能管家的联合监督，每次预警都非常及时——就是苦了跑的最快的超人，有时候一天要过来三次把小丑重新逮回去，稿子都开了天窗被主编一通骂。
对小丑可以说了如指掌的蝙蝠侠迅速进入角色：“小丑肯定还留有后手，虽然我已经准备好了关于笑气的解毒剂，但我也不能确认他会做什么。”
“小丑是个普通人吗？”史蒂夫稳如泰山，毕竟他是个干死过九头蛇的士兵，见过的变态和疯子数不胜数，“子弹能够让他下地狱吗？”
“他的身体素质处于人类的顶尖，但也只是一个人类，一颗子弹当然能够杀死小丑。”
史蒂夫便道：“那就枪决。电击或者注射都有遗漏，时间过长，很可能会出差错。”他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几个超人类，“我申请由我来执行，这样哪怕我落入小丑的后招，你们还能制止我。”
但要是换成超人这种被小丑暗算，比如失了神志之类的，那可就难办了。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觉得可行。只有小斯塔克还在跃跃欲试：“我也是个普通人，cap，我可以只带手部装甲。”
“NO，托尼，你是一个科学家，一个天才，但你不是一个士兵。”
被罗杰斯叔叔一票否决。
然后罗杰斯叔叔把目光转移到本次会议的神盾局代表上：“Natasha，局长那里有什么建议吗？”
红发特工此刻窝在椅子里，两脚还习惯性的交叉翘在桌子上。她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满屋子的超级英雄，相当敷衍的送给队长一个‘你看着办就好’的微笑，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手机屏幕上。
在她眼里要不是条件不允许，她好歹也是个榜上有名的复仇者不能光明正大的动用私刑，Natasha早就一枪崩了那个绿头发，管他有什么后招呢。
反正就算出了事故，Natasha觉得某个变种人也能保护好自己。
想到这里，红发特工倏地抬头看向还在疑惑为什么中庭人总是这么麻烦的北欧神明：“托尔，你那里还有剩余的阿斯加德神酒吗？”
托尔善意的提醒道：“吾友，阿斯加德的酒将永不枯竭，但一般人类可无法承受它的力道。”
“幸运的是，她不是一般人类。”红发特工的眼中漾起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用上了北欧神明的语气，“感谢你的慷慨，奥丁之子。”
一旁也在走神的神奇女侠兴致盎然的挑起眉，自言自语道：“人类啊……”
人类啊，总是为感情所困。
*
“……哎，可怜的老格蕾。”在吧台的另一边，有几个中年男人正在闲聊。
Leona三人同时喝了一口酒，或者苏打。Reese状似无意的开始和酒吧老板聊天：“说来真是可惜，要是我的老朋友也在的话，他一定会喜欢您这儿的酒。”
他看起来像是喝多了一样，直接打开了话匣子：“一个才华横溢的男人，詹姆斯·格蕾，我永远的朋友，就连大名鼎鼎的斯塔克都比不上他的才华——”
鉴于最近斯塔克老爷对机器的‘骚扰’让Finch有些担忧，Reese会故意黑一把斯塔克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立马有个酒客笑道：“是吗？你们也认识一个詹姆斯·格蕾。不过我们小镇的这个可不像你的朋友，他只是一个可怜人。”
Reese看向那群人，示意老板给他们上一杯好酒：“那可真是遗憾，托朋友的福，我一直都以为世界上所有叫詹姆斯·格蕾的家伙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呢。”
“可怜的詹姆斯，在十几年前就遭遇了一场车祸，妻子和女儿都死了，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摆脱掉酒精。听说最近还被新搬来的邻居烦的特意进城买了把枪，希望杰克警长能够留意他。”酒客也没有多谈，只是随意聊了两句，便又和同伴聊起了最近的大都会对阵哥谭的橄榄球比赛。
Leona和同伴们对了下眼色，在喝完这一杯后便不在逗留，借口参观小镇慢悠悠的溜达到了格雷先生的屋外。
“所以，这次的号码很有可能是犯罪者喽？”Leona懒懒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真觉得这里实在过分安逸——不过格蕾先生的邻居真的很嗨，动次打次的。
Shaw耸耸肩，敲了敲耳麦：“所以我觉得你和Finch根本没必要跑一趟，今晚我们就能解决这事，还赶得及回纽约。”
“小心点，甜心。”Root道，“我的好上帝这次可没法帮你。”
天空中仿佛传来一声清脆的啼鸣，Leona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去，却只看到一片碧蓝的天空。
*
在宇宙深处，火红色的凤凰展翼飞翔，渐渐逼近了那颗蔚蓝色的星球。
一艘狰狞的宇宙战舰悄无声息的跟随凤凰而来，在看到越来越近的蓝色星球时收敛舰体，沉默的隐藏起来。
“……多么美的星球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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