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回忆 她只能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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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复仇者大厦。
等复仇者们赶回纽约时，印入他们眼帘的是仍被黑暗笼罩的纽约城。尽管纽约警局的所有警察都走上街头维持秩序，但大部分街道还是一片混乱。
甚至有枪声在更为阴暗的巷道里响起，激起更大的惶恐。
托尼驾驶着这架勉强修补好的飞机直奔复仇者大厦，他在回来的途中一直试图联系上他的智能管家，却始终了无音信。
“就算是纽约电网被破坏了，复仇者大厦也不应该停电。”托尼有些焦躁的向同伴们解释，“我在大厦上应用的是独立的电力系统，而且我的AI管家会一直监控着这里——结果我却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这不可能。”
他突然想起什么，皱起眉：“能坑到我的管家头上，除非是另一个人工智能，而且比他还要高级的AI才行。”托尼想起前不久在哥谭的那次经历，他的智能管家在拆弹的时候突然掉线了几秒钟，原因是一截神秘数据流。
“我们会找到答案的。”Natasha透过舷窗看着天台上各自扛着火、箭、筒的两个人影，眼底的忧色更重，“至少我们的盟友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认出那两人正是Reese和Root，但她也看清了两人脸上破裂的伤口和青紫的淤痕，而且没有那个她熟悉的身影。
在飞机摇晃着降落在地时，Natasha头一个跑了出去，迎上看起来风尘仆仆的两人：“出了什么事？Leona呢？”
“我们的同伴被掳走了，Finch，Shaw，Leona。”Root扔下肩头的炮、筒，目光转移到钢铁侠身上，“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去击败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电子幽灵。”
“然后救出我们的同伴。”
史蒂夫沉声道：“我们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信任。”
“我可以告诉你们一切，但速度要快，不然这场危机会从纽约蔓延到全世界。”Root看了一眼红发特工，“而Leona可能也等不了多久。”
*
“这不可能！”即使屏幕已经被Leona砸了个粉碎，撒玛利亚人的声音依旧顽强的从某个音响里蹦了出来，“根据佐拉的资料，你根本不能抵抗精神模拟！”
除了Shaw和红女巫——谢天谢地，Leona还记得这是她要拯救的号码，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人都被突然飞起的金属制品夺去了性命，而飞机还能在天上飘着，纯粹是Leona用能力控制的结果。
Leona只是把手从斯特拉克爵士破碎的喉咙里抽了回来，垂眸看着指尖一滴滴向下滴落的血珠，喉咙里挤出扭曲的音符。
她自己都不太懂她在说什么。只不过红女巫的幻象和撒玛利亚人的模拟真真切切的刺激了她脆弱的大脑，无数曾被抹去的记忆现在正争先恐后的从潜意识里跳到她眼前，生怕时间来不及似的一股脑朝她脑子里钻。
实验、解剖、训练……Leona这才想起其实九头蛇一直把她当做某种凶恶的猛兽饲养，而不是作为一个人类。
本来以为代号叫[白狮]是因为听着威风，没想到居然是字面意思。
一段破碎的记忆突然窜了出来，正是她十二岁那年正式出任务的片段，也是导致她莫名失控然后被九头蛇暴力洗脑的那一次。
Leona这一次没有直接略过记忆碎片，而是任由这段散发着阴森感的记忆把她淹没。
*
“你是说，上次你们提前行动，就是那个叫‘机器’的人工智能告诉你们的？”托尼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捣鼓了一下，就顺利激活了实验室里的备用电源，但一直陪伴他的管家却依旧没有出现，“而且，老贾和机器早就认识了？”
Root把手提电脑拎了出来，直接摆在众人面前：“没错，AI也是要交朋友的，但这次事发突然，一个更高级也更低级的AI突然出现了，你的管家，和我们的机器，都被那个AI用病毒袭击了数据库，现在被迫陷入修整，所以你联系不上他。”
“神盾局现在被九头蛇和另一帮恐怖组织缠住了，一时半会抽不开身。”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斯塔克。”女黑客抹了下额角露出的鲜血，“撒玛利亚人的数据还在网络上肆虐，机器和Jra贡献出了自己的数据链才把它封锁住，没让它侵入全球的网络，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构建一个新的，完全隔断的防火墙，把属于我们的AI解放出来。”
托尼明白了Root的意思：“我们得把那个撒什么玩意的网给断了，直接一网打尽。”
“没错，让机器他们歇口气，等他们收回自己的数据链重新激活以后，撒玛利亚人不会是我们的对手——但我们的时间很紧，斯塔克。”
“我相信我的智商，这位不知名小姐，等一切结束后我要和你们的那个机器谈谈。”
Root唇边终于勾起一抹轻微的弧度：“如果她乐意的话。”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两个技术人员动手开始追踪撒玛利亚人的时候，大夏底部突然传来一声炮火轰炸的巨响。
“到我们干活了，”一直保持沉默的Reese突然开口，“九头蛇派来的雇佣兵，在你们没来之前我和Root用火箭筒把他们给埋了，不过看来还有余党。”
这个身上满是灰尘和伤痕的前CIA特工向史蒂夫伸出一只手：“我需要你们的帮助，队长，很荣幸能和你共同作战。”
“乐意之极。”美国队长抓紧了他的盾牌，看向身边的复仇者们，“我们需要分成两队，托尔，克林顿，这里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他看向正在整理武器的Natasha：“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cap，”黑寡妇美艳的面庞上没有一丝笑意，祖母绿色的眼眸里含着锋利的光，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冰冷，“这是我第一次失去耐心，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
Leona回到了她12岁那年，一个普通的夜晚。
她脖子上戴着枷锁，里面流动的是可以立马致人于死地的高压电流，但对于12岁的Leona来讲，这只是会让她感到疼痛和害怕的惩罚锁。
每一次惩罚都会让她对电流的免疫力更上一层楼，这得感谢她真正的变种能力[复生]。
[凡不能毁灭我的，必将使我强大]
对于Leona来说，凡是给予过她伤害的任何事物，只要没能杀死她，她的能力就会得到相应的加强，让她更加强大。
所以，在她六岁那年差点因为发烧死去后，她拥有了[快速恢复]的能力，这个能力在后来的实验中得到了变种人剑齿虎基因的强化，变成了[不死]，还多加了一份[虎爪]；艾德曼合金是史崔克的主意，他一直不忿于金刚狼的那双金属爪子，所以硬是也在Leona手指指骨上注射了合金，给了她一双金属利爪。
这便是Leona大部分能力的由来。
被某种能力重伤濒死，然后她就会获得相应的能力。
不过在她12岁这一年，她应该仅仅只有[不死]和[金属虎爪]这两个能力，就被九头蛇迫不及待的扔去为他们的大业做贡献。
Leona要作为监察系统去监视九头蛇首席杀手的这一次刺杀行动，九头蛇担心对熟人的刺杀会刺激到冬日战士那空白的大脑，所以安排[白狮]作为后手。
她透过记忆里的视野看向面前那个有着一只金属手臂的高大身影，静静的埋伏在草丛里，看着从远处驶来的车影。
她要看着这个杀手亲手击杀斯塔克夫妇，抢走超级士兵血清。
*
“这支九头蛇雇佣兵火力如何？”史蒂夫看着兴奋的浩克直接一拳从顶楼一路砸了下去，站在那个几乎贯穿了复仇者大厦的破洞旁边，“我们直接跟着浩克速降下楼。”
Reese自己挂好速降绳：“大部分是可以和优秀军人比肩的精锐，但最大的麻烦在于他们的领头人，或者说一群？”
“他们中有个人装备了金属胳膊，是九头蛇的领队，危险很大。”Reese下降前看了队长和黑寡妇一眼，“而且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位居高位警戒四周的鹰眼又传来一个坏消息：“很遗憾，cap，那个撒玛利亚人似乎还拥有了自己的装甲军队，看起来有点像托尼的老对头家搞的那种。”
“浩克已经被围住了。”
忙着打代码的钢铁侠嘴上也没闲着，把一直不老实的汉默企业从头讽刺到脚，然后给同伴们打气：“汉默那个傻[哔——]的装甲就是一堆废铁！再给我15分钟，等那个撒什么东西被解决以后，那些装甲就会变成一堆比废铁还不如的铁疙瘩！”
Natasha紧跟着Reese速降而下，看着缓缓逼近的数十名雇佣兵，无意识歪了下头：“好吧，十五分钟，cap，看来那个铁胳膊得由你来解决了。”
红发特工看着不远处被汉默装甲淹没的浩克，突然叹了一口气：“这时候我真的很想念Leona,她肯定会喜欢这些铁家伙的。”
九头蛇领队的金属臂和史蒂夫的振金盾牌狠狠地撞击在一起，碰撞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
两拨人马同时冲了出去。
*
砰！
杀手已经用装甲弹迫使那辆车停在路边，Leona都能听见斯塔克夫妇有些慌乱的声音。他们试图向神盾局发送信号，却发现信号已经被截停；而老斯塔克手中的手、枪在男人的金属臂面前就像是一把塑料玩具。
这是她的回忆，Leona只能看着自己成为九头蛇杀害斯塔克夫妇的帮凶。
那只泛着金属冷光的胳膊已经砸碎了防弹车窗，手掌按在了老斯塔克的脖子上。Leona无声的闭上眼，有些不敢继续看下去。
突然，她发现记忆中的自己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以一种生猛而莽撞的姿态飞奔过去，砸在车辆的车前盖上，直接把车盖砸出一个凹坑，连车尾都因此猛地翘了起来，而后又重重落下。
那个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甩飞出去，砸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盖在脸上的面罩也被甩落在地上。但Leona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观察铁胳膊的真正面貌，她在这个记忆片段里又获得了更多的她从未见过的‘记忆’。
一个与现在她所经历过的截然不同的‘记忆’，无数光影在她的大脑里炸开，却又在她仔细看过去时飞快消逝，让Leona只能捕捉到‘记忆’的只鳞片爪。
她看到自己伸手捅穿了自己的胸膛，极致的痛苦从心脏处蔓延到全身上下，而‘12岁’的她却笑了起来，那是发自肺腑的喜悦之情：
“哈哈哈哈哈——我回来了，我还能救她。”
“被时间杀死，才能脱离于时间，才能真正的改变时间。”
“卢瑟那个家伙最好没有骗我……”
恍惚之间，Leona突然想起当初她被转手到卢瑟的实验室那天，那个男人曾真诚的这样问她：“我真的很好奇，Leona。”
“一直被当成野兽的你，是如何重新变回人类的呢？”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回忆
，还差 